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让子弹飞的老六开始

13.六爷,您怎么看?(求推荐,追读,收藏)

  “怎么断的!”   “我的货,十回有八回被张麻子断了,你想想,他赚了多少钱?”黄四郎恶狠狠地道。   苏明看得出来,他挺恨张麻子的。   提到这事,咬牙切齿。   “那这个张麻子很富有,还有这种事?”汤师爷疑惑的,别有意味地转头看着张麻子。   你那么有钱,还来鹅城干嘛?   赚钱?   单单是赚钱!   这个时候,汤师爷心中觉得这是也有蹊跷,因为这个…苏明知道他日后背叛张麻子,也有极大的因素。   他猜想张麻子估计来鹅城,不只是为了赚钱,而他…只是想赚钱。   他双眼,已经闪现出奇异的颜色。   而被他盯着的张麻子不置可否。眼观鼻鼻观心,一幅不是在说我的表情。   ……   “如果你们敢去剿匪的话,钱,要多少有多少。”黄四郎道。   想赚钱,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这是黄四郎的另一个计谋,借刀…杀人!   如果县长答应剿匪,那就可以借张麻子的手,杀死县长。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所谓要去剿匪匪徒老大,那个他们想对付的“共同敌人”,正坐在这个桌子上,和他们一起喝酒。   “我们没胆子剿匪,不过借剿匪之名敛财的胆子,我们还是有的,而且很大。”汤师爷是个老油条,一下子就知道了黄四郎的意图,于是开始服软,我们就是来搞钱的,不想搞事情。   “哈哈,那就别怪我,只能怪你们没出息。”黄四郎道。   “不过,我还可以帮你们一个忙,我可以出钱当诱饵,我出多少,两大家族就要出多少。”   这是一个方案,也是最常用的搞钱方案。   “就等着您的话。”汤师爷最喜欢这局面,他只想赚钱。   “足够!”   “那您出八十万?”   “NO,我出一百八十万!”黄四郎道。   “出得多,挣得多。”   “明白,到时候您的一百八十万如数奉还,咱们挣两大家族的钱…”汤师爷乐开了花。   看着二人越聊越开心,张麻子不开心了。   “砰!”   张麻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的目的,可不止这么一点钱,还是跪着挣钱。   “一百八十万不用还了!不就是剿匪吗?剿!”大声道。   “咱们把张麻子劫的那些全部拿回来还给黄老爷,到时候一百八十万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您还在意吗?”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张麻子吗?居然欺负到黄哥头上了。”   “办他!”   “砰!”   张麻子再一次拍桌子。   我现在脑子里只想一句话,把黄老爷的一条腿接上。”张麻子道。(有种没有种以后斗过再说。)   “喝酒!”张麻子叫汤师爷喝酒。   汤师爷很不喜欢这个局面。   “有的有的。”很不情愿,很不悦地道。(我不喜欢你的方式)   “那我自己喝。”张麻子可不理他,他瞧不上汤师爷,也懒得理他怎么想。(那我自己干!)   “我以为,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大了,咔…容易扯着蛋。”汤师爷在劝张麻子。(我劝你还是稳重一些。)   “应该先把刀勒分清楚,再聊接腿的事。”   “还聊刀?那你们聊!”张麻子道。   “师爷,你定。”黄四郎道。   “先聊刀勒吧,到时候按惯例三七分。”汤师爷道。(我们正常赚钱,稳赚不赔,不行吗?)   “你也太不仗义了,黄老爷忙前忙后,你就给人三成?怎么也得对半分!”张麻子道。(我不干!)   静!   现场又陷入了寂静!   黄四郎心中大怒,汤师爷也进入了尴尬。   他们算看出来了,没有什么余地,张麻子就是来找茬的。   看来…压根没有合作的余地。   汤师爷也不多说了:“错,那是我错了。”(我认命了,你们两个斗吧。)   “师爷,我们还是听县长的话吧,对半分。”(要斗?那就玩吧?)   “哎,哎…”汤师爷连忙点头。(你们要斗,就斗吧,劝不了了。)   “如果真的有胆子剿匪,两大家族的钱,那就值一根毛!”(想死,就去死吧。)   “这哪是一根毛,哎哟。”(很多条命!)   “胆子你是有的,本事呢?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剿了张麻子!”   “黄老爷,容兄弟问你一个问题!”   “请!”   “为什么张麻子能劫你的货,却没法进你的家呢。”   “我这碉楼固若金汤,他进不来。”黄四郎道。   “那你怎么相信,只有我们三个进了你的碉楼呢?”张麻子突然吹了一口哨子。   “叽叽…”   不多时,外边传开了响应。   “咕咕…”   黄四郎一惊。   自己的碉楼,居然有人进来了?   又惊又惧!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听到了吧?”(你以为你能拿捏我?)   “听到了!”(怪不得你这么夸你,原来有后手!)   “张麻子进不来的地方我能进来,张麻子不想死的时候,我可以让他死!”   如果刚才一直是黄四郎掌控局势,张麻子如同瓮中之鳖,那现在…局势就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发现他掌控不了眼前的县长。   