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找温护法汇合。”王仪说道。 方凌点点头,随后就和她一起往罗星城的方向赶去。 温婉宁一路和王仪有联系,所以此时二人也知她的动向。 她要找的那个虫修就在罗星城,她人已经到那了。 但不巧的是那个虫修正在闭关,她也只能先在那等着。 他们的位置距离罗星城还挺远,一路几天几夜没停。 “反正也不赶时间,我们先在此地休息一晚吧?”途经一个小镇的时候,王仪提议道。 方凌点点头,不过心中腹诽不已。 此去和温婉宁汇合本就不急,他是打算边走边领略中域的风土人情,是王仪一个劲往前赶,他也就没有停下,一路跟着。 这不,赶得这么急,还是得找个地方休息还不如路上慢慢来。 心中虽在吐槽,不过方凌表面不露分毫,默默跟她走进这个小镇。 进入小镇后,王仪找了个路边的小店坐下,叫了碗馄饨。 “馄饨来咯!”小厮很快就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端上。 馄饨上桌后,王仪小手往前一推,送到方凌面前。 “我最近在辟谷,重新蕴养体香,这馄饨是给你点的。” “这小镇我以前来过,这里的馄饨是一绝,绝对好吃!”她说。 方凌点点头,并未多想,因为眼前这碗馄饨确实挺香。 修士虽然可以辟谷,但有时还是会有口腹之欲,尤其是对年轻修士而言。 “你先吃,我去那边客栈问问,今晚就在这里落脚。”王仪又说,忽地起身离开了。 方凌自顾自吃着,并未在意。 王仪走后,表情却有些古怪,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很快来到不远处那座来财客栈,柜台里的掌柜见她气韵非凡不敢怠慢,毕恭毕敬。 “掌柜的,你这还有几间客房啊?”王仪问道。 柜台掌柜:“小的这里房间还有不少,光是最上等的房间就还有三间!” 王仪闻言,摇了摇头:“等会儿我会带个人来,你记着,你这里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另外你们小镇最近热闹非凡,其他客栈也没剩了,明白吗?” 掌柜的做买卖那么多年,什么情况没遇见过,因此对于王仪所说立马会意。 他连连点头:“小的明白!” …………… 等王仪离开客栈返回那馄饨摊后,此时的方凌也已经快吃好了。 她坐回位置上,就这么看着方凌吃。 等他吃完以后,还细心得递上一块丝帕给他擦嘴。 “谢谢。”方凌有礼貌的回了声。 吃饱喝足了,他跟着王仪朝那座客栈走去。 “这附近好像是有什么大集,往来的商人比起平常多了好几倍。” “我刚才问了下,镇子上的客栈全部都住满了。” “不过刚好这间客栈早晨有客人退房,我们就勉强挤一间,凑合一晚。”走去的路上,王仪说道。 方凌闻言,悄然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可不是我胡说。”王仪见他悄然打量,小声咕哝道。 方凌笑了笑,答说没事,他其实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自打送走了王老爷子,他就感觉到王仪有些变化,有时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 王仪本就是性情中人,当年遭遇不公就自销族身,远走他乡。 今次仰仗方凌,一解她心中多年的心结。 前番又在妖魔海中发生那档子事。 此时的她如何能够不春心荡漾,也想冲动一把。 只是脸皮还是有些薄不敢直言,故此特地创造机会。 走进客栈后,那掌柜的热情招待,还特地说只剩一间房了。 方凌见他这么可以的,感觉颇为滑稽,不过也是看破不说破。 不一会儿,两人就上楼了,走进那间“仅剩”的客房。 时辰已经不早了,能看到夕阳从窗户那儿溜进来。 方凌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泡茶喝。 王仪则走到床边 ,脱下了靴袜透气,而后拿起一本书在那看。 夕阳飞逝,一晃夜色入户。 王仪在等待,等方凌要打地铺的时候,她再邀请他一起上来休息。 不过方凌坐在那捣鼓法宝,一点也不像快要入睡的样子。 她灵机一动,突然嘶了一声,黛眉紧蹙。 “怎么了?”方凌闻声立马转头问道。 王仪:“我好像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背后好痒。” “我看看!”方凌立马朝她走去,坐到她旁边。 王仪羞涩的将美背对着他,轻轻的撩起衣裳。 “还真有个大包,是毒蚊子咬的,我给你挠挠。”方凌嘀咕道,立马出手。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王仪背上那个微红的肿包边缘,王仪就轻轻颤了一下。 那痒意似乎真的被勾起来了,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方凌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刮蹭,动作起初很轻,只是绕着那肿包打转。 王仪的呼吸明显变缓了,她微微侧过头,一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也遮住了她眼中那点闪烁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方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因为辟谷而重新蕴养出的体香,像是某种清冽的花草气息,混着她本身肌肤的温度,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挠痒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指尖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背部的皮肤细腻温热,脊椎的线条优美流畅,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 王仪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点压抑的鼻音。 她原本只是撩起了一小片衣角,此刻那只手却松开了,任由那截衣裳滑落下去,露出更大一片光洁的背脊。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她背上,那片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方凌的手指停住了。 他不是傻子,到了这一步,再装糊涂就没意思了。 他看着她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肩膀线条,看着她耳后那片迅速蔓延开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王仪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他。