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舞蹁跹 · 第十五章前辈恩怨

　　静尼语气柔和地打开了话匣子：“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二十多年前，我在一个山庄里做丫头，简陋的山庄里有主仆五人，一个师父，三个徒弟，各怀绝世武功，适逢乱世，江湖人员混杂，有人提出推选武林盟主管理江湖事宜，师兄弟两人都动了心，但他们没有团结反而自相残杀，其中有一个重要原因是龙中爱上了师妹肖素，而肖素却被心狠手辣的白刀王花言巧语骗动了芳心，白刀王为了打败龙中，当着龙中的面和肖素亲热，挑起了龙中的怒火，一时气盛答应了武林人士的推选要求，与傲视一切的白刀王比武，有几次杀死白刀王的机会，龙中都手下留情，却不料白刀王每招都使必杀技，差点要了龙中的命，龙中忍无可忍砍了白刀王一条胳膊，众人都欢呼着把龙中捧起来，恭贺他当上武林盟主……” 　　“可当时龙中哭了，他流着泪的脸我一直看着，他看着肖素扶走了白刀王。晚上，我再也忍不住敲开了龙中的房门，告诉他我对他的爱慕，我早就爱上了他，又被他的善良仁慈感动，很是敬佩他……我说了很多心里话，可他都没有反应，我走近一看，发现他喝醉了酒，已经迷迷糊糊地趴在床沿上了，我不知所措正想走时，却被他拉住了……他太爱肖素了，在我耳边一直叫着肖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道歉，我明白我是无法取代肖素的，但还是想跟心爱的他在一起，从那以后，龙中故意躲着我，你们五岁那年见面，他也是找借口出去躲了三个月，他以为我不知道……” 　　“后来有一天傍晚，我看他在后花园，便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过去，心里又惊恐又欣喜地告诉他我怀孕了，他高兴起来，竟趴在我肚子上听胎儿的动静，还用手摸了摸……过了一个月后，他们的师父要死了，三个徒弟都到齐了，师父临死时给了他们兄弟二人一人一件宝贝，要他们等到二十年后才能打开看，说他们只要和睦相处，这两件宝贝将使他们受益无穷，等二人拿了宝物回房去后，师父叫我进去，我看见肖素也腆着个大肚子站在那里，她脸色苍白，好像还有淡淡的指痕，我想她肯定跟白刀王一起遭了罪，师父指着我们的肚子说我以后生的叫玉箫，肖素生的孩子叫蝶儿，无论男女，不得更改……安葬了师父，他们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看守庄园……我快要临盆了，正在担心时，他们回来了，白刀王把哼哼唧唧大着肚子的肖素抱到了床上……我的肚子也开始疼了起来，我自己躺在床上准备生产，窗外下着大雨，我听到白刀王喊了龙中出去……等我忍着剧痛生了孩子以后，隔壁又传来肖素的叫声，我拖着疲累的身体过去给她打气，安慰她顺利的生下孩子，可是她没有挺过去，难产而死，她临终前请我转告龙中，她对不起他，她被白刀王利用了……我就那样抱着刚出生的女婴，替他剪掉了脐带，无力地看着眼前令我嫉恨而又可怜的女人救不了她……，龙中拖着血腿在后半夜爬了回来，他身上带着竹叶爬进肖素的房间，看到那幕他最不想看到的场景，我和他都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都还活着，我们是被一个樵夫救了……龙中带走了男孩，我带走了女孩，他说他这辈子与我都不可能，他只会爱肖素一人，在你们五岁时，我实在是太想念箫儿了，趁着疗伤的机会就带了蝶儿回到了龙剑山庄，他找借口躲开只留下书信说负我太多，劝我趁早找个人嫁了，他说肖素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一定要留下蝶儿……我是死也不会愿意的，所以我执意带走了蝶儿……从此再也没去看我的儿！” 　　白蝶儿和龙玉箫都泪流满面，龙玉箫早泣不成声的叫了一声“娘”后“噗通”一声跪下了，三个人哭着抱成一团。夜深了，龙玉箫和白蝶儿扶着静尼师太回禅房休息，静尼希望他们不要将父辈们的恩怨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希望他们俩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一辈子恩恩爱爱。送白蝶儿回房后，龙玉箫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想起去山下牵回自己的马，这一切是一个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