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第四十四章 新历复国战士·破

　　新历75年4月1日，星期二。米德芝尔达，中心城区“库拉纳冈”。 　　上午十点二十分，在结界中小心地前行了一个小时的奈叶等人，终于抵达了米德芝尔达警备府的本部。看着眼前这栋，由地面总局的巨型装甲车改装而成的，高四十多米，宽三百米的宏伟建筑，明明早上奈叶就是从这里出发的，再次回到这里，却给奈叶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尽管现在奈叶还在结界之中，但警备府本部那厚实的外装甲，就已经让奈叶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在没有外力作用的情况下，结界中物体的状态，会维持在结界开启那一刻的状态。而眼前的警备府本部，虽然在外墙上能看到许多遭受攻击的痕迹，但却没有丝毫被攻破的迹象。 　　也就是说，至少在奈叶开启结界的时候，即一个小时之前，地面总局的那些“战斗机人”还没能攻破警备府本部的外装甲。 　　而且，从破坏的痕迹推断的话，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持续上好几天，也是没有可能击破警备府本部的防御的——如果说，之前奈叶还在担心警备府本部是否能在三百名“战斗机人”的围攻下安然无恙的话，现在的奈叶算是彻底放了一百个心。 　　既然如此，只要能到警备府本部的里面去，拿到“圣遗晶石”，奈叶就胜利了。 　　“那个…队长，我们该怎么进去呢？”，昂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心中所想。 　　确实，在结界开启时，现实中的警备府本部显然是大门紧闭的。因此，结界中的警备府本部，也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换而言之，既然现实中的“战斗机人”们无法轻易进入到警备府本部的里面，那么结界中的奈叶等人便也无法轻易地进入到警备府本部的里面。 　　那么，使用“传送魔法”是否可行呢？答案是否定的。 　　“A.M.F.装置”之所以能干扰“传送魔法”，是因为“A.M.F.装置”改变了时空的曲率。而“A.M.F.装置”所改变的，不只是“实时空”的曲率，更是“复时空”的曲率。 　　因此，由于结界中的时空与一个小时前现实世界的时空是等效的，所以说，只要在一个小时前的时候，警备府本部就已经启动了“A.M.F.装置”，那么现在就无法在结界内通过“传送魔法”进入到警备府本部中——而显然一个小时前警备府本部确实已经启动了“A.M.F.装置”。 　　“先试试从正门能不能刷卡进去吧”，奈叶说道。 　　于是，奈叶带着机动六队的众人走到了警备府本部正门的门口。在紧闭的装甲门旁边，可以供员工刷魔导师证开门的门禁控制器居然奇迹般地完好无损——或许是“战斗机人”们为了方便骇入警备府本部的门禁系统，所以故意将门禁控制器保护了起来，没有破坏。 　　既然门禁控制器完好无损，奈叶便从旭日之心的内部空间中取出了自己的魔导师证，贴在了门禁控制器上。而在接触到奈叶的魔导师证后，门禁控制器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断电了一样——当然，这台门禁控制器并不是用电控制的，所以用“断魔了”形容会更准确一些。 　　奈叶从旭日之心的内部空间中取出了一枚装满无色魔力的魔力弹，尝试为这台门禁控制器供魔，但它依旧没有响应。这时候，奈叶想起来了，在“A.M.F.装置”的范围内，寻常的魔导机械都无法正常运作。所以说，恐怕这台魔导机械正是受到了“A.M.F.装置”的影响，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无论如何，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魔导机械失灵就意味着，警备府本部里的人也出不去了——连里面的人都出不来，外面的“战斗机人”岂不是更进不去了？ 　　“没办法了，我们走后门吧”，奈叶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菲特，麻烦你搭把手了。” 　　