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邀请,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的默许。 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在无声地沸腾,某种心照不宣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拉扯、蔓延。 方凌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只原本只是挠痒的手,掌心轻轻贴上了她的背心。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震。 王仪的背脊明显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后,更贴近了他的手掌。 她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烫得惊人。 他没有再犹豫,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王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半靠进他怀里。 方凌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裸露的肩颈,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王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气音。 这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种闸门。 方凌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搂进怀里。 王仪终于抬起眼看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飒爽或狡黠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方凌……”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点颤。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起初是试探性的触碰,唇瓣相贴,温热柔软。 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深入。 王仪生涩地回应着,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带着这些天来若有若无的暧昧、试探,和此刻终于决堤的冲动。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王仪的眼神迷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方凌,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豁达,也带着点终于得偿所愿的甜蜜。 她凑上去,主动又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小声说:“床……去床上。” 方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王仪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软绵绵的。 几步走到床边,方凌将她轻轻放下。 床铺不算特别柔软,但足够宽敞。 王仪陷在褥子里,仰面看着他,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 方凌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流连在唇上,然后逐渐向下。 他的手指摸索到她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扯。 外衫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起伏的曲线。 王仪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外衫褪去。 中衣的系带也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方凌灼热的视线下。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小衣,堪堪遮住胸前的丰盈,但那柔软的弧度、细腻的沟壑,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顶端,都清晰可见。 方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变得更深。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腹,那里的肌肤平坦紧实,因为常年修炼而线条流畅。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光滑,带着惊人的热度。 他慢慢向上游移,指尖划过肋骨,最终复上了那被小衣包裹的柔软边缘。 王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般。 她咬住了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但眼睛里水光更盛,几乎要溢出来。 方凌的手指勾住小衣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束缚解除,那对饱满的雪乳便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而轻轻颤抖。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轻柔的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顶端打转、吮吸。 