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趁火打劫 雪儿转身,再一次袭击杨艳春,然后,转身,脚踏她的脸。 “哎呀,我的脸。” 房大头把耍娇情的杨艳春搀起来,就上马追小点子。 满脸是血的杨艳春,不在耍洋贱,而是,可着嗓门喊。 “打死它…” “砰砰…” 雪儿一溜烟钻进小树林。 房大头追上枣红马,用鞭稍轻触小点子的头发。小点子猛回头,看着面目狰狞死倒,于是,不停摇头,用手抹着后脑海,双腿夹着马肚子。 “不要不要呀…” 枣红马疯了似驮着小点子狂奔… “打死它…” 杨艳春想借撒拉虫,草上飞,大眼贼的子弹,打死处于意识有点不清的小点子,或是,让枪声惊毛枣红马,让小点子自生自灭。所以,她站在路边不停的喊。 雪儿突然从树林钻出来,直接扑向杨艳春,被扑倒的她,三只脚在空中乱舞,而身体却在地上打磨磨。 房大头跑回救杨艳春的功夫,撒拉虫,草上飞,大眼贼已经把枣红马圈回来。这时,枣红马不知何故,突然加快脚步,直逼站在路边的杨艳春。杨艳春向后稍一步,脚下踩空,再一次掉进路旁的水沟。 雪儿突然从三匹马后钻出来,跳进水沟,撕扯杨艳春。 草上飞,撒拉虫,大眼贼他仨有同样的心里,那就是,白狐通人性,不可招惹,否则就是杨艳春的下场。所以,所发的子弹都是跑偏的。 这时,远处传来委婉悠扬的笛声,雪儿放弃杨艳春,直接钻进旁边的树林。 “你们的百发百中呢?” “二奶奶,我们瞄的挺准的,但不知何故?就是打不上。” 草上飞边解释边看撒拉虫。 “二奶奶,我听说这玩意成精后,必须用男人的中指血,滴在枪口上,且用女人的内裤擦擦枪口,才能瞄的准。” 会甩锅的撒拉虫,直接把事故转接给天意。明眼人都看明白,他这是在嘲讽杨艳春,你不但没人缘连天缘都没有,以后,少做横理正的事。 “是呀,二奶奶。” 三人是一个战壕滚出来的,思维也是一致的。他们才不管杨艳春是否负伤,是否需要人安慰,直接向其开火。 “大眼贼,撒拉虫你俩赶紧去请那个老倭瓜。” 房大头吩咐着。 本想借此机会救下小点子的郭旺子,见敌人火力太猛,只有唤回雪儿。而一旁的栗宪庭,看着垂头丧气的郭旺子,说起风凉话。 “老怪物,那个背死倒的女人,能听明白你哀愁的笛声。” “只要婉儿活着就好!”郭旺子想到这,转身,直接赶着毛驴车,带上雪儿走了。 自讨没趣的栗宪庭骑马直奔苏老先生家。 “这位爷,不巧了。老先生刚被人请走。” 裕华独自一人上着药铺的窗板。 “想要活命,把钱拿出来。” 裕华被栗宪庭吓蒙了,她竟然没认出他。 “二姐,二姐…” 俊秀听着裕华不是好动静的喊着,由表妹搀扶着出屋,一眼便认出栗宪庭。 “表姐,咱们是不是遇上毛贼了?” 表妹小声跟俊秀嘀咕。 俊秀诡异一笑。 “呵呵。三妹,你手上不是有金镯子和金戒子吗。”俊秀见裕华迟疑不肯抹下,又充一句:“你也知道咱家刚被洗劫一空,你就奉献点呗。” 为了活命的裕华,只有忍痛摘下镯子和戒子。 栗宪庭接过镯子,戒子,哈哈大笑。 “以后,少给我干一女嫁二夫的事。” 俊秀看着栗宪庭背影,冷笑看着裕华,转身进屋。 此刻裕华真是恨透了老天爷,接二连三让自己遭受损失,还有那个老倭瓜,最近也是爱理不理对自己。 孙喜财,猴子出了赌馆进了饭馆,刚要两个菜一壶酒,就听旁边人说。 “听说没有,今天在西三坡马路上,一个女人被白狐袭击,掉在马下,把胳膊摔折了。” “我听说,一个骑枣红马的女人,背着一个死倒想逃跑,被后边人追赶…” “娘舅,马鞍山出事了,看你…” 孙喜财没等猴子说完,拉着猴子出屋。 “娘舅,你这是…” “别说话,一会黄瓜菜都凉了。” 二人一路上快马加鞭。 “吱扭,吱扭…” “前方肯定是老倭瓜的马车。” “娘舅,你又想干什么?” 猴子反问孙喜财。 “你说呢?” 二人快马加鞭,到了马车跟前,截住马车。苏老先生吓得捂着裤裆,颤颤巍巍的说。 “我这可是给马鞍山的二奶奶去把脉。” “二位爷,要是缺钱,可以…” “不就是赵三吗,有啥了不起的。” 孙喜财不容张拐子多说,直接把中药包,夹板扔了一地,然后领着猴子,扬长而去。 撒拉虫,大眼贼听见后边的马蹄声,已经知道是孙喜财干的,但是,他俩没有声张,只是虚张声势打两枪,便让撒拉虫回马鞍山报信。 苏老先生只好跟着大眼贼回苏家取药。 “娘舅,你这不是要你尿罐子镶金边——你二姐的命吗?” “现在可以改成水桶没梁——饭桶。”孙喜财笑嘻嘻调侃着:“咱们去苏家,弄点干码的,好赌赵三的嘴。” 二人骑马到了苏家大墙外,绕四周走一圈,见没啥动静,便翻墙而入。 俊秀和表妹刚吃完夜宵,听外边有动静,便直接偷着进了马厩。 一会,两道黑影进了裕华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而似梦非梦的裕华听见响动,起身,看着两个黑影站在炕沿前,吓得“妈呀”一声。 “不许出声,赶紧的。” 欲哭无泪的裕华,为了保住活命,把这半年多攒的体恤和从药铺捞来的钱全部奉上。二人拿着钱财出屋,又直奔俊秀屋。 “娘舅,被窝是热的,别中了埋伏。” “赶紧的。” “二姐,来贼了…” 猴子和孙喜财听着裕华喊声,急忙出屋。这时,裕华跌跌撞撞进俊秀屋,划火柴点上灯。 “三妹,大半夜你不睡觉,跑到我屋里干啥?” 俊秀由表妹搀着进屋,一脸诡异看着裕华。 “二姐,来贼了,把我屋里东西全…” “我看你才是贼呢,我箱子盖上的银佛呢?”俊秀打开箱子盖,惊讶大喊:“你把我的首饰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