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种田养夫郎

第80章

颜桐抬脚一下揣在颜木屁.股上:“你怎么还没回去!” 颜木:“你不回,我干嘛回去!” “哼!” “小心娶不到媳妇儿!” 颜木:“你都能在这里嫁了,我怎么找不到!” “你眼光太高!人又靠不住,没人看的上你!”颜桐毫不迟疑地对自己的弟弟展开嘲讽,一张艳丽的脸上挑着嘴角,没由来的给人一股风流汉子的味道。 也是奇了。 颜木捂住心脏,大的说不过,他还不可以欺负小的吗? 颜木将怀里的小崽崽蛄蛹醒。在他耳边叨叨:“你爹得就是个抛弃弟弟的负心哥儿,没良心的,亏弟弟一个人在陋室为他吃素半个月! “你以后要是跟你爹爹一样,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要好好长大,然后养你舅舅我!知不知道……” 小汉子安安:“呼噜……呼噜……” 颜桐:“噗嗤!哈哈哈哈……蠢!” 颜木挠头,照样当着自己哥哥的小尾巴。“嘿嘿。” 蠢什么的,总比念叨他回去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102章 你心里又没我了 祖屋那边地里的东西还不用收, 钟灵秀跟颜桐在家除了给家里人做点饭,也没什么事儿。 因此,两人将家里安排好后。第二天一早就跟着叶忍冬一家人直接往山上去了。 与此同行的还有跟戚九同一天到上华村的陆朝朝。 路上, 几人走在后边, 边走边聊。 叶忍冬忽然想到好久没有见过程立身了,嘴上提了一下。就听钟灵秀道:“从你家相公那儿出师了,现在在镇上帮我那铺子当账房。” “先练着手,等有个一两年经验了, 再让他去那些大酒楼试试。” 叶忍冬听得一愣:“那感情好啊。” 接着他梨涡浅浅,扬眉笑着:“要我说,还是嫂嫂们的店过了两年准能成了大酒楼。” 谁不愿意听这些好的。 钟灵秀笑着牵着自己的小元宵。“还是咱冬哥儿嘴甜哦。” “可不是。”颜桐随手往空中一抓, 一个长得硬邦邦的核桃落在手上。 山核桃小, 村子里的孩子喜欢用来弹着玩儿。一路往上,元宵的衣兜两边已经给颜桐装满了。 “你这山收拾得倒是好。”钟灵秀看着林下长得壮实的草药。“不过可是得费些心力。” 叶忍冬深有同感点头:“确实,光是除草都要弄好久。” 钟灵秀随口道:“没什么,种个几年这地儿就好种了。” 叶忍冬对钟灵秀的话很是信服:“嗯嗯。” 陆朝朝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衣站在三人后面,蹦蹦跳跳跟放回山中的兔子,东摸摸西摸摸。 待看到前面的戚九,瞬间从几人身后往上冲,就跟那过春节时放的炮竹一般。 十几岁的哥儿直接将前面的戚九一抓, 拎着小孩的后衣领。叽叽喳喳, 脸上看着像是什么不服气的样子。 叶忍冬看着疑惑:“他俩闹矛盾了?” 以前见着阿九看到陆朝朝都是避着走的, 也不至于冲上去逮着人说礼。现在看过去, 就是陆朝朝按着阿九的脑袋,有种在算账的感觉。 钟灵秀跟颜桐抬眼看去。钟灵秀:“不知道, 朝朝性子活泼, 跟谁都能说得上一句。” “朝朝那么大了, 有分寸。别担心。” 叶忍冬轻笑:“哪用得着我担心。” 唯有颜桐眼珠一转,明丽的脸上嘴角轻翘。