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众人走的慢慢悠悠的,到了那家烧烤店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烧烤店小小的一个,外面摆放了很多小桌子。 也许是北方人口味的原因,烧烤店的生意并没有那么好。 七八张桌子上,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客人。 落座后,一个大叔系着围裙就出来了。 “几位要吃什么,那边的冰柜看一看。” 苏溪泉扭头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 周年:“没有。” 黄莺莺也摇摇头。 苏溪泉起身去到冰柜前挑选着菜品。 周年问大叔,“大叔,听你的口音,不像北方人啊。” 大叔嘿嘿一笑,操着一口不正宗的普通话说道:“嗨,我是南方的,春湖人。” 周年笑道:“那还是老乡啊,我也是春湖的。” “是吗?我倒是很久没见过老乡了,这些年一直在京城呆着。” 周年:“大叔怎么称呼?” “晋秋。以前我家的小辈叫我一声秋叔。看你这样子,还是个学生吧?” “对啊,这两天来这边参加竞赛。” 秋叔说道:“还参加竞赛,这么厉害啊,小伙。” “就是运气比较好,侥幸通过了初选而已。” “小伙子还挺谦虚。”说着大叔,注意到旁边抱着咖啡不说的黄莺莺,“这是你女朋友?” 黄莺莺脸色一黑。 周年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只是我的同学,去选菜的那个是我们的老师。” 大叔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拍周年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周年只得苦笑一下,解释不通了。 苏溪泉选好菜,抬着盘子走了过来,递给了大叔。 大叔笑着接过盘子,“诶,好嘞。你们稍等一下。”说着就走去了烧烤架旁。 “你们聊啥呢?笑的那么开心。”苏溪泉问道。 周年道:“大叔也是我们春湖市的人,老乡嘛,所以聊两句。” 咖啡杯里传来了见底的吸溜吸溜的声音。 喝完了。 黄莺莺拿起杯子看了看。 苏溪泉提议道:”“喝完那等会我们回去再买一杯?” 黄莺莺摇摇头,“不用了,喝多了晚上睡不着。” 苏溪泉也是关心则乱,“也是。” 黄莺莺就这样抱着杯子左看看右看看,但是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周年说道:“别看了,杯子还能看出朵花来啊?” 黄莺莺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切。不过BJ的天气有点热啊,十一月份,这都太阳都下山了,空气还是闷热的。”说着他脱下了外套。 这么一说,苏溪泉也发现有点热,索性也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周年指着冰柜提议道:“要不喝点啤的吧,解暑,凉快。” “这是冬天了好嘛,还解暑。” “你就说热不热吧。” “你是学生不能喝。” “苏老师,这我就不得不批评你一下了。怎么能有这么保守的思想!” “你见过谁家老师和学生和老师一起喝酒的。” “?没想到老师的架子还挺大。” 苏溪泉:“?” 不是,我这怎么就架子大了。 周年起身拿了几瓶啤酒过来,“在学校你是我的老师,在外面我们就不能当朋友了吗?老师不应该和学生成为朋友吗?” 苏溪泉被她的歪理说服了。 “你奇怪的道理真的多。” “?哪里奇怪了。你可以反驳。”周年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开了一瓶酒递给了苏溪泉。 苏溪泉无奈的摇摇头,接过啤酒。“谁说得过你啊?喝吧,但是我就一个要求,不能喝醉。” 周年拍着胸脯保证道:“包的。我爹那一辈就一直遵循着小酌,但不醉的规矩。”说着他递了一瓶给黄莺莺。 本来黄莺莺不打算喝的,但是听到周年说到父亲那辈的人。 她下意识又拿自己的爸爸来做比较。 好像,小老头曾经和自己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谁的青春没有酒精。酒只有自己想喝的时候最好喝,被逼着喝的时候,酒是最难以下咽的。或许酒精不是好东西,但是当一群人聚在一起探讨着天南地北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酒精让你放松了下来。” 她也想体验一下黄顾曾经感受过的青春。 也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带走了他的生命。 接过酒瓶,她深吸一口气,就喝这一次,以后绝对不碰。 “莺莺,女孩子要少喝一点,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黄莺莺点点头。 喝醉吗?那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