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第八章 圣王

　　新历78年9月17日，星期六。次元时空，世界“贝尔卡”附近宙域。 　　根据“人类帝国”的先期侦察，魔导世界中SS级魔导师的数量不超过二十个。针对于此，奈叶做出的远征部署，是兵分十路向整个魔导世界中进军，其中每一路远征军都恰好有十名相当于SS级魔导师的奈叶坐镇。 　　由于每一位奈叶都掌握着“生命力魔法”和“结界魔法”，并拥有大量的战斗经验。因此，奈叶相信，每一个她都至少具有以一敌二的实力。所以，按这种兵力配置的话，就算魔导世界集中全部的SS级魔导师，也无法击败“人类帝国”的任何一支远征舰队。 　　而身为SSS级魔导师的奈叶本人，则坐镇在米德芝尔达城中。毕竟，世界“米德芝尔达”是“人类帝国”最重要的大后方。若是奈叶贸然离开世界“米德芝尔达”，导致贝尔卡第四王国乘虚用“传送魔法”偷袭米德芝尔达的话，虽然米德芝尔达不至于沦陷，但“集体生命”肯定会遭到不小的损失。 　　虽然说，凭“人类帝国”的武力能轻易地征服贝尔卡第四王国治下的任意一个“世界”。然而，“传送魔法”实在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如果贝尔卡第四王国将所有的SS级魔导师组织起来，进行游击作战，那么“人类帝国”就很难控制住太多的“世界”。 　　基于这种考量，奈叶决定，“人类帝国”将不会占领这些“世界”。 　　具体来说，对魔导世界而言，由于魔力的存在，所以能源和物质都是极大丰富的，只有人口才是真正匮乏的资源。所以说，只要将一个“世界”中的人口清空，就能完全破坏这个“世界”的战争潜力。 　　因此，根据奈叶的部署，在各个“世界”中，“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只会杀光这些“世界”中的魔导师，然后将这些“世界”中的“D级魔导师”和普通人类传送回米德芝尔达，并不会在这些“世界”中维持长期的统治。 　　当然，如果奈叶想要彻底根绝贝尔卡第四王国在这些“世界”中死灰复燃的可能性的话，她甚至可以将这些“世界”中恒星的“生命力”吸尽，令“世界”毁灭，以达成彻底的坚壁清野——不过，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短视了，所以奈叶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至于说，米德芝尔达是否有能力承载整个魔导世界中的“D级魔导师”和普通人类？这完全不成问题。 　　如果将行星“米德芝尔达”改造成阿尔哈扎德文明母星那样的，完全被城市覆盖的星球，则米德芝尔达至少可以承载万亿级别的人口。而现在，整个魔导世界中，普通人类的总数也不超过一万亿人，米德芝尔达完全有能力住下全宇宙的人类。 　　进一步地，凭S^4级魔导师的魔力，完全可以将一整颗行星从一个“世界”传送到另一个“世界”。因此，如果世界“米德芝尔达”实在住不下那么多人的话，奈叶还可以吸收恒星的“生命力”，让自己成为S^4级魔导师，然后从其他“世界”传送行星到米德芝尔达中。 　　顺带一提，奈叶之所以决定将全部的普通人类都转移到米德芝尔达这一个世界，不仅是为了防备贝尔卡第四王国的SS级魔导师，更是为了防备随时可能会发生的“次元震”。 　　虽然说，奈叶尚且不清楚“次元震”的原理和形式，但假如“次元震”只是一场规模更大的微型“次元震”的话，凭奈叶放置在米德芝尔达外的“黑洞”，便完全能够抵御住“次元震”的影响了。 　　因此，若是将尽量多的普通人类都搬到米德芝尔达一个“世界”内，就能最大限度地减小“次元震”的危害了。 　　总而言之，直到目前为止，由于“人类帝国”远征舰队的战斗力实在是过于充沛，所以“人类帝国”的远征军在各个“世界”中都取得了摧枯拉朽般的胜利。 　　事实上，在绝大多数的“世界”中，当“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行驶至这些“世界”的边缘时，这些“世界”中的高级魔导师们，都立刻因为双方实力的差距过大，选择了不战而逃。因此，“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甚至没有遭遇过什么剧烈的战斗。 　　当然，能够及时从“世界”内部逃走的人，至少也是S级魔导师。至于那些低级的魔导师，他们则被贝尔卡第四王国当作了弃子——毫无疑问，这些低级魔导师根本无力抵抗奈叶们的进攻，最后都顺理成章地被奈叶们用“生命力魔法”吸干了“生命力”。 　　不过，那些S级以上魔导师之所以望风而逃，似乎也不完全是因为恐惧的缘故。根据调查，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卡莉姆教宗，她似乎已向整个贝尔卡第四王国的高级魔导师下达了命令，让他们立即朝世界“贝尔卡”聚集，拱卫贝尔卡第四王国的首都。 　　作为结果，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几乎全部军事力量，包括十几名SS级魔导师，以及近万艘搭载了“虹光炮”的魔导战舰，全部聚集在了世界“贝尔卡”中，与奈叶派去进攻世界“贝尔卡”的远征舰队相僵持。正因如此，进攻世界“贝尔卡”的远征舰队也是唯一的一支仍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的舰队。 　　虽然说贝尔卡第四王国集结了全部的军事力量，但奈叶也不认为这支远征舰队无力击败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守军。