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看了方凌一眼,随后目光更多的停驻在泷婉身上。 “前辈就是这座洞府的主人吧?”泷婉问候道。 虽然从它身上感觉不到威胁,但她还是十分恭敬。 金龙开口问道:“你是哪里的龙族?” “晚辈本是蛟龙之身,后来化龙成功,去了北海龙族。”泷婉回道。 “但我也没在北海龙族待多久,就脱离他们了。” “之后就孤身一人在外闯荡,再没加入任何一方龙族。” 金龙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 能穿过他最后设置的这堵禁制墙,就代表他们身上没有沾染多少其他龙族的气息,最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独自生活的。 而且也绝对没有和那家伙接触过,否则禁制墙顷刻间就会激发出它应有的威势,将他们格杀。 “前辈也是游龙吗?”泷婉又问,游龙专指一些脱离族群的龙族。 一般龙族死后,都会回到自己的族群,进入龙墓长眠。 但这条金龙明显是坐化在此,此地浓郁的龙炁便是证据。 “不,我可不是游龙。”金龙闻言,苦涩一笑。 “我其实是北海龙王!” “不可能!”泷婉惊呼道。 “北海龙王分明还活着,我当年也曾见过他一面。” “你要真是龙王的话,又怎么会死在这里?” 金龙沉声道:“因为现在的北海龙王是假的!” “当年我遭其暗算,被他偷袭后重伤逃至此地。” “他的身份其实是黑暗生灵,是黑暗大陆的一条孽龙!” “一直潜伏在我身边,本王却没有早些察觉到,最后被他找到了机会取而代之。” 说到此处,他咬牙切齿,身上爆发出可怕的杀气。 方凌和泷婉皆是一惊,没想到他们无意间竟得知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 金龙继续说道:“我逃至此地之后,自知重伤难愈,性命不久。” “便以最后的力量,改造了此处洞府,就是希望有靠谱的龙族后人能够来到这里。” “能打败我留下的那几尊傀儡,说明你实力还可以。” “要是还能穿过这堵禁制墙,本王便能信赖,最起码本王留下的遗藏不会被那家伙得到!” “如果你们气息不对,不是被禁制墙所杀,就是会被这里引爆的龙炁所伤。”他冷笑道。 “你今后要是有能力,还望你帮本王报仇,揭穿那个假龙王,将他斩杀。” “要是力有不逮,就独自逍遥也好……” “晚辈记住了!要是今后有了能力,一定替前辈报仇。”泷婉立马回道。 金龙点了点头,看着有几分寂寥。 随后他的身体开始消散,重新散作龙炁,飘散开来。 他早已坐化,留在此地的只不过是一道神通而已,就是为了能和来人说上最后这几句话,告诉他们这个大秘密。 泷婉转头看向方凌,无奈一笑:“没想到此地竟然牵涉到如此隐秘。” “不过这事你可得烂在肚子里,不能告诉任何人。” “此事多半是真的,但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何况龙王修为高深,绝不是我们现在能惹。” “放心,我又不傻。”方凌淡淡道。 “你就在这安心修炼吧!我替你护法。” “此地龙炁浓郁,或许能让你的实力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不大现实,不过对他们肯定很好。”泷婉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方凌这便打算走远一些,在洞口守着。 不过刚转身,一只青葱玉手就从后边伸来,将他逮住。 泷婉那天果断背叛妖神殿,可不止是因为两颗龙蛋,更是被方凌所慑服…… 她的手抓得很紧,手指扣在方凌的手腕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方凌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泷婉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双金色的龙瞳直直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东西。 洞府里浓郁的龙炁仿佛都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空气变得粘稠而温热。 “你……要去哪里?”泷婉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搭在方凌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衣袖的布料。 方凌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烫到他的皮肤。 她的眼神太直白了,里面写满了渴望和邀请,还有一丝因为主动而生的羞怯。 这种混合的情绪出现在这位曾经高傲的龙女身上,有种别样的冲击力。 泷婉见他不答,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手上用力,将方凌往回拉。 她的力气很大,方凌顺着她的力道,被她拉得转回了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龙族威仪与女性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占了方凌的感官。 “这里……龙炁太盛了。”泷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她的目光游移了一下,落在方凌的衣襟上,然后又勇敢地抬起来,看进他的眼睛,“我一个人……有点受不住。” 这话半真半假。 此地龙炁确实浓郁得惊人,对于龙族是绝佳的修炼圣地,但也容易引动血脉深处的某些本能。 尤其是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心神激荡,又身怀有孕(尽管她自己可能还未完全清晰感知到)的泷婉来说,这种影响被放大了。 她感到体内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流窜,让她心慌意乱,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身边这个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甚至……让她感到悸动的男人。 