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第25章

江淮看着他那张脸,实在是没忍住——软着腿就要从墙角滑落下去。 陆无祟一个箭步,长臂一伸,就把江淮给捞了起来。 在众人以为,他是见义勇为,顺手帮人时。 他却搂住江淮没有松手,脸上更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见到我就吓成这样?” 这句话和他的笑容,绝对不是陌生人之间该有的。 江淮扶住他的胳膊,在旁边人惊掉下巴的表情中,小声辩解,“我没有,你别瞎说,我才不是做贼心虚!” 陆无祟:“……”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属于是。 第40章 陆无祟似笑非笑,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江淮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直接不打自招了。而旁边的校领导和“欺负”江淮的女生们一脸茫然。 这两人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 做贼心虚什么? 江淮亡羊补牢, “我刚刚是在说……” “说了什么?我全都忘了。”陆无祟连忙打断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你再说下去, 事情全抖落出来,你们校领导就要去找你们老师了。” 在陆无祟含笑的双眸中,江淮紧紧闭上嘴巴。 旁边的女生也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笑意。 江淮觉得, 陆无祟怎么着都是要比他聪明一点的, 还是听他的吧。 看见他这么乖, 陆无祟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的手刚伸上去,不止是旁边的人, 就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但是他没把手给缩回去。 江淮小声道:“不要碰我的头。” 陆无祟一顿, 紧接着又揉了揉。 这次,直接把江淮的头发都给揉乱了, 江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敢怒不敢言。 在一众茫然的目光中,陆无祟神情自若地收回手, 道:“我还有事, 你先乖乖去上课。” 江淮有些犹豫。 陆无祟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办公室, 再转向江淮,双眸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 江淮不情不愿:“……知道了。” 陆无祟转过身, 冲着愣神的女生们道:“我们家江淮和平常的小孩不太一样, 如果有得罪的地方……” 女生们反应过来, 连忙道:“没关系没关系。” 开、开玩笑呢吧。 刚刚几十分钟的演讲,这位陆总有笑过哪怕一下吗? 还有,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而校长就比较不客气了,对着几个女生批评道:“马上就要上课了,不要围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在干什么呢,赶紧散了吧。” 面对校长,女生们不敢顶嘴,连忙点头。 这一众大佬,很快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远远的,还能听见校长问陆无祟,“刚才那是您的……” 陆无祟淡定的声音道:“刚结婚没多久,还没对外公布,还希望您能保守一下秘密。” 江淮:“……” 这要是秘密,那这天下估计快没有秘密了。 现在估计圈子里的人全都知道了,也就这些圈外消息不灵通的人,才会不知道陆无祟结婚。 他面前的女生们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再次看向江淮时,只剩下了后怕。 幸亏刚刚没真的动手! 江淮见陆无祟人走远了,以为这些女生还要继续,自觉地再次缩进墙角里,小声道:“你们继续吧。” 女生们:“……” 珍姐脸上挂满了笑容,亲自扶起江淮,“我们怎么还会继续呢,我们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我们了。” 江淮:……是这样吗? “你和陆总……”珍姐一顿,意识到什么,紧接着刹住车,“没事没事,反正你先起来。” 她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陈大言,不会是因为陆总替江淮出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陈大言肯定是先干了什么事。 她对自己男朋友的性格还是了解一点的,陆总那么大的人物,犯得着和他计较?肯定是他先干了什么。 这么想着,她伸出手,帮江淮擦了擦背后的灰尘,“刚才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江淮茫然地眨了眨眼。 “如果陈大言那个崽种对着你做了什么错事,我也替他向你道个歉,”珍姐咬着牙一笑,“我饶不了他。” 江淮:“……” 好凶,比起陆无祟凶多了。 江淮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好像是奔着男生宿舍去了。 他不太在意地移开视线,紧接着,看见谢老师的办公室被打开,露出老师的半个身体,他端着水杯,应该是想去接水。 江淮连忙道:“老师!” 谢意明猛地扭过头,在看见他之后,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是江淮啊,找我有事?” 江淮刚想说话,就听见了上课铃声。 谢意明道:“今天你应该有课吧?有什么事等下课再说吧。” 江淮犹豫了片刻。 严格意义上讲,他不算个好学生,可是在某些方面,他有自己的规则,并且他的人生就是遵循着这些规则来的。 他不喜欢脱离自己的规则。 所以哪怕他找谢老师是有事情的,正好现在陆无祟也不在,时机也很恰当,可是到了上课的时间,他觉得自己要去上课了,就会去上课。 在谢意明含笑的目光中,江淮和他说了声再见,接着赶紧小跑回了教室。 谢意明站在原地,看着江淮的背影,莫名叹了口气。 * 江淮上课的时候,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了下课,却发现教室门口站了个他不想看见的人。 教室里上课的统共就那么几个学生,下课收拾东西往外走的时候,差点惊呼出声。 江淮在教室里,恰好能看见陆无祟笔挺地站着,正把目光投向他。 他急忙把视线撇开,脸埋在书堆中,假装没看见他。 朱小艾一点也不意外,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收拾好东西,唉声叹气道:“看来你今天下午不用和我一起走了,我这个孤家寡人只好自己上路了。” 江淮连忙拽住他,“你,你别走。” 朱小艾叹息着,捏了捏他的脸,皮笑肉不笑道:“我不走,难道在这里等着吃狗粮?别逗了。” 江淮道:“他,他是来找我麻烦的,你别走。” “啊?”朱小艾愣了一下,“找你麻烦的?你干什么了?” 江淮:“……”就非得是他干什么了吗?陆无祟做了错事不行吗? 要是上一次采风,陆无祟没帮着江淮出头,朱小艾怕江淮受欺负,肯定义无反顾地帮他。 然而有过那一次之后,他坚决对狗粮说达咩。 朱小艾走了,挥挥衣袖,没带走一个江淮。 江淮把头埋在书里,企图用这种方法,瞒过陆无祟。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周遭都安静了下来。江淮的耳边传来了阵脚步声。 陆无祟在距离他耳畔几厘米的地方,轻声道:“别装了。” 他说话时,呼吸也喷洒在了江淮的耳朵上。 江淮咬着唇抬起头,一脸困扰地看着陆无祟,却没跟他说话,而是径自站起来,收拾自己的书桌。 陆无祟看着他收拾。 等收拾好之后,江淮想走,发现陆无祟挡住了去路。 除非他爬桌子出去。 他咬唇道:“你……” 陆无祟接着道:“不让。” 江淮把话给憋了回去。 他气呼呼的,把书包扔在了桌子上,准备爬桌子出去,陆无祟又施施然道:“前段时间,刚出了个新闻。” 江淮的动作顿住。 “说是,有个学生,在翻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陆无祟故意凑近他,“给摔瘫痪了,下半辈都不能走路,只能坐在轮椅上,吃饭也要靠人喂,好惨。” 江淮:“……” 他慌忙放下自己翻桌子的腿,却因为姿势过于别扭,放不下去了,最终只能跪在桌子上。 完了,下不去了。 他有点委屈道:“你讨厌。” “谁?”陆无祟一脸惊讶,“原本还想帮你的,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走了。” 太坏了! 要是江淮没爬桌子,陆无祟让出来过道,他直接走就行了,但是现在整个人跪在桌子上,下都下不去。 江淮愤然道:“陆无祟!” 陆无祟原本已经走了几步,听见他叫,忽然转过身来,把他整个人都给抱了起来! 江淮悬空了起来。 他慌忙抱住陆无祟的脖子,失重感令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最吓人的是,他是被端起来的,腿还蜷缩着。 陆无祟看上去丝毫不费力,把他给抱起来后,甚至走了几步路。 江淮小声道:“害怕,我害怕,我错了陆先生。” 陆无祟这才把他给放下来。 他啼笑皆非道:“这时候又知道叫陆先生了,我记得刚刚叫得好像不是这个?” 江淮蹲在地上,惊魂未定。 在陆无祟揶揄的眼神当中,他生气地抬头,抹了把吓出来的泪。 然后,低下头,用头在陆无祟的胸膛上,狠狠撞了一下。 紧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无祟:…… 知错不改,下次还敢,不愧是江淮。 嘶,还真有点疼。 也不知道这小傻子的脑袋瓜疼不疼。 * 江淮直接把送画的事给气忘了。 等出了校门,才把这件事给想起来,不过这个时间点,估计老师已经下班,哪怕是他回去,也见不到谢老师。 江淮揉了揉脑袋,又疼又懊恼。 哪怕是拿拳头砸,也不至于晕成这样,他非得去掉拳只剩个头,他不疼谁疼。 