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你们俩带他去沐浴更衣吧!”何丹又说。 牛头马面悻然一笑,默默看向一旁的黑白无常两姐妹。 他们跟随过方凌,自然知道方凌是何人,这活他们指定不合适。 黑白无常两姐妹,如今是专门给那位大人擦身子的,所以何丹才没让她们去伺候方凌。 但见方凌也有此意,她也就不拘泥了,改派黑白无常带方凌去往浴池。 在浴池里,方凌和她们俩聊了好一会儿。 当年和她们一起回来的,不止是牛头马面,还有阎王殿里的其他人。 果然如方凌所知的那样,阎王殿的核心人物,全是法宝化形。 当年方凌待这两姐妹还不错,所以她们俩此刻也尽心伺候。 她们还有心提醒方凌一些事,免得他犯了禁忌。 沐浴更衣完后,黑白无常两姐妹就一路领着方凌去往那间香房。 房间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双手侍立在此。 她正是当初阎王殿的核心人物,代号孟婆的是也。 “居然是你?”孟婆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方凌,但见过方凌的画像,因此有印象。 “她就是孟婆。”黑白无常在方凌耳边小声嘀咕道。 孟婆对方凌也只是微微惊讶而已,在北冥星域的事都已经成为历史,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淡淡道,立马切入正题:“进去前,我有几句话交代。” “里边漆黑一片,是故意为之。” “目的是让你们认不出彼此,将来也不会影响在外的生活。” “千万记住,出了这扇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还有,对另一方要有相应的尊重,不可率性胡为。” “最后,进去后得过十年才能出来,时候到了我自会替你们打开房门。” “记住了!”方凌点了点头,孟婆说的这些也都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随后孟婆转过身去,打开了房门,方凌走进其中。 里边幽冷异常,即便是他,也冻得直哆嗦。 屋里之所以如此布置,自然是有用意的。 在幽冷的环境下,两个人自然而然的会凑在一起取暖,免去刚开始的尴尬。 周围虽然漆黑一片,看也看不清,并且神识也受到压制。 但方凌隐约感觉房间里有一个洞,这个洞连着隔壁。 估计那个活死人就躺在隔壁,这个洞是让阴阳生息涌动的。 “冷……好冷啊!”这时,突然一个娇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 一个冰冷的女子凑了过来,使劲和他取暖。 她早方凌一个时辰进来,早就冻得不行了。 来此做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方凌也不磨叽,凑一起后两人都发觉屋子里暖和了不少。 虽然还是乌黑一片,但那种酷寒已经彻底消失了。 设计这些的何丹仙子,可谓是用心良苦,几乎以最快的速度消磨了两人之间的生疏和尴尬。 方凌虽不知这女子脸长什么样,但这都不重要,以她惊人的身材即便长相再普通也是少见的极品。 刚开始两人没什么话说,但渐渐的,也有的聊。 不过这女人的警惕心很重,刻意避讳有关自己在现实中的任何信息。 其实方凌对此也不感兴趣,他和这女人聊的也都是些奇闻轶事。 从她口中,方凌倒是对仙域的了解更深了。 这些奇闻轶事,虽不一定是真的,但却能反映出现实。 “不知进屋前,何前辈是否跟你许诺?说如果我们造出的阴阳生息超过她的意料,会给我们额外的奖励。”方凌问道。 神秘女子轻嗯一声:“是有……不过我们也不可操之过急。” 她怕方凌急于求成,她可招架不住。 方凌笑了笑,立马取出两件宝贝。 分别是合欢铃和羡仙床。 “这两件法宝,也可助我们一臂之力!”他说。 女子先是一愣,接着又莞尔一笑:“你这家伙,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谁家好人,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她嘀咕道。 方凌邪恶一笑,就当自己是大坏人。 他先将那羡仙床铺展开来。 这床也不知是何材质所制,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竟泛着淡淡的、柔和的暖光,将两人周围一小片区域照亮了些许。 床面柔软异常,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支撑力,人一躺上去,便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 更奇妙的是,床榻本身似乎能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放松、气血活络的温热气息,驱散了房间里残余的寒意。 女子伸手摸了摸床面,触感温润细腻,她不由得轻叹一声:“倒是件好宝贝。” 方凌又将那合欢铃拿在手中。 这铃铛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呈暗金色,上面刻满了细密繁复的纹路。 他轻轻一摇,却没有发出寻常铃铛那种清脆的响声,而是一种低沉、绵长、仿佛能直接钻进人心底的嗡鸣。 这声音并不刺耳,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听在耳中,让人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韵律调整,浑身的血液似乎也流动得更快了些。 “这铃……”女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好奇,又有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有何用处?” “辅助凝神,调和气息,更能助长阴阳生息的交融与滋生。”方凌解释道,语气倒是很正经,“何前辈要的是结果,过程如何,用何手段,想必她并不在意。有此二宝相助,我们事半功倍,也能轻松些。” 女子沉默了片刻。 黑暗中,方凌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 虽然看不见,但那目光似乎带着审视和权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些:“……你说得对。何前辈只要结果。” 她这话像是说给方凌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意味。 方凌不再多言,将合欢铃放在羡仙床的床头。 那低沉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地响起,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包裹着两人的声场。 在这声音的影响下,两人之间那层因为黑暗和陌生而存在的隔膜,似乎被一点点消融了。 女子率先在羡仙床上坐了下来。 