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叔叔!” 小兰开心的投向二胡子的怀抱。 “哎呀,你个死丫头片子跑哪去了!”二翠一把揪住小兰的耳朵。 小兰吃痛,顺着二翠的力道,离开了二胡子的怀抱。 “啊,翠姨,好疼啊!”小兰大声道。 “这次知道疼了?下次再敢玩消失,我打死你!”二翠厉声道。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 小兰趁着二翠不注意,挣脱开来,小手捂着自己通红的耳朵,眼眶溢满泪水。 二翠眉头一皱,问道:“迷路了?那你怎么回来的?” “王千哥哥送我回来的,他……”小兰刚想说王千大显神威,击杀了怪物,拯救了自己。 突然又想起,临行前,苏明嘱咐过她,不要暴露这件事情,这是两人的秘密。 小兰眼珠一转,说道:“我走丢了,碰见王千哥哥,他送我回来的。”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四下观看的王千。 二翠看着王千,面色疑惑。 “二胡子,你带这丫头片子去找华哥。” “好~” 二胡子拉着小兰走远。 二翠抬腿走向王千。 “你就是王千?把小兰送回来的人?”二翠看着面前年轻人俊俏的面庞,眼神一亮。 “是我,您是这里的首领?”王千笑道。 “算是吧,我年纪比你大一点,叫我翠姐就行。”二翠夹起嗓子说话,显得有些怪异。 “翠姐~”王千阳光一笑。 “哎,好弟弟~”二翠笑得眯起了眼睛,一把抓住了王千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好弟弟,多亏有你,不然小兰可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可担心死我了。”二翠一边说着,一边摩挲王千的手,笑得很开怀。 王千笑容不改,任由二翠吃豆腐,说道:“翠姐过奖了,我也是碰巧,一直独自勉强生存,结果遇见了小兰,正好听她说起这边,我便跟着过来看看,毕竟现在这世道,您也知道,不好生活呀。” “哎呦,我的好弟弟,谁说不是那,姐姐跟你说啊,你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二翠亲昵的领着王千游走在营地里,滔滔不绝的讲述着,直到傍晚。 “翠姐,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王千笑容依旧,或者说整个下午笑容没变过。 “哎呦,我的好弟弟,下午咱俩不是说的好好的,以后就在这过了,怎么这就要走了?”二翠不舍得松手。 “翠姐,我还有些东西没拿过来,等我回去拿着,就送过来。”王千说道,他想抽出手去,结果没成功。 “翠姐,我也不能过来白占便宜,等我明天带些物资过来,您也好跟华哥交代不是?” 二翠闻言,白了王千一眼,笑道:“还算有点良心,姐没看错你……” 王千趁机把手抽了出来,微笑面对二翠。 “翠姐,那我就先走了。” 二翠不舍的抹了抹手,闻言眼睛一眯,态度微冷,说道:“弟弟,今晚还是别走了,有什么东西,明天姐姐带人陪你一起拿,路上也能安生些。” 王千看着二翠,心想即便面上如何亲近,对方心里还是有防备的,自然不放心自己离开。 便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翠姐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了。” 二翠闻言立刻喜笑颜开,忙不迭的答应说好,然后便拉着他向一处帐篷走去。 看着二翠这急切的样子,王千不禁怀疑二翠不让自己走,到底是为了营地安全,还是因为自己拂了她的私欲。 ………… 夜晚,营地偏僻角落。 二翠身着清凉布片,扭着胯,向角落的帐篷走去。 她走进漆黑一片的帐篷,不由得娇笑道:“哎呀,好黑呀,人家好怕哟~” 帐篷里没有声响。 二翠轻笑道:“哎呀,我的好弟弟,怎么不说话呀,长夜漫漫,这么早就睡了,那多无趣啊,姐姐给你看个好玩的~” 帐篷里依旧没有声响。 二翠察觉不对劲,立刻点燃蜡烛。 帐篷里,除了她自己,再无一人。 “嗯?人那?拉尿去了?” 二翠狐疑的想着。 随后她熄灭蜡烛,帐篷再次陷入黑暗。 “等他回来,给他个惊喜。”二翠心想着。 过了片刻,一阵嘈杂声在外面响起。 二翠眉头一皱,不悦的走向帐篷外。 她为了今晚的春宵,特意挑了这处偏僻的帐篷给王千住,没想到还是被人打扰了。 她心情很不好,要发泄一下! 她打开帐篷门帘,一道火光映入眼帘,照得她瞳孔收缩,心胆俱裂。 ………… 夜晚,大巴车里。 “营地里大概五十多人,有六个孩子,没有修行者,名义上的首领是华哥,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个名为二翠的中年老女人是他的助手……” 王千面色平静的讲述着,却被安林知的声音打断。 “中年女人就说中年女人,为什么后面要加个老字?”安林知眼神戏谑。 王千面露恼怒,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解释。 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番。 “那个二翠说她跟华哥原本是坐办公室的,偶然碰到一起,慢慢就组建了这个营地。” “但我觉着她在说谎,她的气质不像。” “还有就是她对孩子的态度,就像是……在看商品货物。”王千想了想说道。 苏明点点头,说道:“既然已经打探清楚了,为防夜长梦多,今晚便过去。” ………… 大巴车停靠在距离营地不远处的空地上,安林知与王威留守。 其他人跟着苏明下车。 苏明一下车,眉头便微微皱起,说道:“出事了。” 几人一愣,随后加快步伐,趁着月光,奔向了营地。 一进营地,便看见遍地哀嚎的人们,还有燃烧过半的帐篷。 王千领着白虎星宿几人于人群中穿梭,询问情况。 陈虎则四下检查。 不多时,王千拎着断掉一只手的华哥走了过来。 “师傅,他就是华哥。” 王千将华哥扔在地上,说道。 华哥握着自己断手的手腕,痛苦异常。 “你……你们又是谁……”他满头大汗,断断续续的说道。 “又?”苏明眉头一挑,说道:“刚才是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