“好的”，菲特明白了奈叶的意思，于是拿出了雷光战斧。 　　除菲特外的其余几人，在听见了奈叶的话后，则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昂更是直接问了出来：“队长，警备府本部有后门吗？” 　　“当然有了，就在地底下”，奈叶说着，将其他人带到远处，为菲特腾开了空间。 　　而菲特，则举起了雷光战斧，开始用魔力挖掘起警备府门口的地面。虽然用炮击魔法也可以开掘地面，但炮击魔法的动静太大了。 　　而且，炮击魔法炸开的土石，有可能会让结界中的警备府本部整个发生倾倒，这样就无法达到警备府本部的后门了——当然，在结界中改变警备府本部的位置，其实也不失为进入现实中的警备府本部的一种方法。 　　而如果不用炮击魔法的话，由魔导师评级最高的菲特来开掘地面就是最合理的选择。 　　S+级魔导师的挖洞能力不容小觑，只是十几秒钟的功夫，菲特的身体就已完全被她从地底挖出的泥土完全遮蔽。与此同时，一个漆黑的泥土洞也迅速出现在地面上，并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不过，直到现在，昂和蒂安娜还是满脸疑惑，不知道菲特究竟想做什么。 　　为了防止外敌从地下攻入警备府的本部，所以警备府本部地下层的外墙和地板也是用地上层外墙同种装甲修建的。尤其是机动六队所在的地下三层，由于这一层是在警备府本部完工后再修建的，所以就连天花板也是由可以抵抗S级魔导师的装甲制成的。 　　也就是说，就算挖到了地下，警备府本部的外壁依旧是坚不可摧的，按理来说，不存在能从地底进入警备府内部的门路。 　　关于这一点，奈叶自然十分清楚。不过，在修筑地下三层的时候，出于某种“坚固的城堡一定要有密道”的刻板印象，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情怀，奈叶专门拜托了菲特用工具在地下三层的地板上开了个暗门——这件事情只有奈叶、菲特、克罗诺和艾蜜四人知道。 　　而现在，奈叶便是想要通过这个暗门进到警备府本部中。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因为打洞的烟尘而变得灰头土脸的菲特重新回到了众人的面前：“奈叶，已经挖到后门那里了。” 　　而奈叶，看着菲特一脸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菲特，你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个黑人呢~” 　　“奈叶！”，听见奈叶如此不合时宜的话，菲特嗔怪了一声，但也马上用魔法将身上的脏污都洗去了。 　　之后，奈叶带着众人钻进了菲特刚挖的洞中，通过警备府本部正下方的暗门进入了警备府本部的地下三层，也就是机动六队的驻地中。 　　“呼——总算回来了”，奈叶长舒了一口气。按照奈叶先前的计划，只要进到了警备府本部里面，她就算是胜利了一半了。正因如此，奈叶也不免些微地感到了一种放松的感觉。 　　不过，蒂安娜、昂和银河的表情却依旧十分严肃，并没有半分轻松下来的意思——尤其是昂和银河，毕竟她们的父亲现在还在108旅中苦苦支撑，处于十死无生的局面。 　　确实，现在还不是可以松懈的时候，奈叶在心中提醒自己道。如果奈叶她的动作足够快的话，说不定中岛旅长还能幸存。所以，奈叶便不能浪费时间。 　　“好，那我要关掉结界了”，奈叶对众人说着，便关闭了结界。 　　奈叶的眼前一黑，下一瞬间，那种结界的异质感觉便消失不见。而原本没有生命的结界中那种万籁俱寂的安静也随之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嘈杂而熙攘的人声。 　　在奈叶的眼前，机动六队的训练场中，此时正挤满了几百，甚至几千个，身穿着时空管理局军队制服的男男女女，将这原本十分宽敞的训练场挤得满满当当。看起来，就好像是整个警备府本部的职员全都跑到机动六队的训练场里避难来了。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挤在这里？难道说，是克罗诺的统一避难安排？