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泉把周年送到小区门口之后就就回去了。 中午十二点,周年打开门,发现江唯已经睡醒了,被子散乱在沙发上。 “你去干嘛了?” 听到开门声,江唯顶着有点乱的头发刷着牙从厕所探了个头出来。 “给余有有买手机。”周年把袋子随手放在桌子上。 “你妹妹?” “对。”周年走到厨房,洗了洗手,开始准备午饭。 江唯缩回厕所,继续洗漱。 “中午就吃昨天晚上的剩菜了,行不行?” “我没问题。” 得到答复,周年从冰箱里拿出几盘剩菜,抬到微波炉里热着。 等到菜热好了,江唯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原本散乱的头发已经绑起来,干净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两人在坐在桌子上,安静的吃着午饭。 “你是打算周末直接住在这了?”周年问道。 “对啊。” “你不回家,你父母不会担心吗?” “他们懒得管我。”哗啦哗啦两下扒完饭,江唯放下碗回到客厅,倒腾自己的吉他和包包。看起来好像是要出去。 看着江唯用力的收着东西,周年知道这姑娘是以为自己不待见她,于是苦笑了一下,“你干嘛?生气了?” “要你管。”江唯背上吉他。 周年耸耸肩“是不是不回来了?” 现在走自己不就亏惨了,她江唯才没有这么愚蠢。 “怎么可能走,我交了钱的,就算你不喜欢我住在这,我也要住。” “你误会了,我只是随嘴一问。所以你去干嘛?” “我出去找几个人,晚上我就回来。” “嗯。”见误会解释清楚了,周年也没多话。毕竟谁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戴上帽子和墨镜的江唯在出门前突然停下来,看着餐桌上的周年。 周年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你要干嘛?” 江唯摇摇头,“你等会有没有事?” “有。” 周年话还没说完,江唯就打算走了。 “我要洗碗。你要干什么?” 听到后半句,江唯又停下来,朝着周年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会好好说话吗?” “说得好像你会好好说话一样。”周年反驳。 昨天你和苏溪泉说话的时候,每一句话都没有好好表达。 没有理会周年的吐槽,江唯继续说:“没事的话,陪我走一趟。” 周年:“?” 一路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两人来到了一个小广场。 广场上聚集了很多背着乐器的年轻人。 “所以,你是来这里交朋友的嘛?”刺眼的阳光,让周年不自觉的抬手遮着眼睛。 江唯从黑色小挎包里掏出一副备用的墨镜递给周年。 “差不多吧。” 这时一个抱着萨克斯瘦瘦高高的男生走到江唯面前。 “你好,我是玩萨克斯的,可以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说着,男生掏出了手机。 江唯摇摇头,很是高冷。 看着江唯绝美的侧脸,男生不死心的还想再说什么,抬起头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走在江唯旁边,周年问道:“你不是来交朋友的吗?为什么拒绝人家。” “我是来找人组乐队,不是来相亲。” 说完她就听见一阵架子鼓的声音,循着声音寻去,是一个穿着黑夹克牛仔裤,留长发的男人。 男人潇洒的挥舞着手里的两根鼓槌,奏出动人心魄的节奏,吸引了很多人的围观。 “这才是我要找的人。”说着,江唯就朝着男人走去。周年跟在背后。 男人敲了一分多钟后,停了下来,迎来阵阵掌声。 男人脱下墨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着观众笑了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你好,我叫江唯是一个电吉他手兼主唱,有过多次表演记录。希望你能和我组个乐队。”江唯站在男人面前,伸出一只手。 周年这才注意到今天江唯背着的吉他包上面有很多贴纸。根据他的了解,一个贴纸似乎就是代表着一场演唱。 男人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余光瞄了一眼面前的人,是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应该是个十七八岁的样子。 男人没有握手,放下矿泉水瓶,他擦了擦嘴,“组乐队?” “对。”江唯把手收了回来,仿佛是怕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她取下自己背着的吉他包,把上面的贴纸展示给男人看。 男人挥挥手,“我不在乎这些东西,我只在乎你准备出多少钱雇佣我?” “出钱?”听对方这么一说,江唯也反应过来了,好像很多乐队里是有这种雇佣人的情况。 “怎么,你是打算白嫖我?”男人轻笑一声。 “抱歉,我并没有雇佣人的打算,我只是想找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组个乐队。” “哈哈哈,你从哪里看出我和你志同道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