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女主都和我走剧情

第8章

董停岚觉得有些诧异,什么意思?还要参考一条狗的意思? 这狗什么来路? 他们以前认识? 黑豆侧头在她胳膊上蹭了蹭,男人开始在屋中踱步,对其余几个喝茶的人道:“你们怎么看?” 其中一藏蓝衣服的男人道:“猎风是王爷爱宠,但王爷安危才是最紧要的。” “猎风一向暴烈,此刻偏袒一个女子,想来与之前它走失相关,敢问这位姑娘,你是如何遇到猎风的?” 她瞅了眼黑豆,诧然努力平息擂鼓般的心脏,“在街上……” “街上?”几人纷纷投来狐疑的目光。 脖子一痛,董停岚吓得杏眼圆睁,怒道:“我说得是真的!” 劲装侍卫冷声道:“谎话连篇,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猎云的这把刀砍过十颗人头,见过脑浆子。” 坐在东面的一个青色长衫的男人,面色带着一点清灰,眼睛也是灰色的,像是许久没见过日头一般,带着死寂的味道。 她脑中不由回想他刚才说的话,见过脑浆子…… 垂眸扫了眼刀身,她忍不住伏在一边干呕起来,满屋子就听见呕呕声作响。 走动的中年男忍不住蹙眉,明显带了几分厌恶,“将人拉下去,关入水牢,严加审问……” “别,我说!”她伸手制止,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早就料到有可能被发现,她也想好招儿了,关键时刻当然是报出真实身份,将楚家拉进来。 反正太后那边也是频频动作拉拢不断,要是日后杨瓴醒了,指不定还要像情节中的那样对付楚家,那还不如早点上他的船,反正他也是赢家。 “我是在一条巷子中见到的黑豆……就是这条狗,就是猎风,它当日脖子上拴着绳索,身上还有被殴打的伤痕,断了一条腿,是它自愿跟着我回家的,不相信你们问它,黑豆,是不是?!” 众人一默,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某种不可思议,中年刀疤男道:“你叫它黑豆……以为它是一条狗?” 她暗暗缩回手臂,看了眼身侧这条大多数时候十分温顺的狗子,扳过它的脑袋,又看看它的尾巴,“是狼狗吗?” 在众人冷漠的目光中,她虚了声音,“是狼?” 她看着眼前的黑豆,“你是狼吗?是的话吱一声。” 黑豆躲到一边,蹲据在一侧,懒得搭理她。 “我说的都是真的。” 妈耶,跟一条狼共处了这么久,命大,心也大。 不是这个杨瓴为什么要养狼,这是什么嗜好? 她表情变得五味杂陈,想起来了,书中他的确在府中养了不少猛兽。 只是书中也没有大篇幅的描写,有一回兽笼的猛兽跑出来过,惊到了女主,后来他未免楚娇娇受伤便将后院的猛兽悉数处死…… 它们只是为了为何衬托男主的勇猛杀伐,并不见多少描述,这会儿怎么还跑出来一条狼来。 “那条巷子你可还记得?” 她佯做回想,摇头道,“忘了,我对外面不是很熟。” “那你如何知道王爷府邸,又你为何闯入王府,为何搜王爷的身?” 脑子飞快地转着,勉力压住狂跳的心脏,道:“我是为了给王爷看病。” 几人纷纷朝她投来目光,董停岚立刻道:“王爷面色苍白,唇色泛黑,显然并非风寒所致。” “继续说。”上首的中年男人按着刀。 “在西南溶洞之中,生长着一种毒草,名曰摄魂,此草可使人魂魄离体,不死不生,而其解药也生长在不远处,名曰还魂,听闻二者隔河而生,那条河又唤作忘川……” 坐在东边的阴郁男子冷笑起来,“编得真不错……” 她说的这段是书中的描写,什么叫编的不错,哎也对,可不就是编的,看来他会是这本书的忠实读者。 第12章 思绪拉回,她抬眸看向那个男人,仔细打量他,从衣着到言语神态,一个名字猛然跃上心头,“你是乌藏。” 阴沉男子面色骤变,董停岚只觉眼前一黑,脖子便被人掐住,他冰冷的呼吸打在她面上,“你怎么知晓我名字,你到底什么来头,想好了再说!” 她呼吸一促,手上用力,阴沉男子瞬息之间变了面色,她将他的手挪开,生死一线反而没了惧怕,“我们很久以前见过,你不记得我了?” 他眸中有乌云翻滚,咬着腮骨,“你说谎。” “你说是,那便是了。”她握着他的手起身,“你根本就不想救床上那个人,对吗?” “你找死!”乌藏冷蔑的看着她,感觉到手上的剧痛,手上也暗暗用力,却丝毫逃不脱她的桎梏。 董停岚察觉到他的杀意,扯开他的手,“那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可懒得救杨瓴。” “你敢直呼王爷姓名!”一边那劲装男子不满。 “名字就是用来给人叫的,难道你不是人!” “放肆!”