床榻的温热透过衣物传递到肌肤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十年注定漫长,能舒服些总是好的。 方凌也挨着她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合欢铃那规律的低鸣在耳边回荡。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暖流开始在两人体内滋生。 那并非来自外界的温度,而是源自他们自身气血的加速运行,以及彼此靠近时,自然而然产生的、微妙的吸引力。 阴阳二气,本就相生相引。 在这特意布置的幽冷环境中,在合欢铃的催动下,在羡仙床的温养下,这种引动被放大了。 女子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呼吸也不自觉地微微急促起来。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方凌,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似乎也比刚才高了些。 她心里有些乱,既觉得这样似乎进展太快,又明白这本就是他们来到此地的目的。 何丹前辈要的是足够浓郁、足够精纯的阴阳生息,去滋养隔壁那位大人沉寂的肉身。 若他们只是枯坐十年,恐怕难以达成要求。 方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和紧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 女子的手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但方凌握得并不紧,只是虚虚地拢着,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些粗糙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放松些。”方凌低声道,声音在合欢铃的嗡鸣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格外清晰,“我们……慢慢来。” 这话像是一句承诺,也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 女子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指尖传来的温度,似乎顺着血脉一路蔓延到了心里。 方凌的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女子身体又是一僵,但这次没有抗拒,只是微微侧过头,将脸颊靠在了他的肩头。 两人依偎在一起,羡仙床的暖意和彼此身体的温度交织,彻底驱散了周围的寒冷。 合欢铃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他们的心跳逐渐同步,呼吸也交融在一起。 最初的生涩和尴尬,在这无声的靠近中慢慢褪去。 方凌低下头,凭着感觉,寻找她的嘴唇。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躲闪。 当他的唇终于触碰到她的时,两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带着试探和小心。 唇瓣相贴,温热柔软。 女子起初有些被动,但很快便生涩地回应起来。 方凌的吻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其中。 女子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合欢铃的嗡鸣似乎也随着他们逐渐升高的体温而变得更加绵密。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黑暗中,能听到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冷吗?”方凌低声问,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触手一片滚烫。 女子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冷了……热。” 方凌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磁性,震得她耳根发麻。 他开始帮她解开衣物的系带。 女子的手起初还按在他的手背上,像是要阻止,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随着外衫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知是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还是因为羞怯。 方凌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 他一边解开她的衣物,一边不时落下细碎的吻,从额头到眉心,到鼻尖,再到再次被他捕获的唇瓣,然后是下巴,脖颈……女子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吻,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被褪去时,她完全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和方凌灼热的视线下——尽管他其实看不见。 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用手臂遮挡自己,却被方凌轻轻握住手腕,拉开。 “别怕。”他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很美。” 他的手抚上她的身体。 掌心带着薄茧,划过细腻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触感。 他摸索着,感受着掌下这具身体的轮廓。 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是那丰盈挺翘的柔软。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揉捏。 女子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贴近。 “啊……别……”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 方凌没有停下动作。 他的指尖找到那柔软的顶端,轻轻拨弄。 女子浑身剧颤,咬住下唇,才勉强将更多的呻吟咽了回去。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 方凌能感觉到她的青涩和紧张,动作越发温柔耐心。