方凌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并非不解风情,只是先前心思都放在金龙遗言和外界可能的威胁上。 此刻,美人在怀,气息交融,那刻意压抑的某些念头也悄然抬头。 他反手握住了泷婉的手腕,触手一片滑腻微凉,但内里却透着惊人的热度。 “受不住?”他重复了一句,声音也沉了下去,带着一丝玩味,“那你想如何?” 泷婉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有些恼他明知故问,但又被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弄得心跳如鼓。 她索性不再说话,另一只手攀上了方凌的肩膀,微微踮起脚,仰起脸,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龙族特有的霸道和一丝生涩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但气息灼热。 方凌没有拒绝,他低下头,接纳了这个吻,并很快反客为主。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向自己。 泷婉的腰肢纤细而柔韧,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唇齿交缠间,呼吸变得急促。 泷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满足,又像是催促。 她的身体更软地贴向方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脑后的发丝中。 方凌的手掌在她背后游移,隔着那身质料特殊的衣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骨的形状和微微的颤抖。 洞府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浓郁的龙炁仿佛被他们的气息搅动,形成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涡流,环绕在两人周围,让空气都带上了一种暧昧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才稍稍分开。 泷婉的唇瓣被吮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眼神迷离,金色的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水汽,就这么痴痴地看着方凌。 方凌的呼吸也有些乱,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去里面。”泷婉喘息着,指了指洞府更深处,那里有一片相对平整、由某种温润玉石天然形成的平台,上面铺着厚厚的、不知名妖兽的柔软皮毛,显然是金龙生前休憩之所。 方凌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泷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她的身体很轻,但抱在怀里却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属于龙族的份量感和生命力。 方凌抱着她,大步走向那片玉台,然后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皮毛上。 皮毛带着阳光晒过般的干燥温暖气息,和洞府里微凉的空气形成对比。 泷婉陷在厚厚的皮毛里,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她脸颊的绯红更加明显。 她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方凌,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方凌单膝跪在玉台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 然后,他的手指下移,挑开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 那盘扣是某种深海贝壳打磨而成,冰凉圆润。 泷婉的身体轻轻一颤,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抖动。 衣物被一件件解开,剥离。 这个过程缓慢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 方凌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温柔,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衣料的摩擦声,都让泷婉的神经绷得更紧。 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被褪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手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自己,却被方凌轻轻按住。 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龙族的躯体完美得近乎艺术品,肌肤莹白如玉,在洞府内氤氲的龙炁微光下仿佛自带光泽。 曲线起伏惊心动魄,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 腰肢纤细,往下是骤然放开的圆润弧线,笔直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却微微颤抖。 方凌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泷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混合着期待的兴奋。 