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之焕灵

重逢

阿焕 天刚亮,我就被解雨臣吵醒了,他蹲在我床前,漂亮的面容上尽是温柔的笑容。 张焕心想 : “唉!这么漂亮的脸不知道以后会祸害多少姑娘” 自从二月红走了以后,解雨臣就将“梨园”买了下来,因为我喜欢听戏。 我们互相给对方扮上,今天唱的是“游园惊梦”,唱到中途,我便开始恍惚,直到结束,定格在他搂我入怀,仿佛曾经有一个人也这般搂着我唱“游园惊梦”给我听,随着那人模糊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张起灵 我都想起来了,包括那个被我亲手杀死的孩子。 张焕啊。。。 阿焕 你怎么了 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都不唱戏了 解雨臣搂着我,温柔的用手帕为我擦拭脸颊上的泪珠。 我们回到了解家后,我便告别了吴邪和解雨臣,离开了北京。 我发了疯的四处去寻找张起灵的踪迹,我去过西沙海底墓,也去过青海格尔木,最终毫无结果。 想到他会受伤,会失忆,会被人当做“鱼饵”,我的心就仿佛被凌迟般的疼痛。 我决定去巴乃找陈皮,此时的陈皮已是中年,而我依旧容颜未老,心中便泛起了些许悲凉。 陈皮看到我面带悲伤,便什么也没问我,牵起我的手,带我来到他在巴乃的盘口。 这期间,但凡陈皮要下墓,我都要求跟着,因为陈皮就是在巴乃遇到“阿坤”的。 今天我照旧随着陈皮去下墓,到了目的地发现已经有人再此等待。 越南人 :“陈老板,你下墓怎么还带着女人啊,怎么漂亮的脸蛋划破了你不心疼啊!” 陈皮将手中的九爪钩转了一下,这是杀人的前兆,我按着他的手,对他摇摇头。 云南人见我们不做声,自觉无趣,便招呼手下将一个竹篓抬过来。 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从里面爬了出来,过长的黑发挡住了眼睛,可我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我的张起灵 看到他在我眼前被人这般羞辱,我就恨不得杀光他们。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刷刷落下,模糊了视线,我紧紧的盯着少年,飞快的向他跑去,扑进他的怀里。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他甩了甩头,好像想起了什么,回抱住了我,随即,又松开。 焕焕 放手 我身上脏 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早已哭得泣不成声了。 张焕哥。。。哥哥 在我们沉溺在两个人空间的时候,陈皮已经杀了好几个企图靠近我们的越南人。 我带着张起灵回到我住的独栋高脚楼。 张起灵洗过澡,腰间围着浴巾,从后面抱住站在落地窗前的我。 我转过身,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献上我的红唇,他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衣服随着他手指的游走而滑落,我收紧手臂,我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吻着我向后退,温柔的将我放到沙发上。 我抚着他的眉眼,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怎么了 张焕哥哥,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吧 嗯 他吻干了我脸上的泪痕,静静地搂着我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