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酒壶当夜壶用——派错用场 “你本该在万花丛中忙忙碌碌,却非要到处招猫逗狗…” 冯少伟抱着蜂箱向车上走,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 郭旺子无奈的看看冯少伟,用麻绳綁蜂箱。 “长一张文质彬彬的面孔,却跟个二花屁似的。” 冯少伟笑呵呵的上了车,调侃郭旺子是老怪物,放着爷不当,偏要当孙子。 “喂,你是不想见雪儿还是不想见那个车老板呢?” “就你那爪子能给它把脉呀。” 郭旺子之所以放心的把雪儿扔在破庙里,是因为她了解小点子,一定能把雪儿的伤口处理好。 此刻的小点子正在庙里给雪儿清理伤口,她学着苏老先生给胡一飞捋腿的样子,轻轻捋雪儿的腿。 “你可能伤了皮肉,没有伤着骨头。” 小点子清理完雪儿的伤口,抱着雪儿出了庙,把它放在阳光下。这时,张拐子赶着马车到了庙门前。 “中途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点子看着苏老先生面色晃白,便反问一句。张拐子不停跟小点子挤咕眼,那意思,你别问了。 原来,当苏老先生拿着红伤药刚要出门时,就被裕华和阿娇拦住。二人非要跟苏老先生出来把脉。 自从苏老先生走后,裕华眼前不停闪现两条狗和雪儿护送郭旺子来找苏老先生的情景。如今,老先生匆匆忙忙回来取红伤药,那肯定是两个动物之一。 聪明的裕华,老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头提高自己,结果是一次又一次被打脸。 “我去把脉,你俩跟着干啥去?”苏老先生把二人推开,低喊:“拐子,走。” 小点子看着张拐子眼神,急忙把雪儿抱回屋。苏老先生给雪儿检查完腿后,直接问小点子。 “你没检查检查吗?” “没有骨折,子弹只把大腿穿透。” 苏老先生笑着点头,让小点子上药,自己出外转一圈,回来。 “这荒郊野外的,要是遇上狼可咋办呢?” 两条狗冲着苏老先生不停叫唤,而婉儿,突然,从屋里走到门外又走回来。它就这样来回走几次。 “你呀猴精猴精,就是条狗,不会说话。” 张拐子指着两条狗,数落着。 苏老先生笑着点头,拎着褡裢出屋,尾随其后的是小点子。 当小点子,苏老先生,张拐子半夜到家时,俊秀急忙让金花给三人煮点混沌。 “你走不久,小诸葛领着房大头就来了。但不知啥原因,他们的脸被蜂子蛰了,肿的跟胖头鱼似的。” “你怎样答复的?” “我就说老先生把脉去了。”俊秀回着苏老先生说:“他说,等你回来拿解药直接去马鞍山。” “拐子,等吃完饭,跟我去。” “像他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免得以后祸害人。”俊秀后悔自己嘴太快,于是劝苏老先生:“有的人总把别人的善良当傻逼…” 俊秀这句话可谓一语双关,明着说房大头,实则给小点子听。因为,苏老先生最近一直都在手把手教小点子,她怕小点子有一天鸠占鹊巢。 “老先生,你也累了一天,还是我去吧。” 一直在外偷听的裕华,阿娇直接进屋,极力推荐小点子去,二人明知小点子现在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先生,但还是说服俊秀和苏老先生。她俩只希望小点子此去,永远土豆子搬家——滚犊子。 小点子带上枪,单枪匹马的在雾蒙蒙中狂奔,当她走到后沟时,觉等后边有人跟踪,几次回头,又没看见人影。 “哎呀,小妹辛苦了!” 田大麻子热情接待小点子。 “大哥,你客气了,都是自家的弟兄,啥辛苦不辛苦的。” 小点子看着胖头鱼似的房大头几人,急忙拿出蜂王浆给他们抹上,且让小诸葛给几人冲点蜂王浆水喝。 小点子干完所有的活,连夜下山,她要赶到天亮之前到《法华寺》,看看雪儿伤口咋样了。 小诸葛在送小点子下山的时候,求小点子帮她找一份正经的职业,最好像胡一飞那样,报效国家。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整天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不是个曲子。 小点子告诉小诸葛,等机会,便骑马直奔《法华寺》,给雪儿上了药,就匆匆忙忙向回赶。 “砰砰…” “朋友,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把你的子弹打错方向。” 小点子刚走到一个山间小路,就被人袭击,她大声喊着。但是,子弹就是围着她转。 “砰砰…” “砰砰…” 这时的郭旺子从山顶的一棵树悠到另一棵树,不停向二人射击。 “哎呀妈呀!” 两个喽啰调转马头,不停向郭旺子射击,其中一颗子弹打中郭旺子小腿。他从山上掉下来,本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小点子听见后面妈呀声,掏出双枪,不停向二人开枪。两个喽啰以为来救兵,慌忙逃跑。 “别过来,要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郭旺子冲着小点子大喊。 “你为什么要救我?” “是他俩偷了我的钱,我才追赶他俩。” 郭旺子忍着剧痛上马,逃回小河沟。 “你凭啥替别人挨子弹呢?那女车老板到底跟你啥关系?” “我路过,被他们误打的。” 郭旺子没好气回着冯少伟。 “我去给你请个先生,让他给你开点接骨药,好的快。” “明天下山给我弄点黄瓜籽,我吃几天就好了。” “那也得找先生呀,打个夹板呀。” 冯少伟拿起一个木棒子,刚要扔火堆里… “等等。” “你要干嘛?” “再找两根。” 冯少伟去洞外捡两根烧火棍进屋,笑着说:“给你做个单拐。” “你把它俩给我固定在腿上,这样我就可以活动活动。” 冯少伟被郭旺子气得无奈摇摇头,只好用白布条把四根木棒固定在他的腿上。 “沙楞的,缠个布条也磨磨唧唧的。” “我这文韬武略的手是规划大业的,而不是用来给你打下手的。” “哎呀。你以为我把你的酒壶当夜壶用——派错用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