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第42章

他真的是快无计可施了! * 经过一个周末的“过招”,江淮几乎快对陆无祟绝望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陆无祟脾气可以这么好。 不管怎么招惹,陆无祟始终不动如山,海纳百川,根本没什么要生气的痕迹。 开学之后,江淮立刻打听珍姐在哪个教室。 朱小艾跟在他的身边,笑得前仰后合,“我都说了这是歪招,就你这性格……” 江淮立马看向了他。 朱小艾及时刹住车,知道这种时候该顺毛撸他,尴尬地转移话题:“让我来看看,我们亲爱的珍姐在哪呢?” 自从上次江淮坐在珍姐那一桌“畅谈”之后,朱小艾发现,他和珍姐的性格还挺合得来。 不过,他的视线放在教室里时,却没发现珍姐的踪影。 殊不知,两人过来的时候太高调。 早就有人给珍姐通风报信。 还没等他们俩走到,珍姐就已经溜了。 朱小艾皱眉道:“不应该啊,她这会儿应该等着上下一节课呢,怎么会不在,难道去厕所了?” 江淮有些沮丧。 他靠在珍姐教室门口的墙上,神游天外,想着该怎么办。 朱小艾道:“要不,咱们先回去上课?你不是最讨厌迟到吗?” 江淮是挺讨厌迟到。 可是现在,为了能被陆无祟给讨厌,然后放他走。 他可以稍稍的放弃一下他的规则。 朱小艾弄不走他,也只能陪着他等下去。 眼见马上要上课,教室里还是没有珍姐的身影,朱小艾建议道:“咱们先走吧,不是还有个课间吗,那时候再来。” 江淮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两人想走时——江淮忽然在教室的后门发现了个鬼鬼祟祟,却异常熟悉的身影。 他欣喜地睁大眼睛,叫了一声:“珍姐!” 珍姐头也不回,试图往教室里钻。 还没等江淮说什么,朱小艾就上前,揪住了珍姐掩耳盗铃的帽子。 两人合力,硬生生把珍姐给拽到了一个小角落里。 珍姐:“……” 妈的,怎么就是躲不掉这个小笨蛋。 * 三个人站在一个角落里,显得微微拥挤。 江淮道:“珍姐,你上次教我的方法不太管用,怎么办啊?” “是吗?那太好了……不是,”珍姐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怎么会这样呢?” 江淮眼巴巴道:“对啊,怎么会这样呢。” 珍姐重复道:“哎,那怎么办啊。” 朱小艾:“……” 这糊弄人也糊弄的太明显了。 朱小艾已经看出了她不愿意多教江淮,估计是怕惹麻烦上身。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江淮对象不好惹的。 朱小艾还是道:“江淮只是有点笨,他不是真的傻子,你不想教可以直接说。” 珍姐被看穿之后,语塞了片刻。 她看着江淮恍然大悟之后又黯淡下去的眼神,心里又是一窒。 妈的,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好不好。 她是真的受不了。 珍姐艰涩道:“也不是我不想教,可是让你老公知道这些,他不会杀了我吧?” 江淮确实不是真的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刚想道歉时,旁边的朱小艾道:“他老公又不是□□,这种犯法的事情他不可能做。” 朱小艾一顿,“你就放心教吧,要是他真想找麻烦,第一个该找的肯定是我,我肯定不会把你供出去的。” 珍姐凝眉,思考了片刻。 她原本也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性格,闻言道:“行吧,小笨蛋,来给我说说具体情况。” 江淮:“……” 他连迟到都能忍,被叫个笨蛋就叫吧。 * “我怎么听你老师说,你今天早晨的时候翘课了?” 晚上在即将入睡时,江淮听见了陆无祟的声音。 他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道:“没有翘课,只是迟到了……” “一迟到就是大半节课?”陆无祟问。 江淮意识到什么,忽然睁开了眼,又想起来珍姐的嘱咐,装作不高兴道:“你监督我?” 陆无祟:“……是监视。” 江淮:“……”怎么回事! 江淮经过珍姐的指导,本来已经信心满满,结果这还没开始过招呢,接着又露了怯。 “是我不好,”陆无祟慢吞吞道,“对不起。” 江淮愣住。 陆无祟怎么回事?这也太不对劲了。 下一秒,陆无祟悄悄挪了过来,问江淮:“恬恬。” 他是趴在江淮的耳边喊的他。 晚上格外的寂静,在这样的环境中,陆无祟的声音也格外的明显,格外的……有磁性。 江淮的耳朵一酥。 他忽然想起来那一晚,陆无祟也是这么凑在他的耳边叫他。 黑暗中,江淮闹了个大红脸。 陆无祟继续道:“让我抱抱你行不行?” 江淮回神,他摸了摸滚烫的脸,转过身背着对陆无祟,轻哼道:“不行。” 陆无祟:“……” 哎。 * 变化总比计划快。 江淮在被陶出南找上时,想的就是这句话。 其实陶出南也没有特别说明是来找他的,只是江淮想不出来他来他们学校的理由。 而陶出南也不解释,就装作是在学校里偶遇到他。 并且热情道:“没想到这么巧,我听说你们学校有家奶茶店特别好喝,我请你喝?” 江淮左顾右盼道:“这样吗?可是我一会儿还要和朋友一起吃饭……” “这样吗?”陶出南道,“那我请你和你朋友一起。” 江淮:“啊……” “听说你们学校店铺也上来了新糕点,”陶出南继续道,“好像是什么草莓奶油卷,过了中午就不售卖了……” “那就,”江淮一顿,“麻烦你了。” 陶出南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果然,跟江淮说点他感兴趣的,他马上就上钩。 十分钟后,江淮和朱小艾坐在一起,面前坐着陶出南。 江淮和朱小艾面前,是剩下的唯一一个草莓奶油蛋糕卷。 停顿片刻后,江淮对着朱小艾道:“要不你先走?” 朱小艾:“……” 好样的江淮,学会卸磨杀驴了。 两人最终是同享了一枚蛋糕卷。 吃着蛋糕时,陶出南的视线时不时放在江淮的身上。 他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问:“前段时间,你丈夫在我这里,定了个娃娃的发型……” 江淮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旁边的朱小艾也被噎了一下,没搞懂是什么情况。 眼见江淮清咳起来,陶出南贴心地给他倒了杯水。 他含笑道:“你放心,他不知道是我。” 江淮松了口气。 也许是他表现的太明显,陶出南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接着又笑起来,“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们两个……和好了,是吗?” 江淮:都没好过,谈什么和好。 他嗯嗯啊啊胡乱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朱小艾扯了他一下,让他看手机上的消息。 朱小艾:[什么情况,你出轨了?] 江淮冤枉:[我没有!] 朱小艾保持怀疑态度:[没有他跟你说这种话?] 江淮:他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小艾接着道:[我可告诉你,当时徐有珍都说了,让你男人吃醋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很容易把他得罪死,导致你遭殃的。] 徐有珍,就是珍姐的大名。 江淮瞬间可比肩窦娥了。 他都不知道,是先解释他没出轨这件事好,还是解释陆无祟不是他男人好。 看着两人对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被忽略的陶出南清咳一声。 两人放下手机,江淮更是有些无措。 陶出南笑道:“时间不早了,估计你们一会儿还有课,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其实是没课的。 不过江淮和朱小艾都很有默契的没说出来。 江淮道:“那我送送你?” “不用,我的车就在前边。”陶出南起身,走了两步,又顿住。 他忽然扭过头,脸上没有了笑容,淡淡道:“虽然知道,这话再说就招人烦了,还显得我有些死皮赖脸……不过,江淮,我的那句话依旧是有效的,我等你。” 他看着江淮的脸。 这张脸,频频从他的梦中出现,每次出现时,都会令他的愧疚加深。 明明只是梦而已,可是他却莫名的在意,甚至不惜为此放下身段。 估计说出去,别人都会以为他疯了。 奶茶店门口的风铃响动起来,又慢慢安静了。 江淮刚松了一口气。 他对着朱小艾道:“我真的没有,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而且我和陆无祟什么关系都没有……” 朱小艾朝着他疯狂递眼色。 江淮顿住,好奇道:“你眼睛怎么了?” “他眼睛没事。” 江淮听见熟悉的声音,浑身都僵硬住,他一卡一卡地转过头去。 ——看见了陆无祟阴沉的脸色。 * 陆无祟在听到江淮翘课的消息后,一直很担心。 之前江淮也在家里上过课,他听家庭教师说,江淮在上课的时候很遵守纪律,几乎到了刻板的程度。 比如说,小时候老师教过,上课的时候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有问题需要提前举手打报告。 江淮一丝不苟地遵守着这些“纪律”。 哪怕是在家里,老师让他喝点水,他也会摇头,说下课再喝。 这样的人,上课居然迟到了。 陆无祟原本想着,来给江淮买点吃的,这样也能哄哄他。 可是他来了学校之后的结果呢? 江淮和陆无祟坐在车里。 