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道医 · 第3章.月黑杀人夜

　　两斤的蛇肉，小火炖煮了一下午，不知道馋哭了多少老人小孩，到现在终于变得软烂可口。　　蛇肉酥软鲜香，蛇皮弹牙筋道，蛇汤乳白浓稠鲜美。　　先用陶碗连汤带肉盛了一大碗，喂给姜李氏吃下。　　剩下的已经不多，姜炎直接抱着瓦罐就给吃得精光。　　吃完之后，帮姜李氏铺好茅草休息。　　自己坐在角落里，闭目沉思，意念查看神农鼎。　　姜炎　　寿元：28年75天　　力量：23 　　功德：10 　　法力：0 　　他今天早上看过，自己寿元只有28年65天，现在多了10天。　　除此之外，力量增加一点，功德也增加10点。　　没想到吃了一顿蛇肉，还有这么大的功效。　　不过吃肉不可能增加功德，只有行善才能积德。　　姜炎猜测，有可能是自己杀了癞痢头和他的一个跟班。　　这群人为恶一方，杀了他们，相当于为民除害，应该也算是行善的一种。　　不过这都只是猜测，今晚就可以验证一下。　　姜炎坐了一会，外面天色已经全黑。　　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还真是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看了一眼熟睡的姜李氏，姜炎悄悄溜出茅草屋。　　蛇胆能明目，那条白蛇的苦胆效果更好，使得他在漆黑的夜晚也能视物。　　黑夜反而成了他的保护色。　　臭水沟这一片到了夜晚，几乎没有灯光，没人点灯，更没人熬夜，天黑就睡觉，还能省下不少口粮。　　灯油那么贵，也不是他们这些破落户能消费得起的。　　普通人家，晚上能搞点松节照明就算不错了。　　姜炎行走在黑暗里，从一间间茅草房之间穿过，终于走到一座大房子前才停下。　　这座房子跟别处不同，用夯土做的墙，门窗俱全。　　虽然屋顶也是茅草，但比其他的茅草棚子高出一大截，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从地上取土虽然不要钱，但要把土夯成墙壁，却是一件费时费力的活。　　在温饱都没解决的情况下，没人会浪费大量人力去夯土墙，就算努力做出来了，也不一定还是自己的。　　在臭水沟地区，能住进这样的房子，本身就是实力的象征。　　周边拥挤的茅草屋都离这一座土坯房子远远的，平时也没人敢靠近。　　姜炎走到大门口，轻轻推了一下木门，发现纹丝不动，木门后面应该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以他现在的蛮力，把门砸开应该没问题。　　不过那样就把里面的人都惊醒了，他这三更半夜地偷袭意义何在？　　白天一对四，虽然赢了，但身上没少挨揍，身上的新伤老伤加在一起，让他现在动一下都痛。　　而且白天运气好，癞痢头几个人身上都没带刀。　　要是对方手里有武器，乱刀劈砍捅刺，他的小命早就没了。　　姜炎绕着土坯房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一扇敞开的窗户。　　搬了两块大石头垫在脚下，姜炎站上去，才刚刚够到窗台。　　手足用力，爬上窗台，悄悄往里观察。　　这里一间单独的卧室，正对窗户下面有一张大通铺，床上四男一女，正在呼呼大睡。　　其中三个男的他白天还见过，另外一人，也是癞痢头同伙。　　至于女子，好像是住在臭水沟边上孙二狗的老婆，粗手大脚，但胜在年轻，也算有点姿色。　　难怪孙二狗过得那么滋润，前天还看到他大口吃干饭了，吃得那叫一个香。　　姜炎钻进窗户，樊着窗台悄悄滑下去。　　不料落脚的时候，正好踩在女子的头发上。　　孙二狗媳妇头皮吃痛，从睡梦中惊醒，就看到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从窗外跳了进来。　　她刚要惊叫出声，立即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别出声，否则连你一起杀了！” 　　姜炎对着她耳朵轻声威胁，同时眼神打量整个房间。　　这张大通铺，以女子为中心，左右两边各躺着两名大汉。　　