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见声音也都出来了。 “蒋兄,你怎么来了?”李牛笑道。 “有人举报,说你们家杀了人。”蒋英看了看李牛,“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这么大早的不在县衙待着,跑别人家干什么?” “丘浣砂,是你吧!一定是你,你……你一边劝着我们去自首,一边又去报官,你……你太狠毒了。”谢母咬着牙等着浣砂。 “娘,不是的,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我也不会这么做,昨晚我们一起回来的,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没出去过,怎么可能会去报案呢?”浣砂连忙解释道。 “娘,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浣砂,昨天晚上她一直睡在我身边。” “看来你们都承认了是吧!”蒋英把手一挥,“把这两个老的带走。” 官兵上前去,要抓谢父谢母。 听说一大早一群官兵来到兆麟家,邻居们纷纷跑来看热闹。 “兆麟,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你们这一大早的来干嘛?” “……” 邻居们好奇的问起来。 “最近几天少女被害案大家都知道吧!”蒋英笑道。 “这谁不知道啊,吓死人了,我都不敢让我女儿出门,一直把她锁在家里。”一个邻居答道。 “现在凶手抓到了,大家再也不用害怕了。”蒋英看着谢父谢母道。 “谁啊?谁啊?”“谁这么变态,下十八层地狱。”“官爷来兆麟家,不会是在兆麟家吧!”“不可能,他们一家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没错,凶手就是他俩。”蒋英笑着指了指谢父谢母。 “这绝不可能,他俩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好人,上次我家粮食紧缺没饭吃,老嫂子二话没说给我送了半袋米。”一个邻居道。 “不可能,不可能。”邻居们都不相信。 “邻居们,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跟我老伴确实杀人了,我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谢父说着给邻居们鞠了一躬。 “好了,把他俩押上。” 官兵们拿着刀走上前去。 “慢着。”李牛喊道。 “李牛兄弟,忘了告诉你,你已经不是捕头了,由我代替你的位置。”蒋英笑道。 “为什么?不会的,我为大人掏心掏肺,不可能这样的。”李牛不敢相信。 “不干正事,案子压了一件一件,又与杀人犯勾结,这件事你也跑不了,衙门可不是养饭桶的。”蒋英笑道,“来人,把李牛也押上。” “你再说一句。”李牛说着挽起袖子,上去就要去打蒋英,但被浣砂拦住了。 “不可硬来,李牛,你先跟他们回去。”浣砂小声对李牛道。 李牛一脸的不服气。 “来人,把他们三个押走。”蒋英喊道。 上来六个官兵,两人押一个,把三人押住。 “二位,告辞。”蒋英笑了笑,给兆麟浣砂告了别,“乡亲们,蒋某还有政务在身,先告辞了。” “浣砂,一定要照顾好兆麟,一定要照顾好他,一定要让你表哥给他治好。”谢母喊道。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兆麟的。”浣砂喊道。 蒋英带头,一行人压着谢父谢母李牛出去。 等官兵们走了后,乡亲们又议论起来。 “乡亲们,没事了,都回家吧!”浣砂说着把乡亲们撵出去,把门关上。 “都怪我,是我害了爹娘。”兆麟坐在轮车上哭道。 “兆麟,不怪你,你别太自责了,改天我去探望探望爹娘。”浣砂说着把兆麟推进屋。 “兆麟,你先在家,我去找我表哥,他一定会给你治好的。”浣砂说着把凌赫抱起来。 “好,去吧!” 浣砂抱着凌赫出去。 紫陌去找脚夫们商量回来,刚好碰到浣砂。 “浣砂。”紫陌笑着叫道。 “紫陌,你怎么在这儿?”浣砂说着捋了捋头发。 “我跟我娘要搬走了,我找一起去的人商量一下,浣砂,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紫陌着急的问道。 “没……没事。”浣砂说着把脸扭过去哄凌赫。 紫陌看了看浣砂,还是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浣砂。” “我爹跟我娘被官兵抓走了。”浣砂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浣砂,你先别哭,官兵为什么要抓他们?”紫陌着急问道。 浣砂把事情完整的给紫陌讲了一遍。 “糊涂呀,他们怎么会相信江湖骗子的话。兆麟哥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得了这种病。”紫陌又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说了,我去找我表哥了,我可是答应过我娘的,一定要把兆麟的病治好。” “好,那你赶快去吧,早治早好,早点好了也安了二老的心。” 浣砂抱着凌赫往回春堂走去,紫陌回家。 浣砂到时,刚好午时,只见回春堂大门紧闭,原来回春堂每天午时都会打烊一会儿,未时才开。 浣砂右手抱累了,把凌赫换到左手抱,用右手敲了敲门。 辛夷在院子里熬药,听到有人敲门,往外喊道:“我们现在打烊,您未时再来吧!” 浣砂没听到,又敲了敲门:“辛夷,是你表姑。” 瓦罐里的药沸腾着,辛夷完全听不到浣砂讲话。 丘玉堂在楼上睡觉,被敲门声吵醒,伸了个懒腰不耐烦的从楼上走下来前去开门:“谁啊,都说了这会儿打烊,还一个劲的敲门。咱们也要休息的啊。” 丘玉堂把门开开,看见浣砂站在门口。 “爹。”浣砂抱着凌赫对丘玉堂笑道。 “你都不是丘家人了,你还来做什么?出去。”丘玉堂说着把浣砂关在了门外面,回屋。 “爹,爹,你开开门,求求你开开门,我找表哥治病的。”浣砂又使劲拍了拍门。 丘玉堂回来路过院子。 “舅老爷,谁啊?”辛夷问道。 “一个臭要饭的,被我赶走了。” 辛夷把熬好的药倒进药罐里,听到浣砂了叫声。 “是表姑,表姑来了。”辛夷高兴的叫起来。 “表哥,辛夷,你们在吗?给我开下门。”浣砂继续在门外喊道。 辛夷把药倒好,跑过去给浣砂开门。 “表姑。”辛夷把门开开,高兴的把凌赫抱过来。 “辛夷。”浣砂往屋里看了看,看到了丘玉堂,丘玉堂瞪了浣砂一眼。 “表姑,来,赶紧进来坐。”辛夷抱着凌赫领着浣砂进来。 浣砂生气的走到丘玉堂面前:“丘玉堂,这是我表哥家,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不让我进?” “浣砂,怎么跟你爹说话呢?”周大夫出来责怪道。 “她不是我闺女,我也没有这么傻的闺女。” “表姑,舅老爷还在为你嫁给姑父的事在跟你怄气呢!走,咱们先进回屋。”辛夷说着把凌赫抱给丘玉堂,“来,凌赫,这是你外公,找外公玩。” “他不是我外孙。”丘玉堂说着往后退了退,但辛夷还是把凌赫塞给了丘玉堂。 “凌赫,这么久没见外公,是不是很想外公啊,好好跟外公叙叙旧。”说完辛夷领着浣砂去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