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战栗的峰顶,用唇舌细细品尝。 女子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逐渐软化,变得滚烫而湿润。 方凌自己的衣物也不知何时被褪去,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再无障碍。 肌肤相亲的触感无比清晰,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当方凌终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时,女子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 方凌停住,额头上也沁出了细汗。 他忍耐着,低头吻她,抚摸她,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那隐秘的入口也变得更加湿润,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可能会有点疼。”他哑声提醒。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方凌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 突破那层阻碍的瞬间,女子痛得浑身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环在他颈后的手指猛地收紧。 方凌立刻停住,一动不动,任由她适应。 他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忍一忍,很快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女子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那紧致的包裹也稍稍松缓。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温柔,给她充分适应的时间。 最初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又带着丝丝酥麻的感觉取代。 女子紧咬的唇瓣渐渐松开,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逸出。 合欢铃的嗡鸣似乎也随着他们动作的节奏而变化,那声音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催动着情潮。 羡仙床散发着融融暖意,承托着他们交缠的身体。 方凌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些。 女子被他撞得颠簸起伏,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没过堤岸。 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 终于,在方凌一次深深的撞击后,她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尖叫。 几乎在同一时刻,方凌也低吼一声,到达了顶点。 一股精纯而浓郁的阴阳生息,随着他们生命的精华交融,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汹涌而出,弥漫在空气中,然后仿佛受到某种牵引,缓缓流向墙壁上的那个洞口,涌向隔壁的房间。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过了许久,女子的身体才慢慢停止颤抖,但依旧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女子将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她还醒着。 寂静重新笼罩了房间,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合欢铃那持续不断的、低沉的背景音。 但这仅仅是开始。 何丹要的是持续十年、源源不断的阴阳生息滋养。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漫长时光里,这样的交融将反复发生。 最初的羞涩和尴尬,在一次次的亲密中逐渐消磨。 黑暗虽然剥夺了视觉,却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们熟悉了彼此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熟悉了对方在情动时的喘息和低吟,熟悉了什么样的触碰能带来最极致的快乐。 他们并不总是沉浸在欲望之中。 有时,他们会相拥而眠,在羡仙床的暖意和彼此的体温中休息。 有时,他们会像最初那样,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奇闻轶事,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女子依然小心地避开现实身份的话题,方凌也从不追问。 在这间与世隔绝的黑暗房间里,他们只是两个需要完成任务的、暂时的伴侣。 但身体和气息的交融,终究会留下痕迹。 他们的默契越来越好,往往一个细微的动作,对方就能心领神会。 阴阳生息的产生也越发顺畅和浓郁。 合欢铃和羡仙床的功效被发挥到极致,不仅辅助他们调和气息、提升效率,也让每一次的结合都成为极致的享受。 时光在这重复而亲密的日子里悄然流逝。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他们尝试过不同的姿势,在羡仙床上,或靠着冰冷的墙壁,探索着能让阴阳生息产生更高效、更浓郁的方式。 女子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变得大胆,甚至偶尔会主动索求。 方凌也乐于配合,带领她领略更多未曾体验过的快乐巅峰。 汗水、喘息、交织的肢体、紧紧相扣的十指、到达顶点时失控的呻吟和低吼……这些构成了十年里大部分的记忆画面。 他们在黑暗中抵死缠绵,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着何丹交付的任务,同时也从彼此身上汲取着温暖和慰藉,对抗着漫长时光的孤寂。 十年,对于凡人来说是一段漫长的岁月,但对于修行者,尤其是沉浸在这种规律而亲密循环中的两人来说,却仿佛被压缩了。 当最初的紧张和羞涩褪去,当身体和节奏都变得熟悉,日子便过得快了起来。 终于,在某一次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两人相拥着休息时,都隐约感觉到房间里的某种禁制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但他们都敏锐地捕捉到了。 