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表演,詹永基和白亚珠都离开了。 在路上詹永基一脸坏笑的看着白亚珠,道:“怎么样,又勾引失败了是吧!” 白亚珠一脸不爽,上前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什么叫勾引,我这是在拯救纯情少年。 他还年轻,不懂大姐姐的好。 我保管他只要试过一次,就会上瘾的!” 说着,白亚珠嘴角还流下来口水。 “你还是别乱来了,师父还想着师弟参加明年的比赛呢!”詹永基说道。 “那不正好吗,我们作为参赛选手,自然要多交流。 再说了师弟这才15,三年后还能继续参加。”白亚珠不在意的说着。 “那可不一定,据说明年的就是最后一届,再后面,估计就是很难打了...” 场馆里。 杨飞和石开留在这。 石开还在恢复气力,他要杨飞拿着秘籍看教学视频。 视频里的主角是宋天恒,老人家在里面一板一眼的解释憾山拳这门武功的要点。 同时借着秘籍,杨飞大致理解了路数。 如石开刚才演示的一样,这就是一门蓄力攻击的武术,核心是操纵身体的肌肉,传导力量。 不仅对身体要求高,更要掌握相当的技巧,下上一番苦工才能入门。 杨飞发现,这憾山拳其实在不少上面,和他曾今想开发的水压拳有着相似之处。 不过水压拳杨飞细想,要在身体内搞这种操作不说天方夜谭,更是十分危险,也就没想过了。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能远程为什么要近战? “练练试试看,技多不压身!” 约莫看了一个小时,杨飞觉得自己大致理解了,开始锻炼。 理论上憾山拳这门武功威力是没有上限的,身体力量越高打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强。 杨飞现在的身体肯定没有石开那么强,但他也可以打拳。 于是先练架子和技巧,最后再实打。 ... 张三曾经觉得自己很倒霉。 作为一个四十年前出生的乡村人,从小就是在土地和山林间奔波,没有上过一天学。 在16岁那年,附近要规划大坝,村子在计划的淹没区,县里发了通知要撤离。 全家人被迫前往县城。 据说当时给了补偿,但张三知道自己家肯定没拿到,不然爷爷奶奶也不会那么早死。 他们一家住在城郊,搭了个篷房,刮风下雨都防不住。 他和父母在县里的石灰厂打工,不得不说这比种田挣得多了。 一家人很快租个小房子,安生的过了两年。 谁知在他19岁那年,父亲病倒了,病得很突然,去得也很快。 那段时间他一直咳嗽,时常喘不过气,要拿着管子插进肺里才能呼气。 后来才知道,是工作时没戴口罩,父亲之前又有肺病。 石灰厂把他们赶了出来,嫌他们一家晦气,没有赔偿。 没了父亲,他和母亲只能去工地,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他是大哥,重担压在他身上。 托同村人的介绍,找到个要他们的,平时能管饭。 然而干了一年,钱一分没看到,一群工友前去要,被关了15天。 等到出来时,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都不见了。 他和母亲疯了似的找。 最后弟弟找到了,在一条水沟里,身体泡的发白。 其中一个妹妹在街上找到,眼睛瞎了,脑子也被打坏了,完全不认得他们,也不会说话。 还有一个妹妹之后再也没见过。 母亲也疯了,她无法接受这一切。 在一年后一个傍晚,他回到家时,母亲和妹妹已经吃药死了。 他当时就木木的看着,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做着晚饭,一个人吃完。 天黑时拿着菜刀走了。 他想的很简单,年底没发钱,要钱,关了十五天,母亲妹妹和弟弟都没了。 他只见过工头,完全不听对方说的是老板不给钱,他也没办法。 他杀了工头一家四口。 还有当初抓他们的警察,可惜对方虽然老了,但是身手还是很好,偷袭也没打过。 不过好在提前把他老婆和儿女杀了,趁他不注意,直接逃跑,跳进水里。 他在水边长大,水性很好,游了很远,最后体力不支才上岸。 上岸直接睡了一觉。 家和县城是不能回了,他也不知道去哪。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渴了就喝河水,饿了就偷路过人家的菜。 晃晃悠悠的走了两天来到一个县城。 这回找了个砖窑,一干就是三年。 工作很累,钱不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后来离开砖窑,拿着钱坐火车来到了兰山市。 因为以前闲着时听人吹,在市里比在县里打工要挣得多,干几年就能回来娶媳妇。 他也觉得是时候给自己讨个媳妇,给老张家传后了。 达到兰山市,那时候月岗区最发达,也招工人,包吃包住工资高。 他身体好,进去了。 是个钢厂,里面有很多他看不懂的机器,但是工作内容很简单。 每个月结一次工钱,工友帮忙把他存在银行里,几年过去,银行本上的钱一直在增长。 张三现在回忆起来,那段时间是很幸福满足了,如果能停留在那时候,直接离开,去到附近乡村县城安家也不错。 钢厂倒闭了,先是工资变少,后面更是拖欠,最后是直接说明发不出,已经资不抵债。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绝望,毕竟工厂虽然倒了他还有这么多年的积蓄。 然而存钱的那家银行就是钢厂开的,很多工人都被人介绍将钱存进去。 几次颠簸,张三觉得自己已经累了。 已经不想再打工了。 但肚子还要吃东西。 于是他靠着一身蛮力和腿脚,在路上抢东西,抢钱抢吃的。 第一次干了不到半月就被抓了进去,关了一年。 出来后他学乖了,不抢改为偷,监狱里和人学习了开锁的手艺。 他也不多偷,够半个月饭钱就行。 这次滋润了半年,又进去了两年。 出来后继续偷,又被抓,再次进去。 直到一次有家人提前回来,男主人练过武,把他的腿打断了。 没有把他送进监狱,而是扔到街上让他自生自灭。 他连行窃能力也没有了,只能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吃。 好在最近十多年兰山市发展起来了,吃些残羹冷炙,居然还长胖了。 直到那一天前,张三的人生都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一个平凡的大风国人而已。 