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老头这样的人,表面上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四周肯定有安排自己的人。 三爷整这么个人出来,不是存心添乱吗? 要这人真这么邪,我看咱们还是得先下手为强,要么绑了要么做了。 三爷做事自然是有三爷的用意的,反正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年轻时再厉害也没用,到时候要真。。。哎呀! 听他们说的一个比一个离谱,拿着古扇重重的敲在潘子的肩膀上。 张焕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嘴上怎么欠,我都不管。 张焕但是,谁要是敢在陈皮背后下黑手,可就休怪我不顾情面了。 声音不大,但是他们都听得很认真,心中都各自猜测着。 阿焕,你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就放心吧。 潘子,这就是你不对了啊。 怎么着,我们也要尊老,是吧。 学学咱们的天真小同志,做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好吗?。 陈皮阿四,我在在茶馆里见过,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高深莫测的国学大师。 张焕。。。 张焕国学大师? 张焕你确定吗? 听到吴邪这句话,直接把我给整蒙了,这是陈皮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忙低头继续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陈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们,也不说话,回到自己的床上,闭目养神起来了。 张焕“看来,我们刚才的对话,他应该都听到了吧!”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而去,第二天凌晨,我们终于到了山海关。 我们一群人来到车站的候车室,这里的人很多,不一会儿工夫我们几个人就给冲开了。 张起灵一直将我护在怀里,怕我被人群挤着,潘子拉着吴邪蹲下腰去,王胖子被踩得骂骂咧咧的 陈皮拨开人群挤到我身边,低声对我说道。 阿焕,警调子来了。 我的车在后面。 张焕是你报的警吧! 嗯。 那光头太费事了。 张焕他们之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嗯。 我要是在意,他们活不到现在。 张焕是是是,四爷最大度了。 “大度吗?” “不过是知道你不喜欢我心狠手辣罢了。” 我撇了一眼大门口,只见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几个协警正在一个一个的检查身份证,那个光头被铐着手铐站在一旁。 光头看到前面低着头的吴邪,指着他,大声叫道。 那里。 吴邪寻着声音,一抬头就看到是楚光头。 我靠,那不是楚光头吗? 怎么两天不见,已经给拷进去了! 又看到楚光头正指着自己,顿时,气的不行。 这叫什么事,我看着这么好欺负吗? 他妈的。 潘子大骂一声之后,拉起吴邪就跑。 小哥。 你护好阿焕。 嗯。 我正好奇依着张起灵的性格居然会回应陈皮,只见陈皮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我的头上,然后从后腰拔出手枪,一枪打在日光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