王仪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插入方凌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身体像弓一样绷起,又无力地落下。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方凌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腿侧向下,摸索到裤腰,轻松地将其褪下。 修长笔直的双腿彻底暴露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他的手掌抚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温度更高,触感也更为柔嫩敏感。 王仪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入口时,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泥泞。 王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试图夹紧,却被他卡在中间。 “别……方凌……”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邀请,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哑着嗓子问:“可以吗?” 王仪看着他,眼神迷离而专注,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动伸手去解他腰间的衣带。 衣衫尽褪,两人终于赤裸相对。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滚烫的温度互相传递,心跳声仿佛都重叠在了一起。方凌沉下腰,缓缓进入。 紧致、湿热、难以想象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王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 方凌停住了,忍耐着不动,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耐心地等待她适应。 过了一会儿,那最初的锐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和奇异的痒意取代。 王仪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迎合。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才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起初是生涩的磨合,然后逐渐找到节奏。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床板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吱呀声。 王仪一开始还试图咬着唇忍耐,但很快就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溃不成军,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夹杂着他的名字。 方凌的动作也从最初的克制,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紧紧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腻一片。 王仪的长发早已散乱,铺满了枕头,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肿,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王仪忽然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方凌也闷哼一声,最后的冲刺后,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一起抵达了顶点。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不知疲倦的虫鸣。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平复着呼吸。 王仪浑身瘫软,像一滩水一样化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体内他依然硬烫的存在,以及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的湿黏。 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都被填满的餍足感,混杂着极致的疲惫,席卷了她。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液体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他翻身躺到一边,将王仪搂进怀里。 王仪温顺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重。 这一夜并未就此结束。 年轻的身体食髓知味,精力旺盛。 短暂的休息后,不知是谁先主动,亲吻再次点燃了火星。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生涩和试探,多了几分熟稔和急切。 方凌将她压在身下,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王仪跪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头的栏杆,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呻吟声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后来,又换成了她在上面。 