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阴阳,合欢喜,成大道(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

第七卷 第2008章 辗转火莲宗沙帮(加料)

火莲宗,护法院。 此地正是温婉宁的住处。 此刻她沐浴在一座温池中,水面上铺满花瓣,芳香四溢。 不知是否是因为浸泡在这温热的泉水中,让她浑身发热,脸色泛红。 “启禀护法,那位方公子前来拜访。” “要请他进来吗?”这时,一个侍女走来,小声问道。 温婉宁闻言,倏地睁开眼睛:“带他去我房间等着,我等会儿有事要和他密谈。” “是!”侍女心中虽有疑惑,但却不敢多问,只老实去办。 不一会儿,她就带着方凌来到了温婉宁的房间。 方凌还是头一回来,见这屋子里素雅而又不失温馨,暗自点了点头,在心中赞许温婉宁有品位。 他坐在位置上等了一会儿,忽然一阵花香袭来,他立马转头看去。 只见温婉宁只披着一件薄纱便出现在他面前,白嫩的肌肤上泛着微微红晕,好似一朵娇滴滴的花。 “当年一别,不想会这么久。”她小声咕哝道,羞涩的坐下,坐到方凌对面。 方凌没有盯着她细看,瞥过一眼后便礼貌的看向别处。 “是啊!在南域这些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他说。 “刚才我已经去看过商宗主了,她比起之前有些不同,感觉更多了几分霸气。” 温婉宁点点头:“那是自然。” “她恢复之后,我就辅佐她接管火莲宗的大小事务,如今大部分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 “久而久之,她自然会有一些上位者的气质。” “另外…………你还记得当年被明王宫的人追杀,我们分别之际,我说过什么吗?”她怯生生的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薄纱的边缘。 那层薄纱本就轻薄,被她这么一扯,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似乎没察觉,又或者察觉了却故意放任,只是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的记性一向是不错的。”方凌坏笑一声,也不客气了。 他站起身,绕过两人之间那张小小的茶桌,走到温婉宁面前。 温婉宁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方凌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温热的湿气,还有淡淡的花香。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柔软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你说……”方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等下次见面,要好好‘报答’我。” 温婉宁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软,差点坐不住。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拉近。 “我……我是说过……”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可没说是这样报答……” “那你想怎样?”方凌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温婉宁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你……你欺负人……” 方凌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温婉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薄纱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方凌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那床铺得很软,锦被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和她身上的香味一样。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温婉宁陷在柔软的锦被里,看着上方男人深邃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感觉到他的重量,结实而充满压迫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方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试探着她的反应。 温婉宁先是僵硬,随后慢慢放松,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嘴唇很甜,带着花瓣的清香。 方凌逐渐加深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入,与她纠缠。 温婉宁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亲吻,只觉得头脑发晕,呼吸不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 吻了很久,方凌才稍稍退开。 温婉宁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 方凌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那里皮肤尤其敏感,温婉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 他吮吸着那块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别……会留下痕迹……”温婉宁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方凌没理会,继续往下。 他伸手扯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薄纱。 薄纱本就只是松松披着,一扯就散开了,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身体。 温婉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方凌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常年修炼,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形状优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那处神秘的幽谷。 方凌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欣赏和欲望。 温婉宁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手腕被制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别过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两把小扇子。 “看着我。”方凌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 温婉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方凌眼中毫不掩饰的欲火,那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害怕,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方凌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温婉宁浑身一颤,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温婉宁咬住下唇,才勉强忍住没叫出声,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方凌用手揉捏着,指尖捻弄着另一颗乳头。双重刺激让温婉宁几乎要疯掉,她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方凌的吻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温婉宁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夹紧双腿,惊慌地说:“别……那里不行……” 可方凌已经分开了她的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方凌用手指轻轻拨开肉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穴口。 