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的汤臣一品别墅,经过简单的收拾,他带着苏清婉和团团、圆圆一起搬了过去。 如今这个地方,位置更加隐秘,私密性更好。 尤其是还有一个小院子,可以种一些花花草草。 苏清婉也是很喜欢这些事,她耐心地打理着小院子。 沈浩则是很贴心地,亲手搭建了一个秋千。 团团、圆圆喜欢得很。 小日子平淡又幸福,但是沈浩却没有闲着。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自从秒杀了宗师级武学修为之后,沈浩便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他极为有耐心地钻研着武道。 并且托人搜集武道方面的资料。 按道理来讲,沈浩已经见过几个同样会武道的人。 季建国的两个保镖,算是初窥门径,武道之路入门之人。 这种人,打普通人,是韩信点兵。 即使是打学过格斗的专业运动员,也能打三个左右。 而像叶龙的两个保镖,则是更强了。 他们已经算是学有所成,按照沈浩的理解,这种人都可以去教别人武道了。 自己的实力,如名称所言。 算是宗师级别,他的脑子里,如今没有具体的招式。 但是别人出招,他的反应,速度,力量,都极大地超过对方。 一瞬间,就能看出对方的破绽。 从而用最短最快的方法,击倒对方! 这便是宗师。 但是真正查起来,沈浩却发现,武道的存在,几乎无迹可寻。 尤其是普通人,似乎完全没有接触的机会。 网络上根本没有任何视频资料,就连一些新闻报道,也是语焉不详。 似乎有好多股力量,暗中隐藏着,要将这个秘密保守下去。 最终,沈浩综合自己的多方信息来源,确定了一个叫做铁军拳馆的地方。 据季建国的两个保镖说,他们曾经在这里学过三年。 ...... 铁军拳馆。 沈浩在一座破旧的大厦地下一层,终于找到了这间拳馆。 门很破旧,上面积了一层灰。 沈浩有些怀疑。 他推门而入。 前台里,坐着一个穿凉鞋的秃头大爷。 大爷听见声音,抬头瞄了一眼,随后提起裤子,关掉了正在浏览的网页。 “年轻人,生面孔啊?第一次来吧。” 大爷伸出手来,准备和沈浩握手。 沈浩有些犹豫,笑着点点头婉拒了。 大爷也不在意,领着沈浩往里走。 在这里,沈浩看到了一排排的健身器械,以及拳套,沙袋等等。 东西很旧,不过保养得倒是不错。 “小伙子,告诉大爷,你是想练拳,还是健身啊?” 沈浩扫视着整个拳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大爷,这拳馆叫铁军拳馆,敢问哪位是铁军。” “就是你大爷我。” 大爷在前面带着路,一脸自豪地说道。 “怎么样,看也看了,办不办会员。” “包月200,年费2000。全金陵都找不到我这么划算的馆子。” 沈浩摇了摇头:“我来这里,不是来健身,也不是来练拳的。” “我是来以武会友,切磋交流的。” 铁军大爷一看这话,啐了一口:“别扯犊子。” “我这儿没有那种项目,办会员就交钱,不办拉倒。” “我老人家可要学日语去了。” 沈浩盯着铁军,脚下没有动作。 铁军大爷走了两步,也缓缓转了过来。 他佝偻的后背,慢慢直了起来。 浑浊的双眼也变得明亮。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写满了他的脸庞。 铁军大爷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 站在沈浩面前的,好像不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 而是一头正当壮年的雄狮! 沈浩快速对铁军大爷作出了判断,就凭这个气势。 此人实力不在我之下。 “嘭!” 两人同时出手,一拳轰出! 拳头碰撞检间,发出一声闷响。 “年轻人有这样的功力,很了不起。” “老人家有这样的反应,也很难得!” 两人的试探,一触即反。 没有必胜的把握,都不愿意出手。 反而互相吹捧了起来。 “你是来找我报仇的?你师承何人!” 铁军大爷问道。 “不是,晚辈偶然间得到一本古籍,自学到此地步,因为再难寸进,便想着寻访大师,以求突破。” 沈浩编了个小谎,隐去了系统之事。 后半段,倒算是实话。 说话,本就应该是三分假七分真。 逢人只说三句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天罡拳! 铁军大爷出其不意,又是一拳轰出。 沈浩大呼不好,原以为这老头已经放下戒心。 没想到他又来这出。 沈浩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一拳。 然后以头抢攻。 直接朝着铁军大爷的头撞了过去。 铁军赶忙回手防守,以侧臂挡了这一击。 但是沈浩的力量实在太大,铁军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一个极为夸张的身体扭曲,稳稳地落在地上。 沈浩一脚蹬出,继续攻去。 这老头境界不知如何,但是从刚刚的试探,两人的实战能力是相仿的。 沈浩此时反守为攻,自然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停停停!不打了!” 谁知道,铁军见自己防守不及。 直接耍起了无赖。 直接喊停,并且放弃了防守。 按道理来讲,双方若不是生死大仇。 这种情况,就应该停手。 铁军大爷每每如此,搞得对手心态大崩。 谁知沈浩根本不吃他这套。 依旧一脚出去。 “嘭!” 巨大的冲击力下。 铁军大爷再也不能潇洒,这次直接仰面倒飞而出。 不过,这一脚之后,沈浩就并未继续追击。 他上前把铁军大爷拉了起来。 “好你个后生,不讲武德,我都喊停了,你怎么还动手!” 沈浩微微一笑:“我可不吃你这套。” 铁军大爷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也不再多言。 哼哼着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刚刚这是在继续试你的师承,一个人在最危急的情况下,一定会用处自己最熟悉,最擅长的招式。” “你的招法,确实不是我所见过的。你那个古籍之说,倒是有几分可靠。” 沈浩面不改色心不跳:“晚辈有求而来,自然不曾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