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路文杰总是找尽各种理由靠近杨忧, 杨忧默认着,很多事,得自己亲眼看见了才会想要放弃,不是吗? 谋生与谋爱相比,前者重要得多, 以前我喜欢一个人,现在我只喜欢一个人,两者意义,都是不同的, - 到了店里,杨忧递给周晨一瓶牛奶说:“帮我个忙” 周晨:“客气,先说” 杨忧脱了外套放沙发上:“晚上,约路文杰过来,别说我约” 周晨愣了愣:“好” 彩色昏暗的灯光下,路文杰眼睛不眨的注视着杨忧, 他看着她跨坐在别的客人身上,看着她接受轻吻,说些露骨的话,觉得愤怒,更多的是无力, 杨忧余光一撇,目的达到了, 从杨忧说找周晨帮忙,周晨就隐约猜到了, 这会喝着酒,问:“什么感觉?” 路文杰不露声色的说:“没什么感觉” 周晨苦涩的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说句真话会死呀?” 路文杰碰了碰周晨的酒杯,答非所问:“喝酒” 结束一场应酬,杨忧穿着外套出门, 下……雨了? 周晨看着杨忧准备就这样走了,说:“等会再走吧,这会雨挺大的” 杨忧笑了笑:“没事”说着,就想这样走了, 走进雨里那一刻意料中的雨并没有落在身上,反而多了一把伞, 杨忧装作不知道路文杰来过,问:“你怎么来了?” 路文杰道:“路过” 他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只是把伞微微倾斜,说:“…我送你回去吧” 杨忧点点头:“嗯” 到了门口,路文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进来,只是静静站在门口点了一支烟, 杨忧也没有催,也跟着点烟, 抽了几口,路文杰才进去。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一同坐在沙发上,路文杰才开始说:“……谈谈吧” 杨忧就着烟叹了一口气:“嗯!” 路文杰拉着杨忧的左手,摘下手套,这次杨忧没有阻拦,任凭那些疤痕暴露在路文杰眼前, 他问:“……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杨忧抽回手,道:“谈不上喜欢,但要比起以前,我更喜欢现在” 路文杰轻声道:“知道了!” 我喜欢你,也爱你,但就像你所说的,我们没有办法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 碎成渣的镜子,再怎么拼,也都是会有缝隙的, 有时候一段感情,并不是能用很喜欢很爱就能迎上一切的, 路文杰突然朝着杨忧吻了过来, 略带冰冷的唇瓣,夹杂着烟草味,略微停顿片刻,杨忧就给出了回应, 我们不会在一起了,但就在这一刻,我们都想再不顾一切一次, 两人从沙发一路吻进卧室,做着本应是情侣该做的亲密事, 迷迷糊糊间,杨忧吻着路文杰的眼睛,尝出了咸味。 他哭了, 她也哭了, 他们彼此交融密不可分, 第二天,杨忧起来的时候,路文杰已经不在了, 他们彼此都清楚,那是最后一次了, 都该奔赴不同的人生, 如杨忧所愿,至那之后,路文杰也不再刻意来找她了, 有些遗憾,只能成为遗憾, 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有暗暗的悲伤,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本来就不应该相遇的, 她的快乐是你给的,失去他,也只不过是恢复原状罢了, 那一次不过为期半年的恋爱,就当是一场生活经历, 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待在阳光底下。 —— 在杨忧25岁那年,她自杀了, 她的微信里,只留下一句话‘堕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路文杰接到顾琳的消息,整个人都显得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点悲伤的情绪出现, 有惋惜,有后悔,也有释然, 只是在顾琳看不见的地方,流下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