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凌波微步】施展,轻松避开张供奉从身后而来的偷袭,他眼神一冷。暗道,不要脸啊老东西,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搞搞偷袭也就罢了,老东西竟然学他? “小子,秦家大公子可是你所杀?”张供奉偷袭不成,身影落下,和赵离一左一右呈合围之势,神情嚣张道。 “老东西竟敢搞偷袭,是又如何?你就是秦家的狗?”楚阳神色平静的撇了眼张供奉,不屑道。 “你……哼,今夜,老夫就为大公子报仇。”张供奉气得浑身颤抖,他能成为秦家的供奉,被他视为荣耀,楚阳竟然骂他是狗。 他是高傲的,平时为人也很是嚣张,楚阳的随口一句直接就戳中了他的忌讳。 “小畜生,今夜老夫必取你性命。”张供奉咬牙切齿,手中亮出双刃,向着楚阳杀去。 “老狗,就怕你没那个本事。”楚阳淡淡嘲讽了一句,提剑相迎。 赵离并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看着两人的战斗,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阳已经和张供奉交手了数十招,楚阳因为要分神提防赵离,所以并没有动用全力,他对两人并不熟悉,而且都不弱,一旦陷入被动恐怕很难再扭转。 即便如此。随着战斗的进行,楚阳还是逐渐占据了上风。 “啊~” 终于,在楚阳稍加力道的一次激烈交锋中,张供奉一时失神,被楚阳狠狠一脚踹飞。 楚阳没有给对方时间,欺身向前,一剑刺出。 张供奉脸色大变,双刃慌忙交叉于胸前,挡住了楚阳的必杀一剑,张供奉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破木制墙壁重重倒在了大殿外。 “老狗,就这点本事?”楚阳收剑而立,嘲讽出声。 “咳咳,姓赵的,你还不出手?单打独斗谁也不是他的对手,误了秦家之事,你我都担待不起。”张供奉咳出一口血,看着仍然站着不动的赵离,张供奉大喊出声,声音中带着焦虑,他害怕了。 赵离沉默了半晌,最后冷冷吐出一个字:“好。” 张供奉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声音恶狠狠道:“小畜生,今夜你必须死。” 话音落下,手握双刃再度向楚阳杀来。 赵离也提刀而上,俩人一前一后夹击楚阳。 楚阳以一己之力对抗赵离和张供奉,两大高手的联手给他带来不小的压力。 张供奉的双刃如同黑夜中收割的镰刀,每一次出手都直取楚阳的要害。而赵离的长刀则大开大合,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破空声,似乎要将空气切割开来。 楚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静,不再保留,面对两人狂风暴雨般一波接一波的攻势。楚阳脚踏【凌波微步】,身形灵动,剑法如同行云流水,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影,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击中张供奉和赵离的攻势,化解了他们的进攻。 随着战斗的进行,张供奉和赵离越发的不耐烦。 就在这时,楚阳脚下步伐变得更加诡异莫测,张供奉和赵离一时间难以捉摸到楚阳的动向,他们的攻势被楚阳所牵引,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楚阳抓住机会,一剑刺向张供奉,张供奉勉强躲过,却结结实实的挨了楚阳一脚,楚阳顺势挥剑格挡砍来的长刀,借力后退,神色淡然。 张供奉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异常难看,今夜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楚阳手上吃亏,让他很没面子,高傲如他,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屈辱。 他转头对着赵离大喝道:“不要再留手了。” 赵离神色凝重,轻轻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楚阳的实力确实比他们两人都强。 “小畜生受死。” 张供奉怒吼一声,全力爆发,凌厉的气势夹带着慑人的刀刃,直接是将楚阳笼罩而进。 “锁魂刃。” “长离刀第三式——碎空。” 赵离也同时全力出手,招式狠辣,直指要害,完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 面对两人全力爆发而来的招式,楚阳神色亢奋,大喝一声:“来得好。” 楚阳脚下幻动,【凌波微步】施展到了极致,身影所过,留下一排排残影。手中剑花流转,寒光慑人。 “流光剑点第二式——梨花剑雨。” 楚阳身后密密麻麻的真气长剑浮现,向着张供奉和赵离破空而去。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起,【梨花剑雨】下,张供奉和赵离的攻势先是一顿,随后被逼得连连后退。 楚阳瞅准机会,再度爆发,全力施展最强招式。 “流光穿梭。” 楚阳身影如同鬼魅般射出,寒光在空中闪动,转瞬即逝。 “噗嗤!” “啊~” 一道痛苦的大喊声响起,赵离转头一看,只见张供奉此时面容痛苦扭曲,双刃掉落地上,双手紧紧握住他腹中的长剑,鲜血染红了一片。 “小……” 楚阳嘴角微翘,眼神戏谑。 他过俯身,贴近张供奉耳边,轻声道:“老狗,下去吧。” 长剑一转,狠狠一刺。张供奉瞳孔猛的一睁,鲜血从口中溢出,直挺挺向后倒去。 楚阳缓缓转过身,看着在梨花剑雨下,退出许远的赵离,声音冷冷道:“该你了。” 赵离感觉到楚阳身上那股雄浑的气势,神色一变,吓得后退半步。 “该死。” 赵离脸色难看,楚阳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有些恐惧。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楚阳,他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看着楚阳就要动手,他身形疯狂向外逃去,同时口中大喊道:“师叔,就我。” 楚阳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死死盯着门口。 门外,一道黑袍中年人双手背负,笔直站立。嘴角还有着淡淡的笑容。 赵离站在中年人身后,眼神恶毒的看着楚阳。 “返虚境?后期?”楚阳神色凝重。 黑袍中年人缓步走入大殿,看着楚阳淡笑道:“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 “哼。”楚阳冷哼一声,平静道:“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黑袍中年人笑着摇了摇头,道了句:“有趣。” 随后笑容收敛,声音也变得森然:“你说的对,我自己也不信。” “所以——”他话音拉长,缓缓道:“你的命,本座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