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曦昊“……” 收银台上剩着最后几个糯米糍。 旁边还有喝的剩一点的热麦片…… “……” 梁曦昊抬头看了眼正在冰柜面前挑酒的那三个笨比。 “……” 不能浪费。 对吧。 绝对不会是想要占便宜,只是不能浪费粮食。 嗯! 对! 梁曦昊先拍张糯米糍的照片下来。 “……” 梁曦昊:你的东西还没吃完,热麦片都还剩一点。 黄芝希正和车微几个聊天偶尔聊点八卦那是小女生们的日常生活。 但是她并不喜欢聊些太过头的八卦,因为这样很不好。 梁曦昊:[图片]。 黄芝希点开和梁曦昊的聊天框,看见了自己还剩几个的糯米糍还有剩下一两口的热麦片。 “……” 黄芝希:嗯嗯,那咋办。 梁曦昊:要么你回来拿走,要么我扔掉。 “……” 黄芝希:那你还是扔掉吧。 梁曦昊:好。 但是又仔细想了想,那玩意好像也真的还挺好吃的,还是他请的客,浪费有点不太好吧。 黄芝希:……那个,要不你还是先留着吧,我等会儿去拿。 “……” 这玩意哪还有晚点再来吃的话啊。 梁曦昊:晚了,我已经扔了。 黄芝希:…… 这么直率的嘛!!! 一点像改变主意的机会都没有。 梁曦昊:但是你要是还想要的话晚点我给你带一包。 黄芝希:可以啊,还挺好吃的,对了,你的围巾你着急用吗,着急的话我给你送过去。 梁曦昊:不急你先用着吧,你这小身板身上衣服穿这么少,迟点再还我也行。 “……” !! 黄芝希低头嗅了嗅围巾上的味道。 ! 是男人的味道!! 黄芝希:好。 “……” “你脸怎么红了?”车微在聊天的时候瞄了眼她。 ??! “啊?啊?可能…闷的吧,这里边太热了,我们换个地方吧。”黄芝希连忙解释说,手不自觉的拽了拽围巾。 “好咯,小帅哥给的围巾肯定暖呐,不像我,只能受冷风吹,咦惹~” “……” 她真的想抓着柯柳研打一顿!! !!! “……” “今晚怎么安排?”黄玉平手里捏着打火机说。 “抽烟到外边去,”梁曦昊说,“还能怎么安排,烧烤呗。” “给我一根。”赖贺荣冲他挑挑手指。 “滚边儿去,体育生还抽多多烟咯,等下体育生涯看嘎嘎。”黄玉平对他。 “那中午饭呢,总不能饿肚子吧。”黄玉平又问。 “那去吃上次去的那家日料店?我觉得还挺好吃的。”岑洛说。 “……” 赖贺荣此时拍了拍黄玉平大厨的肩。 “其实,我挺想吃佛跳墙的。” “……我看你挺像佛跳墙的。”黄玉平回头冲他竖中指。 于是两个幼稚的人就相互竖起中指来,相互鄙视。 “……” “我要去打印份资料,你们要吗?”岑洛划拉着手机屏幕说。 “什么资料??”赖贺荣问他。 “生物的,你们要的话就等下吃完午饭一起去。”岑洛把文件发到四个笨比的群里。 “可以,你等会儿,我一点半下班。”梁曦昊把烟盒拿出来又看了眼,还剩挺多的。 “月姐呢?” “正和他男朋友甜甜蜜蜜,怎么?你也想找个男朋友甜甜蜜蜜?”梁曦昊把烟盒放回兜里。 “滚滚滚,我还是乐意和羽毛球甜甜蜜蜜。”赖贺荣也冲他竖了中指。 “……” 真tm傻叉。 —————— ———— “陈延圣!” “干嘛!大中午的火气这么大。”正在吃着汉堡的陈延圣被吓得虎身一颤。 “我不是说了我只要梁曦昊的吗,你给我填个车微的名上去什么意思?” 来的人是总教,总部在北方那边,最近正好在这边出差,于是收到消息的他马上就来找陈延圣质问了。 “为什么不遵循上级的交代,明明他可以在总部受更好的训练和栽培,有更好的宽敞大路给他走,在你这,他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我tm今天就告诉你武康廉。”陈延圣最讨厌别的打扰他的午餐时间,况且还是明目张胆来抢人的。 “他是我的学生,他要走我不拦他但是现在他不走,他选择留在这里,我尊重这个孩子的想法,我就要好好的栽培他,所以你在这跟我发脾气有屁用!” “行!陈延圣,你有种!”武康廉被他骂的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说,“你等着!” “艹!你TM叫什么!赶紧滚!”陈延圣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拿起桌上的可乐瓶就朝武康廉砸去。 “……” “TMD真操蛋,浪费的老子一瓶可乐!” “……” “我们现在去哪儿?”黄芝希坐在后座,因为她不会开车。 …… “队长说今晚搞烧烤,你去嘛。”车微裹着件厚厚的羽绒服,生怕冷死在这外边。 “队长?” “就是你那小男神!”车微笑着跟她说。 “……” “等下我打你!”黄芝希捏紧了她小小的拳头,准备在车微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一拳终结她的罪恶。 “一想到这个就来气!”车微拧店门的手颤了颤,太冷了!!! “啥呀,气啥呢?” “因为阿微她十七了,可是梁曦昊确实十五岁的小屁孩。”坐在柯柳研后座的女生说。 “这样啊……”黄芝希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是个小鬼,还挺嚣张。 “但是他好像也不像是十五岁的样子呀。”黄芝希问。 “家里的原因吧,反正我不是很清楚。”车微说。 “哦……” 其实还是有点小孩子气的,虽然抽烟摆着个架子,但是好像挺喜欢吃糖这点还是小孩子。 “……” “……” “你TM会不会生火啊?实在不行你把你球拍都丢进去吧。” 球拍是碳素。 碳素。 碳…… 好像也是。 “快把赖贺荣的球拍给我拿过来!!”