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眼见方凌终于放松了,圣菲也长长得舒了口气。 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后背重重地靠在莲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早就浸透了她的衣衫,那件原本飘逸的仙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 她的头发也乱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圣菲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腰腹和双腿,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勉强抬起手臂,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觉得费力。 莲台内的空间并不算特别宽敞,此刻更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是汗水、体温、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热烘烘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糜烂的感觉。 空气似乎都比之前粘稠了许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气息钻入鼻腔。 圣菲的脸颊滚烫,不仅仅是累的,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混乱。 她不敢去看方凌,目光有些飘忽地落在莲台内壁上那些流转的符文微光上。 但即使不看,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记得自己最初是如何强撑着,试图维持住瑶池圣母的威严和主导,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让他配合。 可后来……后来一切都失控了。 那药力凶猛得超乎想象,像是最烈的火,从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烧得她理智全无。 什么威严,什么矜持,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缠上去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失了分寸地勾缠。 她记得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完全不像她平时清冷自持的嗓音,而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甚至是有些贪婪的呻吟和呜咽。 那些声音现在回想起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也记得方凌的反应。 一开始他似乎还有些被动和迟疑,但很快就被她带得失去了控制。 他的手臂很有力,箍得她生疼,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他的体温很高,烫得她皮肤发麻。 他的动作……圣菲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细想下去。 那些激烈的冲撞,紧密的贴合,还有最后那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颤栗和释放…… 这半个月……不,按照她的感觉,这度日如年的煎熬,绝对有半个月那么长! 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药效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每当她以为快要结束,可以喘口气时,新一轮的热潮又会席卷而来,将她再次拖入那个迷乱疯狂的漩涡。 她试过运功抵抗,试过用清心咒,试过一切她能想到的办法,但全都无济于事。 那药力仿佛有生命一般,专门针对她最薄弱的地方侵蚀。 到最后,她只能放弃抵抗,甚至……甚至是开始迎合。 那种被欲望完全支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后怕。 她圣菲堂堂瑶池圣母,何曾有过如此不堪、如此放浪形骸的时刻? 整个过程中,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那些清晰的感官刺激和羞耻的认知让她备受折磨;模糊时,则完全沉溺在本能的追逐中,只想要更多,更紧密,更彻底的结合。 两种状态反复交替,把她折磨得精疲力竭,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 为了缓解那焚身之苦,为了满足那无底洞般的渴求,她什么姿势都尝试过,什么羞人的话都说过,什么主动的举动都做过。 现在冷静下来回想,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残留的异样感,那种被彻底填满、开拓过的饱胀和微微的酸麻,还有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轻微刺痛和火辣辣的感觉,无一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多么激烈和漫长的事情。 腿心处一片湿滑黏腻,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牵扯到酸软的肌肉,让她轻轻吸了口凉气。 终于……终于结束了。 圣菲心里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空虚。 她累极了,也羞极了,更乱极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也找回了一点破碎的镇定。 她不能一直这样瘫着,太难看,也太丢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甚至带上一点她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冷哼。 “这下没事了吧?”她轻哼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圣菲敢做敢当,你小子别事后再叽叽歪歪。” 她说这话时,依旧没看方凌,目光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天知道她说出“敢做敢当”这四个字时,心里是多么的虚。 这哪里是她敢做敢当,分明是被药力和形势逼得不得不为。 但事已至此,她绝不能露怯,尤其不能在方凌面前露怯。 她估计最起码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她在这里可谓是度日如年啊! 这半个月的“酷刑”,让她身心俱疲,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刚才那番“豪言壮语”几乎用尽了她残余的力气。 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强熬过来,没彻底疯掉。 此时的方凌略显几分疲惫,他小声嘀咕道:“马马虎虎。” “这次就算了,不与你计较,要有下一次,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圣菲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禁冷哼一声。 她没再搭话,立马闪人。 她走之后,方凌倒头就睡了,他现在整个人有些晕乎。 ……………… 接下来几天方凌想找圣菲,但她却故意避而不见。 现在她一看到方凌,就不禁回想起在圣莲里的诸多场景,羞不自胜。 “那我走了,过段时间再来,帮嫣语给你带过来。”方凌作势要走,想以此逼她现身。 这下圣菲才终于舍得见他:“来瑶池殿找我!” 方凌笑了笑,立马转身来到瑶池殿。 此时圣菲端坐在主座上,圣洁高贵,不苟言笑。 但别看她现在一脸端庄,但方凌尤记得先前在莲台之内。 圣菲望向方凌,先是说:“有些事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尤其不能被红离知道。” “不然……哼哼!你知道后果的,我不跟你开玩笑。” 方凌淡淡道:“娘娘放心,我方凌是个讲究人,从来不会令女人难堪。” 圣菲白了他一眼,又说:“幸亏那位芈画仙子当时也在,不然你夫人嫣语仙子恐怕也会被殃及,性命多半保不住。” “怎么样?和我一道报仇雪恨吧!” “魔牙鬼帝这次欺人太甚,我必杀他。” “还有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暗影会,我将来也绝对不会放过!” 此次他也被魔牙鬼帝注意到了,方凌也盘算着一定得清除此人,不然今后必有麻烦。 他问道:“这魔牙鬼帝究竟是何来历?” “据说当年被封印,他既是恶贯满盈之人,为何不直接杀了?” “是天尊不许吗?还是他有什么极大的背景。” 圣菲回道:“此人以血道得证帝位,乃是至邪之人。” “他有许多道血界分身,每一道血界分身都极为强横。” “他的本体若灭,随时都能将其中一具血界分身化为本体。” “所以他很难杀,除非一次性将他的血界分身全部消灭,否则他就始终能逍遥法外,不死不灭。” “之所以封印他,而不是杀了他,也正是因为这个缘由。” “既没法彻底杀死他,便只好想办法限制他的行动。” “封印他的本体后,他的血界分身也就受限,没法行动,这些年就这么一直僵着。” “直到那一年,你来参加瑶池仙会期间,暗影会联合其他人助他脱困,重现世间。” 方凌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如此说来,要想消灭这家伙难于登天啊!” “确实很难,不然这家伙也不敢如此狂傲。”圣菲冷哼道。 “不过自从这家伙大闹瑶池仙会后,我就一直着力调查一件事,其实已经有些眉目了。” “当年我也是被那人怂恿,这才带头召集几位同道一起出手,镇压魔牙鬼帝。” 方凌十分好奇,其中究竟有何隐秘。 圣菲继续说道:“当年那人尚未证道,还只是准帝之境。” “而现在,她也已经是一方巨擘了,号为大金女帝,坐镇在天界西南方的金石城。” “她有一个亲哥哥,名为太虚子。” “这位太虚子曾经也是准帝级的大人物,是天虚门的门主。” “这位太虚子还有一个身份,他是魔牙鬼帝的师父!” “另外这位太虚子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道侣,名为玉清仙子,两人十分恩爱,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太虚子的这位爱徒,也就是魔牙鬼帝,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娘。” “但玉清仙子和太虚子感情甚笃,自然不肯做这种苟且之事。” “不过兴许她不想让他们师徒二人反目,所以瞒着并未对太虚子言明此事。” “她本以为自己能慢慢感化这位徒弟,让他放弃这荒唐的想法,岂料这反而助长了魔牙鬼帝的恶念。” “最后………魔牙鬼帝弑师,残忍的杀了他师父。” “他本以为这样就能得到玉清仙子,但却没想到玉清仙子十分刚烈,当着他的面兵解自杀了!” “剧变发生之事,当时修为还没大成的大金女帝无力回天,只得逃离太虚门,而魔牙鬼帝悲伤过度自然也无暇顾及。” “后来她改名换姓,一路修炼到准帝之境,之后在背后推波助澜怂恿我带人对付魔牙鬼帝。” “之后她越发了得,如今也是一方大能了!” 方凌听完,直呼好家伙。 “据说玉清仙子自尽后,魔牙鬼帝没有将她安葬,而是将她带到一个极阴之地保存尸体,希冀寻法将其复活。”圣菲继续道。 “我们要是能找到这地方,将玉清仙子的尸体找到,那魔牙鬼帝必将暴走。” “到时他定去倾尽全力,将所有血界分身都汇聚过来,抢夺尸体。” “我们便可趁机将其一网打尽,彻底将他诛杀。” “这位大金女帝隐藏这么多年,我想她手里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就算没有线索,她手里也极可能保存有她嫂子玉清仙子的遗物,上边或许留存有玉清仙子的气息。” “她虽然死了很多年,但她的尸体肯定保存得很完整,气息多半也没有太多变化,你那位姓芈的朋友,或许能借此找到她。” 方凌点了点头,圣菲所说可能性不小,完全值得一试。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位大金女帝。”他说。 “她既和魔牙鬼帝有杀兄之仇,我们禀明来意之后,她应该也会配合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圣菲点了点头,立马带着方凌出发朝金石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