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假少爷后我爆红了[娱乐圈]

第34章

今天,刚一开口,通身的贵气和令人沉沦的修养瞬间展露无疑,明明什么事都还没说,已经惊艳了全国观众:什么叫国民男神!什么叫气质!什么叫意韵! 底下这群良莠不齐的记者像是受其感染,也没那么急躁了,在底下乖乖站好。 很快,有人举手—— 杭修途点点头:“很好,这位先生请。” 这人也不客气,一针见血地发问:“请问杭老师,您和杭杨在拍摄前是否认识?” 杭修途并无迟疑:“认识。” 全场哗然,这人“乘胜追击”:“那您看过杭杨以前的所谓‘作品’对吗?” 杭修途淡淡看着他:“看过,所以?” “所以说您明知道杭杨不具备足够的实力,仍旧把重要角色交给他演绎?” 杭修途当场打断:“不对。” 这名记者刚想继续逼问,但杭修途轻轻一瞥镇住了。 “杭杨具不具备足够实力,要不要把角色交给他,拍摄前,由路导判断;播出后,交给观众判断,我算什么?我杭修途在影视行业从业多年,所有作品,其一无愧于行业、其二无愧于观众、其三无愧于本心,我认识杭杨也好、不认识他也罢,又能怎么样?” 杭修途抬起头,当着所有镜头和台下一堆如狼似虎的记者,一举手、一投足,甚至于每个眼神,皆是凛然的正气:“我21岁入行,今年是第八年,八年而已,我不敢说自己对娱乐圈有多少影响改变,只能严于要求自己罢了,我演绎的角色,必尽全力诠释;我监制的剧目,必尽最大诚意,以呈现一步优秀的作品为先。” “以前是这样,如今是这样,以后必然也是这样。” 举贤不避亲:话说得非常漂亮,但这话放别人身上,没人有底气说,说了也没人信,但杭修途不一样。 八年——杭修途八年间每部作品,都默默无声地诠释着这段话,因此说来,才格外铿锵有力,甚至于惊心动魄。 半晌后,才有人继续举手,杭修途示意他起身,这人咽咽口水,看着怂,说的话倒是半点不怂:“杭老师,您的底气是来源于刚传到网上的那段选角视频吗?” 杭修途微微一挑眉:“您的意思?” 这人清了清嗓子:“怎么就这么恰好的有视频?怎么就这么快放到了网上?杭老师,有人怀疑这是贵剧组摆拍和自炒,也不是全无可能吧?” 事到如今,这话问的多少有点胡搅蛮缠,杭修途还没开口,弹幕上已经提前开骂了: [这营销号黑通稿写多了吧,什么玩意都阴谋论] [有病,自己心黑,看什么都黑] [我信杭老师,就这样] [杭修途就他妈是yyds!!!] “还有,”不管屏幕上的网友怎么骂,现场,这位嘴毒的记者还在继续输出,“您刚刚说了很多,但没有一句话正面否认杭杨演技烂吧?所以这么一个人,到底怎样进入《执华盖》剧组,让一群老戏骨为他作配,凭的到底是什么?” 这话说的是事实,别说路人,就算是粉丝也做不到指着“杭杨”原来演的那堆“霸道总裁爱上我”夸一句“演技炸裂”,弹幕上飘过一串: [但u1s1,他说的是事实啊] [杭杨就是演技不行啊,我不信路导比我瞎……] [路导到底凭什么非得这么个小鲜肉啊] 顶着质疑,杭修途还没开口,后面一个大嗓门突然吼出来,吓了全场一跳:“谁说杭杨演技差?” 杭修途猛回过头,看到一个小老头从后面的入口处风风火火走出来,后面有工作人员小跑跟着,停在入口旁冲杭修途挤挤眼睛,满脸都是“我拦不住啊”。 来人正是《执华盖》总导演——路丘! “谁说杭杨演技差!到我面前跟我讲!”路导大步走到杭修途旁边,也不坐,往桌子上“砰”一拍,比平时导戏的时候还暴躁,“谁?讲!” 杭修途慢慢捂住了上半张脸。 全场鸦雀无声,压根没人敢跟这干瘪的老头吵架。 只听路丘对着空气疯狂输出:“叶璋的选角是我定的,他们所有人都反对。” 路导往旁边杭修途面前又“砰”一巴掌:“就这个人,跟你们一样,一开始对杭杨也带着有色眼镜,打死不肯点头,被我骂了一顿——就网上那个视频,没一点错,不是摆拍。” 直播弹幕上飘过一大串: [卧槽他好骄傲啊!] 路导用事实证明他还能更骄傲,他腰板一挺,指着台下众人:“你们都记着,杭杨是我慧眼识金挑出来的。你们骂他的、不信他的、背后侮辱嗤笑的,都睁大眼睛等着啊,《执华盖》播出那天,一切都分明了。” 路丘出场作背书,态度坚定无比,整场事件彻底逆转,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完全变样,成了《执华盖》面向全国的正面宣传: [卧槽他真的好骄傲啊!] [我好了奇了,到底这杭杨演技什么样,能让路导这么自信?] [我真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这杭杨演技得提升多少啊?!] [即“整容式演技”之后,现在又要有“夺舍式演技”吗] 眼看发布会即将圆满落幕,谁知有人蹿起来直接问:“请问杭杨到底是您亲弟弟吗?” 杭修途皱起眉,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被撬起来一角,冰一样的视线投过去,看得那人浑身一哆嗦,但“流量”这块肥肉摆在面前,他一咬牙还是继续问:“那篇文章里所说是真的吗?” 