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

第24章

王冶吞咽食物,喉结上下滚了滚,“什么占有不占有的多难听啊。” “他只是想逼我就范,回到以前的样子。” 沈斯侯抬起眸子,直视王冶的眼睛,“既然如此,为什么背叛你的誓言?” “明明已经答应过照顾他,为什么没有做到?” 王冶拧起眉心,“这件事我只和你说,希望你不会对任何透露,虽然我们俩的关系现在很僵硬,但是我不希望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情伤害到他。” 王冶对沈斯侯袒露心声,“他和一个富商的关系不清不楚,我知道他可能是为了我们曾经说过得更好的生活,可我接受不了。” 沈斯侯无动于衷,“很浪漫。” 王冶被沈斯侯搞得心里发堵,也开始没了胃口。 “我想喝汤。”沈斯侯突然转移话题,打得王冶猝不及防。 王冶问:“什么?” 沈斯侯看向那碗鱼汤,“是做给我的吧,流质易吸收的食物,利于创面细胞增长,为我的伤口特意熬得鱼汤吗?” 王冶冷笑,“我看到外面的流浪猫刚下崽准备去喂给它催奶的。” 沈斯侯微笑,“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怕猫。” 王冶拿着汤勺盛了一碗,端给沈斯侯,“呵呵,要知道你今天这幅德行,我倒掉也不端上来。” “大爷,要不要我喂您啊?” 沈斯侯耿直地说:“谢谢。” 王冶把碗放下,“爱喝不喝!” 沈斯侯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没想到冶哥现在还有照顾小奶狗的习惯……粉丝之间闹着玩说的什么cp,本身就是假的……” 王冶惊讶,“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沈斯侯莞尔,“想尝尝汤的味道,可是手又很痛,又很痒……” 王冶气得磨牙,啊啊啊啊—— 他露出最迷人的笑脸,用勺子喂到沈斯侯嘴边,“啊~” 沈斯侯品了一口,称赞王冶的手艺,“很鲜。” 王冶放下勺子,“快说!” 沈斯侯解释,“在你和前老板对话的时候,毕竟我担心他到时候拒绝解约或者是赔付违约金。” 王冶得意地说:“如果把这段语音公布,我就彻底洗清和文濡的绯闻了!” 沈斯侯点了点头,“可是我本来另有安排,你知道如果把这段录音发给沈斯伯,他会是什么反应吗?” 王冶愣住,“什么?” 沈斯侯拨打沈斯伯的电话,“他呢,最讨厌别人说我是小奶狗,小白脸了,因为就好像是在说他自己。不知道他和那个富商到底谁更有本事?” 王冶拽着沈斯侯的手臂,“靠,你那个双胞胎哥哥?这件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我明天再去发澄清和文濡没有任何关系,你那个双胞胎哥哥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沈斯侯反问:“真让人感动,他这么对你,你难道就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冶着急,“你别这样!” 沈斯侯挂断通话,“他没接。” 王冶松了口气。 沈斯侯不解,“你这么怕他?” “谁?”王冶地问:“沈斯伯?他可是变态啊!” 沈斯侯嗤笑一声,心情好转不少。 王冶大胆地说:“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事情,出于公平是不是也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沈斯侯喝了一口鱼汤,温和地说:“你想知道什么?” 王冶吞咽口水,“我想知道你喜欢的那个哥哥的事情。” 王冶戳着面前的米饭,忐忑地说:“能让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沈斯侯诧异地盯着他,这句话无疑是刺痛沈斯侯敏感的神经。 王冶抬起头,心跳地很快,“你们两个人都喜欢的那个哥哥,我猜他应该是很优秀的人吧?” 王冶很好奇,但是又不想让沈斯侯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故意遮掩地说:“男人都有心里憧憬的目标,我听你说过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是真的喜欢就去追求啊,为什么要让给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呢?” 他其实不是真的想听沈斯侯说到底多爱那个哥哥,他想听的是沈斯侯说你误会了,根本没有这回事,再或者是想听沈斯侯说你想知道我喜欢的是不是另有其人……王冶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更加忐忑不安。 沈斯侯起身,冷冷地瞥他一眼,“收起你的自以为是。” 王冶浑身沸腾的血凝固住,不满地问,“干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审问我,我问你什么事情你就这副样子?” 沈斯侯攥住他的手腕,“如果你哪天想和我聊这个伤疤,我就可以告诉你,我对我的哥哥是什么样的感情。” 王冶挣扎开沈斯侯的手掌,“你莫名其妙!” 沈斯侯自知理亏,可王冶那疤痕少说也有十几年,他都不肯提及,自己溃烂的伤口还掺着脓疮,沈斯侯自己都嫌恶心,怎么和他讲,转身走回卧室。 