那天,他在一个桥洞下面睡觉,半夜突然觉得很热,他被热醒了。 醒来却发现周围很亮,很刺眼。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团火焰。 一个由火焰组成的人影! 火焰的身躯有着明显的空洞组成了眼睛和嘴巴。 它在看着他! 它在笑? 它过来了! 它钻进了他的身体!!! 一股信息传入他的脑海。 生命和灵魂在火焰中燃烧,这是它需求的。 给予它他所需求的,力量就能借给他。 第二天醒来张三确定那不是梦,因为他的手掌真的能喷射出火焰。 张三发达了,能喷火。 当天他就来到了一户人家,那是把他腿打断的那户人家。 夜晚直接把门锁烧化,在睡梦中把他们变成了火人,临走还顺走了一些财物。 当火焰吞食他们生命时,张三感觉十分舒爽,身体渐渐的有力量涌出。 而且他惊奇的发现,被打断的腿似乎有好转的迹象。 为了验证,他又找了户人家。 腿真的在慢慢变好。 只是两处起火,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张三觉得没必要急于求成。 能喷火不代表自己不怕子弹。 后面他分散着找一些人家,大多时候都是晚上动手。 他看电视上都说是夏天天气热,电器起火,他只想笑。 也对,毕竟谁又能想到人能喷火呢? 在烧了几家人后,他的腿好了。 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得到增强,现在都不用喷火了,可以把火球扔出去。 或者发射一些细小的火苗,别人根本发现不了,这样白天也可以进行。 只不过这样也有坏处,人可能跑出来,一个人都烧不死。 再试了几次后,发现只能烧伤人,很难烧死人。 好在他又发现,原来不一定要烧人,猫猫狗狗老鼠也行,只不过得到的反馈没有人多。 无所谓了,这座城市里有那么多流浪猫狗,扔点食物就能引过来,烧成灰然后往下水道一扔。 比起烧人基本不会引发动静。 不过只烧猫狗太没劲了,没有人来得舒坦,所以隔着几天,他还是去烧人。 然而昨天晚上,在解决一家人后。 路上碰到两个小混混找死,他送他们上路,刚要走。 他就看见一个很美的女人从天而降,那不是什么天使。 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很危险,自己在她面前就是只虫子。 身体里的存在也在发出信号让他跑。 他没有犹豫,释放一道火墙阻挡视线,并用最快的速度把井盖烧化,跳进了下水道,直接踩在污水里跑步离开。 可能是嫌下水道脏,那个女人没有追上来。 成功逃走后,他在想,那女人是谁?为什么会给他带来这种危险? 传说中的武道高手? 他烧过一些武者,说实在的他们拳脚还算不错,但是他可以轻易的把他们变成火人。 也遇上过强大的武者,但是那些人远远的就能感觉到危险,他根本不会靠近。 那个女人是看见火光好奇过来的吗? 然而今天一出门,他就看到街上有很多人或明或暗的在打量人,还有警车不时路过。 张三直觉告诉他,这些人在找他。 自己被发现了? 是那个女人?该怎么办? 张三只能回到临时居所,想着先躲几天。 然而那些人居然开始查房。 拿着一张图纸核对每一个人。 怎么办?要杀出去? 可是现在是白天,这些人一部分有枪,关键是一旦这样做,他就彻底暴露了。 他是露着脸生活在这块的,那些人既然拿着图纸还没有找到他,说明是不知道他的相貌。 或许可以蒙混过关? 砰砰砰... “开门!” 粗暴的踢门声伴随着喊话。 张三犹豫了一下,把打开了。 “几个人啊?” 门口是像个染着毛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白纸,十分不耐烦。 其中一人对比着张三和手里的白纸看了看,张三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就一个背影和侧身,没有正脸。 “一个人!”他回道。 “你进去看看!”拿着纸那个年轻人对着伙伴说道。 那人耸了耸肩走了进去,张三也转身跟了上去。 另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张三的背影。 片刻后,“没别的人了!” “去下一家。” 两个年轻人走了,张三听着他们的脚步松了口气,算是混了过去了。 都没个正脸,一群混混找到人才怪。 已经走远的两人,其中一人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张纸。 这上面写满了一行行文字。 身高、体重、大致年龄、外形特征、走路习惯等等。 “好像都能对得上。”这人喃喃道。 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花九哥,找到个符合特征的人,在*****” 另一边,花九也收到了信息。 “又来一个符合的,去看看吧!”他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一行人驱车前往,在车上,花九拿出手枪对着几个人叮嘱道:“老规矩,进去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枪对着他,然后我说‘可算找着你个崽子了’,都记得眼神放凶狠点。 大姐头说过,只要对方有任何反抗行动,直接开枪!” “是,花九哥!” “不过花九哥,大姐头如此大动干戈,到底要找什么人呀? 难道也是什么绝世高手?”其中一个人有些迟疑的说道。 脸上带有几分担忧,如果对方是宋清那样的高手,他们过去岂不是送死。 “大姐头说过,对方确实比较危险,但只要控制好距离,手枪就能杀了他!”花九解释道。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什么绝世高手,不说出去获得名利,在怎么样也不会藏在月岗区这种破地方,估计是隐藏逃到这里的!” 花九狞笑一声。 在将月岗区当成‘废物倾倒区’后,换来了兰山市其他地方的平稳发展。 张三靠在窗前,看着那几个查房的混混走下楼去,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楼下来了一辆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