她不敢睁眼,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流连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覆了上来。 沉重的男性躯体带着灼人的热度,将她完全笼罩。 肌肤相贴的瞬间,泷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在他持续的亲吻和抚摸下慢慢软化。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再次捕获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流连于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含住了那颤巍巍的顶端。 “啊……”泷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破碎而甜腻。 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头皮发麻。 她本能地弓起身体,将自己更送向他,手指胡乱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物,想要将其扯开。 方凌配合地起身,快速褪去自己的衣衫。 当他重新压下来时,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坚硬滚烫的男性躯体紧贴着柔软微凉的女体,强烈的对比让泷婉浑身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蓄势待发的灼热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带来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奇异感受。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疙瘩。 他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力度时轻时重,引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 当他的手指试探着进入时,泷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尽管早有准备,但那种被侵入的、撑开的感觉依然鲜明而陌生。 方凌停了下来,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安抚:“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奇异地抚平了她一部分紧张。 泷婉努力深呼吸,尝试放松紧绷的身体。 方凌极有耐心,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同时不断亲吻爱抚她身体的其他敏感地带,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最初的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逐渐堆积的酸胀和空虚感取代。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追寻着那带来奇异感受的源头,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 感觉到她的湿润和接纳,方凌不再等待。他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泷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 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她窒息。 那一瞬间的胀痛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紧密相连的感觉。 她紧紧抱住方凌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方凌也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身下泷婉迷乱而痛苦交织的脸,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节奏,让彼此适应。 泷婉的适应能力很强,或者说,龙族血脉中某些本能被彻底唤醒。 最初的疼痛迅速消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生涩地抬起腰肢,试图寻找更契合的角度。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撞击变得有力而深入,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最柔软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回响,混合着泷婉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 她早已顾不上矜持,双腿紧紧缠住方凌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金色的长发在皮毛上凌乱地铺散、摩擦,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快感不断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泷婉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被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破碎的呻吟。 