床对面的墙角，堆放了许多杂物。　　还有一把长柄朴刀，斜靠在墙上。　　心中有了主意，这才慢慢地把手拿开一点，发现女人只是瑟瑟发抖，真没有出声的意图，这才彻底松开手。　　慢慢地站起身走向对面墙边，将长柄朴刀操在手里，再慢慢走回床边，全程都没发出声音。　　姜炎站在一名男子身边，把刀放到脖子上比划了好几下，调整下刀角度。　　他今年13岁，以前连鸡都没杀过，杀人经验极度匮乏。　　屋里一共有4个男人，他要尽量不惊醒其他人。　　根据《神农本草经》记载，人身上要害有很多，但脑袋上的骨头很硬，心脏外面也有肋骨保护。　　其他如腹部这些地方，捅一两刀还能折腾很久。　　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外围没有骨骼保护，效率还快。　　切断脖子两侧的脉管，会让人在最快的时间死亡，最多只能坚持五息。　　若是同时将咽喉切断，对方应该连声音都发不出。　　姜炎比划好之后，扬起朴刀就是一刀斩下。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然后就看到血液喷出，喷到身旁男人的脸上。　　“大晚上的……搞什么鬼……” 　　男人睡得正香，被血淋了一脸，模模糊糊说了一句。　　伸手抹了一把脸，翻个身又继续睡了。　　姜炎知道耽误不得，抽出手上朴刀又是一刀，斩在第2个人脖子上。　　“啊啊啊……” 　　这一刀瞄得没那么准，男子临死前发出一声惨嚎。　　别说房间里其他几个人，就连住在附近的许多住户，也被吵醒了。　　姜炎知道机不可失，操起朴刀，趁着其他人刚刚醒来，脑袋里还一片模糊之际，接连几刀下去。　　片刻过后，姜炎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一块松节油，房间里顿时恢复光明。　　大通铺早就被血染红，孙二狗媳妇躺在四具尸体的中间瑟瑟发抖，屎尿流了一床。　　横行于臭水沟地区的癞痢头团伙，就此全部覆灭。　　姜炎第一时间查看了一下神农鼎上的光字。　　姜炎　　寿元：28年74天　　力量：23 　　功德：30 　　法力：0 　　果然，他的功德又增加了20点。　　为民除害，哪怕是杀人放火，也算是行善积德。　　他所接收到信息里面，并没有介绍功德具体有什么用，但可以肯定应该是好事。　　以前听说书的讲过，大秦帝国的历代皇帝就有功德护体。　　据说有功德护体之人，入水不溺，入火不焚，千矢万箭不能加于身。　　姜炎杀完人没再理会尸体，走到墙边，在一堆杂物中翻找。　　一只竹筐里放着好几件换洗衣服，都是他们从别的地方偷来或者抢来的。　　虽然这些衣服都很破，上面摞满了补丁，但照样是一笔很丰厚的财富。　　墙角位置，还有一口大缸，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大缸稻谷和大豆混在一起，得有100来斤。　　这座土坯房子一共有两间，除了这一间卧室之外，还有一间大厅。　　卧室和大厅之间的门上，只挂了一副草帘。　　揭开草帘，外面的大厅是这一群人日常活动的地方。　　有一张简易的桌子，还有日常生火做饭的灶台，锅碗盆瓢等生活物品。　　从姜炎家里抢劫来的铁锅和菜刀等物品，也都在这里。　　抢了自己的，最终都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姜炎查看了一下，又回到卧室，孙二狗的媳妇还在那里发抖。　　姜炎用一件衣服从大缸内包了三五斤粮食，扔到她身上。　　“你自己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 　　说完便没再理会这个女人，去搬动地上的那一口大缸。　　把大缸拖离原地，才发现缸底下面还有一个坑洞，洞内有一只小瓦罐。　　把小瓦罐抱出来，原来这里面藏了200多文钱。　　把这些铜钱都揣进怀里，将那些衣服塞进装粮食的大缸，然后扛在肩上出门而去。　　先把最值钱的东西带走，其他的明天再来收拾。　　悄悄回到家里，母亲姜李氏还在睡梦中，哪里知道他儿子已经杀好几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