他看着陆无祟紧绷的侧脸,极其小心地缩在座位上。 ——陆无祟终于被他惹生气了。 可是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不等他想明白,陆无祟冷笑一声:“什么关系都没有?” 江淮:“……” 这都半小时之前的事情了,还记着呢。 陆无祟又是一声冷笑:“还等着你?” 江淮:“……” 这句话时间更久。 “陆、陆无祟,”江淮结结巴巴道,“不能生着气开车。” 陆无祟咬了咬牙,深呼吸保持冷静。 接着,他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把车给停了下来。 虽然说会耽误回家的时间,但好歹是安全了。 在江淮心中的危险警告解除后,他松了口气,轻声道:“要不我们打车……” “他跟你说过什么话?” 江淮一顿,没接上陆无祟的频道。 陆无祟一字一顿,“他说,那句话依然有效,那句话是什么话?” 江淮:……这个真不能说! 可能现在陆无祟还只是生气,真说了他可能就要爆炸了。 “还有,”陆无祟想起了最令他恼火的事情,“他是齐齐公主的作者?” 江淮:“……啊。” 陆无祟闭了闭眼。 ——回去他要把所有齐齐公主都扔进垃圾桶! 江淮丝毫不知他心中的想法。 他试探道:“你看,你都这么生气了,要不要和我离个婚?” 精准踩雷。 陆无祟猛地张开了眼。 第59章 江淮在看见陆无祟的神情时, 就知道是他该闭嘴的时候了。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陆无祟也不是个聋子。 他对着江淮,连冷笑都不愿意发出来了。 而是面无表情道:“你休想。” 江淮:“……” 居然这么直接。 让陆无祟吃醋, 或者干脆以为他出轨,是珍姐提供的终极大招。 结果连终极大招都不管用! 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淮心灰意冷, 蔫巴巴道:“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放我走?” 陆无祟一顿, 深吸气:“你是真不知道, 还是假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后, 他就在江淮的脸上看见了茫然。 陆无祟把刚刚涌上来的醋意和怒意压抑下去, 用一种尽量柔和、带有引导的语气问:“你觉得呢?” 盯着他的眼睛, 江淮情不自禁后退了半步。 在这种沉寂下去的, 等待他思考的氛围里,他脑中忽然一闪而逝的, 竟然是电视剧中两个相拥的男女。 江淮下意识道:“夫、夫妻义务?” 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可是究竟是什么, 他有些概括不出来,因为他脑海中只有一对拥抱着的情侣的画面, 并没有文字能够令他描述出来现在的感受。 陆无祟:“……” 陆无祟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磨牙好, 还是先叹气好。 他皮笑肉不笑道:“江恬恬。” 江淮听见他这么叫,条件反射站直了身体。 陆无祟道:“你气死我算了。” * 回到陆家, 江淮和陆无祟之间的氛围十分微妙。 管家原本还想说话, 但是在看见两人谁都不理会谁后, 又默默闭上了自己的嘴。 城门可以失火,池鱼不能被殃及。 晚上, 在睡觉的时候。 江淮这段时间以来, 都是在抱着玩偶睡觉, 陆无祟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不过其实他一直以来都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 陆无祟给他清空了负债的金额不假,可是怎么从来没有要过他的钱呢? 江淮偶尔会想起来这件事情。 但是陆无祟从来没有主动找他要过,江淮想起来之后,接着就会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完完全全想不起来了。 今晚他抱着玩偶睡觉时,莫名的又想起来了这件事。 陆无祟到底跟他要钱了没有? 好像是要了? 可是如果要了的话,为什么他没有给陆无祟钱的印象呢? 但如果他没给的话,陆无祟为什么又不找他要呢? 怎么会有债主,不想着讨债呢? 江淮这么想着的时候,莫名又想起来陆无祟白天看他的那个眼神。 陆无祟盯着他的样子,好像他前段时间看的那个电视剧里,男演员看女演员。 ——可他又不是女的啊。 但是里面的人是夫妻。 他和陆无祟也算是夫……夫夫。 正在江淮冥思苦想时,旁边的陆无祟冲着他伸出了手。 江淮一僵。 在他以为,陆无祟伸出手是要摸他时。 ——陆无祟的手越过他,放在了他身上的娃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