神医谷的藏书阁前,几名长老被五花大绑,他们的面前果真站着黑袍人,那熟悉的气息…… “怎么是他。”谢绾宁的眼神冷的像要结冰,明明那人已经被她的天雷给诛灭。 可她不会认错,所以他到底是怎么逃脱制裁的? 随着离黑袍人越来越近,妙手医仙的魂魄下意识缩进符篆里不敢出来,看来这便是害她之人。 这是因为他身上还有可以操控妙手医仙的东西,“等着,我去给你将东西拿回来。” “我去救人。”萧景衡看向旁边受困的神医谷长老,叶无忧也在其中没能幸免。 谢绾宁点了点头,拿出把短匕首交给萧景衡,“用这个,若是看见他们的脖颈后有红线,可以斩断。” 那是红线缚魂的印记,是最常用来控制人的把戏,必须用玄术加持过的利器才能对付。 说完后,谢绾宁便从竹林中走出去,她要做的便是吸引黑袍人的注意,给萧景衡争取时间。 顺便,套套话他怎么还没死。 故人见面先寒暄,谢绾宁挥挥手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早知道你会来,可惜来的有点快。”黑袍人的语气丝毫不意外。 叶无忧被五花大绑,还要大声喊着提醒她,“谢丫头别听他说话,这人会邪术,谷主就是被他所害。” 半刻钟前,他终于想办法见到韩老头,才发现他早已经气绝身亡。 之所以还能像个活人似的动弹,都是因为背后插着许多红线,被人像个傀儡般操控。 “没关系,我就喜欢邪性的东西,越邪越兴奋。” 谢绾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对黑袍人眯了眯眼道:“方才你说可惜,确实有点可惜。” “可惜我来的太早,你将会少活两刻钟,再也没办法睁开眼看世界,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明显激怒有黑袍人,他的斗篷随着风飘动,五指成爪朝谢绾宁抓来,“你这是在找死!” “用你做成的傀儡,应该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谢绾宁连躲都懒得躲,祭出天星盘来将他打向自己的红线全部溶解,这些本就是玄术所制成。 趁着那黑袍人失神之际,谢绾宁犹如离弦之箭般出手,夺过他挂在腰间的骨瓶,“拿到啦!” 就是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会贴身带着。 那骨瓶上还挂着个锦囊,里面放着很多人的魂魄,看起来都是生生被抽离体内。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面应该就有那失魂之人的魂魄。 可惜黑袍人站着时,全身裹得像粽子似的,根本看不出来他将东西藏在哪里,所以只能激他出手喽! “前辈,这次再也没有人可以控制你,放开手脚去做吧!”谢绾宁将妙手医仙的魂魄放出来。 看得出来这股怨气已经积攒很久,妙手医仙的冤魂和黑袍人斗的是你死我活。 霎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谢绾宁并不担心妙手医仙会打不过,若是如此那黑袍人便不必将骨瓶给随身带着。 果然,随着阵阵猛烈的阴风扫过,那黑袍人已经狼狈地倒在地上,罩在头上的兜帽滑落。 “原来如此……” 谢绾宁了然地点头,“说要将我做成完美的傀儡,实际上,你自己就是个傀儡而已。” 只见那黑袍人露出来的身体,分明是早已经死去之人。 “害得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可以逃脱自然定律,在天雷之下生还,原来都是假的。” 先前在天雷里湮灭成灰烬的,应该也只是个傀儡身体,那么他要掠夺人的魂魄也就合情合理。 “外面那个,应该是你新选中的身体吧?” 谢绾宁说的是那被抬出来的人,毕竟黑袍人现在的身体已经开始腐败,再不换的话恐怕会无以为继。 丝丝黑气从尸体中溢散出来,黑袍人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你注定杀不死我,我终将会卷土重来。” 说着,他便要逃窜。 “洗洗睡,梦里啥都有。”谢绾宁早就准备好符阵,天罗地网保证他连根头发丝都别想跑。 既然这黑袍人从始至终都是傀儡,那么她还要靠这些残魂去找他真正的主人——幕后黑手呢! “啊、啊啊!”瘆人的惨叫声响起,没多会儿便归于平静,所有黑气尽数被受到符篆中。 谢绾宁随手往玄灵空间的犄角旮旯里一塞,“吃灰去吧你。” 危机暂时被解决,她便开启轮回道,送妙手医仙和其他枉死之人的魂魄重新投胎。 “你们的魂魄离体太久,有的身体已经被焚毁,我没办法让你们生还。”谢绾宁微微叹气。 只有那个新抽出来的还能再抢救一下。 尘埃落定,谢绾宁正准备离开,她对叶无忧道:“各人自扫门前雪啊!这善后事宜得你亲力亲为。” 这里是神医谷,鬼的事情她可以解决,人的事情只能交给叶无忧来。 突然,天星盘开始闪烁微光,并且那光芒还渐渐明亮起来,连天空中都开始出现异相。 “这是……双星会向?”谢绾宁下意识看向光芒所指的方向,是藏书阁的最顶楼。 天星盘会出现这样的共鸣,说明附近有和它同等级的法器,再加上双星会向的天相。 谢绾宁的脚步停住,转身走到叶无忧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我应该可以进去吧?” “当然……” “不可!”叶无忧还没有说完,有个长老从地上爬起来。 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你并非神医谷弟子,虽然算你救的我们,可规矩就是规矩。” “嘿!”叶无忧忍不住撸起袖子坚决维护谢绾宁,“要是没有谢丫头,你们早就被插满红线制成提线木偶。” 其他长老也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如今谷主不在,他们的意见没个统一的。 看着叶无忧为她“舌战群儒”,嘴角都要说的长出燎泡,谢绾宁出声打断他们。 “若我赢得比赛加入神医谷,是不是可以进去?” 和天星盘产生共鸣的法器,她是势在必得! “这符合规则,趁着比赛还没有结束,我们赶紧回去。” 等那些长老离开后,叶无忧满脸愁容地说:“谢丫头,你这是在逞能,你又不会医术。” “放心,我自有办法。” 谢绾宁勾了勾唇角,“只需要叶神医帮我点小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