王仪骑坐在方凌腰间,生疏地摆动腰肢,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胸前的丰盈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低头看着身下方凌沉迷的脸,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快感涌上心头,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方凌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目光灼灼地锁着她情动迷乱的模样。 再后来,两人相拥着侧躺,双腿交缠,缓慢而深入地厮磨,仿佛有无尽的时间可以挥霍。 亲吻从未间断,从嘴唇到脖颈,到胸口,到每一寸肌肤。 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原本的目的,也忘记了小镇之外的世界。 在这个小小的、仅剩一间的客栈客房里,只有彼此滚烫的身体和交融的呼吸。 欲望一旦开闸,便如洪水猛兽,将理智和计划冲得七零八落。 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黑夜,渐渐透出鱼肚白,然后晨曦微露,日上三竿,又再次西斜,夜幕降临。 房间里的动静时起时歇,喘息和呻吟交织,床榻的吱呀声成了最持久的背景音。 偶尔有短暂的安静,那是筋疲力尽后的相拥小憩,但很快,一个眼神,一次触碰,甚至只是肌肤无意识的摩擦,又能重新点燃燎原的星火。 饿了,就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些干粮清水,胡乱吃几口,补充体力。 累了,就相拥着睡去,哪怕睡眠很浅,很快又会在彼此的体温中醒来,继续未完的缠绵。 王仪起初的羞涩和拘谨,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变得大胆而主动,探索着他的身体,也探索着自己从未知晓的快乐。 方凌更是乐此不疲,他迷恋她情动时泛红的肌肤、迷离的眼神、柔软的呻吟,以及紧紧包裹着他的湿热内里。 他们在这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尝试了各种姿势,解锁了彼此身体所有的敏感地带。 王仪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腰侧和大腿内侧,痕迹尤为明显。 方凌的背上、肩上,也留下了不少她情难自禁时抓挠出的红痕。 两人原本打算是在小镇里歇息一晚。 但不知怎么,接连十来天都不见离开,在此休整了一阵子。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罗星城所在。 “这两人怎么还没到,不会在路上遇见什么麻烦了吧?” 站在屋檐下看雨的温婉宁,小声嘀咕道。 王仪出发来找她的汇合之时,就主动联系告知了。 温婉宁对中域虽然不熟,但看地图,暗忖以这两人的速度应该早就到了才是。 虽不知为何耽搁,但她并未催促。 他们能来找她汇合,就已经很不错了。 何况她要找的那个虫修到现在都还没出关,他们到了也是得跟着一起等。 “温前辈,我师父出关了,我这就带您去找他。”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 温婉宁闻言,眉眼一喜,等了这么久总算是能见到人了。 她立马跟着此人一路来到坐落于城南的御虫宗。 御虫宗不大,门人也不多,但大多是高手。 这个门派不追求大,而追求精。 不一会儿,她跟着此人来到御虫宗的会客厅里。 御虫宗的掌门人,虫目尊者贾元鹏已经在此等候。 他身形略显佝偻,穿着一袭暗绿色长袍,袍上绣满形态各异的虫纹。 头发稀疏且杂乱,不修边幅,看着有些邋遢。 虽是其貌不扬,但温婉宁不敢怠慢,立马施礼问候:“见过贾宗主。” “不知贾宗主是否还记得我?” 贾元鹏笑了笑,立马回道:“当然,你是西域火莲宗的温护法吧?” “当年我到西域捕虫的时候,曾和你们火莲宗的人马相遇。” “我们还协力在西秋山,击退了一队蓬莱修士。” 也正是这一次,让温婉宁印象深刻,见识到了虫修的厉害手段。 所以此番商云舒被虫蛊所乱,她就立马想到了此人,一路前来寻找。 温婉宁继续说道:“此番前来叨扰,是有急事相求。” “我们宗主前段时间遭人暗算,被下了蛊虫。” “如今下蛊之人被杀,蛊虫彻底失控,虽得医师暂时镇抚,但今后还是有可能危及她的性命。” “贾宗主乃是虫道大修士,所以我想请贾宗主前往相助!” “贾宗主也尽管放心,不管此事成败,只要你跟我回去,我火莲宗必有重谢。” 贾元鹏闻言,果断得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有关情况,还请温护法仔细介绍,我也好提前准备。”他又说。 随后温婉宁便将详细情况娓娓道来,还将那只蛊虫的投影几乎一比一的描绘。 贾元鹏听完以后,沉声道:“有点像是摄心虫。” “要想对付此虫可不容易,且容我在此多做准备,再随你至西域诊治。” “好!”温婉宁立马点头,这人既能认出此虫,说明是有很大希望能够解决的。 待温婉宁走后,贾元鹏双目一眯,眼神中透出几分危险。 …………… 几天后,贾元鹏的弟子忽然来寻,急着请温婉宁前去。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走进御虫宗后,见此地气氛凝重,她也不禁有些担心。 这个贾元鹏的大弟子孙林沉声道:“我师父他出事了!” “他说要想帮忙驱除摄心虫,就得掌控另一种极强的妖虫。” “但那只妖虫已生灵智,它躲开我师父的关注,悄悄进化了过一次,伪装得极好。” “我师父没能发现,此刻遭其反噬,性命垂危。” “温前辈修为高深,或许能救我师父!” 温婉宁闻言,俏脸一凝。 “可我不懂你们的虫道。”她说。 此事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此刻没见着人,她也没有往深了想。 孙林又说:“不必精通虫道,只需隔空给我师父注一些精纯仙力即可。” “我师父和虫子打了一辈子交道,对付妖虫反噬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但这次面对的妖虫能吞噬能量,让人丧失抵抗之力。” “我们御虫宗修为第二的也就是我。” “我刚才试了试,以我的修为也还差许多。” “但是以温前辈的实力,或许能扭转乾坤!” 温婉宁不言,默默跟着她来到一间密室。 此时贾元鹏盘坐在密室的角落里,看起来十分痛苦。 温婉宁眼中闪过一丝白色异彩,以瞳术观察。 确实发现在贾元鹏的脑子里有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在乱动。 贾元鹏抬头看向她,艰难的说道:“此虫名为噬灵虫,攻击性极强。” “我原打算炼化它,而后驱使它将摄心虫吃掉,以解你们宗主之危。” “不料此虫暗中进化,变得更加了得,猛地将我一身仙力吞噬殆尽。” “眼下我恢复多少,它也能吞噬多少。” “必须有股强大的仙力涌入,我才可借机施以禁法,摆脱危险。” “不知温护法可否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