此时此刻,弹幕里也飘出一大串: [这不好吧,问这种私密的事] [写这种东西还发出来,真的不犯法吗……] [明星也是人,积点德吧] [杭老师既不营销、也不立人设,一拍完戏马上查无此人,你们积点德,放过人家吧] [明星不配有隐私是吗?] [这人好恶心……] 与此同时,杨德和几个同事还蹲在一间简陋的小出租屋里,看着手机上的直播嘻嘻哈哈。这群人可懒得管被牵扯进来的人到底什么下场,有流量、有话题度,他们就满意了。 旁边一人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可真有你的,顺藤摸瓜查出来这么多事。” 又有一个黄毛笑得张扬:“就一个下午,咱微博已经变红v了,什么概念?嗯?什么概念!” 他拍拍杨德:“还是你说得对,一次性敲杭修途一笔算什么,咱们这是一炮而红打出名气,搞的是可持续发展!” 杨德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马上,咱这出租屋就该换地方了,哈哈哈哈哈!” “但是吧,”有个人单看长相就低眉顺眼,说话也轻言轻语,“我、我老是害怕,你说杭修途他都澄清了……咱、咱这算不算造谣啊?” 杨德“啧”了声,白了他一眼:“我通篇可只有事实,顶多暗示,加一点带疑问句的推论,写的还是疑问句和‘静待杭老师解惑’,把心放进肚子里啊!半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这小胆子还想再说点什么,被一阵敲门声突然打断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全场刹那安静下来。 杨德站起身,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谁?” 外面只有三人,西装革履、精英范十足:“诸位是‘狐组知事酱’的运营对吗?我们是杭老师工作室的人,有事找诸位商量。” 杨德冲屋里悄悄说:“才仨人,没事。” 他也不心虚,更不觉得自己做了有愧良心的事,端着一张笑脸,甚至得意洋洋开了门:“原来是杭老师的人,来来来,请进。” 那三人也不推诿,带着和煦的微笑进了门。 为首的冲杨德伸出手,风度翩翩:“杨老师,您好。” “呦!”杨德眼睛一瞪,“不愧是杭老师的人,厉害啊,还知道我这个小人物。” 来人只微微弯了弯眉,看不出是礼貌还是讥讽:“刚刚在门外,有的事说得不太周全。” 他声音加重了点:“准确地说,我们并不是杭修途老师的人,而是他的父亲,杭遂先生手下杭氏集团法务代表。” 说完,他适时地停顿了两秒,脸上笑容令人如沐春风:“找诸位有点事聊聊。”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杭遂正坐在回国的专机上小憩, 身边大儿子杭修远的手机铃突然响起,他瞬间睁开鹰一样锐利的双眼。 “喂,”杭修远接通手机, 声音神情全紧紧绷着, “嗯,我知道了,继续。” 杭修远挂断电话:“爸,只是找到了那群的小丑聚集地, 小杨,还、还……” 杭遂表情变化不大,但搭在座椅上的手一点点攥紧:“你, 电话打回去。” “我杭遂纵横商场多年, 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做人,都秉承一条:留余地、知分寸。”杭遂的声音越来越冷,杭修远明白的,父亲在家拍桌子瞪眼睛也就是瞎嚷嚷,他真动怒的时候,眉宇间反倒平淡得可怕。 “但今天,告诉他们,能做多绝就做多绝。” 杭修远点头:“明白。” “就是这样, ”狭窄的出租屋内, 为首的律师冲杨德笑笑, 递过来薄薄一张纸, 白纸黑字——重若千钧,“杨先生, 收下吧。” “不可能!不可能!”杨德几乎把手里的律师函扯烂, 两只眼睛布满血丝, 周围几个“同事”集体噤声,“杭修途怎么可能是、是那个杭遂的儿子?” “你告诉我是骗我的对不对!杭修途白手起家,跑龙套演配角,白手起家什么苦都吃过!业内谁都查不出他跟哪家资本有牵扯……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杭、杭家的儿子?!”他冲上去就要扯律师的领带,但被轻巧避开。 “杨先生,”律师带着点讥讽的笑意勾起嘴角,“我这条领带不是什么高档货,但如果扯坏了,对您而言怕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何必呢?” 他明明笑着,却字字诛心:“而且,恐怕接下来这段时间,钱对您而言会很重要,多攒些、少浪费。” “你!你别欺负我不懂法!”杨德再没了刚刚的自鸣得意,倒像被逼近绝路的疯狗,“明星隐私权跟普通人不一样!