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调包计 小点子忍着剧痛,拼全身之力,步步逼向杨艳春,她要为自己洗白。因为,杨艳春多次利用自己仍巧嘴如黄,颠倒黑白。 “是我说的,可是我没做…” “姐夫。二姐属实包了两样的饺子,这是从粘豆包屋里翻出来的。” 孙喜财端一碗饺子,让赵三爷尝,还没等赵三爷咬一口,杨艳春就开始甩锅。 “该死的东西,你俩把我给三爷包的婆婆丁饺子给吃了,把蚂蚁菜的留给三爷,看你俩把小妹冤枉啥样了?小妹呀,都是姐的一时疏忽大意,才…” 小点子忍着疼痛,一瘸一拐把杨艳春推开,而杨艳春借此机会,挽着赵三爷臂膀向议事厅走,还不时回头跟孙雁冰挤咕眼。 赵三爷自知这件事做得有点唐突,就来个顺水推舟,默契配合甩锅的杨艳春。 “自己猴拉稀坏肠子了,还拿婉儿出气,亏你嘴巴还长胡子…” 孙雁冰的高射炮永远是跑偏的,对准赵三爷,足足骂一炷香的功夫。 “姑奶奶,你看小奶奶…” 孙雁冰这时才回头看看小点子,心痛的说。 “婉儿,只要有老姐在,咱们什么也不怕。” 由于时间太长,伤口和衣服已经紧紧黏在一起。青梅只好小心翼翼撕衣服,每撕一块,就流一股鲜血。小点子都颤抖一下,但她就是忍着,不肯吭一声。 “姑奶奶,还是用温水润一下吧。” “让他们真的把我气糊涂了。” 孙雁冰突然一拍额头,吩咐青梅给小点子用马粪包沐浴。 小点子刚进大缸,没有一分钟,把一缸水染成红色,破碎的衣片开始脱落。而孙雁冰看着她的额头溢出豆粒大的汗珠,以为她要虚脱,急忙用双手架在她的腋下。 “婉儿,你怎么了?” “姐,蛰痛!” 孙雁冰用手沾点水,用舌尖舔舔,大吼一声。 “青梅。” 青梅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姑奶奶,我试了,水温正好呀。” “谁让你加这么多盐的?” “姑奶奶,我是加的马粪包粉呢…” 小点子见青梅磕头如捣蒜,急忙让青梅起来。 “大姐,其实,盐的溶解力比马粪包要好百倍。” 小点子让孙雁冰重复自己的话,而且利用他的大嗓门链接到杨艳春的耳朵里。 “这盐的溶解力比马粪包强多了,它可以迅速溶解血痂”孙雁冰的大喇叭开始广播:“小时候啊,父亲走脚回来总是把带有血痂的衣服让我先用盐水泡了…” “阿…阿嚏阿嚏…” 孙雁冰趴着窗户看,见赵三爷和杨艳春蹲在地上,连打喷嚏带咳嗽,且鼻涕一把泪一把。 小点子吓得赶紧躲到墙角处,一双无助的大眼睛死盯着门。 “吱扭!” “唉呀妈呀,不是…” 跳北窗户进来的孙喜财急忙捂住小点子的嘴。 小点子真被打怕了,以为是赵三爷又来找自己的茬,所以,急忙表白自己。 “我要是不把你卖了,他们能买我的胀。” “是你给他烟袋锅装的辣椒粉?” “跟你说啥呢。他俩还要找苏老先生问蚂蚁菜到底治不治拉肚子?” 孙喜财小声跟孙雁冰说话。 “赶紧找四哥帮帮我…” 小点子因害怕孙雁冰的大嗓门散播信息,急忙让孙喜财找张一刀,来堵住苏老先生的口。 “就他那二半吊子的智商,还不如我呢,还是找小周郎吧。” 尽先知按照胡一飞的计划,刚一出后沟,就见田大麻子,小诸葛,房大头,杨艳春走在自己前边,急的他直跺脚。 这时,雪儿突然从岔路跑出来,将四人带到偏僻的小毛道。 苏老先生得知尽先知的来意,当时就捂着裤裆向外跑。 “老先生。二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不喜欢爱做手脚的人。” “那是,那是。” 苏老先生这会的尿液已经跑到额头上了,用袖头不停擦,倒是省了一条裤子。 苏老先生和俊秀合计来合计去,决定出去躲几天。 “老先生在家吗?” 二人拎着包刚要上马车,大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喊声。 “大早就出去把脉了。” 心急如焚的俊秀没好气的回着,她之所以用这种语气。因为,她发现这个叫裕华的女人,总给苏老先生暧昧的目光。 “你干啥呀?不差钱就行呗。” 苏老先生甩开俊秀,出院迎接裕华。 “二奶奶,我妈老慢气犯了,实在不易颠簸,所以…” 在苏老先生说服下,裕华的再三恳求下,俊秀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勉强点头。 裕华赶着马车刚出镇子不久,迎面就遇上房大头,杨艳春,田大麻子,小诸葛。苏老先生急忙蹭到车厢里,用棉被把自己盖上。 马车和四人相错的功夫,杨艳春怀疑的看看马车,便和马车背对背行驶。 “他们是什么人?” “赶紧走。” 苏老先生长出一口气,回着裕华。裕华不敢怠慢,不停摇晃马鞭子,就在马车放箭狂奔时,后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吆喝声。 “驾驾…” “站住,站住…” 四人喊破嗓子,马车依旧飞速奔跑,小诸葛一马当先,用鞭稍拦住马车。 “你跑什么呀?” “我又不认识你,我知道你喊谁呢?” 裕华很淡定的回着杨艳春。 房大头气的使劲把被子撤下来。 “姐姐,我要吃菜饽饽。” 杨艳春看着蓬头垢面的傻子,气的想用鞭子抽他,被小诸葛拦住。 “二奶奶,咱们还是先赶路吧。” 田大麻子没有征求杨艳春的同意,直接调转马头走了。 “这位姐姐好漂亮,给我当媳妇呗。” 傻子说着话,就下了马车,直奔杨艳春而来,气的杨艳春翻翻眼珠,调转马头追田大麻子。 裕华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呵呵一笑,赶着马车回转,在一个拐角处停下马车,把苏老先生从深沟里搀上马车。 “把他送哪里?” “拉着吧,指不定那几个货啥时反应过味呢?” 裕华猜的没错,失魂落魄的俊秀,对四人的问话,是所问非所答,而且,还不停地拿白眼仁看杨艳春。 “我刚玩完调包计,就被别人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