十年之期,快要到了。 这个认知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女子将脸更深地埋进方凌的颈窝,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方凌也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在她汗湿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他们没有说话,但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在黑暗中弥漫开来。是解脱?是不舍?还是对即将回归现实的茫然?或许都有一些。 但他们都清楚,走出这扇门后,这一切都必须被遗忘。 他们是彼此生命中一个没有面目、没有名字的过客,共同拥有了一段黑暗而炽热的秘密时光,然后各奔东西,永不相认。 在剩下的不多时日里,他们依旧履行着“职责”,但动作间似乎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和温柔。 阴阳生息依旧源源不断地产生、流淌,只是制造它的两个人,心中都明白,这样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时光悠转,十年不过转瞬之间。 这天,何丹缓缓打开一扇门,走进其中。 这间房冷得让她都得披着大氅,刚进来没一会儿,眉眼间就有冰霜凝结。 她往前走,走到一张冰床面前。 方凌那时见过一面的神秘女子,就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 “气色居然好了这么多?”何丹十分惊讶,默默看向一旁那个洞。 此刻浓郁的阴阳生息,正从隔壁房间涌来,没入这神秘女子的体内。 这十年来,得益于这强力的阴阳生息滋养,她的肉身恢复得很好。 “看来这两人没有懈怠,不错,不错!”她暗自点了点头。 “但还阳香还没准备好,先到此为止了,不然大人的身体恐怕会出问题。” 她喃喃道,立马离开房间,转至隔壁。 门口,孟婆静静的坐在那里,见何丹前来,她立马起身问候。 “准备开门吧!”何丹淡淡道, “等会儿先将女的送走,别让他们在外边撞见。” “明白。”孟婆点了点头,随后便打开一条门缝,给里边传讯。 过了会儿,那女子披着黑袍走了出来。 孟婆在后边看着,见她和十年前不大一样了,不由一笑。 将这女子送走之后,才轮到方凌。 孟婆将方凌送出了古墓,外边何丹仙子正在等他。 “这几年你很勤恳,做得很好!” “这是答应给你的额外奖励,另外两个荡神雷珠。” 她缓缓从衣袖里掏出另外两颗,送到方凌面前。 “多谢!”方凌眉眼一喜,美滋滋的将这两颗雷珠收好。 这下他手里有这三颗荡魔雷珠,即便再遇上靡风老祖他也不惧了,凭这三颗雷珠绝对能够脱身。 “你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到了外边一个字也不能提。”何丹又出言提醒道。 “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会知道后果的。” 方凌点点头,立马拱手告辞。 这地方很邪乎,东西已经到手,那就该赶紧撤。 方凌在仙域也没什么去处,第一时间就联系尹诗诗,想找她汇合。 但不知为何,尹诗诗却迟迟没有回讯。 这不禁让他有些担心。 最后一次联系她的时候,她人还在撼天城,所以方凌自然就朝撼天城那里去。 ………………… “一转不过十来年的光景,却恍如隔世。” “撼天城!总算是回来了。” 撼天城南大门前,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子在那驻足感慨。 她腰肢纤细却又不失丰腴之美,盈盈一握仿佛能引得春风都在此徘徊。 圆润的臀部被一条绣着精美灵纹的紫色罗裙紧紧包裹,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似有流光闪烁其间,宛如灵动的云霭。 上身着一件月白色的锦缎抹胸,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满傲人的胸脯。 如雪般的肌肤在抹胸边缘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仿佛凝脂般细腻,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脸蛋又犹如精心雕琢的美玉,眉如远黛,细长而弯弯,透着几分灵动与俏皮。 一头如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仅用一根镶嵌着灵晶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其余的发梢随风轻舞,更衬得她整个人缥缈若仙。 她也知自己相貌出众,不想太过被人关注。 她心念一动,便施法稍稍遮掩住自己的大好身材,又取出一顶白纱斗笠将之戴上,走进城中。 她对撼天城很熟悉,如闲庭信步般来到了城西一座浩大的庄园。 庄园的牌匾上,立着“李府”二字。 撼天城共有八大望族,这李家便是其中之一。 “家主,您终于回来了!”这时,恢弘的李家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看着灵性十足的小婢钻了出来。 “小茸,家里可还安好?那些商铺还有城外的矿场林场都没被城主府收走吧?”这女子立马问道。 这叫做小茸的婢女回道:“没,都还好好的。” “当初他们闹得很凶,好多产业差点就被城主府的人强行收走了。” “不过听说大管家找来了帮手,解决了一切。” “但我看,那人根本就不搭理大管家,根本就不像是他请来的。” “不过他一直说,也没人有异议,大部分人就都以为是他的功劳。” “哼!我看人应该是家主您请回来的吧?这厮恬不知耻的冒取您的功劳。” “是吗?大管家真的说,人是他请来的?”女子闻言,不禁眉头一皱。 小茸连连点头:“他就是这么说的。” “而且……我发觉府里很多人,现在都投靠他了。” “当初您走的时候,假托是在闭关,但这厮一定是故意的,找了个牵强的理由,强行打开了闭关室。” “见闭关室里没有人,族里的那些元老都有些慌了神。” “而那时,又是城主府催债催得最紧的时候,这厮就趁机拉拢人心。” “好一个沈鸩,真想鸠占鹊巢,造反不成?”女子震怒。 “家主低声!眼下此獠势大,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婢女急忙提醒。 也不怪她这般恼火。 为了让李家度过难关,她牺牲自己,答应何丹前辈去地阴山…… 结果这份功劳,被这管家冒取,换谁都会气得火冒三丈。 “冷静,冷静!”她和自己说。 “此行我亦收获巨大,已有能诛杀此獠的底牌。” “但杀了他,我李家的外客蠹虫未必能清扫一空。” “姑且再忍他们一时,让这些蠹虫全部聚在一起,我再一网打尽。”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