那里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黏腻地沾在手指上。 “已经湿了。”方凌低笑,将沾着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温婉宁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下一秒,更强烈的刺激袭来——方凌低下头,吻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温婉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那感觉太强烈了,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过敏感的肉瓣,探入紧窄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嫩肉。 她从未想过那里可以被这样对待,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被,双腿大张,任由方凌为所欲为。 方凌的舌头很灵活,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深入穴道。 温婉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顶点。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方凌却停了下来。 温婉宁茫然地睁开眼,看到方凌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而双腿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看起来狰狞又骇人。 温婉宁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吓得往后缩了缩。那尺寸……太大了,她真的能承受吗? 方凌看出她的恐惧,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道:“放松,我会慢慢来。” 他重新压到她身上,肉棒抵在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磨蹭着湿润的肉缝。温婉宁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身体本能地绷紧。 “婉宁,看着我。”方凌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说你要我。” 温婉宁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她咬了咬唇,终于小声说:“我……我要你……” 话音刚落,方凌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缓缓挤进了她的身体。 “疼——!”温婉宁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感觉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火辣辣的疼。 她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方凌没有停下,只是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方凌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身下的入侵却毫不留情。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温婉宁疼得直抽气,但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而代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深,那么满。 方凌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等她适应。 他低头吻她,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敏感的腰侧和乳房。 渐渐地,温婉宁的身体放松下来,疼痛消退,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滋生。 感觉到她不再那么紧绷,方凌才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肉棒摩擦着紧致的肉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温婉宁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夹杂着难耐的喘息。 “还疼吗?”方凌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温婉宁摇摇头,脸埋在他肩窝,小声说:“不疼了……就是……好奇怪……” 方凌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 温婉宁被他撞得上下颠簸,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发出诱人的波浪。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忍不住抱紧他,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啊……慢点……太快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方凌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撞击。 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锦被被蹂躏得一团糟。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温婉宁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呻吟、扭动、迎合。 汗水从两人身上渗出,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方凌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温婉宁尖叫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眼前发白,全身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方凌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温婉宁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 方凌没有马上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温婉宁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离开,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腿间流了出来,沾湿了身下的锦被。 温婉宁羞得想捂住,却被方凌拉住手。 “怕什么,都是我的。”他笑着说,伸手抹了一点她腿间的液体,送到她嘴边,“尝尝。” 温婉宁别过脸,不肯。方凌也不勉强,自己舔掉了手指上的液体,然后起身去打水。 他端来温水,仔细地帮她清理身体。 温婉宁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酥酥麻麻的。 清理完后,方凌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 “累了就睡吧。”他说。 温婉宁确实累极了,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还很长。 方凌并没有睡。 等温婉宁睡熟后,他又醒了。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还有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欲望再次升腾。 他轻轻吻醒她,在她半梦半醒间,又一次进入了她。 这次温婉宁没有那么疼了,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 方凌换了个姿势,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温婉宁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猛烈的进攻。 