毕竟，奈叶对她自己的战斗力非常有自信——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这才是奈叶的一贯作风。 　　所以说，“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之所以会在世界“贝尔卡”受挫，并非是因为贝尔卡第四王国集结重兵防守，而是因为，在世界“贝尔卡”中，有一名SSS级魔导师坐镇防守。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这名SSS级魔导师，似乎就是贝尔卡第四王国的那位“圣王”。 　　既然远征军遭遇到了SSS级魔导师，那奈叶便不得不亲自出马将对方击败了。于是，奈叶便拿起了一个仿照旭日之心制造的无智能魔导器，然后将自己传送到了世界“贝尔卡”附近的宙域中——至今为止，虽然奈叶苦口婆心地向旭日之心解释了“里面”的事情，但旭日之心仍拒绝让奈叶使用。 　　为了避免遭到那名SSS级魔导师的直接攻击，所以“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暂时停在了远离世界“贝尔卡”的次元时空中。 　　而那名SSS级魔导师也只是停留在世界“贝尔卡”的边缘，与“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隔空对峙，并没有展开追击，或许是担心“人类帝国”的部队会趁着她离开世界“贝尔卡”的时候展开偷袭。 　　总而言之，由于“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和SSS级魔导师各自退避三舍，导致世界“贝尔卡”外出现了一大片空无一人的空旷区域。而奈叶正是传送到了这片区域之中，因此，当奈叶的“传送魔法”结束的时候，她的身边，除了漆黑而空旷的宇宙外，便再没有其它的事物。 　　当然，那名SSS级魔导师显然不会对于奈叶的传送无动于衷。因此，奈叶的“传送魔法”刚刚结束，那名SSS级魔导师就迅速循着“传送魔法”的痕迹，飞到了距离奈叶大约十公里的地方。 　　然而，那名SSS级魔导师却并没有主动对奈叶展开攻击，而只是停在奈叶的对面，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令奈叶一时间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无论如何，既然对方没有主动进攻，礼尚往来之下，奈叶便可以顺便和对方聊几句——从远征舰队的报告中，奈叶了解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因此奈叶对于贝尔卡第四王国的这位SSS级魔导师也存在着不小的好奇。 　　『你就是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奈叶用魔力向对方发送了讯息。 　　『没错，我就是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薇薇欧·瑟格布雷希特』，不知为何，奈叶觉得对方的声音非常耳熟。除此之外，奈叶还隐约觉得，她似乎曾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的魔力。 　　总之，既然对方已经自报家门了，奈叶便也自我介绍道：『很好，我是‘人类帝国’的‘人类帝皇’，高町奈叶——我听说，在先前的交战中，你并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 　　奈叶从远征舰队的报告中听说到的“有趣的事情”，便是这名“圣王”在与远征舰队交战的过程中，只是单纯地用魔法将远征舰队驱离世界“贝尔卡”，并没有杀死任何一个奈叶，甚至就连普通人类都没有杀死过。 　　『我不希望出现无谓的死亡，如果你们现在收手的话，我们两国之间完全可以和平共处』，对方这样回应道。 　　只是，奈叶完全不觉得对方的话语有什么可信度：『是吗？我听说，在贝尔卡第四王国中，一切事情都是由圣王教会决定的，你这个‘圣王’的承诺算数吗？』 　　当然，奈叶只是随口一说，就算对方想要求和，奈叶也是不会同意的，毕竟奈叶的目的是要用“爱”解放对方治下的普通人类。所以，只要贝尔卡第四王国不彻底改变他们对待普通人类的方式，奈叶便不可能收兵。 　　『……』，果然，听见奈叶的话后，对方便陷入了沉默——看来，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在政治上还稚嫩的很。像对方这样，轻易地许诺一件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是极其影响政治信誉的。因此，这位“圣王”的这种行为显然是她政治不成熟的表现。 　　当然，奈叶倒是不在意对方到底有没有政治信誉就是了，毕竟她没有和对方议和的打算。相比起来，在与对方交谈了几句后，奈叶越来越觉得对方的魔力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这件事情才是奈叶更在意的事情。 　　于是，奈叶忍不住问道：『那个…我们过去在什么地方见过面吗？』 　　『‘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那天，我们确实曾见过一面』，虽然语气冷淡，但对方还是忠实地回答了奈叶的问题。 　　