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得陈胥打开房门。 便看到有一个短腿的老者,手扶着拐杖,口里不停地言语着一句话。 “儿子,儿子,你去哪里了?为何不来找我了?” 陈胥一眼看去,便知那人不是人。 他只见衣服一脱便要施展大威天龙、世威地藏的神通。 这当然是玩笑话。 陈胥对着那鬼念诵了静心神咒,让他暂时清醒鬼智。 只是因为这些在医院的死者未能回归故土,便在医院离世,有的意志力强大,便跟着尸首回到了故乡,而那无主孤魂,便留在了医院回荡,白天便躲在极阴之所等处。 也就是厕所之类的地方,它们也是可怜鬼。 陈胥向他询问了几句。 这才知晓,那位老人在外工作数年之后,家中儿女心不齐总是吵闹,自从遭遇意外被截断一条腿后,他便成了残疾,而那女儿经常来看望,而那儿子总是推说自己工作忙,有事情。 所有事情都要那女儿操办,直至那女儿也操劳过度,被那丈夫勒令着不要再怪了。 所以那女儿求着她弟弟去照顾父亲,但是她弟弟只是去了两三次,就再也不去了。 那女儿也没有办法,因为查出了疾病,也被转到了省外医治。 然后他只能在医院的这条道路上游荡,又得了老年痴呆,他儿子本来打了几个月的钱,最后也断了。 他也无法离开医院,最终因为痴呆在楼道游荡时摔倒身亡。 那老人眼角通红着,嘴里还在说着:“都怪自己在外,忙得无法照料孩子,使得他们成了这样。” 陈胥听完也没有多言,就只是询问有没有什么心愿可以实现,没有就超度了。 老人思考了半天也没回答出来。 最后只是说了句:“做人难,我希望下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人” 陈胥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人家,无忧无虑的人只能是傻子,罢了,你就投胎去吧。” 陈胥口念着那太乙救苦天尊度亡经,超度着那老者。 老者看着那身上飘摇着青光的陈胥,连连叩首。 “感谢您大恩大德。” 说罢就消散轮回而去了。 陈胥微微瘪了下嘴。 “世间万难说不难,平生万易说不易。终究做人难完全,难道成仙便逍遥?” 回想自身,他微微一笑。 自身修行自身苦,且行方知行来易。 想完了,心神也感觉清明了。 恩,现在就要做一件偷偷地事情了。 那女厕所还有婴儿未超度…… 陈胥偷偷地走进去,一眼望去。 妈呀! 这婴童已然挤满了。 苦谓苦,愿你们来时再投好人家。 真所谓善恶轮回终有报,有苦便有甜。 若是如此,忘却记忆,投胎转世,便千万不要踏上修行之路。 平平淡淡则是真。 超度完,便回去病房睡去。 ----------------- 陈胥睡熟之后。 神魂已然再次回到那天枢院内。 陈胥对着那天官叩首道。 “仙卿大人安好,我已捉拿青素并对其作出判决,望您看看有什么纰漏。” “无有纰漏,但你修为还是太弱,此间修行要更加努力。”那清宣嗣摇了摇扇子。 “那北极驱邪院的令牌持有者如何?”清宣嗣问了一句,让陈胥回答。 “恩,纯粹的莽夫,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陈胥愣神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她先天道体,灵觉敏锐,对天地灵气和邪祟之气有着近乎本能的洞察力。修行速度一日千里,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但就是如此,她不通世俗,如若不是在那玄都府长大早已经饿死了。”清宣嗣大笑着说。 陈胥听完话语,不由得询问道:“玄都府是什么?” “她是那千年道门的魁首,也是玄都府天师的关门弟子,早在数年前就修行到了参玄境;天师正式收她为关门弟子那天,祖师便赐下了北极驱邪院的令牌。” “你也看到了,不善言辞,更不通人情世故。面对邪祟等,除恶务尽,这正是北极驱邪院那一堆莽夫所要的,而你之后和她要合作的地方多了,赶快修炼,不然等她看到你还是那样,那我上清天枢院真要出一个被北极驱邪院霸凌致死的传人了。” 那清宣嗣也卸下了原来装出的高深莫测的形象,想必是陈胥通过了考验,成为自己人才如此说道。 “那为何选择了我为上清天枢院的传人呢?“ “因你身具天心体,且本身与天庭有缘,具体缘由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知晓。而天心体需要经历世俗磨砺和一定刺激才能苏醒,正因如此才收你为传人。” “但你如今修行太过淡薄,你也知晓了那天心之体,一梦黄粱,你还不懂这功体的用处吗?”清宣嗣提醒道。 陈胥福至性灵,想通了关键处之后便对着清宣嗣一拜。 如今我的法力等都靠日日修行,无法超前。 而我的身手和体魄则较为虚弱。 我何不通过这个方法,去那修行体魄之人那里学习一番呢。 他打定主意就一朝入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