随即看向叶忍冬侧脸。“冬哥儿好,出去一趟就能给家里拉回来几个吃饭凑数的。” 叶忍冬眨巴眼:“这么一说,确实是带了几个回来,是吧?” 钟灵秀学着他轻眨:“是啊。” 颜桐笑得更妖:“都是先跟你有缘,才跟咱们有缘。” 叶忍冬脑袋一偏,迷茫着:“二嫂,这话怎么说” 钟灵秀拍拍他的脑袋,夸人的话随口就来。“说你是个福星,又是捡了你相公,遇到了陆朝朝,还在外面带回来个戚九。” “要是算上大灰,还有跟着来的阿久师傅。你瞅瞅,你一来,咱们老程家添了多少人?” 叶忍冬:“这怎么能跟我相关?明明是他们找上门来的。” 颜桐冲他挑眉:“你想想,你若是没捡到你相公,还会有这些人的事儿嘛?” 叶忍冬却是闷闷道:“不捡相公,没准我就冻死了呢。” 颜桐戳戳他的脸:“有些事啊,你还不知道呢?” “什么?”叶忍冬更迷糊了。 “你脑袋就这么大,装不下那么多。干脆就别想了。” “走,摘桃儿去!”颜桐大步一跨,立刻加快速度。 钟灵秀摇摇头,多着呢。 叶忍冬捏紧衣摆追上去:什么嘛!打哑谜,我回去问我相公去! * 沿着狭长的石板路,拾阶而上。 弯弯曲曲的石块顺着地势向上延伸,一米多宽的距离刚好适合一人通过。石板路两边是修剪了的果树花树。 站在石阶往上望去,路两旁,大多都是沉甸甸的缀在绿叶中的果子。 有红得正好的油桃,也有青涩的柿子。还有拇指大小的枣。但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那散发着成熟香甜气息的油桃。 “要到了。”元宵宵惊喜喊道。 “你哥哥都摘了好多了。”钟灵秀捏捏他的小包子脸,似乎想到什么,眼睫下垂。 “可惜啊,你阿爹没在家。” 他那身子,多往山上爬,好处绝对不少。 元宵抬眼望向自家阿娘。“阿娘啊,你是不是想阿爹了?” “噗嗤!”颜桐跟叶忍冬齐齐笑开。“那可不是,大嫂这出个门都念叨,能不想嘛!” 时人内敛,很少这般情感外露的。但在程家几个妯娌当中,却显得不那么突兀。因为三个人当中,哪一个都与正常人家养出来的小哥儿差的不是一般大。 元宵宵两只小手抱着,眼含濡慕:“我也好想阿爹哦。” 钟灵秀拎着小家伙抱起来,瞥了两眼身边的人。“就是,两个阿叔怎么懂得我们元宵宵爹爹不在家的心情哟。” 元宵宵抱着他阿娘的脖子,脑门乖乖挨着钟灵秀的侧脸。他掰着小指头望着后边两个阿叔。 “民叔叔天天回家,阿玉叔一直在家,就元宵阿爹好久才回来哦。” “元宵真可怜。”说着,小孩包子脸搁钟灵秀肩头。被挤成一个肉乎乎的汤圆团子。可爱极了。 “可不。”钟灵秀眼波流转,端的是一副闺中怨妇的模样。 哀哀戚戚,逗得两人捂着肚子笑。 “说得跟你好久不见似的。”颜桐笑够了,一把拉着叶忍冬往前走。“不是昨儿个儿才去镇上看了人?回来就害相思啊。” “啧啧啧,成亲多少年了,也不腻歪。” 钟灵秀一秒变回原样,乐滋滋亲了口小包子脸。“咱们阿爹那么好看,是不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元宵宵?” 元宵宵亲回去。“是哒,阿爹好看。” 颜桐白眼一翻。“是是是,你相公最好看。” 叶忍冬笑笑,拉着颜桐的衣袖扯扯。“好了好了,咱不斗嘴了。” “到地儿,摘桃儿。” 桃树的冠幅大,几个粗壮的枝干四散开。一般不会很高,也容易攀爬。 