方凌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汗水顺着他绷紧的背肌线条滑落,滴在泷婉的肌肤上,烫得她又是一颤。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泷婉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地顶入深处时,泷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跌落。 极致的快感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几乎在同一时刻,方凌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让泷婉尚未平息的痉挛再次加剧,她无力地瘫软在皮毛上,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颤抖。 方凌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缓缓流出,沾染了下方的皮毛。 洞府内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气息,混合着龙炁,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在一旁,将她搂进怀里。 泷婉浑身酸软无力,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胸前,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缓缓流淌,带来一种慵懒而餍足的疲惫。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洞府顶部的微光柔和地洒落,将相拥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温馨。 但这仅仅是开始。 龙族的体力和欲望都远超寻常种族,而此地浓郁的龙炁更像是最好的催化剂。 短暂的休憩后,情火再次被点燃。 这一次,泷婉变得更加主动和大胆。 她翻过身,跨坐在方凌身上,金色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胸膛。 她学着方凌之前的样子,笨拙却热情地亲吻他,抚摸他,然后缓缓坐下,将他再次纳入自己体内。 方凌任由她主导,双手扶着她柔韧有力的腰肢,感受着她生涩却充满激情的动作。 看着她因为情动而迷离的金色眼眸,看着她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的波浪,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于是,在这与世隔绝的深海洞府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两人不知疲倦地纠缠、索取、给予。 玉台、洞壁、甚至那氤氲的龙炁池边,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方凌强悍的体魄和技巧,与泷婉被唤醒的龙族本能和旺盛精力完美契合,让他们一次次共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龙炁不仅滋养着他们的身体,似乎也微妙地影响着他们的结合。 方凌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有丝丝缕缕精纯的龙族本源气息从泷婉体内渡来,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虽然微弱,却对他大有裨益。 而泷婉则感觉方凌体内那磅礴而精纯的元阳之气,对她稳固刚刚受孕(她此刻已隐隐有所感)的龙胎,以及弥补之前背叛妖神殿、与方凌联手对敌时的损耗,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 这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双修,无关功法,只是最原始的生命能量的交融与互补。 他们沉浸在无休无止的欢愉之中,忘记了外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金龙留下的沉重秘密,眼中只有彼此燃烧的欲望和逐渐加深的、超越肉体层面的奇妙联系。 汗水、体液、呻吟、喘息、肉体碰撞声……构成了这个密闭空间里唯一的旋律。 日子就在这样昏天暗地的缠绵中一天天过去。 方凌早已不知今夕何夕,经常是浑浑噩噩的,醒来便与泷婉痴缠,累了便相拥而眠,饿了便服用丹药或汲取洞府内精纯的灵气。 龙炁的滋养和这种高强度的“双修”,让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精进了一丝,肉身也得到进一步的淬炼。 而泷婉的变化则更为明显,她容光焕发,气息越发凝实深厚,眉宇间少了几分曾经的凌厉,多了几分被充分滋润后的柔媚与满足,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这天,在一场格外激烈持久的欢爱之后,泷婉忽然感到腹中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和强烈的下坠感。 不同于情欲的涌动,这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无法抗拒的召唤。 她推开还伏在她身上的方凌,坐起身,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方凌……好像……要出来了。”她喘息着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护住自己高高隆起、圆润如球的腹部。 方凌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扶住她的肩膀:“要生了?我该怎么做?”饶是他经历丰富,面对龙族产子也是头一遭,难免有些无措。 