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快过来。”远处的众人发现了掉队的周年。 周年回过神来,小跑着追上了他们。 “来了。” 下午三点多,众人从贝壳沙滩离开,骑车前往天主教堂。 余有有这次学乖了,我不看,不想,就等于没有发生。 她认真的点点头,余光却又不经意间看到后视镜里,坐在一辆车上的两人。 余有有:...... 看什么看啊!我到底为什么要不小心看到他们!受不了了!这怎么可能做到视而不见!我又不是瞎子。 跟在后面的周年,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感觉余有有越骑越快呢? “小鱼,你骑慢一点。” ...... 天主教堂在盛塘村里,这里商业化比较成熟。外表虽然有些像古城,但是里面到处都是奶茶咖啡店以及一些饭店。 在一家重庆小面馆解决了午饭,女孩们一人捧着一杯奶茶四处张望着古镇的景色。 相较于涠洲岛上各类自然景观,天主教堂是少见的人工景观。 据说,是曾经岛上的教民花了十年时间,用岛上的珊瑚和火山灰石修建的。 掩映在芭蕉林和菠萝蜜树林之中,浅灰色的墙皮在岁月的侵蚀下很多地方被氧化了。 正门顶端是钟楼,高耸着罗马式的塔尖。非常典型的欧式哥特式风格建筑,是广西沿海最大的天主教堂。 不过周年一行人对这并不感冒。 为什么?因为他们是只相信中国共产党的新时代新青年。 走进教堂,里面有一片花园,由于随时都有人来打理草地,花园里干净平整。 同时教堂里还提供婚纱摄影服务。 里面有一对新婚的夫妻,穿着西装和洁白的婚纱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含笑看着对方,留下来一张又一张封存此刻美好回忆的相片。 江唯看着新娘身上的白色婚纱,思绪走远。 周年笑着问道:“想穿?” 江唯看着周年,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那对新婚夫妻,意味深长的说到:“婚纱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想以后只穿给某个愿意和我相伴终身的人看。” 周年若有所思的回答,“说的也是。” 江唯笑了笑,其实我有人选了,就在我身边。 童梦雪对婚纱一类的不感兴趣。 陈明:“感觉没有cos服好看。” 童梦雪认同的点点头:“嗯。”随即她又露出一个笑容,“但是新娘笑的很幸福呢。” 陈明有些意外,这不像童梦雪会说出来的话。 余有有嘬着奶茶,看看周年这边又看看陈明那边。 看不懂,但是新娘子真的很漂亮。 一轮又一轮的游客见证着他们的爱情。 ...... 骑着小电回到客栈,锁好车,余有有没好气的把钥匙递给周年。 以后自己再骑小电,我就是狗!她恶狠狠的发誓道。 还完钥匙,周年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了。 他问众人:“晚上是不是去吃烧烤?” 陈明:“走呗。昨天就想尝尝当地烤出来的海鲜了。” “那就先上去把东西放着吧,大包小包背着的也不好受。” 等众人放好东西出来之后,陈明抱着一盒牌,江唯背上了吉他。 “有吉他,有啤酒,有烧烤,有纸牌。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青春啊!”陈明含泪感叹道。 周年忍不住吐槽到:“那你的青春还真是没品。” 陈明才不听这些,“我不管,我总要试一次。” 江唯含笑看着斗嘴的两人。 在一旁看着江唯的余有有面露异色。怎么感觉江唯越来越有一种成熟的味道,她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 不得不说,天空已经只剩紫色的霞云了,室外还是会让人感觉到湿热。 “老板,给我们来两瓶啤酒!”陈明举着半瓶酒喊道。 “好嘞。” 周年拿着一副骰子,看着陈明:“你不服气?” 陈明:“不服。” 到了滴水丹屏(涠洲岛上的一个沙滩)旁边的一个烧烤店,吃的半饱之后,陈明提议玩游戏。 从炸金花玩到从老板那借的骰子,陈明就没赢过。 周年笑着示意他摇骰子,“那就来呗。” 江唯这时站起身和周年说:“我们去上个厕所。” “要我陪着吗?” 江唯摆摆手:“不用,我的酒量你应该见识过,两瓶跟没喝一样。” 周年点点头:“行,注意安全。” 其他两人周年也不担心。余有有只喝了几口就说像马尿,直接换了饮料。童梦雪则是上来就表示不喝。 江唯:“OK。”三个女生去了五十米开外的公共厕所。 桌子上只剩周年和陈明两个人。 周年摇完骰子,沉默了一下,“你故意灌醉自己干什么?” 陈明:“那你倒是放水让让我啊!” “行了,行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明也不再摇骰子,想了想说到:“也不是故意灌醉自己吧,就是喝着喝着就上头了。” 周年:“说起来,你好像没和我说过你和童梦雪的事情。” 陈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没说你和江唯的事情嘛。你先说。” 周年:“也没什么瞒着你的必要。懒得说而已,既然你要听。那我就随便讲讲喽。”喝了口酒润润喉咙,他继续说: “前不久,江唯和她家里闹了点矛盾,所以离家出走了,刚好我又知道她去哪里了,然后我就去找她,之后就一直住在我家了。” 陈明:“啊?住你家?” “这种时候就不需要你发挥你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了。什么都没有,只是单纯的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说怎么你俩每天一起来一起走的。” 陈明知道周年的话只说了一半,应该是涉及到江唯身上的事情不好多嘴,他也没多说什么。 周年给陈明满上,“到你讲了。” 陈明想了想,问:“你觉得童梦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太清楚,但是她可能是有一点中二病的。” 陈明:“不是一点。她和以前的我很像,甚至比那个时候的我严重许多。” “认儿子这个事?” “别打岔,我在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年笑着点点头,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知道那件事。 陈明大致也把自己和童梦雪的事情说了一下。没有刻意描画,也没有刻意回避。因为他总觉得之后会发生什么,需要周年的帮忙。 周年也不做评价,只是摇着骰子问道:“还玩吗?” “来嘛。” “别故意输给我。” “我说了没有,是你不给我放水!” “我比你更懂你。” “.......” 陈明目光走远,“那么聪明干嘛,傻傻的才开心,想不明白才最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