奈叶心中升起了疑惑，于是她便放开了魔力的感知，去寻找克罗诺的魔力。 　　然而，在奈叶找到克罗诺的魔力之前，训练场中的人们就注意到了奈叶的出现。紧接着，成百上千的人，就像是潮水一样向奈叶拥挤过来，将奈叶彻底包围到了近乎水泄不通的程度。 　　“府长！”、“高町大人！”、“府长大人！”、“高町府长！”、“大人！”…… 　　无数声调不同、音色不一，但内容相似的呼喊，将奈叶完全淹没。听着这些只是因为恐惧和忧虑而发出的，大声、重复、无意义的声音，奈叶只感觉耳膜和脑子都要被它们撑爆了。可恶，这些人不能看看场合吗？明明现在可没有时间供奈叶去浪费，他们为什么不能有秩序一些？！ 　　“安静！！！！！！！” 　　无法忍受这种混乱不堪的场面，奈叶运起了念动核中的魔力，以魔力加持，发出了一声压过所有噪音的“安静”。随后，这“安静”两字的声音，在地下室中反复回荡，终于将那些围住奈叶的人全部震开，并让他们闭上了嘴巴。 　　机动六队的训练场中重新变得安静，仿佛奈叶依旧身在结界中一样。 　　在一片肃静之中，奈叶大声问道：“克罗诺，艾蜜，他们在什么地方，谁来告诉我？！”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交头接耳起来。数十秒后，人群重新变得安静。而人群的中间，则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通路，克罗诺与艾蜜便从这条通路走到了奈叶身前。 　　“抱歉，刚刚围着的人太多了，我们挤不进来…”，克罗诺解释道。 　　“无妨”，见到了克罗诺和艾蜜后，奈叶原本被人群搅得烦躁的心情也重新安宁了下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所有人都挤在这里？” 　　“那个…” 　　“那个…” 　　克罗诺与艾蜜都以为奈叶问的是自己，所以有些尴尬地同时开口回答，结果两人的声音冲撞到了一起，又让两人同时停下了说话。 　　之后，克罗诺与艾蜜对视了一番，经过简单的眼神交流，最终确定由艾蜜来回答奈叶的问题：“府长，地面上的‘A.M.F.装置’失效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有敌人传送进来了。所以，我们撤离到了这里，因为这里也可以全封闭。” 　　“失效了？”，奈叶不解道。 　　“是有人…背叛了我们…”，艾蜜略带迟疑地说道。 　　“是谁？！”，奈叶立刻追问。 　　“是…”，艾蜜还是吞吞吐吐的，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见艾蜜这副模样，奈叶将目光投向了克罗诺，示意让克罗诺告诉奈叶答案。 　　瞥了眼奈叶身侧的菲特后，克罗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似乎是他咽下了口唾沫。接着，克罗诺向前迈了一步，向奈叶回答道：“是艾丽茜亚。” 　　“什么？怎么会？你们真的确定，是艾丽茜亚吗？”，在奈叶还没有开始诧异之前，站在奈叶身边的菲特就已在惊讶中展开了连番追问。 　　“我也…不是很确定…”，在菲特的面前，艾蜜的气势弱了下来，“…但是，有人报告，说他看见了艾丽茜亚在破坏‘A.F.M.装置’……而且，我，还有克罗诺，都亲眼看见了，好几个敌人簇拥着艾丽茜亚，似乎是在听她的指挥。” 　　既然如此，那么，看来艾丽茜亚大概的确是背叛米德芝尔达警备府了——奈叶的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艾丽茜亚、好一个艾丽茜亚——哈洛温参谋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奈叶只感觉到她的胸口又变得焦躁起来，仿佛正有什么令奈叶难受的东西卡在奈叶的心中，而在那个东西的驱使下，奈叶又一次说出了一点也不像“高町奈叶”的话，就像先前在“战斗机人”工厂中那样。 　　“奈叶…”，菲特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说事情并不一定真是那样，但因为她自己也清楚她拿不出任何证据，所以只能又把话吞住了。 　　