听见对方的话，奈叶想起来了：『你是疾风她们家里的那个小女孩？那你知道Zwei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吗？』 　　先前，奈叶已从紫天之书的三人口中听说过疾风的消息，但疾风的身边并没有奈叶Zwei的身影，奈叶对这件事情十分好奇。既然对方曾在疾风家里暂住过一段时间的话，或许对方会知道奈叶Zwei的事情。 　　『与你无关』，结果，听见奈叶提起奈叶Zwei的事情后，对方的语气十分显著地变得极其恶劣，就好像奈叶是与她有不共戴天仇恨的仇人一样。 　　如果奈叶没记错的话，在“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那天，她似乎只是踢了对方一脚而已，对方应该不至于对奈叶有如此强烈的敌意才对……难道说，眼前的这位“圣王”与奈叶Zwei间的关系并不简单？确实，当时对方就是在奈叶挟持奈叶Zwei的时候出手袭击奈叶的。 　　顺着自己的猜测，奈叶继续问道：『你和奈叶Zwei是什么关系？』 　　『……』，对方沉默以对，不置可否。不过，从对方魔力气息的变化来看，奈叶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对方果然和奈叶Zwei间存在着深厚的关系。 　　然而，若是这样的话，奈叶就更不明白了。圣王教会的教宗，以及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她们都和奈叶Zwei关系莫逆，既然如此的话，为何奈叶Zwei会容许贝尔卡第四王国建立“繁殖星球”？再怎么说，奈叶Zwei也是奈叶，所以她便不可能容许“繁殖星球”的存在才对。 　　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奈叶索性直接就问了出来：『你支持‘繁殖星球’吗？』 　　『……』，回应奈叶问题的，依旧只有沉默。不过，在奈叶的这个问题面前，沉默已是一种旗帜鲜明的回答了。毕竟，对方可是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如果她支持“繁殖星球”的话，又何需像现在这样三缄其口呢？ 　　只是，若连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本人都不支持“繁殖星球”，事情岂不是很奇怪？再怎么说，眼前的这位“圣王”都是货真价实的SSS级魔导师，若她以自身的实力去反对“繁殖星球”的话，“繁殖星球”怎么可能出现？ 　　奈叶感觉，事情的背后一定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所以她便接着问了下去：『你是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又是SSS级魔导师，如果你公开反对‘繁殖星球’的话，那么‘繁殖星球’就根本不可能被建立起来，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与你无关！』，终于，在奈叶的连续追问下，对方无法继续保持沉默——然而，就算对方语气强烈地回击了奈叶，但她却依旧没有主动对奈叶出手的意思。 　　明明这位“圣王”对于奈叶怀有强烈的敌意，但却始终都克制住了自己的敌对行为。就好像，这个“圣王”非常期待着能和奈叶展开对话一样。只是，这位“圣王”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奈叶开始尝试着将她掌握到的信息整合起来——身为贝尔卡第四王国的“圣王”，却在“繁殖星球”的问题上不得不屈从于圣王教会的卡莉姆教宗，所以，奈叶对面的这位“圣王”，或许她有什么把柄被握在卡莉姆教宗的手中。 　　奈叶Zwei并没有出现在疾风的身边，而这位“圣王”又和奈叶Zwei存在某种深厚的关系，所以，也许卡莉姆教宗正是通过奈叶Zwei，才控制住了这位“圣王”？由于奈叶Zwei的念动核被奈叶夺走了的缘故，现在的奈叶Zwei应该只是个普通人类，因此卡莉姆教宗并非完全不可能挟持住奈叶Zwei。 　　然后，正因为是奈叶导致了奈叶Zwei被圣王教会挟持，最终让这位身为SSS级魔导师的“圣王”不得不批准通过了她不支持的“繁殖星球”，才导致了这位“圣王”对奈叶如此的敌视？ 　　另一方面，归根到底奈叶和奈叶Zwei是一致的，所以，就像奈叶曾用艾丽茜亚填补菲特离去后的空虚一样，或许对方也正是将奈叶看作了奈叶Zwei的替代品。正因如此，明明对方敌视奈叶到了极点，但却始终没有主动攻击奈叶，反而热切地期待着能与奈叶展开对话？ 　　『‘圣王’殿下，您觉得，我和Zwei很像吗？』，奈叶试探地问道。 　　『！』，从对方魔力气息的变化中，奈叶得到了想要得知的结果——奈叶刚刚的猜测大概率是正确的。 　　奈叶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差，虽然说奈叶自己也制造了许多自己的复制体，但与其他的奈叶们都不同，对于奈叶Zwei，由于疾风的事情，奈叶是怀着“恨”的。正因如此，奈叶便唯独不能接受她被别人当作是奈叶Zwei的替代品。 　　看对方的架势，似乎贝尔卡第四王国的这位“圣王”还想继续同奈叶说话，但奈叶已没有心情了。无论如何，反正奈叶今日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将眼前的这位“圣王”消灭，那么，奈叶便干脆利落地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