王冶端起碗筷,啪地一声又放下,“凭什么做饭的是自己,刷碗的还是自己,真成他保姆了?” 王冶也不管桌子上一片狼藉,走进浴室摔上房门。 沈斯侯靠在床上听着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心里燥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血肉,沈斯侯伸手攥着又痛又痒的手掌,将源头归结在这里。 没一会儿王冶走出来,沈斯侯望过去,他的腰间围着条浴巾,满背的狼头呲着獠牙挂在肌肤上的水珠犹如贪婪的唾液,王冶转过身,叼着手掌散开的绷带一下下缠绕着。 沈斯侯眸色暗了暗,心想都不知道多少人见过他这幅样子了,那个文濡就是首当其冲,喉咙有些发干,沈斯侯回神,皱了皱眉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不耻。 “嘶——”沈斯侯吸了口气,疼得难以忍受地手掌朝王冶勾了勾,“过来。” 王冶被沈斯侯的声音吸引,瞧他脸色发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干什么? 沈斯侯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 王冶自然也没听到沈斯侯讲了什么,俯下身确认,“你说什么?” 沈斯侯贴着他的耳根轻声说:“让我咬。” 卧槽!王冶瞪大眼睛看向沈斯侯,反应过来想撑起身时,被沈斯侯抓住手臂猛地拉扯到床上。 沈斯侯计划通地说:“不是你提议让我咬的吗,又想跑?” 王冶推着沈斯侯的肩膀,“你没同意啊!” 沈斯侯精明地说,“我也没放弃啊。” 王冶突然觉得沈斯侯才是假绅士,真流氓,“你……你想干什么?” 两人的胸膛紧贴,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庞,沈斯侯哑着嗓子埋在王冶的颈间嘟囔着几声含糊不清的音调。 手上的伤口虽然很痒,但是心里更痒,到底是哪个先开始的,沈斯侯也弄不清。 都是男人,王冶几乎瞬间就知道沈斯侯是怎么回事,还是那句话,性压抑久了。 王冶倒是无所谓,仗着沈斯侯不是乱来的人,大胆地撩.拨,“怎么了?” 他朝着沈斯侯的耳边吐出热气,“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沈斯侯僵了僵身子,眯起犀利的眸子睨着王冶……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差大家两章!!~ 第38章 沈斯侯的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 幽深的眼神凝着王冶的模样,湿漉漉的碎发遮挡住他的眸子,沈斯侯隐忍地攥紧受伤的手掌。 王冶侧过头瞥了一眼,责备地说:“你别折磨你的伤口行吗?” 他说着, 好像故意地在沈斯侯的掌心轻轻地吹风。 沈斯侯的手臂绷起青筋, 酥麻的痒意顺着血液蔓延全身,猛地吸了口气, 和王冶保持距离地撑起身, 干脆站起来走到床下。 “哈哈!”王冶露出得逞的笑, 好像终于找到什么能够战胜沈斯侯的办法, 甩了甩头挥洒发丝上的水珠, 溅得沈斯侯的床单被套上满是水渍。 王冶伏在沈斯侯的床上, 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单手撑着脑袋看向沈斯侯, 摆出典型的渣男本色,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沈斯侯敛着眸子, 倒了杯冷水企图浇灭心中的暗火,收效甚微。转过身看向王冶, 他赤着胸膛, 修长干练的大腿上纹着邪恶的鬼首,与他此的神色, 如出一辙。 沈斯侯靠在桌边双腿交叠像是掩饰什么,认真地问:“你想我碰你?” 王冶胆子大, 玩得就是心跳,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你把我拽床上就是为了玩亲亲啊?你不想吗?” 小流氓调.戏着清纯大学生就是不在话下。 “真的不想吗?”王冶诱惑着沈斯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激情戏又不是没拍过,他知道荧幕上自己哪个动作最撩人就做哪个动作,“这样呢?” 沈斯侯神色不变,平静地盯着他。 王冶知道沈斯侯忍着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为了心里的白月光玩守身如玉那套呢,也就是这样王冶才敢放开了。其实他也较着劲,到底是沈斯侯心里的执念强,还是他的魅力大,但是王冶就不想,如果真撩动了,这火该怎么灭? 王冶的脑袋埋着枕头里闷乐,后颈到背部线条优美的像只黑天鹅,“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记得你爸爸还说你们那方面有障碍呢!” 沈斯侯的眸色一暗,动手慢悠悠地松开领口和袖口的纽扣,眼神盯着王冶又野又性感地勾着自己,沈斯侯比王冶想得多,关乎他曾经的阴影,想温柔地对待他,如果是在这样简陋的环境,只想着宣泄自己的欲望,那自己和羞辱过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但王冶现在的表现让沈斯侯怀疑关于王冶的伤疤真的是他经历了童年阴影自残造成的吗?王冶的样子可不像,还敢不怕死的撩拨自己,相比之下王冶倒是洒脱了。 