听见了艾丽茜亚背叛的消息后，奈叶看着克罗诺与艾蜜的眼神也怀疑了起来：“既然有S级魔导师传送进了警备府本部，克罗诺，艾蜜，你们是怎么从S级魔导师的手下，掩护这么多人到这里来的？” 　　“是格雷姆老师”，被奈叶用审视的眼神注视，克罗诺连忙解释道，“早上，府长你们走了两个多小时以后，格雷姆老师因为感受到了陌生的S级魔导师的魔力，所以就赶紧跑到警备府本部这里来了。格雷姆老师刚到没多久，警备府本部就被两百个S级魔导师围起来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奈叶追问道。无论如何，能多一位S级魔导师的战斗力总是好事——但奈叶并没有在地下室里感受到菲特以外的S级魔导师。 　　“格雷姆老师他…”，克罗诺话说到一半，就哽住了。 　　“敌人刚传送进来的时候，格雷姆叔叔就过去拦住他们了”，艾蜜帮克罗诺说起了他未说完的话，“因为只有一台‘A.M.F.装置’被破坏，所以所有敌人都是从同一个位置传送进来的。而格雷姆叔叔，就一直在那个地方拦着他们，直到我们都撤离到地下为止…” 　　“…我们也想让他到地下来，可是…”，克罗诺还想继续补充说明，但话依旧停在了半截的地方。 　　虽然克罗诺的话没有说完，但奈叶已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吉尔·格雷姆，恐怕是已经壮烈牺牲了。 　　吉尔·格雷姆，奈叶的同乡人，也是奈叶自新历68年以来，忘年的好友，他就这样，牺牲了？而奈叶，就连见证他的最后一刻，都做不到？好、好、好！好啊！地面总局，雷吉亚斯·盖茨，你们…… 　　不、奈叶不应该这样想，这样的思想是“错误”的，也是对于改善现状没有帮助的。所以，就算如今的情况紧急，奈叶她也必须去，将心中一切翻涌着的那些，无法言喻的东西，强行压制住，然后只用自己的理性去看待身边的一切事情。 　　“到这里就行了，不必再说了”，见克罗诺还想继续说吉尔·格雷姆的事情，奈叶打断道，“你们有把‘圣遗晶石’带下来吗？” 　　“没有”，艾蜜答道，“情况太紧急，根本没时间去管‘圣遗晶石’的事情。” 　　看来，奈叶想要指望通过警备府本部的“圣遗晶石”翻盘的打算是告吹了——这也是奈叶的错，没有提前将“圣遗晶石”的重要战略意义告诉克罗诺与艾蜜——现在，如果奈叶想要获得“圣遗晶石”，就必须从“战斗机人”的身上缴获了。 　　早知如此的话，刚刚奈叶就在108旅直接与“战斗机人”开战了。 　　可恶，为什么事情的发展，总是不能顺遂她奈叶的心愿？为何，时空管理局，地面总局，雷吉亚斯·盖茨，艾丽茜亚——为何一切的一切，都要和她奈叶作对？ 　　“奈叶…”，似乎是察觉到了奈叶心中的想法，站在奈叶一旁的菲特，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地方，悄悄地用手指在奈叶的衣物外侧点了几下。 　　经过菲特这样一提醒，奈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从刚刚到现在，奈叶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奈叶的脑海中会不断地涌现出这样那样一点也不“奈叶”的想法？ 　　还好，有菲特在。同样，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奈叶反握住了菲特放在她身上的那只手，向菲特回了一个“她没事”的讯号。 　　“那个…”，虽然艾蜜似乎被奈叶刚刚的表情有些吓到了，但她还是怯生生地向奈叶说道，“府长，现在大家都很紧张和害怕，您那里…” 　　确实，从刚刚那将奈叶团团围住的汹涌人潮，奈叶就能看出来地下室里这些人的不安和焦虑。而现在，也是奈叶该尽到她“警备府长”职责的时候了。于是，奈叶对众人说道：“好，那么，各位有什么问题吗…” 　　奈叶的话还未说完，地下室里又哄乱起来，几千张嘴，几千个问题，如同疾风骤雨一样向奈叶扑来——这群该死的东西，在这样的时候，就不能冷静一些吗？就非要吵死、烦死她奈叶吗？可恶、可恶、可恶！平常和这些虫豸打交道就已经够让奈叶头疼的了，而现在的情景更是让奈叶烦躁千万倍。 　　无法忍耐之下，奈叶不得不又一次运起魔力，大喊一声：“安静！！！！！！！” 　　