泷婉摇摇头,示意他不用紧张。 “我们龙族……尤其是修为有成的,生产与凡人不同,更多是……一种能量的凝聚和释放。你退开些,我自己来。” 她挣扎着挪到玉台中央,盘膝坐好,双手结了一个奇异的印诀放在腹前。 她闭上眼睛,周身开始散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浓郁的龙炁受到牵引,疯狂地向她汇聚而来,在她身周形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光茧。 光茧表面有龙影游动,发出低沉的龙吟。 方凌退到不远处,紧张地注视着。 他能感觉到泷婉的气息在剧烈波动,时而强盛如烈日,时而微弱如烛火,显然正在经历着关键的时刻。 光茧越来越凝实,内部的金光也越发刺目。 不知过了多久,光茧猛地向内一缩,然后骤然爆发开来!强烈的金光让方凌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待光芒散去,只见泷婉依旧盘坐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细汗,但神情却充满了初为人母的温柔和喜悦。 在她身前,玉台上,静静地躺着两颗硕大的蛋。 这两颗龙蛋个头不小,比方凌的脑袋还大。 蛋壳并非寻常的白色,而是一颗呈现出炽烈的火红色,表面有岩浆般的纹路隐隐流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另一颗则是深邃的冰蓝色,蛋壳光滑如镜,透着凛冽的寒气,周围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两颗龙蛋尽都透出不俗的气韵,生命波动强烈而稳定,显然非常健康。 这两颗龙蛋个头不小,比方凌的脑袋还大。 两颗龙蛋一个红色,一个蓝色,尽都透出不俗的气韵。 “此地龙炁还剩下一些,还是继续在这里孵蛋好了。”泷婉说道。 她现在也透出一丝和以前不同的感觉,显得更有韵味。 “这两个小家伙估计没那么快破壳。” “我现在实力不仅恢复了,还又增强了不少,保护他们没什么问题。” “你要有其他事的话,可以先离开,到时我自会带他们去找你的。”她又说。 “无妨,我就在这等他们破壳。”方凌说道。 这还是头一回的混血宝宝,之前他的那些子嗣都是纯正人族。 “也好!”泷婉笑了笑。 ……………… “老管,你这彩灵兽没毛病吧?” “怎么给咱带到这鬼地方。” “这附近荒瘠得很,连臭鱼烂虾都没看到,还能有宝藏?” 礁石群不远处,两个中年男子正在海底漫游。 其中一人手里还抓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只彩灵兽。 此二人,乃是北域有名的“猎人”,他们以狩猎妖族和堪寻宝藏为生。 年纪稍大些的,名为管群。 而刚才说话的那人,名为章权。 “成年彩灵兽的厉害,你不是不知道。”管群回应这家伙刚才所说。 “我手里这只虽然还没成年,但灵性比一般的彩灵兽强太多了,你等着瞧,它会给我们惊喜的。” “真的假的?”章权狐疑得看了这只彩灵兽一眼,“我是看不出它有多厉害。” “不过这家伙吃倒是挺能吃的,嘴还刁得很。” “话说你是从哪找到的?这家伙可是罕见得很。” 管群:“还能哪来的?在集市上偷来的呗!” “回想起来,那天还真有些凶险。” “这小东西的主人很彪,追了我一路,还好老子速度快,不然就被她给撵上了。” “那女人我有点印象,好像是靡风老祖。” “你可真行!”一旁的章权竖起大拇指来。 两人说话间,彩灵兽突然躁动起来,一头钻进其中一块礁石之中。 这两人见状,精神一振。 “你还真别说,这小家伙够灵敏的。” “就这么近的距离,我愣是没发现此地有异。”章权赞叹道。 “我也没发现,还好有它在。”管群嘿嘿一笑。 两人立马跟了上去,钻进这块礁石背后所蕴藏的神秘洞天。 此时,正在降龙的方凌猛地一惊。 “怎么了?”泷婉立马问道。 方凌:“有人闯入!” “莫非是北海龙族的人也发现了这里?”泷婉心头一凛。 “倒也不是,应该是人族……”方凌察觉到了彩灵兽。 他暗忖可能是靡风老祖误打误撞发现了这里。 “我出去看看。”他立马动身离开此地。 没一会儿,他就迎面和彩灵兽撞见。 虽然多年不见,但这小家伙还是很认他的,扑上到他怀里使劲蹭。 方凌冷哼一声,立马将彩灵兽脖子上的绳子斩断。 他记得靡风老祖对它还是不错的,怎么现在变了,还用这种绳子束缚。 彩灵兽吱吱吱比划一通,跟方凌说起经过。 他这才知晓,原来它是被人从靡风老祖手里偷走。 他抬头望去,也很快就察觉到了那两人的气息。 “你是何人?快把彩灵兽还我!”管群质问道。 这两人发现此地还有其他人,也格外警惕,暗自酝酿着神通,随时准备攻击。 不管他们是何人,闯入此地的结局早已注定。 方凌果断出手,一道大阴阳手就将此二人镇杀! 他们的道行并不深,只是勉强达到三流道祖的层次而已。 不过他们身上东西倒是不少,身家丰厚。 而且方凌还发现了很多专门用来狩猎妖族的法器和药物。 “怎么样了?”有些不放不下的泷婉此时走了过来。 “无事,这两人只是误打误撞找到此地。”方凌说道。 “不过这小家伙倒是和我有缘,今日在此地重聚。” 泷婉一把将彩灵兽抱了过去,也伸手逗弄:“这是什么来者?怪可爱的。” 方凌这就将自己和彩灵兽的一些过往说给她听,泷婉听完后也大感神奇。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一圈,他能在这里和彩灵兽相聚。 这时,方凌又忽然惊疑了一声,取出一块玉符。 这块玉符是从两人身上得来的,不知是与何人联系之用。 “老管,有空没有?”玉符响起一个声音。 “我们这盯上了一条白蛇,这家伙应该是以前在灵兽山的那一条蛇王,消失很久了,这次终于冒头。” “不过这家伙道行见长,有点不好对付,你们速来!” “最近有人高价收白蛇的妖丹,你们赶快过来帮忙一起收她。” “事成之后,我们几个人平分。” 方凌听闻,不禁皱起眉头。 灵兽山的白蛇,会不会是他的好友素歆? 灵兽山虽大,但蛇王应该就她一个,错不了。 “莫不是素歆有难?”一旁的泷婉惊呼道。 方凌看向她,有些好奇:“你也认识她?” “当然了,蛇蛟龙三族天然亲近,我以前就认识她了,还邀请她一起加入妖神殿。”泷婉说道。 “这群讨厌的捕妖人,真该死啊!”她冷哼道,恶狠狠的掐方凌一把。 “我又不是捕妖人,你打我作甚?”方凌呲牙道。 “你管我!”她瞥了眼。 “你赶紧去走上一遭,救她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