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妖 · 第十章清晨的粥

　　哈～好困呀！　　在坚持一会儿，在坚持一会儿下班。　　还有五分钟，还有四分五十秒…… 　　站在前台的莫棋两眼开始打架，面无表情盯着面前时钟，偶尔打个哈欠缓解一丝丝疲劳，敲打着木牌，等待下班。　　此时此刻如果喝一口肥宅快乐水，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说实话，夜班比白天工作还要累几倍，这种感觉就像熬夜打了一个星期英雄联盟，浑身不舒服。　　自从蝙蝠妖事件后，莫棋的工作受到特殊照顾，不用倒垃圾，工作时间不固定，其实可以不用工作，但他是一个热爱工作的有为青年，工作万岁。　　最后五十秒。　　咚！咚！咚！……！　　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最后三十秒。　　砰！砰！砰！……！　　心一下、两下跳动。　　最后二十秒。　　不知道怎么回事，两者声音可以清楚的听到，逐渐加速，混为一声。　　咚！砰！咚！砰！……！　　眼看下班时间就要到，大脑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却不经脑海突然闪过老谭的画面，连忙摇摇头取消这个愚蠢的念头，不能想，万一…… 　　想也没事，又不怕他，是饕餮怎么了，不也没把自己怎么样，而且还被他保护。　　嘿嘿嘿～　　只是希望睡觉前不看到这家伙，整天没一个笑脸，看到多扫兴，简简单单不受任何人打搅，美美睡一觉，直到自然醒，完美。　　一声巨响，莫棋一头扎倒在桌子上，默念道：“终于下班了，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没有闭眼，第一次上夜班，也太酸爽了。” 　　现实真的能让他如愿以偿？　　“咳咳！”来自猛男的咳嗽声。　　呃！　　这个声音，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了。　　真是想啥来啥，怕是在蹲自己下班。　　莫棋缓缓抬起头，面带微笑，搓搓手道：“老板，有什么吩咐嘛，如果没有事我先下班吧，如果有事交给其他人也行。” 　　简单的挥挥手再见，莫棋蹑手蹑脚的走出前台，偷偷的回头看见老谭依旧依靠在前台，心中充满了喜悦，直奔楼梯。　　不错不错，跑掉喽！　　哇咔咔！！！　　内心呐喊：大床，我来了。　　犹如鸟儿有虫吃，老鹰捉到小鸡般的快乐，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　　轻轻点着脚，欢快的跳起来。　　“砰”的一声，某人屁股被摔成八半。　　莫棋一脸撞在坚硬的胸膛，重重的摔在地面，脸倒是没事，可是屁股遭殃了。　　我靠，什么情况？　　楼梯前不知何时冒出个人，而且是老谭，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莫棋第一反应：完了，今天别想睡觉。　　“走路多看路，哪有闭着眼走路的？”谭矢志伸出一只手，口气平淡：“没说你下班呢，走，跟我出去一趟，回来再下班。” 　　额！这儿，说不过去，不好吧…… 　　还没反应过来，某人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拉出去，谭矢志一个眼神，莫棋彻底老老实实跟在身后，一路不敢说话。　　像个落荒的小狗，可怜巴巴的屈服。　　街边两侧人很多，再次闻到熟悉的味道，确实香，应该是油条。　　但这个时候，瞌睡加饥饿集于一身，简直就是人间最美妙的事情。　　莫棋焉了。　　谭矢志注意到后方，不快不慢讲道：“昨天挺辛苦的，今天出来犒劳犒劳一下你，这条街的早饭各式各样，你看你想吃什么……” 　　切！　　莫棋听到有些烦躁，又不能反抗，只觉得吃完就拉挺可惜，说犒劳不如发奖金自在，本以为出来正儿八经去办事，没想到是出来吃早饭，那就从命吧。　　跟随老谭脚步大街小巷到处跑，说什么往往是那些不起眼的小餐馆才能吃到真正的美味，而那些装修豪华，烹饪精致，服务周到的酒店，他是去不起。　　穿越人山人海的小街头，谭矢志指着不远处：“看到那大招牌了嘛，红色的大牌子，咱们就去那吃。” 　　生煎包？　　困饿交加，莫棋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这家店的，两盘白白嫩嫩的生煎包，外加一碗八宝粥摆在面前。　　夹起煎包，目睹那白色的外包面沾染几粒黑芝麻，矗立两三个绿油油葱花，底部煎至金黄，轻轻咬上一口，感受油汁喷发到嘴中的快感，惊醒每一位起床困难户，碎肉得到汤汁浸泡，蘸上少于芝麻酱，绝！　　上嫩下焦，火候需要控制最佳才能让两者同时见效，在咬一口，嫩嫩的触碰到牙齿，配上甜味八宝粥，让人赞不绝口。　　三两下，两盘煎包就被解决完了。　　莫棋客客气气请求老谭在要两盘煎包，表示还没吃过瘾，什么埋怨的话全部抛之脑后。　　老谭示意后，莫棋端起盘子急冲冲转身跑，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经过一女生，“噗通”一声，一碗热乎乎的八宝粥盖在地面。　　“粥……”女生渐渐失了声。　　完了，惹事了。　　莫棋头皮发麻，连忙道歉，却被冷落。　　女孩面带冷意直视，瞪了一眼，朝一处跑去，消失在人群中。　　“老板老板，怎么办？”莫棋双手抱头，寻求帮助，急得满头大汗。　　“还能怎么办，追啊！”谭矢志喊道，顿时笑起来，笑的像个孩子。　　“啊～”莫棋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什么毛病，跌跌撞撞朝人群跑去。　　想起那女生，有一头红色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那俊俏的小嘴沾染一丝亮光，穿着普通的休闲装。　　啊啊啊，这么多人去哪里找。　　可恶的老板，竟然因为这事笑。　　啊啊啊，这一天天到底什么事，不让人清静，什么倒霉事都被撞到，不就是一碗粥，至于嘛，道歉都道了，在赔你一碗不就行了。　　莫棋越想越委屈，又不是故意的。　　边跑边寻找女孩身影，胸前的猫牙挂饰渐渐发出暗淡的光，忽明忽暗，持续许久。　　谭矢志还在一口一口细品八宝粥，身边不知何时没了人，回过神时，煎包店老板阿伯坐在面前，手中端着一碗新的八宝粥，露出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