这一片山中,除了移栽道路两旁的小一点的桃树,还有一片桃林。 里边约莫有个四五颗树,看着虽少,但都是五年以上的大树。枝叶葳蕤,加上叶忍冬收拾山上的时候顺带好好照料着,一棵树约莫能摘下百来斤的桃子。 吃是吃不完的。 叶忍冬带着人,走在程郎玉两个汉子身后。自家相公在那边收拾收拾林地,顺带有个照应。 到地儿之后,除了油桃,还有几颗百花桃。也不知道是前人种的还是恶生起来的。 “摘吧!”钟灵秀欣喜地看着这么多的果子。“难得见到这么多的水果。” “山中多,大嫂见着时间可以多来这边上山去看看。”叶忍冬拎着枝丫,右手捏着不算大的桃子轻轻一扭,就落在了手上。 钟灵秀将脚下的野草踩倒。一个使劲就爬到树上去。“要不是咱们前边没地儿种,我准移几棵树回去。” “跟猴儿一样,小心摔着!”隔壁忽然传来颜桐的声音。 叶忍冬仰头一看。得,两个嫂子一个爬得比一个高。 “你们都小心些!” “知道了!就爱操这些心。”颜桐冲着底下回到。 叶忍冬没得法,只能站在地上像个孩子王般跟地上接桃子的几个小孩一起,找着低矮处的桃子摘。 很快,光是选着长得好的摘,不到两刻钟,带来的背篓就满了。 程郎玉跟屠飞一直在边上默不作声扯草,等瞧见人都下来了。忙了半响的程郎玉也歇下。道:“下山,回家。” 屠飞瞬间竖起耳朵:“吃饭?!” 程郎玉斜睨:“想得美。” 屠飞脑袋耷拉:“哦。” 钟灵秀拍拍身上的东西,看着地上三个背篓都满满当当。“够了。” “咱们吃的话,一个背篓就够了。冬哥儿不是要拿到镇上去卖嘛?试试去。卖不掉可以放我那店里,也可以用来做些吃食。银子咱们均分。” 叶忍冬知道钟灵秀是在给自己找退路。乖巧笑道:“谢谢阿嫂。” “谢啥,一家人。” 颜桐拎着一个背篓直接挂在身上,笔直站着,冲着一旁站着的几人道:“走吧,下山。” * 下午,马车从祖屋往镇上去,叶忍冬留在家里看着孩子。 钟灵秀几个来了又走,山脚下复归于宁静。 林鸟歪着脑袋隔会儿轻叫几声,夹杂在吵吵嚷嚷的蝉鸣声中,给夏天增了几分躁意。 待程郎玉带着人回来后,接着又陆陆续续的往家里囤积米面、菜肉。 五天后,山脚底下,蝉鸣声、鸟叫声还有石块撞击的声音交相辉映。 房子开始动工。 因为后来的陆朝朝说要在这边定居,所以这次修建的房子干脆是直接建了三个卧房的。不过是陆朝朝个戚九分摊的银子,而叶忍冬家里建的屋子就给阿九睡着。 这天热,收拾完玉米又收稻谷,家里的饭菜由阿九在镇上请来的长工帮忙。 也幸亏是这样,不然山脚下根本就忙不过来。 兔缺乌沉,日子过得极快。 到八月末,屠飞住进了新房,家里的农活也才算告一段落。 八月十五,中秋。 叶忍冬一家子早早将屋里屋外全都收拾完,接着该准备晚饭的准备晚饭。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两家中间共用一个院墙。院墙中间开了个小门,平日里一直开着,方便两边走动。 叶忍冬将家里做好的肉端过去。 程郎玉则抱着换了一身新衣衫的程元卿小崽崽,前面跑着三个又长高的娃娃。一起去新屋里吃饭。 也好添添人气儿。 晚上的风像在云水河里浸润了一整天,都是凉爽的。 院子中的大桌子上,摆着钟灵秀送过来的月饼,陆朝朝买的零嘴,还有叶忍冬端过来的菜肴。 今儿陆朝朝回县城陪着自家爹过中秋,院子里还是叶忍冬一大家子。 