现场,又一次寂静。   “咻…”   一声惨叫传来,打破了宁静。   “又死了一个!”   “不要委屈自己哦,你们可以把我供出来嘛!”黄四郎平淡地道。   他再次宣誓,鹅城是他的地盘,你就是有通天能力,在鹅城也得掂量掂量。   “马县长,我早看你非等闲之辈。”   “不敢当。”   “不过有胆子剿匪的人,九死一生!”(你有能耐,和我斗,也不一定能活。)   “哦,何以见得!”   “张麻子,非同凡人!”   “嗯?”   “二十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竟有如此缘分?那么…缘从何起呢!”张麻子心中一禀,见过我?   “灯火阑珊,他蓦然回首,而我…却隐藏在灯影里!”黄四郎道。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处。”汤师爷再次提醒张麻子。(黄四郎有优势。)   “嘘嘘嘘…”   “快特(quietness)…”   二人同时让师爷闭嘴。   “那么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黄四郎轻轻地道。   他现在,又怀疑眼前的县长,有几分像悍匪张麻子。   “竟有如此相像!”   “对,不过…你比他少了一样东西!”   “不会是脸上的麻子吧?”张麻子道。   “你不会装糊涂!”   “准!”张麻子道:“大哥,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我娘就说我不会装糊涂,大哥,你说我还能改吗?”   “改不了,天生的!你看…这位师爷就是装糊涂的高手!”黄四郎道。   “刀勒(dollar)说成刀,刀勒是什么?”   “美元,us 刀勒(dollar)!”汤师爷道。(我其实,也不是真糊涂,我只想搞钱。)   “哈哈哈…”   几人一同笑出声。   “看,装糊涂的天才。”   “师爷,敬你的!”黄四郎道。   “谢黄老爷颂扬,容老弟糊涂一回,剿匪追回的烟土,我们要两层就行!”(我还想努力一下,别干架,搞点钱就可以了。)   “不行!”黄四郎道。   “听县长的,对半分!”(不会给你和解的机会了,干就干!)   “为表诚意,预祝剿匪凯旋,一百八十万两马上送来!”   “哎,大哥,无功不受禄,现在收钱太早。”张麻子摆手。   “黛玉,晴雯!”   听到黄四郎说话,一个美女从楼上走下。   “美女我也不能要!”   “美女你不要,钱你不要,那你要什么?”汤师爷道。   就是想要黄四郎的命呗。   “腿!”张麻子道。   “什么腿?”汤师爷!   “江湖侠骨柔情的大腿!”   “哥,你的腿就是我的腿,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有道是,江湖本无路,有了腿,就有了路!”张麻子道。   “明白…”黄四郎道。   “我也明白。”汤师爷道。   “咚…”   可这个时候,从楼上下来的黛玉晴雯却摔倒了。   “当!”   “该死的东西!”黄四郎大怒,拔刀丢出去就要砍了这个女人。   他怒的不是黛玉晴雯摔倒,是今天和张麻子对决,他居然…输了半招,他现在很想砍个人发泄。   “叮…”   张麻子眼疾手快,手里长刀格挡,抓住飞出去的刀。   慢慢插进黄老爷的刀鞘。   “花有重开日,姑娘如花似玉,大哥怒不得!”张麻子道。   “扒…”   黄老爷去抓刀柄,还想拔刀,不过被张麻子狠狠压住。   眼看剑拔弩张,师爷连忙打圆场:   “黄老爷,easy…easy…”   黄四郎怒极反笑。   他想让张麻子留在这里,不过想到房子外边的那些不确定因素,他放弃了。   “哈哈…”   放开刀上的手。   “相见恨晚!”   “钻石和姑娘一并送上。”   “不用,我带夫人来的,再收姑娘不合适!”张麻子道。   “那钻石送给夫人。”   “我替他收下。”汤师爷倒不客气,喜出望外跑去姑娘怀里拿到钻石,再顺势亲了女子脸颊一下。   回到座位,汤师爷心满意足。   “不是黛玉,晴雯吗,怎么只有一个姑娘?”   “莫非,她就叫做黛玉晴雯?”张麻子道。   “说你不会装糊涂吧,起了个东洋名字!”黄四郎道。   三人会心一笑,齐声:“黛玉晴雯子!”   “哈哈…”   场面再次一片和谐。   “噗呲…”刀声再起,黄帘里又一个人被杀。   这让刚刚松懈的师爷心头一颤,惨叫:“啊啊啊…”   “全死了!”   黄四郎不给汤师爷恐惧的时间。   “师爷高!”(会装糊涂,懂道上的规矩)   三人,就这么愉快达成了共识…   就是要分出胜负。   共同喝酒举杯。   “咕咚咕咚…”   苏明以为这是就这么结束了。   原著鸿门宴也是这么结束的。   可谁知道在他们三个人喝完酒之后,黄四郎回过神,看着苏明:   “那,六爷…您对这些事,又怎么看?”   三个人,六双眼睛都盯着苏明。   张麻子没想到,汤师爷也没想到,这事…几乎没六子什么事,因为,他不够格!   他一个后生,脑子里能有什么东西?他懂什么?   黄四郎为什么要特意问六子?   张麻子也不明所以。   怎么突然问六子了?   苏明:我在这当透明人,看你们表演呢,你问我干啥?你们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啊!   他实在没想到,临了了,居然落到他头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