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其乐融融的晚餐,已经九点多了,不知不觉间外面的烟花爆竹声已经锣鼓升天。 那台被修好的电视机此刻播放着CCTV1的春晚。 虽说这两年的春晚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但是由于江唯每次都为了应酬父亲的朋友们,从来没看过,所以周年还是打开了电视。 换上皮卡丘睡衣戴上小鲨鱼手套的余有有,倒了一个热水袋,然后一脸惬意的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王小咪感受到余有有那边很温暖,于是在她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闭上了眼睛。 余有有看着臂弯处多出来的猫猫头,没好气的指了指它的脑袋,“你还挺会挑地方。” 不过也就只是随口一说,没有赶走王小咪。 周年在厨房灶头贴上了灶王爷,点上了两根蜡烛,中间放着灶糖。然后回到沙发陪着江唯看春晚。 就这样,江唯靠在周年肩头,余有有抱着王小咪刷着手机,电视机里传来并不好笑的小品声,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走。 渐渐的电视机里传来了倒计时的声音。 “十” “九” “...” “五” “四” “三” “二” “一” 伴随着倒计时的结束,欢庆的音乐从电视机里传来,窗户外传来了人们的欢呼,又像发泄又像祈祷。 发泄过去一年的委屈和苦痛, 祈祷来年的幸福安乐。 一束又一束的烟花高高绽放在天空中,久久不息。 凌晨十二点半,陪着周年劳累了一天的余有有,困得钻到被子里倒头就睡。 而周年因为要守岁的原因,要等到蜡烛烧完才去休息。 闻言,江唯也要坐在沙发上陪着周年。 由于实在不好看,于是江唯关掉了电视,左右打量了一圈。 貌似客厅里只有自己和周年了? 江唯指着开关说道:“要不把灯也关了吧?怪浪费电的。” 周年略微思索就起身把客灯关了。 客厅里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就连温度好像都下降了不少。 于是周年又去卧室里抱出一条大毯子,然后盖在自己和江唯的身上。 坐在客厅,两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被窗外的光芒吸引。 外面的烟花不曾停歇,耀眼的光芒一阵一阵的照在他们脸上。 就这样看了好久,周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伸出一只手放在江唯的脑袋上不停的揉搓。 江唯疑惑的看了看周年,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那个赌约。 期末考试比谁的成绩高。 但是说好了自己输了的话就要给周年揉脑袋。 虽然说这样挺舒服的,但是江唯还是不开心。 察觉到她的小情绪,周年笑着安慰道:“这么不服气啊?那下次加油好了。” “成绩好不好我才不在乎呢。” 周年这才想起一个盲点。 “如果是我输了的话,惩罚是什么?” 江唯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难为情不好意思说,于是她又红着脸把头扭朝一边。 周年:“?” 周年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嘛,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江唯那么大的胆子都会害羞的事情,自己要是听了,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啊? 就这样又安静的看了一会外面的天空。 “来你家好像有五个月了吧?”江唯摆着手指头算了算。 “从八月27日,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算的话,是五个月零两天。” “你记得这么清楚啊。”江唯笑道。 “没办法,那天是有一个背着吉他的姑娘不讲道理的赖在我家,闯入了我的生活。” “嘻嘻。那你讨厌那个闯入你家的吉他少女吗?” 周年想了想,“她啊...性格别扭,说话拐弯抹角,还特别爱钻牛角尖。但是呢...我觉得...我完全讨厌不起来,因为那个姑娘的眼睛很亮,笑起来很好看。” 江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可太好了,我刚好知道那个吉他少女也不讨厌你。” 说完,两个人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等到凌晨两点多,蜡烛终于烧完了。 周年收拾好蜡烛燃烧的蜡油,然后又在门口的买来的甘蔗下面压了整整365块。 这叫顶门和压岁。 然后看大年初一的早上,最先起来的人就可以拿走甘蔗下的钱。 所以每次这个时候,余有有都会定好闹钟,第二天六点准时起床拿走小钱钱。 周年站在卧室门口,对沙发上躺倒的少女说道:“冬天了。” 江唯:“我知道啊。” 周年斟酌了一下,“沙发上没有那么暖和。” 江唯好像明白了什么,继续逗弄着周年,“还好吧,也没有太冷。”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年脸一黑,然后就准备关门。 见状,江唯也不开玩笑了,马上起身,踩着小拖鞋,钻进了周年的卧室。 “呵,你这不是听懂了吗?” “啊?你这句话我真的听不懂。” 言毕,江唯已经缩到周年的被窝里了。 她又问:“睡荤的素的?” 闻言,周年做势要开门赶人了。 “好啦,好啦。知道你脸皮薄。素的,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