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关门打狗 “啪啪…” “哎呀妈呀…” 孙雁冰还想进一步证实一下,窗外传来鞭子声及裕华的惨叫声。 几人正在纳闷时,俊秀脸色煞白进屋,冲着苏老先生大喊。 “到处沾化野草,弄个赌徒进家…” 俊秀真的被裕华气懵了,当着外人的面,是一点也没给苏老先生留脸。 苏老先生吓得忙起身扶俊秀坐下,轻声安慰。 “秀,有了这次教训,我想下次她不敢了。再说,这次不是还挣点吗。” 原来,裕华拿着药铺收上来的钱去放印子,被俊秀抓个正着。 “挣与不挣都不行,这不是本分人家的发财之道。”俊秀气愤大喊:“如果再有下次,我让她滚出家门。” “是是。” 小点子看着裕华身上的鞭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寒门虽苦,但以你裕华聪明的天分,吃喝肯定不成问题,何必遭…” “二奶奶,这次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三奶奶。” 孙雁冰看着苏老先生的眼神,求俊秀放过裕华。 这时,胡一飞,小点子也都来为裕华求情,俊秀才勉强点头同意。但是,罚裕华三个月的月利钱。 心里乐开花的孙雁冰,谢过苏老先生之后,便在胡一飞带领下,回转。几人刚进峡谷,小点子下马给孙雁冰跪下。 “姐,求你了,看在这孩子是你孙家血脉的份上,就放我走吧。” 孙雁冰懵懂看着小点子,以为她又发病,急忙把她搀起来。 “喜财呀,喜财…” 胡一飞耳边不由的响起孙雁冰的话,愤怒看看孙喜财,吓得孙喜财连连后退。 “二哥我错了。” 孙喜财宁可被他们打死,也要承认这个孩子是自己。因为只有这样,孙雁冰能留住小点子。 “啪啪。” 孙雁冰回身左右开弓打孙喜财大耳刮,而胡一飞一脚把他踹趴下,开始拳打脚踢… “兔子不吃窝边草。哪有你这样的。” 孙喜财忍着痛没有大呼小叫,任由他们的拳打脚踢。 孙雁冰没有过来劝架,只是不停安慰哭啼的小点子。 “二哥,别打了。杨艳春的狗腿子还在追杀咱呢。” 孙喜财跪地求饶。 孙雁冰和小点子同乘枣红马,由胡一飞领着走出小路,进入茂密树林。 “婉儿,好好养胎。”孙雁冰搂着小点子的腰说:“就算我放你走,你也逃不出赵三爷的爪牙,还有,他不会放过你父母的。” 胡一飞也过来劝小点子。 “二爷。” 胡一飞看着匆忙跑过来的栗宪庭,预感到事情比他想的要糟糕。 “二爷,前方有埋伏,赶紧调转马头,走大路。” 栗宪庭说完话,急忙吹口哨。 婉儿,旺儿领着野狗跑过来,冲着栗宪庭汪汪叫。 “二爷,你跟随它们走,我随后就到” “喜财,你断后,保护好你姐和婉儿。” “二哥,咱们回镇子不行吗?” “别磨叽,赶紧的。” 两条狗领着野狗飞扑大路,后边远远跟着三匹马,眼见旺儿,婉儿到了前方密集树林处。 “砰砰…” “汪汪…” 刹时,狗叫声,枪声连成一片。 胡一飞示意停住脚步。 “二哥,要不咱们回去吧?” 孙雁冰因怕小点子有个闪失,所以,用平和的语气问胡一飞。 “颜冰,咱们没有退路了。” 胡一飞没有跟孙雁冰过多的解释,而是下了马,把一捆二踢脚绑在一起,又点燃艾蒿绳,然后才上马。 “二哥,他们这是把咱逼到死胡同,然后,来个关门打狗吗?” “婉儿莫怕,只要有二哥在,啥坎都能过去。”胡一飞微笑看着小点子说:“颜冰,婉儿你俩押后,我和喜财先冲过去。” 胡一飞,孙喜财同乘枣红马,而小点子,孙雁冰各乘二人坐骑。 “喜财。二哥只想跟你说,以后做事靠点谱,照顾好她娘仨。” “二哥,我会的,我不会…” “轰隆!” 孙雁冰看着前方的蘑菇云,和小点子打马冲过去。 “砰砰!” “姐,要不,你先走。” “赶紧跟上。” 孙雁冰命令小点子跟上,她不是怀疑小点子逃跑,而是为她安全着想。二人冲过浓烟,很快进入宽敞大路。 路上行人都止步,看着从浓烟里跑出来的两匹马。 “二位奶奶,树林里怎么了?” 好事者开口问孙雁冰,小点子。 “老乡们,稍后再过去,或者改小路。” 孙雁冰回答着路人,双腿不停夹着马肚子。二匹马以箭一般的速度跑岀二里多路,遇上胡一飞和孙喜财。 “我和喜财先行,你们稍后再行。” 胡一飞从褡裢里拿出两件和孙雁冰,小点子相似的衣服,披在身上。 “二哥,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小点子突然眼泪围着圆圈转,深情看着这个无数次救她于水火中的男人,心中有无数个感激,但没有说出口,只是不停抹着眼角泪。 “婉儿,颜冰你俩别分帮。” “砰砰…” 枣红马靠着山崖边奔跑,以躲避子弹袭击。 “哎呀妈呀,姐。” “婉儿,哎妈呀。” 胡一飞,孙喜财学着小点子和孙雁冰的声音,假装中弹,然后,趴着马背逃出后沟,二人刚喘口气。 “砰砰…” “她姐俩肯定到路中央了。” 胡一飞说着话,和孙喜财打马回来接应小点子和孙雁冰。正如胡一飞所料,二人被困在一个死胡同里。 两侧悬崖上的喽啰对准枣红马一顿扫射。 “嗡嗡…” 随着悬崖的“乒乓”声,飘来一股浓浓的槐花香,紧接着,便是人喊马叫的惨鸣声。 “哕哕…” “唉呀妈呀…” “扑通,扑通…” 雪儿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跑到三匹马跟前,看看四人,然后,向马鞍山方向跑。四人急忙跟在其后。 郭旺子用悠扬婉转的笛声召唤两条狗。二人上马,领着婉儿,旺儿和一群野狗回到他们的另一个老巢——小河套。 “你着什么急呀?爷是让你抓活的。” 栗宪庭烤着窝头,埋怨郭旺子动手太早。 “那是你爷,不是我爷。”郭旺子反辱相讥:“你听你爷的,我听命的。” “老怪物,不是说好了吗,这次的游戏规则叫《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