黄玉平冲后边的岑洛喊。 “你丫sb吧,点不着的,我来!”赖贺荣拍了下他的脑袋。 “等下把你两都扔烧烤架上挂着,又暖又嘎嘎香。”岑洛打了个喷嚏说。 “woc那还是算了吧。”赖贺荣摆摆手。 场地是梁曦昊在外边租的一个出租屋,只有一层楼,平时都把这儿当做四人组的秘密基地。 烧烤也是常态。 烧烤架跟碳是以前就买着放着了的。 “你确定要吃?”岑洛问他,“退烧了?” “嗯,”梁曦昊轻轻点头,“烧腿的挺快。” “那牙叔开的药也是对症了,我还以为还会给你开板蓝根。”岑洛说。 “……” 板蓝根,鄙视。 “你发定位给车微了没有?”梁曦昊刚好解决了一把游戏,“他们到哪儿了?” “不晓得,”岑洛还在看小说,但是空气中突然飘过来一股奇怪的味道,“woc,你们两个傻叉干嘛?” 赖贺荣已经生好火了,但是黄玉平已经饿的躺沙发摆烂了。 “你TM烤什么啊?”黄玉平也被这个味道熏得受不鸟啊。 “…岑洛买的火龙果。” 真TM一帮神经病。 “……” “实在不行我们还是边烤边等吧。”赖贺荣拿出手机来看时间。 七点半了,嗯。 很好,他快饿死了。 梁曦昊也放下手机开始串烤串。 “md,要死掉了啦!”黄玉平一根一根结果梁曦昊串好的烤串。 “我出去看看他们到哪儿了。”梁曦昊把串串的任务交给了岑洛。 “……” “……” “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车微不耐烦的声音。 “你们人呢?”梁曦昊点燃了烟叼着。 “在买酒。” “……” 梁曦昊回头看了看在地上躺着的那一箱啤酒。 “……” 神经病。 “你们先过来吧,别买酒了,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别浪费钱。” “行,我们马上到。” 挂掉电话后梁曦昊还想着要不要让她带瓶可乐,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要可乐也没用。 难道说要兑啤酒里边? 算了吧,还是兑白酒好喝。 岑洛这一边几个人已经在吃了,赖贺荣和黄玉平在抢盘子里那唯一一根烤好的烤肠。 “……” “他们快到了说。”梁曦昊把手机扔桌子上。 “行,woc你他奶奶的,别抢我烤肠!” “那TM我的!!” “你们先烤着,我回家拿点东西。”梁曦昊说。 八点钟,整体气温又降了不少,但是一帮人围着烧烤架也不冷。 平时放在店里的要是为了自己下班了外出随身携带一面出现异常现象的,但是今天却忘了,真的麻烦。 家里肯定是没人的,阴森阴森的。 梁曦昊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小角落装着的一个摄像头,那是爸妈为了用来监视自己的。 真心遭。 周贤给自己买的手机自己一次也没用过,就一直安静的躺在电脑桌上。 梁曦昊抬手把摄像头的电闸打开,这个摄像头装了多久他就关了多久。 进了房间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桌上除了电脑和一些小小的装饰品还有那台手机。 “……” 未接来电一片红。 超了四位数。 “……” 神经病。 “喂?” “是我。” “……” “你今天一天都在干嘛,卷子做了吗?” “没有,我烧了。”梁曦昊打着打火机稍稍靠近烟蒂就舔过烟蒂往上烧。 “……” “你是真的无可救药,摄像头又关闸,没一次是听我话的,花也没用浇吧,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球打球,迟早打球打不死你!” “……”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梁曦昊吐了口痰。 客厅的摄像头动了动,视角转到了他的房间。 “你不用打电话来了,”梁曦昊吐了口烟,在升起的雾霾里,他看见了摄像头的红光,“我的生活不用你管。” 他挂掉了电话,把地上放着的一个T型工具朝摄像头扔去。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滑板,吉他靠在他的床头。 “……” 摄像头被砸烂了,一地的残渣,他从中挑出来了一个小部件,往茶几上一扔,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摄像头了,只知道有多少他砸多少。 拉开抽屉把里边的花花绿绿的药拿了出来,就着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凉水咽了下肚。 这套房子他很少待,平时都是在岑洛家住,这一杯水放着也挺久了的,不应该说是凉的,可以说是冻的。 喝下去第一口,心飞扬透心凉。 吉他放久了,上边都开始积灰了。 “……” “你手指点长,挺适合弹吉他的。” “……” 梁曦昊摘掉皮筋,头发耷拉在肩膀,从一地的碎木渣里找到了烟盒从中抽取了一根烟出来叼着。 真TM受不了。 这个症状伴随了他十五年,每当在关键时刻这个病总能耽误到许多,药物也开始不管用了,仅仅是能靠镇静剂坚持。 “……” 烟抽了几口就受不了口中的那股干涩,吐了口痰摁熄烟头随手一扔。 还是去找他们吧,毕竟自己在这屋里头呆着,啥都干不了。 梁曦昊回房间打开衣柜挑了件宽大的卫衣给自己套上,再拿上另外一条黑白格子的围巾给自己缠上。 外边似乎又冷了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