他在路边看了看,找到了陆家平常接送他的车。 江淮打开了下车门。 下一秒,他又猛地关上,径自往公交站走。 陆无祟在车内坐着,好笑地看着江淮的背影。司机僵在驾驶座,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这明显是小江少爷在耍脾气。 可是陆总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笑了片刻后,陆无祟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小江少爷给请回来。” 司机得到首肯,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下车。 视线中,司机跑到江淮的身边,对着他说了几句话,江淮起先连忙摇头,后来不知道司机说了什么,江淮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敢往车子这边看两眼了。 几分钟后,司机终于说服了江淮。 江淮在要过来时,又忽然拽了下司机的袖子,司机举起手,拍了拍江淮的肩头,似乎是安抚。 陆无祟的笑意淡了下来。 明明司机都快半百,江淮都叫他叔叔。 陆无祟就是莫名不爽。 第41章 江淮坐进车内后, 一路无话。 原本他以为,陆无祟会再借机为难他……毕竟他那一击头锤确实挺疼。 但等他坐进去后,陆无祟一脸平淡, 甚至打开电脑在处理工作。 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在处理工作之余, 他时不时会摸摸胸口, 好像很疼的样子。 江淮假装没看见,又往离他远的方向挪了点。 陆无祟:…… 啧。 * 等回了家中,江淮看着陆无祟进了书房, 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 心才彻底放下来。 他探头探脑, 进了自己的画室。 正中央摆着他送了这么长时间还没送出去的画。 他盯着这幅画,感觉老师好像和这幅画没有缘分。 这幅画不是非得要送给谢老师,这只是他能想出来的礼物当中, 最适合送给谢老师的东西。 可是在他的观念中, 画和人之间,也有缘分一说。 不仅是在画圈里, 任何的艺术品, 都讲究一个缘分,有缘分的话, 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 什么样的情况,这件东西辗转几回, 总会到有缘人的手中。 没缘分的话,就像是他给谢老师送画, 兜兜转转几回, 却始终送不出去。 算了, 还是给谢老师换样东西吧。 * 江淮在晚上睡觉时,还没见到陆无祟回来。 他原本是想直接睡觉,可是在马上睡着时,忽然想起来,如果今天陆无祟还没消气,他的花瓶钱还算不算呢? 思及此,江淮立马坐了起来。 这个时间段,陆无祟肯定在书房里。江淮刚把卧室的门推开条缝,就看见陆无祟拿着瓶药膏出来了。 四目相对,彼此都很尴尬。 江淮连忙又把门给合上了。 陆无祟:“……你这是已经不打算让我回去睡觉了?” 江淮关上门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懊恼地又把门给打开。 这次还是就打开条缝,露出他半张脸。 打开了,却没完全打开。 陆无祟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推门,江淮忽然道:“等等,你是受伤了吗?” “我受伤了吗?”陆无祟反复咀嚼这句话,“问得好,我还以为,你的头应该已经鼓起了个大包,也间接知道了我的伤势呢。” 江淮:“……” 好幸运,他没有。 江淮这才真心实意地感觉到些许的抱歉。 当然,他的歉意也只有一点点。 陆无祟推门而入,江淮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陆无祟把药膏给放下,忽然笑道:“用不用我把衣服脱了,给你看个痛快?” 江淮的眼睛,都快顺着他的领口,钻进里面去了。 “啊,不用,”江淮忽然感觉不太礼貌,“不过,你愿意的话也行。” 陆无祟:“……” 陆无祟没跟他废话,直接把衣服给脱了,露出线条紧实的上半身。 他的胸膛,确实是红了一片,不过没有多严重。 显眼的,是他胸膛下的腹肌。 明明都是男人,江淮居然感觉到了几分的不好意思,他长这么大,还没和任何人这么坦诚过。 当然,也没和任何人天天抱着睡觉。 陆无祟给自己上完药,忽然叫他:“过来。” 江淮稍带歉意,上前一步,还没等他站稳,陆无祟一把扯过他,他顿时跌坐在了陆无祟的怀中。 他立刻挣扎起来。 陆无祟像抱着一只炸毛的猫,又扎手又无从下手,只能闷哼道:“疼疼疼,压到伤口了。” 江淮浑身一僵,这才勉强安静下来。 他以为陆无祟要秋后算账,连忙闭上眼。 陆无祟却掰过他的头,凑近瞧了瞧。 旋即,下定论道:“是真结实。” 江淮:…… 尽管如此,陆无祟还是把药膏倒在手心,往江淮的头顶上抹了点。 凉凉的触感从头上传来。 江淮盯着陆无祟的胸膛,有种好像能听见他心跳的错觉。 他眨了眨眼,觉得这一瞬间有点神奇。 * 隔天,江淮在学校里听见,学校里又有一个老师被查出来收受贿赂。 可巧,收的东西也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