王冶眯起眸子暧昧地盯着沈斯侯,心里吐槽真是机器啊,现在还是这幅一丝不苟的模样,从头顶到脚跟精致到极点,真想把沈斯侯的头发揉得凌乱,用力地撕扯衣领露出常年藏在布料下的肌肤,这幅样子的沈斯侯一定没人见过。 可王冶不知道沈斯侯正是在用理智的思考克制身体的欲.望,活跃的大脑分散精力,沈斯侯忍不住去分析着王冶这么做到底是不是他说过的渣男之间互相索求。 如果真的是这样,沈斯侯不想要。 于是,转身走出卧室。 王冶盯着沈斯侯的背影,脸上挂着嚣张的笑容缓缓定格变得僵硬,王冶自己都没察觉心里竟泛起一丝失落。 “喂,你干什么?” “要走也是我走啊?” 王冶坐起身叫住沈斯侯。 沈斯侯的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嘎的响声,站在门前突然顿住脚跟,听到身后传开窸窸窣窣的响声,沈斯侯转身,声音清冷地开口,“DI-BUS,调暗灯光。” 房车系统的智能管家发出机械的电子音,“好的。” 王冶的眼前骤然陷入昏暗,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猛地察觉到不对劲,沈斯侯俯下身,王冶瞪大眼睛“啊”了一声没喊出声音,沈斯侯的手捂住他的唇,王冶只发出支支吾吾的吭声,眼神迷茫地盯着他。 沈斯侯轻笑一声,坦白地说:“我确实想,但是我也可以只满足你想的?” 王冶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独立卧室里尤其明显,心跳加速一下下撞击着胸膛,“你想干什么?” 王冶摇头,“不是,是我,是我想干什么?你要满足我想的什么?” 沈斯侯的眸子笑意渐浓,修长的手指剥开他的浴巾,“靠!!”王冶攥着沈斯侯的手腕,眼神慌乱地不知落在哪,“你干什么??!” 沈斯侯缓缓俯下身,抬起眸子犀利的目光里噙着温润的笑,直勾勾地盯着王冶的模样,感受到他浑身紧张地绷起来,“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你把我拽床上就是为了玩亲亲啊?” 沈斯侯重复着王冶的话,“你不想吗?” 眼前一片黑暗,王冶的大脑发懵,这是不是玩脱了?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忙不迭地喊着:“沈斯侯!沈斯侯!我错了!我错了!” “对不起!我不逗你了!” “你快放开!快起来!求你了!” 沈斯侯撑起身,封住他的唇,王冶攥着沈斯侯的肩膀,喉咙里翻滚着闷哼。 狭窄的独立卧室,王冶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忘记时间过了多久…… 他瘫软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困意席卷全身,眼皮渐渐沉重朦胧中瞧尖沈斯侯走下床,穿着西装裤的双腿笔直,衣服上没有半点褶皱,沈斯侯转过身还是那副温润的样子,轻声开口:“睡吧。” 沈斯侯走进浴室,王冶的眼睛随着关上的房门缓缓阖上…… 浴室内,沈斯侯站在花洒下,敛着眸子水流顺着头顶不断往下涌,放松地露出浅浅地笑,手机响起悠扬的乐声,沈斯侯看了一眼,关上屏幕走出浴室。 回到卧室,盯着王冶熟睡的模样,沈斯侯拿出手机刻意避开王冶的纹身,对着他的背后拍下一张相片保存在相册。 沈斯侯欣赏自己的摄影作品,拽着被子盖在王冶身上,被晾了好半天的王冶感受到温暖窝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沈斯侯笑了笑走到客厅继续工作,没有和王冶一起休息的打算,刚刚接到秘书长发来的消息,明早沈斯伯会来拍摄场地“视察”。 作为最大的投资方,这部综艺的金主,自己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但是从小到大沈斯侯都很反感和沈斯伯同时出现在重要场合,因此他特地离开金街到A城读大学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 沈斯侯准备好明天需要报备的材料,只安排沈斯伯和导演见面,毕竟让嘉宾们知道自己除了制片人的身份还和投资方有这种关系引起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等综艺拍摄正式结束后再让沈斯伯出面也不晚。 第二天早上,沈斯侯忙了一整个通宵,端着杯咖啡走到卧室外,王冶还睡得四仰八叉的没有醒来的迹象。 沈斯侯没有打扰他的美梦,拿着资料走出房车,自己和沈斯伯约的时间是早上九点,赶在拍摄之前应付他离开,再单独安排他和导演吃一顿晚饭。 等沈斯侯离开没一会儿王冶就睡醒了,顶着头蓬松的发丝坐在床上,昨晚的经历慢慢在脑海里回放,王冶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靠!” “靠靠靠靠!”他抓住盖在身上的被子蒙在脸上,沈斯侯也太……太那个了吧,居然给自己弄得……靠,自己居然还舒服的睡着了…… 不活了…… 王冶臊得脑袋都开始冒烟了,可以想象得到沈斯侯见到自己时会笑的样子,王冶觉得自己没脸再见到沈斯侯了,回想沈斯侯最后都说了什么? “满足你想要的?” “靠!”王冶再次爆粗,“怎么搞得好像是我求他一样?” 啊啊啊啊! 王冶恨不得撞墙,这还不如来一次痛痛快快的睡一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