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哥来说自然是好事,我们可以如此这般……”刘壮的声音越来越低。 …… 天亮后,众人的体力都差不多恢复,只是浑身腰酸背痛,像被狠狠殴打过似的。 即便如此也得继续赶路,好在此处距离城镇不远,没走多久便可以进收容所。 郑明登记的时候,就又可以坐下来休息。 在这里将有另一批流放犯补充进来,他们要在这里等着。 趁着无聊等待的时间,谢绾宁便去找郑明,“郑大哥,我想出去买些东西可以嘛?” “没办法,家里那么多人等着吃饭,物资紧缺就要揭不开锅啦!” 众人:“……” 你们家要是都揭不开锅,那他们还不都已经饿死。 郑明对谢绾宁自然是放心的,恰好官差中的物资也剩的不多,他便指派郑光出去采买。 其他流放犯只被允许在收容所附近活动,没有出去的资格,要东西只能找官差帮忙带。 好在他们看这次是郑光负责采买,便贡献出身上仅剩的那点傍身钱,谁让他是吃回扣最少的。 到街上后,郑光拿着采买单径直往前走,“姐,你去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过会儿我们在这里汇合。” “行,别乱跑,记得在晌午之前回来。” 谢绾宁有种她才是官差,在看管人的错觉,谁让郑光每次出来都像个撒手没的哈士奇。 不过幸好郑光是这性子,她才不用费心找理由将人给支开,有时间去办自己的事。 谢绾宁这次出来当然不是来采买物资的。 玄灵空间如今自给自足,产出的东西比外买的品质可要好太多。 天星盘上面代表将星的星位闪烁着微弱的光,这说明有将星在附近,还可能遇见危险。 在走到城中的青楼附近时,那光芒闪的越来越频繁。 谢绾宁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心,闪身拐进旁边的成衣铺,半晌走出来个容貌俊逸的小公子。 青楼外面揽客的女人在看见谢绾宁时,都惊为天人移不开视线,各个都围着她走不动道。 “好俊俏的小公子,要不要姐姐我来招待你?” “去去去!我看方才小公子盯着我都移不开眼,肯定是来找我的。” 谢绾宁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勾唇一笑颠倒众生,“我自然是要看这里最美的姑娘。” 说着,她随手从荷包中抓出几片金叶子撒向空中,“本公子最不差的就是钱,今天我要包场。” 看见金灿灿的东西飘落,女人们立刻蜂蛹过去抢夺。 老鸨看见来大客户,笑得满脸褶子出来相迎,“哎呦!小公子放心,我们楼里的姑娘都顶顶绝色。” “那还等什么?快将姑娘们喊过来。”谢绾宁将金条拍在桌上,有钱就是任性,反正她还有好几库房金子。 等所有姑娘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她面前时,谢绾宁却并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 袖中的天星盘并未发生异动,说明其中没有她要找的人。 “这些就是全部的?”谢绾宁装作暴怒的模样,将桌上的茶点都给掀翻,“简直令人失望至极!” 老鸨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可又觊觎谢绾宁手里的钱财。 只能豁出去笑成朵菊花道:“小公子,这些姑娘的姿色都是上好的,要不然您再挑挑?” “哼!偌大个楼就养这么点人,哄小孩玩呢?只要本公子想,顷刻间便能将你这里夷为平地。” 老鸨被吓得后退两步,差点地上回话,“冤枉啊!岂敢哄骗公子,楼里是还有些人……” “不过那都是些未曾调教好的,烈性未除担心伤到小公子你。” 谢绾宁挥了挥手,“无妨,你带过来便是,本公子还就喜欢驯服烈马,定会非常刺激。” “哦对,我进来的时候,看你们楼里的小厮也颇有两分颜色,全都给我喊过来。” 谢绾宁想着的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天星盘指向的将星是男还是女,保险起见还是都看看比较好。 “啊这……原来小公子还好这口,我立刻给您安排。”老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没过多长时间,陆续有小厮走进来,还有被强行拉进来的姑娘。 她们都像没骨头似的站不起来,被摆在旁边的软榻上,各个都眼神倔强不愿屈服。 谢绾宁只用余光看,便知道她们中的软筋散,脂粉都盖不住有些姑娘那脸上的青紫。 在最后那位姑娘被抬进来时,谢绾宁袖中的天星盘突然开始隐隐发烫,星盘的将星发出耀眼的光。 看来这是她要找的人! 仔细看去,那姑娘确实非池中之物,眼神清明坚定闪着光,红色衣裙衬的她愈发明艳。 谢绾宁的眼力不错,注意到她掩藏在袖中的手握紧拳头隐隐颤抖,明显没中软筋散。 原来是在扮猪吃虎。 “不错,本公子对这位姑娘非常满意,让她过来侍奉我。”谢绾宁抬手指向那红衣姑娘。 老鸨并没有露出欣慰的神色,反而犹豫着说:“小公子,您要不考虑换位姑娘?玫瑰她……今日身子不舒服。” 这可是朵带刺的玫瑰,前些天打伤客人,害得她这里生意大打折扣。 好在那客人是小门小户不敢找麻烦,可今天这位小公子非富即贵,可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若是被伤的话,她赔上整个楼怕是都不够。 谢绾宁又要摔碟子打碗,“呵!你们是看不起本公子?” “我愿意侍奉公子。”红衣姑娘缓缓站起来,踉跄着走向谢绾宁,拿起酒壶给她斟酒。 老鸨拍了拍额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差点忘记这次可是给她喂过东西,想伤人都没那力气。 “哈哈!还是公子厉害,我们玫瑰姑娘向来心高气傲,今日竟被公子的英雄气概所折服。” 说着,挥手打发其他人撤出房间,“祝公子玩的开心。” 片刻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谢绾宁和红衣姑娘。 “不介绍自己的名字?”谢绾宁靠在椅子上翘起腿,折扇在桌上轻点。 红衣姑娘面无表情,“你不是已经知道。” “你说玫瑰?”谢绾宁摇了摇头,“那是这里强行安给你的屈辱代号,算个狗屁名字。” 红衣姑娘终于不再冷若冰霜,睁大眼露出惊讶的表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