桌上,屠飞顾着啃手中的卤鸡爪子,小孩借着月光在院子里捉迷藏。 叶忍冬眼含笑意,穿着程郎玉新买的长衫。长袍外面罩着一层纱衣,是有点像月光的皎白,墨发披散,贴在脸颊。 加上眉眼间美好的浅淡笑意,整个人轻轻柔柔的。无端给人一种乘风欲仙的感觉。 若不是他怀里的小崽子哼哼唧唧,程郎玉惬意地想,也难得是认真欣赏自家夫郎的好时刻。 中秋赏月,团圆,也是好好休息的一天。 叶忍冬低头,轻拍着自家崽崽睡去。等月上梢头,夫夫两人招呼几个小的回屋盥洗睡觉。徒留喝得朦胧的屠飞。 小孩子都各回个屋。 叶忍冬抱着小崽崽,跟叠罗汉似的,又被自家相公打横抱着进屋。 墨发披散,如黑雾般轻覆在半个床上。 过了这么久,原本生了崽崽,有些肉肉的叶忍冬现在又瘦了回来。 不过,不再是以前那般光看着就觉得心疼的那种干瘦。而是像张开了那般,整个人如嫩笋抽条,成了青竹般的雅致佳人。 “夫郎。”程郎玉身影暗哑。 他将程元卿小崽崽放到他自己的小床上,随即倾覆在叶忍冬的身上。 叶忍冬听声儿就知道自家相公在想什么。 他红着脸,瞥见自家小崽崽的小床。轻声回应。“相公。” 月色如水,墨雾氤氲。朦胧的月光浅浅淡淡,悄悄摊入这一室之间。 白得发亮的手腕被粗粝的大掌轻握住,虽有空隙但也动不了分毫。 掌上青筋泛起,指节分明的手渐渐上移,直到与白皙的掌十指相扣。 随着猫儿般的轻哼,风又重新吹拂。柔柔地将交颈而卧的人儿包裹。 房门打开又关上,叶忍冬重新窝进男人的怀里。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慵懒。 他半阖双眼,长睫细颤。红着眼尾温声道:“相公,你还没跟我讲完上次的事。” 程郎玉手帮他按着腰,声音低哑:“上次说到哪儿了?” 叶忍冬耳朵被吹得痒痒。侧身埋头藏住。“说到,说到二嫂跟朝朝两家交好,朝廷陆家跟戚家的关系。” 之所以问这事儿,还要回到好久之前摘桃子时,颜桐说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事儿被叶忍冬记在心里,后面找见时间就会询问程郎玉。 程郎玉就将那些事儿掰开来,跟叶忍冬细说。就当睡前故事那般。 “那我们今天说阿九家?” “嗯。”叶忍冬带着鼻音,趴在人身上。 “阿九说他舅舅是朝朝的阿爹,夫郎之前是听到了。也就是说,原来颜桐、陆朝朝还有阿九本就相互知道。”程郎玉一顿,“但我猜测在到咱们这儿之前,阿九不认识咱二嫂。” “为什么?” 程郎玉亲亲他额角:“因为二嫂在打仗。” “将军!”叶忍冬忽然趴在程郎玉身上直起身。“我想起来了,记得屠飞喊了这个?我当时还以为听错了。” 程郎玉咬他鼻头:“嗯,是这个。” “夫郎还记得当时我手上被屠飞送回来的事吗?” 叶忍冬这下真的镇定不了,他拢着单薄的毯子,下巴搁在男人肩头瞪圆了杏眼。 呆呆的,又可爱。 “相公以前说是中将叫人送你回来的。那岂不是……” “嗯,是还没成为二嫂的颜将军叫人将我送回来的。”程郎玉托着自家夫郎的后脖,如溪水淌流般一点一点将话脱出。 叶忍冬:!!! “相公啊。”叶忍冬用不敢置信的语气呆呆的喊人。 程郎玉换个位置,叼着他下巴,轻声:“嗯。” “二嫂,是救命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