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打兔子喂鹰—好处给了恶人 稳稳神的二驴子,突然脱下另一只鞋,直接冲着杨艳春而来,而她直接躲在赵三爷身后。 “三爷。二驴子鬼附体了,从昨晚到今天他一直都这样。” “啪!” 赵三爷替杨艳春接了一鞋底,他刚要动怒,却被杨艳春拉到一边。 “三爷,可能老四附在他身上了,咱们赶紧走吧。”杨艳春让老鹰过来,给他几十个铜板,让他带二驴子去把脉。 老鹰看着二人背影渐远去,笑的在凉亭打起前后滚翻。 “那是我挨凉鞋地的钱,你给我拿来。” 二驴子上来抢老鹰的铜板,而老鹰笑着说,改天请二驴子吃饭。 “三爷,你看姐最近这两天心情一直不好,动不动就对咱儿子发火…” “老四必定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伤心是难免的,过一段时间就好。” 其实,赵三爷知道孙雁冰是热心肠,对于张一刀的死,她肯定伤心。所以,就没把杨艳春的放在心里。 “三爷,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姐她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我怕把咱儿子带坏。”杨艳春见赵三爷停住脚步,且双眉紧蹙,便继续说:“人都说小孩跟谁长大的,将来他的脾气秉性就随谁。” “老二,你说的有道理,就像喜财。从小就寄养在赌场,到现在不是撒谎就是撩屁。” “大妈妈,跟我骑马去呗。” 狗剩轻推孙雁冰。 “不知道我牙痛吗,等一会不行呀。” 孙雁冰不耐烦的把狗剩推到一边。 “我要妈妈…” 狗剩坐在炕上哇哇大哭。 “儿子,来二妈妈跟你骑马去。” 二人进屋,杨艳春抱起狗剩向外走而赵三爷假装摸摸孙雁冰的腮帮子。 “明天让老二带儿子,你下山把把脉。” “不行,儿子跟我睡惯了,冷不丁跟老二,怕他不习惯。” “有啥不习惯的,适应一阶段就好了。” 赵三爷没再搭理孙雁冰,而是直接出屋。 从后沟赶回来的孙喜财,看着赵三爷,杨艳春每人牵着狗剩的手,向山上走去,急忙下马进孙雁冰的屋。 “谁让你把狗剩交给她带的?” “是三爷让她暂时带两天。” “他让你咋地你就咋地呀?你简直是肝脏的弟兄—窝囊废。”孙喜财气愤的跟孙雁冰低喊:“你也不想想,将来她把孩子笼络过去,赵三还不把你剁了。” 孙雁冰这才谎言大悟,原来狐狸精一直让我剁掉婉儿,是跟我要儿子呀。她想到这,急忙下地,踏了鞋向外走。 “你就能排成我,谁让你照老四开冷枪的?” “你傻呀,我不开冷枪,到时咱都没命。” “可是,现在的后沟归她管,她一旦站稳脚跟,会杀…” 孙雁冰还没等说完话,狗剩就骑着赵三爷的脖颈回来,后边跟着杨艳春,还不停跟狗剩玩躲猫猫。 “大外甥,想我没?” “想。” 孙喜财把狗剩抱在自己怀里,向议事厅走。 “舅舅。大妈妈今天嘿喽我了,她还不陪我骑马。” “大妈妈牙痛,等她牙好了,就陪你啦。” 孙雁冰因怕赵三爷看出破绽,急忙把狗剩抱在怀里,向外走。 “咱们找青梅姐姐去。” “姐夫,这次我…” 孙喜财笑呵呵捻拇指和食指。 “一百两银子,够你输几把?” “啥,一百两银子?二姐。” 杨艳春笑呵呵说:“三爷。娘弟这回可立的头功,是不是把后沟的地盘让娘弟来把守呢?” “就他,两天半过不了,还不把后沟押给赌场或是哪家的小寡妇。” 赵三爷眼珠转了转,开始埋汰孙喜财。 “你别撅屁股看天—有眼无珠。对于过日子这块,我还是老母猪吃破鞋—心里有底,只是…” 孙喜财的话还没说完,赵三爷又开始调侃他是蛇头上的苍蝇—自来的衣食。 善于见缝插针的杨艳春,见赵三爷没事耍着孙喜财玩,就是不想掏钱,就自告奋勇,说她可以和娘弟一起守后沟。 小点子打发完孙喜财下山,就领着草上飞,撒拉虫快马加鞭,直奔大眼贼家。 “姐姐你来了,他们打我。” 傻子上前拽住小点子的手,哭哭啼啼让她看身上的伤。 小点子问舅妈,这是咋回事? “哎,你们刚走,就来了一帮土匪把钱,米面都抢走了,还把傻子暴打一顿。” 小点子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跟踪,急忙交代舅妈几句,领着二人急忙回赶。 三人刚进屋,喝口茶,孙喜财就进屋。 “狗剩咋样?” “别提了。”孙喜财为了骗走小点子,假装愤愤说:“杨艳春跟赵三进谗言,说姐带不好孩子,让她带。” 小点子觉得孙喜财在撒谎,他杀回来的目的就是冲着前沟的珠宝来的,所以,怀疑看着他。 “不可能,以她的脾气,不会把狗剩交给任何人带的。” “小姐姐呀,你是不了解她的脾气。她呀也就是拉屎攥拳头—假横。” 孙喜财把孙雁冰埋汰的一文不值,还说狗剩这两天每天都吵着要妈妈,而且,把嗓子都哭哑了。 小点子没有完全听信孙喜财的话,但她知道孙雁冰是个粗人,且耳根软。所以,连夜领着草上飞,撒拉虫便回马鞍山。 “小奶奶,要是三爷不让你回来,可咋办呢?” “听命令。” “小奶奶,你不会打兔子喂鹰——把好处给恶人吧?” “我现在还没站稳脚跟。过两天,你俩去科尔沁,买一套大点的房子,然后,再偷摸把大眼贼全家接过去。” “小奶奶,我替大眼贼谢谢你。” 小点子有意咳嗽一声,示意二人不要说,她直接进议事厅。 “哎呀,小妹。三爷的大功臣,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做夜宵去。” 杨艳春有意躲出来,让赵三爷试探一下小点子的口风。 “婉儿,你看谁把守后沟比较合适呢?” “三爷,我想我带着姐把守后沟,你和二姐把守马鞍山,这样,我们…” “婉儿,我离不开狗剩,狗剩也离不开你。依我看,还是让你二姐把守后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