她的呻吟声被枕头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方凌抓着她的腰,用力撞击。 她的臀部随着动作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 视觉的刺激让方凌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温婉宁被撞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撅起臀部迎合。 快感累积得太快,她很快就再次到达高潮,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方凌差点提前释放。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速度,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重新开始冲刺。 这一夜,方凌要了她好几次。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节奏,让她体验了各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温婉宁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完全沉溺其中,只知道抱着他呻吟求饶。 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方凌几乎没让温婉宁离开过这张床。 白天黑夜,只要他想要,就会把她拉过来。 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在窗边的软榻上,甚至有一次在沐浴的温池里。 温婉宁从一开始的羞耻难当,到后来渐渐放开,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 方凌很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她最快到达高潮。 温婉宁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被彻底浇灌的花,越来越娇艳动人。 几天下来,温婉宁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方凌。 他一碰她,她就会自动湿润。 有时候只是一个吻,一个抚摸,就能让她情动不已。 她开始主动索求,会在夜里钻进他怀里,用身体蹭他,暗示想要。 方凌自然不会拒绝。他喜欢看她情动的样子,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喜欢她高潮时紧紧抱住他的感觉。 一连数日,他都在此,不曾离开半步。 直到这一天,商云舒有事商,温婉宁才离开护法院前往火莲圣殿。 “怎么了?”回来后,方凌好奇得问道。 温婉宁嬉笑道:“我得离开一段时间,到北域去。” “我们火莲宗和北域通阳集市的金掌柜沟通很久了,现在差不多已经谈拢,今后我们将密切合作。” “我们将向她提供西域特产贩卖,换取丰厚的回报。” “金掌柜?莫不是金瑶仙子?”方凌惊异道。 “怎么?你认得此人?”她反问道。 方凌点点头:“不仅认识,还有些交情。” “你不妨和她直接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不定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能给你们火莲宗让一分利。” “你有这么大面子?”她咕哝道,似有几分怀疑。 方凌:“以为我吹牛不成?” “竟敢怀疑我,看我不给你点厉害瞧瞧!” 温婉宁其实只是故意挑弄他而已,不过很快就后悔了。 …………… 几天后,方凌和温婉宁同时离开火莲宗。 温婉宁要去北域和金瑶仙子谈生意,方凌就不一道同去了,而是去往西域另一处势力,沙帮。 他儿子方响还在沙帮,所以他得过去看看。 沙帮自从副帮主黄猛一派覆灭之后,实力反而还更强大了。 东方砚秋得以统筹沙帮的全部能量,又大肆招募了不少高手。 这些她亲自招募而来的人,自然也成了她的嫡系。 如今的沙帮已经拧成一股绳,欣欣向荣。 但此时的东方砚秋,却在屋子里愁眉不展。 一旁她的头号心腹,新任的王仪副帮主,也同样眉头紧锁。 “帮主,我看此事还是跟紫薇圣女明言。” “要我们从流沙王嘴里讨食,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流沙王是西域的土皇帝,得罪了他,今后我们沙帮不好做事。”王仪说道。 东方砚秋轻叹一声:“是啊!这确实令人头疼。” “但紫薇圣女又有恩于我,所以我又不好回绝她。” 两人正烦闷着,不过忽然间东方砚秋有所觉察,不由的惊咦一声。 “怎么了?”王仪问道。 东方砚秋暧昧一笑:“你猜谁来了?” 王仪见她这暧昧的表情,哪猜不出是谁,不由的俏脸一红。 她和方凌之间事,回来以后并未向东方砚秋隐瞒。 对此东方砚秋反而觉得有趣,还时常揶揄调戏于她。 “先不想这些了。”她说,立马起身走向外边。 此时的方凌,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屁孩。 这小屁孩穿着开裆裤,看着颇有淘气。 在他们背后,还跟着两人,正是方凌的儿子方响和儿媳罗书亦。 这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是他们的儿子方远,也就是方凌的孙子! 来之前方凌还真没想到自己都当爷爷了,也没个人通知他。 “原本是想告诉你的。”东方砚秋说道。 “不过听火莲宗的温护法说,你的处境不是很好,就没传讯打搅你。” 她和王仪缓缓走来,两人看着十分淡定。 “亲家母别来无恙!”方凌立马和她打招呼。 “还有王仪长老,多年不见,风采远胜往昔啊!” “爹,你现在该称呼她为王副帮主。”一旁的方响说道。 “王仪长老前些年就已经升职了,如今可是沙帮的二号人物。” “是吗?恭喜了,难怪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方凌笑道。 “什么副帮主,我就是协助帮主随便做点事。”王仪微笑道,十分谦虚。 一行人在营帐里散步,闲聊,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 简单吃过后,就各自散去。 方响夫妇如今有了儿子,一家人更不管身外事,专心育儿。 方凌见他们晚上应该是不会再出门了,这才溜进东方砚秋的营帐。 东方砚秋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把王仪也给叫来。 “怎么感觉你们有心事?”方凌事后还能敏锐察觉,不禁问道。 王仪便说:“紫薇圣女还记得吧?最近她传讯给帮主,说是想要一批混沌元砂。” “可混沌元砂矿如今在流沙王手里,他正在命人开采。” “照理说西域的矿场是归我们沙帮管理的,不过流沙王是个例外。” “他是一方王侯,平日在西域占点资源,上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会怪罪。” “因此在他先我们一步开采混沌元砂矿的时候,我们就没阻止。” “但现在他已经开始,我们要是插手,就很不合适,一定会开罪于他。” “但紫薇圣女那边,我们又不好拂了面子,毕竟她也帮过我们好几次。” “所以现在就纠结……” 王仪娓娓道来的同时,一旁的东方砚秋却时不时的瞥向方凌,似乎想到什么主意。 “方凌,我怎么感觉你实力增进不少?”她狐疑道。 方凌点点头:“这些年屡有机缘,实力确实提升不少。” “那我倒是有个主意了。”东方砚秋笑道。 “得委屈你了,伪装成大盗,替我们去流沙王的矿场抢掠一通。” “反正流沙王又不知晓你和我们的关系,只要你不被抓,此事便追查不到我们头上。” “他也不可能怀疑我们沙帮,我们沙帮可没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王仪闻言,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东方砚秋接着又说:“你得手之后,也先别回来,免得被追查到。” “就先……躲到一处名为熔岩山的地方。” “那地方距离混沌元砂矿正好不太远,而且又是一处绝地。” “流沙王一定想不到,你得手之后不仅没有立马逃离西域,还会直接躲在他眼皮子底下。” “熔岩山环境恶劣,他的人也没法进去搜查,除非是流沙王本人前往,或许才能发现你的行踪。” “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吃饱了撑的,跑去熔岩山追查你的下落,一定只是吩咐下人调查。” “那混沌元砂虽然价值不菲,但也犯不着让他如此费心费神。” 马儿吃了草,自然也得跑。 两人既有难事,方凌自然不会不帮,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那我何时行动?”他问说。 东方砚秋:“先不急于这一时,待我们先打探一下矿场那边的情况。” “不然万一那天流沙王刚好在,你不完了。” 王仪:“其实近期应该也能动手,宜早不宜迟,你做好准备就是。” 东方砚秋也点头附和:“是这样,你先养精蓄锐。” 方凌对此倒是不屑,他何须养精蓄锐,从来都精力十足。 在沙帮消遣数日之后,她们也打探到消息,目下流沙王仍在王府并未有异动。 于是方凌就立即出发,奔袭那座混沌元砂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