中年刀疤男一拍桌子,这时他身侧一穿着石青色长衫的男子起身打圆场,笑道:“这位姑娘,这几个都是王爷帐下最忠实的下属,皆是一些粗人,还望姑娘不要与他们计较。” “王爷安危重要,这位姑娘说的不无道理,还请几位大人先听下去。”他朝几人拱手。 中年刀疤男蹙眉,“什么忘川什么摄魂草,从未听过。” “就是从未听过,才要听听,好过我们束手无策得好,至于是真是假,等会让程璧做决断。” 中年刀疤男有些迟疑,“你怎知她是何人所派,今日鬼鬼祟祟闯入王爷寝殿,谁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那石青色长衫的男子颇有些书生气,董停岚多看了他几眼。 只听他问劲装侍卫道:“这位姑娘进去后可有冒犯王爷?对王爷不轨?” “有!她钻到了王爷的被窝中,还掀王爷的衣服!” 男子扭头看来,董停岚亦是有些尴尬,解释道:“我是因为有人来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既然你都看到了,为何不制止,你安得什么心? 若我果真是什么歹徒刺客,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便自裁罢!” “你!”侍卫不料她倒打一耙,气得要命,“不如我此刻就杀了你!” “往这儿砍,你要是不砍你就是孙子!”她指指自己的脖子,挑衅。 “你!” “够了!”中年刀疤男一锤定音,“都闭嘴!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为何带着包袱,既是给王爷看病的,便说说你求什么!” 不错,干脆! 她还真怕他们严刑逼供,那她就真完了。 乌藏眼神冷漠,看向刀疤男,“把她交给我,我有的是法子撬开她的嘴。” 她眼睛大睁,“那你一定会后悔!” 他爷爷的,这可是当初看书的时候最喜欢的一个小配角,现在要对她下狠手?好家伙,好家伙!气死她了! “是吗?我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后悔!”他眼神是狠辣与阴鸷。 董停岚语结,“你等着。” “到底说不说!有何要求快说。” “你们一人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帮忙去寻那药材。”她不怕死地道。 “什么条件。”众人道。 “不会让你们背叛自己的主子,不会让你们伤害自己的同袍兄弟,更不会让你们伤害自己的家人,我想出来你们做便是。如何?” 中年刀疤男与众人对视一眼,看到大家微微颔首,道:“可以。荣华富贵,金银珠宝,凡你所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你要求。” 董停岚闻言便是一喜,哎呀,她要成富翁了,大财主,哈哈哈。 想到自己日后找到玉佩就得离开,又不免感到遗憾,要不等将钱财花完再走? 哎呀天才,她怎么这么聪明。 “还不说!”劲装侍卫看着女子傻笑厉喝一声。 “哦!”她赶紧收了笑,不慌不忙道:“我叫董停岚,剩余的不重要,只要我能帮杨瓴弄到药材不就行了。” 石青色长衫男子笑道:“那我们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拿不到药材,不管我怎么说你们都相信不了,要不这样,你们派个人与我同去,不就迎刃而解了?” “即便你知道药材在何处,但如何确定王爷便是中了那摄魂草之毒,你如何知道的,还是你会医术。” “医术不会,但此症我的的确确曾在一本书中见过。”她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们暂时相信,“既然我们已达成约定,那我也实话实说。我来王府是为了找一个东西,此物与我性命息息相关,我不得不才冒险前来。” “你好大的胆子!”中年男人沉声,“你可知私闯王府该当何罪?!” “诸位将王爷身边的人全都撤走,应是早就察觉我来到府中了,可对?” “若是我能救下王爷,日后说不准可以讨个恩典向王爷求得此物,所以我绝不会伤害他,至于我的身份,我说了你们也不信,不如你们自己去查,至于为何知道王爷患病,是因为我本来就知道。” “姑娘这话到底何意,莫非你便是下毒之人?” “若是我,我还能如斯淡然?”她道:“这种毒拖得时间愈久愈难以清醒,你们若真是为了王爷好,便要及早做决断。” 屋中几人沉默,显然全都在思考,看到他们莫测的神色,董停岚知道他们大概会相信她说的话。 乌藏道:“你如何知道这些的?” “不重要,现在最紧要的是令王爷清醒过来。”她淡漠道。 “不知姑娘姓名?” “我叫董停岚,以前住在永昌街甜水巷第二十七家,我的身世你们一查便知。 今日之所以带着包袱出来,是因为黑豆为了救我得罪了人,当然,我也得罪了人,为了保命这才来王府求一条生路。” 尽管她说的已经十分真诚,但众人还是疑虑重重,最后还是那石青色长衫男子做的决定,暂且将她留在府中,等大家商议后再做决定。 众人也同意。 “好。”董停岚点头,摸了摸腿弯,“可否给点伤药,另外能不能给我些吃的。” “好,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 “只要你们不急,想留我多长时间都成,对了,黑豆能我同我在一起吗?” “自然。” 回到他们安排的屋子,董停岚可算松了口气,瞅了眼跟来的黑豆,脸一沉,二话不说立刻撸起袖子,去捉它。 “好哇!你个细作,摄政王府的狼崽子!你今日要是不说清楚到底为何跟我回家为何潜藏在我身边,就甭想好过!” 屋中桌椅砰砰倒地,一人一狗闹得屋里丝毫不肯消停。 饭菜送来的时候,一屋狼藉。 侍女瞧见纷纷扶起桌椅,对一旁的黑豆颇为恐惧害怕,董停岚放下袖子,安静地坐在桌边吃东西。 黑豆跳上凳子,她冷哼,给它分了一半儿饭菜,“看在你维护我的份儿上,我暂时饶了你!等这次事儿完了以后,我们便分道扬镳!” “为何不吃?不喜欢?” 董停岚吃得津津有味,黑豆眼神不住瞅她,似对她的狼吞虎咽有些鄙夷,她拍了一下它的脑袋,“不识好歹。” 吃晚饭,她满意地摸了摸肚子,一起身忽觉脑袋晕晕,眼皮子直打架,来不及走到床边便倒在了桌上。 黑豆凑到她身边,嚎了几声。 屋外,一人走了进来。 黑豆扭头,跳下凳子,迎了上去。 乌藏挠了挠它的下巴,“她果真救过你?” 黑豆贴了贴他的胳膊,乌藏冷笑,“算她识相。” 董停岚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大牢里。 看了眼胸前,包袱还斜挂着,不过有些松垮,绝对被人翻开过。 希望银票还在。 昨日她报了自己的身份,想必他们会尽快去查,等查到楚家,大约会怀疑是不是楚家人将她派到这儿来的。 不过也不要紧,反正楚家多的是免死金牌,一个楚娇娇,一个楚照轩,倒不了。 “咕噜咕噜——”肚子拉长了调子,她揉了揉腹,哀叹一声,瞅了眼监牢的门,走过去。 古代的监牢大都用实木做成,仅凭人力很难弄开,但也不是没有人能够成功脱逃,对她来说那就更为简单。 她用力敲开一处牢柱,勉力钻了出去,揉了揉被挤得贼痛的胸口,又将那根木柱重新拼了回去,视觉上一时也瞧不出来。 “扑通——” “扑通——” 敲晕几个狱卒,她飞快地换了衣服,从一边的炭盆中取了碳灰抹匀了面,按着腰间的刀离开了。 阳光照在头顶,带了几分烈度。 路上遇到几个狱卒,她皆主动地打了招呼,几人眼中有迷茫和诧异,不等他们反应,她便如一阵风一般擦身离去了,闹得几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方才那人是谁?” “看着有些面生。” “莫不是新来的?” “应当是。” 董停岚好容易找到角门,风风火火走过去,守门的人将她拦住,道:“出府的腰牌何在?” 她摸出腰牌递了过去,郑重一礼:“昨日有人闯入府中,那人身份有异,郑将军与乌藏大人命在下火速去趟楚相府,还请这位大人通融一二。” “昨日有人闯入府中?” “是!已被大人关入地牢。” 那人视线从她面上扫过,“你瞧着陌生。” 她立刻露出赧然模样,“在下是乌藏大人的亲戚。” “乌藏大人的亲戚?” “是,是。”她悄悄从袖口掏出一枚银角塞到他手中,“叫大人见笑了,小的就指着这趟能在郑大人面前露个脸呢。” 那人明白过来,收了银子,大手一挥,“原来如此,你去罢!”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她赶紧一礼,走出摄政王府后,二话不说立刻甩着两条腿撒丫子朝城中跑去。 第一时间去成衣店选了一套衣服,找了个僻静的地儿迅速换了衣衫,朝城外走去。 不料路上有许多官卒齐刷刷行过街头,她吓了一跳,躲在一处面人摊子上,问那摊主,“老丈,可知街上为何多了这么多官兵。” “说是有人闯入丞相府,刺伤了当今相爷,还将府上一位公子给打伤了。” “哎唷,难怪,难怪。” 走了不远,果然看到一群人围在一张告示周围。 告示上画着一个女子,画像挺抽向,但上面的董停岚三个大字明晃晃在眼前。 上面说她刺伤了楚相打伤了府上的二公子。 她微一蹙眉。 刺杀楚相?不会是楚老三给楚相说了什么,然后他先发制人将楚家摘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