奈叶用力地握紧了菲特的手，等到众人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奈叶的心情也在菲特冰凉手指的触感下重新变得冷静。于是，奈叶继续说道：“想要提问题的举手，我点到谁，谁再发问，都听明白了吗？！” 　　之后，数千只手伸向了天空，如同一片由手臂和手掌汇成的森林一样。 　　“你有什么问题”，奈叶随手点了一个人。 　　被奈叶选中，那人立刻语气急促地问道：“府长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的S级魔导师攻击我们？” 　　看来，在雷吉亚斯·盖茨广播之前，警备府本部就已经遭受攻击了。因此，由于“A.M.F.装置”的干扰，警备府本部并没有接收到雷吉亚斯·盖茨的广播，所以警备府本部里的人现在连敌人的真面目都不知道。 　　于是，奈叶就把雷吉亚斯·盖茨的广播向警备府本部的众人转述了一遍。顺带，奈叶向众人说清了，雷吉亚斯·盖茨手下的这些人其实都是被“知识灌输器”影响过的“战斗机人”，所以战斗力要逊色于正常的S级魔导师。 　　当然，奈叶并没有提及雷吉亚斯·盖茨劝降时空管理局士兵的事情，反而子虚乌有地添加了些雷吉亚斯·盖茨说准备斩草除根的事情。毕竟，凭这里人心惶惶的程度，若是如实说的话，难保不会有人真的动了投敌的心思。 　　而这间地下室里的“A.M.F.装置”数量并不多，虽然根据奈叶魔力的感知，克罗诺已派了高级魔导师保护这些“A.M.F.装置”，但如果有人有心要破坏的话，还是防不胜防的。 　　“好，下一个——你有什么问题？”，解答完前一个人的疑惑后，奈叶又随手指了一个人。 　　“那个，府长大人…请问我哥哥，就是维斯·格兰塞尼克，他怎样了？”，奈叶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提问者有些眼熟——原来是维斯的妹妹。看来，是因为奈叶没有带着维斯一起回来，所以让维斯的妹妹感到担忧了。 　　于是，奈叶就将他把维斯派去向时空管理局本部求援的事情向众人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时空管理局本部的援军就会到了”，奈叶这样说道，“只要我们坚定守住这里，就有办法！各位，大家都是魔导师，不吃不喝也不会死——所以说，我希望大家都能坚持地守在这里，不要放弃，可以吗？！” 　　“喔！”，听见奈叶的话，一些人似乎是感觉到了希望，小声地欢呼了起来。 　　然而，另外一些对于时空管理局的官僚主义风气更了解的人，则没有那么乐观，依旧满脸阴沉。 　　就这样，奈叶便在机动六队的训练场中一个一个地解答各种人的疑惑，竭力去稳定住躁动不安的人群。 　　一直到了快要下午一点的时候，虽然还有很多人举手提问，但奈叶觉得她已把该说的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所以，奈叶便遣散了人群，只留下了克罗诺、艾蜜，机动六队的众人，以及银河，商讨起下一步的对策。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讨论后，奈叶等人基本达成了共识。首先，指望时空管理局本部的援军能及时赶来是不切实际的。其次，虽然刚刚奈叶尽力去安抚人心，但时间一久，肯定还是会出问题，到时候这间地下室恐怕也会被从内部攻破。 　　因此，一个最基本的结论，是奈叶必须主动出击，从外面的“战斗机人”手中拿到至少三枚“圣遗晶石”——分别给奈叶、昂和银河一人一枚。 　　那么，由谁负责对外出击呢？现在众人中具有S级魔导师战斗力的只有奈叶、菲特、蒂安娜三人，其余人在相当于S级魔导师的“战斗机人”面前根本不是一合之敌，所以人选只能在这三人之中。 　　由于只有奈叶的“结界魔法”能掩人耳目地出入这间地下室，所以奈叶是一定要出动的。除此以外，为了防止意外情况，最好有一名具有S级魔导师战斗力的人留守，因此便应由菲特和蒂安娜中的一人与奈叶一起出动。 　　最终，奈叶决定让菲特和她一起出去，毕竟奈叶相对更擅长远程炮击，菲特相对更擅长于近距离缠斗，两人的能力是互补的，而且奈叶与菲特的配合也更默契一些。 　　于是，下午一点四十分，奈叶再次启动了“结界魔法”，与菲特进入了结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