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赶紧打圆场,“没有没有,她喝多了。”一边说,一边推着江唯离开餐桌。 江唯不解,小声的说道:“不是你让我找他要户口本的吗?” 周年扯了扯嘴角,“我是让你随便说两句,缓和一下你们的气氛。你这连个铺垫都没有,上来就要户口本,这不吓人的吗?” 江唯回到沙发坐下,“懂了,要先拉近关系才能骗到户口本。” 周年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点点头,对,你开心就好。 另一边,江政还没有从那句话里面回过神来。 一万疑惑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于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那一步--给孩子落户。 于是等周年回来,江政耐着性子问道:“她要户口本干嘛?” 周年连忙安抚道:“叔叔别多想,你想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 “那?” 周年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等会单独解释。 江政仔细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酒足饭饱,江政提议和周年一起出去吹吹冷风,醒醒酒。 一听这话,江唯立马起身钻进周年的卧室。 周年不解,疑惑的看着江唯拿出一件厚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江唯:“外面冷,注意保暖。我就不去了。” 一边说,一边抚平外套上的褶皱。 江政:“......” 周年后背冷汗直冒,“谢谢。我衣柜里还有厚衣服,你再给江叔叔也拿一件吧。” 江唯乖巧的“哦”了一声,然后拿出一件衣服“啪”的一下丢给了江政。 周年:“......” 江政:“......” 江唯!你别刺激老登了!等会老登叫一车面包人,我就完蛋了! 周年已经感受到江政要杀人的目光了。 为了避免,江政继续接受刺激,他三步并两步,赶紧出门按电梯。 和江政下楼后,不出意料的,周年收到了来自江政的嘲讽。 “江唯对你挺上心的。” 周年:“......没有没有,肯定是对您比较上心,只不过故意让您吃醋而已。” 江政笑着指了指他,“你小子,油嘴滑舌的本事比你的成绩厉害多了。” 周年:“我只是一个状元而已,跟您比起来,完全上不了台面。” “行了,少说这些客套话了。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不过关于这个户口本,我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年哭笑不得,“完全没有的事,这只是给她一个对你好的借口罢了。” 两人并肩走出了小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走到小公园,江政也听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让她觉得对我好,就可以拿到户口本。”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这个借口从开始她就心知肚明。刚刚无非就是想气你一下。” 江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了,我给她的礼物,你想办法让她打开看看。” “好。说到礼物,叔叔,你今天来我家到底是为什么?” 江政笑了笑:“你猜不到吗?” 周年:“我哪能知道您的心思?” 江政皱了下眉头:“聪明人讲明白话,绕来绕去的没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江政一见到周年这副客套的模样就来气。 不是生气他的行为,而是这种潜意识拉开和别人之间的距离这种想法,让他很不开心。 周年耸耸肩:“那我斗胆猜测一下。您今天主要是来看一下江唯,顺带就是来收编我一下。我也只是一个学生,哪怕是个状元,也不足以构成你收编我的动机,所以关于这一点我没想明白。” 江政:“说的不错。一个状元而已,或许对于科研界,你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对我们这些企业家来说,你唯一的用处就是给我们企业镀个金。” “对啊。” 江政又说:“但是,这世界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还有未来,还有人情。” 周年安静的听着。 江政:“那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和江唯的关系,却从未插手吗?” 一个问题,直接点醒了周年,他瞬间愣在原地。 “你是说......” 江政立马摆手,笑着说道:“诶,我可没说。但是目前为止,你还有一个考验。” “什么考验?” 江政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你高三毕业前,赚到100万。” ...... 另一边,在客厅里的江唯,放下手机的瞬间,注意到了老登送给自己的礼物。 又想起来刚刚他说的,因为自己才学的做菜。 心里不禁软了一下,想了想,她还是打开了袋子。 袋子里是一个信封。 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里面是四张迪士尼门票。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下次旅游,请务必带上我这个孤寡的中年人。】 被上面的话语逗乐了,江唯擦了擦从眼角流出的口水。 嗯,就是口水,她才不承认因为老头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