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凭空污人清........,啊对,这双重背叛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呀!” 听了那声音的前半段,陈宁本来还想努力反驳一下,但听见后半句,陈宁果断认可了【双重背叛】的含金量,并把它列为了自己的专属称号。 这手背刺背的好呀! 小陈表示自己很喜欢。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躺板板的莫塔身上,屑眼心领神会,迅速扫描起可以二次利用的物品,陈宁则是进行搜刮,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待确定小莫身上已经榨不出油水了之后,陈宁忍痛从兜里掏出网购九块九一瓶的化尸水,省去了莫塔火葬的功夫。 看着被自己提溜出来的一堆破铜烂铁,陈宁微微叹了口气,将其一一收入囊中。 “唉,莫塔老哥,好歹大家相识一场,虽然你浪费了我这么多魔药,但硬要说你欠我大因果也不好。” “就算你欠我半份因果吧。” 陈宁摇了摇头,为自己的大度感到异常感动。 自己多好一个人啊,却因为无良导师,被迫进入虚界冒险。 他陈宁苦啊! 【唉,我也苦啊!】 屑眼发出了由衷的感慨,陈宁微微挑眉,不理解屑眼到底苦在了哪里。 住自己的用自己的,还整天说三道四。 但好在陈宁现在的心情不错,于是大度地表示出了虚界之后给屑眼做两次眼保健操,权当是奖金了。 屑眼敢怒不敢言。 它只得在心里暗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屑眼穷! 终有一日,它要让陈宁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大帝之资! “你刚刚是不是在偷偷说我坏话?” 陈宁闭上了眼,他的眼皮子自己跳了跳,表示绝无此意。 “眼保健操少做一次,就当是你交房租了。” 陈宁的眼角变得有些湿润。 忍! 屑眼深知隐忍的重要性,决定向陈宁询问接下来的虚界探索计划。 毕竟按照它对于陈宁的了解,凡事苟为先。 达成了攻克条件不离开虚界,继续逗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才和莫塔待了一天多,你怎么变得和莫塔一样蠢了?” 陈宁对于屑眼的问题感到相当不解,并默默给莫塔添了一笔账。 还是记他一个大因果好了,因为他,自己的眼睛都变蠢了。 小陈指了指自己金灿灿的百分百生还率,“我们来虚界的目的是什么?” 【苟住,然后拿到冥想法。】 “错!”陈宁满脸恨铁不成钢,“我们是来发财的!” “冥想法,这只是我们需要收取的部分财物,我生还率都百分百了,我为什么要走?” “嫌自己挣得不够多吗?” 屑眼无言以对。 “看来你剩下的那份眼保健操也不想要了,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好好反省一下。” 陈宁微微摇头,他的眼眶,也在此刻变得更加湿润。 “浪费我身体的水分也是要赔钱的!” 陈宁给予了温馨提示,屑眼陷入了沉默。 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陈宁没再理会黯然神伤的屑眼,他调动命星之力,继续使用【幻形淌】,将自己的面容调整回起初“开阳王斩”的模样,只不过脸色苍白了些。 他随意地从地上抹了两把灰,在衣服上蹭了蹭,思考片刻后,有些心疼地在防具上划了两道口子,随即推开门,一瘸一拐地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身为【背叛者】,整座古堡对他完全不设防,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也仅有那些个不同阵营的天眷者。 而恰好,陈宁的人设立的很正。 除了冬青之外,没有人会把自己与【背叛者】联想到一起。 所以他打算找到冬青。 不是为了击杀对方,而是因为他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既然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那为什么不试着干票大的呢? 陈宁的嘴角缓缓扬起。 ........ “哥,是莫塔把你打成这样的?” 二楼的一个房间中,冬青脸色苍白,原本整齐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手臂处更是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冬肴站在他身边,目光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一定要宰了那个家伙。” 她的身后,一群小弟噤若寒蝉,没人敢触她的霉头。 冬青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挥了挥手,示意冬肴先冷静下来。 手臂处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脸色不由更加苍白,冬肴身周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他们兄妹俩大小便是家族中的天骄,联手攻克过诸多虚界,小小年纪便达到了三觉,在几个大家族中也算是小有名气,未曾想居然险些在一个二阶虚界中阴沟里翻船。 “天天告诉我小心谨慎,不要多管闲事,结果自己狗拿耗子瞎操心,要不是有符石保命,你就已经死在这里了。” “那个莫塔不是发过誓吗?他为什么会是背叛者,他不怕被自己的命星反噬?” 冬肴本想再多说,但看着对方的伤势,责怪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冬青略显古板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微微摇了摇头。 “被算计了,没想到那家伙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这应该是他和王斩设的一个局。” “王斩当时只是说,他发誓,他和莫塔已经确认过了身份,确认双方都是背叛者,这当然也算是确认过了身份。” “我们只是主观地将这个身份带入进了己方阵营而已,归根结底,还是不够谨慎。” “他们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挑起我们的内乱。” “莫塔的伤没比我好多少,但在古堡,他们【背叛者】先天占据主场优势,三支小队已经彻底分散,接下来这几天,日子可就难过了。” “谨慎起见,这几天暂时就待在这边,我们的食物和水源还算充裕,我姑且还能发挥出一些战斗力。” “有你这个三觉在,仅仅是撑过这几天,算不得什么难事。” “就是得辛苦辛苦你了。” 冬青的脸上露出微笑,看得冬肴一阵牙痒痒。 她本想狠狠捶一捶冬青的脑袋,但看着对方身上的伤,还是收回了手。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让她的话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