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一串急促的铃声响起,圣育强中学迎来了下午的下课时间。 听到铃声,教室中讲得口干舌燥的年轻老师陈近荣也停下了手中的粉笔。 “这段公式……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我在黑板上留下的这些,你们课后可以记一下,有问题可以来找我。” 作为一所历史悠久、教风良好的中学,圣育强中学上课时间是很安静的。一水的男学生仔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在课堂上笔直的坐着,眼睛瞪得很大。 但现在到了下课时间,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一些学生将书包往身后一甩,相跟着便朝着学校外走去,一些学生则围在了教室后方,不知在做些什么。 讲台上的陈近荣见到这一幕,没有多管。 他刚来圣育强不久,之前是在那些著名的‘飞仔学校’教过书的,这种场面,对比起之前那些简直小儿科。 另外,他现在是拿着编外合同,而且还在考察期,和学生发生冲突,吃亏的不一定是对方。 毕竟这里的学生家境都不差。 不过,年轻的陈近荣不想管,但就在他忙着收拾自己东西之时,那边人群中,几个男学生出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刚才我讲的有哪里听不懂?” “不是,陈先生,这里有个东西,有人要我带给你。” 陈近荣面前伸过来一只手,手上是一张纸,纸被好好的折叠着,看不出来里面写了什么。 见到这个,陈近荣一边接手过来,但也升起了好奇。 “这是谁给我的?” “听说是亨哥让搞的,不止是老师你一个,好多老师都有。里面的东西我也看了,大概就是邀请老师做事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 “做事?” 咀嚼着这两个字眼,陈近荣糊涂了。 学生说对方叫‘亨哥’,都带着哥字了,能是什么好人? 可偏偏学生又说这张纸上的东西很普通…… 想着这些,陈近荣再抬头想问清楚时,几个男学生已经不见了,课室里面也快没有了人。无奈下,陈近荣只好拿着自己的书本往外走,中途将那张纸慢慢展开: 陈先生,若你近期有想法搵钱,却不想失去当前工作,可以来太子道xxx,或拨打xxx咨询。 若有意合作,需面试,还请来时备好相关证件。 …… 纸上大部分字体都是打印出来的,上面的墨迹很劣质,唯有最开始那个‘陈’字是手写的。 可能这是为了表达诚意?但在陈近荣看来,上面的字有够乐色。 “唉,你也收到了这个纸啊。” 刚进入办公室,陈近荣便被一位女同事叫住了。 对方姓苑,教的课程是文史类,平时就很乐意与人交流。 现在,陈近荣拿着那张纸进来,也是立马引起了对方的注意。而陈近荣也注意到,对方的桌子上分明也放着这样一张纸,甚至隔着一米远粗略看去,上面的内容和他这个是一样的。 “哦,是学生们给我的,说是外面有个叫‘亨哥’的人在找人做事。” “亨哥?这种称呼,明显是那些搞社团的人才会有。他们不搞粉,不打架,怎么反而给我们发来这些了?”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真的找人做事?” 陈近荣确实想象不出那些社团人员找他们这些老师做什么。 印象中,社团人员都是身上纹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头发也做出各种造型,喜欢戴些金项链或类似金色的东西。 这些人要是来找他麻烦,他绝对相信做得出来。可现在却给他们发来邀请? “怎么可能,我看那些社团人员绝对是没事做拿我们寻开心……黄老师,你也收到了这张纸吗?你怎么看?” 陈近荣回答不出,苑女士却依然对这张纸条很在意,说着,又将话题传给了另一位老师。 黄老师年纪可就大了,头发都秃了一半,眼镜也很是厚实。 “抱歉,这张纸我没收到。可能社团的目标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吧。” “啊?!” 因为黄老师这个半开玩笑的发言,苑女士更加耿耿于怀了。她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现在她还是二十多岁,正是青春美丽的年纪,要是被社团的人盯上…… 不过,就在她想些不好的事情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可就是真正的靓女了,相比起苑女士的短头发、大眼镜,来者盘着头发,身材高挑,显露出一种明艳的美感。另外,来者要比苑女士年轻多了。 见到对方,办公室三人都抬起了头。 “哎,何老师,我们正在聊天呢……刚才我在课堂上收到了一张纸条,回到办公室后发现陈老师也有,就黄老师没收到,你也有吧?” 苑女士先和何老师搭上了话,在她看来,对方比她年轻,颜值和她不相上下,应该也会收到这张纸的。 但可惜,在她面前,何老师只是一脸茫然: “苑老师你在说什么?什么纸条?” “就是这个啊,难道你没有收到?” 苑女士见到何老师反应,疑惑了。她赶紧将自己收到的那张纸条交给对方,然后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但许久后,她只是见到何老师摇了摇头: “抱歉,我真的没有收到这种纸条。” “那这就奇怪了,黄老师刚才说这是针对我们年轻老师……难道不是这样?” 苑女士越发疑惑了,但同时,她也松了口气。这个纸条的主人,应该不是馋她身子。 旁边,陈近荣看完了苑女士和何老师的对话,他也陷入了沉思。 纸条的主人是依据什么给他们发纸条呢? 是根据他们的编制? 可苑女士在这学院也做了好多年了。 是能力? 陈近荣相信自己能力不错,但再抬头看了看苑女士,他犹豫了。 最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陈近荣又看了何老师一眼。 他记得,这位何老师是和他差不多时间来到这里面试教书的,他是为了这里薪水,可对方似乎在这方面不是很在意,而且记得对方是读的女子学校…… “苑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张纸条给我们是因为他们真的想要我们做事?觉得我们缺钱?” “么可能,绝对么可能,我会缺钱?开什么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