老子没犯法!” “有的话要看怎么说,有的官司要看怎么打,这么简单的道理,您不会不懂吧?”律师扯了扯领带,带着点怜悯最后朝他瞥了一眼,“杨先生是在质疑我们的专业水准吗?那不妨来试试。” 随着面前简陋的防盗门“砰”合上,杨德出现了片刻的耳鸣,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狼狈地跪趴在地上喘息。 “杭修途怎么会是杭遂的儿子……”杨德一遍又一遍重复,“杭修途怎么会是杭遂的儿子!” 如果他知道这位大影帝是杭氏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二公子……他、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以卵击石的蠢事! 杨德——把窥探他人隐私、恶意引导舆论风潮作为职业,以“情报”谋生,最后毁灭于不知情、利欲熏心和胆大包天,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 发布会上,一切刚刚尘埃落定,杭修途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收到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这边已经……” “修途,”杭夫人声音罕见地颤抖,“小杨丢了。” 杭修途耳边“嗡”一下,像被一层布蒙住了,台下的喧闹声瞬间无影无踪,只有母亲的声音恍恍惚惚传过来:“我怕影响你状态,先骗了你;你听我说,我们家已经调动了能用的全部人脉来找人——” “那有消息吗!”杭修途瞬间起身,一连串带倒了周围好几个凳子,其中一个重重砸在他膝盖上,杭修途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攥着手机就往外冲。 “没有,但现在没有消息可能也是一种好消息……” “他手机呢?” “一直关机。” “怎么丢的!” “他骗小陈说步行去杀青宴,最后出现是在经贸大厦门口,时间大概是四点多……” 杭修途心脏像是被人猛掐了一把:杭杨是自己走的。 他在看到消息的瞬间就决绝离开了,并且关闭手机,断绝了同外界全部联系——为什么?他为什么总那么不自信,不肯相信即便抛却血缘、仍有这么多人会继续爱他。 “已经联系了全部亲友,现在在排查沿路摄像,”杭夫人越说声音越铿锵,到不像是在宽慰杭修途,而是说给自己听的,“一定能找到,一定能找到!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电话里响起些动静,有陌生人的声音遥遥传来:“杭夫人,关于杭杨先生户口转移问题,由于事件引起广泛的社会效应,按照……” 杭夫人声音突然拔高一个度,她骂下属时都没有这么吓人过:“就这种破事要紧是吗!你们几个,会不会,能不能分得清轻重缓急!!我之前在电话里怎么交代的?人话听得懂吗?嗯?说话!听没听得懂!” 杭修途当场挂了电话,匆匆冲到地下停车场,开着自己沾满灰的奥迪冲进了雨幕。 W市位置偏北,如今虽然已经到了四月,但还有点料峭的春寒。 杭修途挂档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地抖:他穿的什么衣服?冷吗?饿吗? 他到底会去哪? 手机始终关机——杭杨无法消费,可以排除店面和宾馆,他还在室外独自游荡;事发至今,热搜实时动态中没有一个人偶遇杭杨——他应该在人烟稀少处。 可W市太大了,符合这种条件的地方绝不止一个,母亲的人查不出,他杭修途单凭自己,真的可以吗? 看机缘,看是否有天定的巧合,看冥冥中的命运吧…… 杭修途按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一抖,车破开雨雾濛濛中的夜幕,开向了沿河道。 他慢慢地开,越往前人越少,走到最后,稀疏安静得令人背后慎得慌…… 路边,也不知是谁,围起来一个小篱笆,里面有些哭死的草木,杭修途本不过淡淡扫一眼,谁知视线还没移开,手却条件反射一抖:那丛丛草木后藏着一点淡红。 那是——樱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赶车,实在是没时间写文,刚到地方匆匆补了2000字(鞠躬) 第48章 虽说已经四月了, 但今年天寒,樱花花期尚在,杭修途离家时间不短, 一晃惊险些错过了。 “等樱花开的时候, 咱们回家看看吧。” ——杭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杭修途当即转过头,盯着那点淡红看,但不知道是不是老旧的路灯光线过于微弱,在看不到刚刚闪现于眼前影影绰绰的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