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吓得把眼睛都给闭上了。 秦牧川终究还是开了枪,将对方手中握着刀子打在了地上。 紧接着在拐角处的那群人直接一哄而散的往回跑。 他们不知道这边是什么人,但是正规的警察应该不会随便的开枪。 因为他们现在宁肯往b出口跑被捕,都比留在地下室更安全。 “抱歉,刚才太吓人了,我也是第一次经历。”白初夏知道,刚才喊话声音太大了。 秦牧川应该也是被她给吓得不轻,所以才选择了开枪,“没事,出口有人把守,刚才那枪没有伤及性命,只是他的手受到了伤害。” 秦牧川把枪重新地放回到腰间,开始进行四处翻找。 白初夏小心翼翼地跟着,尽量地不发出任何的响动声音,“你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我有点怕黑,我不敢一个人走。” 白初夏实在不想留在这个地下室里面了。 秦牧川这样说话,只是也没有找到证据,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走吧!” 他也没有去问白初夏为什么对于每个人的信息都有那么了解的呢。 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只要不犯法,就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次的行动结束的十分快速,也是因为警察提前准备充足,所以歹徒贩子没有怎么逃脱。 白初夏本来是想回到家中好好休息,却没有想到接到了蒋玉那边打来的电话。 两个人之间约定好了,就在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蒋玉整个人的打扮,看得出来她这段时间好像睡眠并不充足。 “你说的事情我查到了,确实属实。”蒋玉挥手喊来了服务员点上了杯咖啡,她又把单子递给了白初夏。 “我喝杯常温的拿铁就行。”白初夏觉得蒋玉找她肯定是有事了。 蒋玉清了清嗓子,打开了背包,将所有的资料全部都给拿了出来。 “你爸妈的消息,我只知道,他们曾经是家孤儿院的院长,后来就交给了其他人经营,你和江野应该都是从里面出来的。” “至于他们最后怎么失踪的,我这边能查到的线索就是他们好像去找个孩子朝着边境的地带去的。” “紧接着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什么消息了。” “还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我查到了,我们公司近段时间死去的女网红,基本都是单亲家庭,或者说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他们就像是在专门的挑选对象,如果你想查,就接着查下去,我能知道的消息就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蒋玉觉得能过来提供这些消息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那张杰良了?”白初夏记得这个人也是个犯罪人员的人。 “他的手脚并不干净,但是他特别的防着我,根本不会让我得到他的任何把柄。”蒋玉不是个傻子,对于自己这个朝夕相处的顶头上司。 她也知道他的不干净了。 但是张杰良这个人也不是傻子,处处都在防着她的了。 除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会交给蒋玉去做,或者说是背黑锅的事。 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不会让蒋玉去碰的。 “上次在医院见面,你应该不是因为你女儿的事情去到医院的吧?”白初夏觉得趁着这个见面的机会,把心中很多疑惑都给问个明白。 蒋玉边喝着咖啡,边压低下去了说话的声音,好像生怕被别人给听见。 “张杰良让我过去盯着江野,算了,我直接告诉你,你弟被他给盯上了,他可能就在这一两个月动手。” “应该和你弟的经纪人有关系,姜姐这个经纪人对你弟特别地好,但是她死了。” “我也不知道后面怎么处理的,反正这件事情和张杰良有关系。” “张杰良男女通吃,只要被他给盯上的人都没有退路,我已经深陷泥潭,是拔不出来的了。” “希望你早日查到真相,等到那一天,到时候就麻烦你亲手给我戴上手铐。” 蒋玉接受自己最后的结局,毕竟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就明白,“其实我这个人不能说良知不良知,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需要金钱。” “我没有办法去创造一个新的游戏,所以我就只能按照游戏的运转规则去陪着他们接着玩。” “再见!”蒋玉不祈求任何人可怜她,反正她早就准备接受好自己的结局了。 白初夏觉得这个女的还真的不是很傻,但是她偏偏走上了这么一条没有办法回头的不归路。 “张杰良现在已经被捕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地把所有的犯罪证据都给交代出来。” 白初夏觉得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应该到死都会死不承认吧。 因为他们在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应该就提前预料得到他们最后的结局了。 “姐,你怎么在这里?”江野刚好从旁边路过,觉得坐在咖啡厅里面的人特别的熟悉,就干脆跑了进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过坐在咖啡厅里面的原来是白初夏。 “过来陪个朋友喝杯咖啡,你现在在干什么?”白初夏没有去提他家中的事情。 免得到时候揭开他的伤疤,又让他悲伤一阵子。 “我花钱买了处墓地,打算好好地安葬姜姐,还有张杰良,没想到我去公司打听他时,他就已经被抓了。”江野还没有来得及复仇。 结果人就已经进监狱里面去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心中感受。 “你不用担心,法律是公平的,他们所做的每件错事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白初夏又喊过来服务员再次点上了一杯咖啡。 “坐下,休息会吧。”白初夏看着江野满头大汗。 江野应该特别地着急墓地的事情,所以才来回奔波。 “不休息了,我喝完这杯咖啡就去把墓地的事情敲定下来。”江野现在还是特别着急的,想要把人给落叶归根。 白初夏没有来得及再次说话,手机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蒋玉?”白初夏也不知道这才见过面的女人怎么又打电话来。 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没说的嘛。 “喂?” “白初夏,我家里还有个特别重要的证据,就在我房间……” 电话那头突然之间终止了,并且响起来了剧烈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