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泉里。 林绯烟、施雨萱以及柳玲珑,三人尽在其中。 此泉对人也大也有裨益,方凌自然在第一时间带她们进来泡泡。 远处一座阁楼里,叶玉衡红着脸又重新躺下装睡,不想被人发现她已经醒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女陆续离开了圣灵泉回到外界。 方凌也缓缓走来,推开门查看她的情况。 叶玉衡睫毛微动,倏地睁开了眼睛,装作大梦方醒的样子。 “醒了?”方凌微微一笑,“真是辛苦你了。” “此泉水对人大有裨益,你要不要过去沐浴一番?” “你放心,我方某人绝不会行无礼之举,绝不敢冒犯。” 叶玉衡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能在圣灵泉中沐浴一番确实是难得的机缘,对她将来也极有好处。 方凌也离开了,只剩下她一人在此,她默默走到泉池边上。 窸窸窣窣脱下道衣后,她也走进泉水之中。 她看向周围,此界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她感觉有些冷清,更有一丝孤寂涌上心头。 泉水温暖,包裹着她的身体。 叶玉衡轻轻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闭上眼睛。 水汽氤氲,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香,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抬起手,看着水珠从手臂上滑落。 皮肤在泉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甚至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想起刚才装睡时,隔着阁楼的窗户,隐约瞥见泉池里的景象。 林绯烟她们三个…… 叶玉衡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是越是不愿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林绯烟靠在池边,仰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颈上。 施雨萱背对着这边,肩胛骨的线条很美。 柳玲珑……她最是活泼,还在水里轻轻踢着腿,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然后方凌也来了。 他就站在池边,和她们说话。 叶玉衡当时心跳得厉害,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得更沉。 她听见他们的笑声,很轻,但很真切。 那种融洽的氛围,像一层温暖的纱,把她隔绝在外。 现在他们都走了。偌大的圣灵泉,只有她一个人。水声潺潺,反而衬得四周更加寂静。 叶玉衡叹了口气,把整个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 温热的水流抚过她的脖颈、锁骨,继续向下,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一种陌生的、细微的酥麻感,从被水流冲刷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不是没泡过温泉。 但圣灵泉不一样。 这泉水里蕴含的灵气太充沛了,像是活物一样,丝丝缕缕地往她身体里钻。 不只是经脉和丹田,连皮肤、肌肉,甚至更深的地方,都能感觉到那种温润的滋养。 有点……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有点不安。 叶玉衡重新坐直身体,水刚好漫过她的胸口。 她低头,看见清澈的泉水下,自己身体的轮廓。 水面微微晃动,那轮廓也跟着晃动,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反而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水面,划出一道细细的涟漪。涟漪荡开,碰到她胸前的肌肤,又是一阵细微的痒。 她想起方凌推门进来时说的话。“你放心,我方某人绝不会行无礼之举,绝不敢冒犯。” 他说得很认真,眼神也很坦荡。 可不知道为什么,叶玉衡当时心里慌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好像他越是保证,就越提醒她,此刻此地,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她还……不着寸缕地泡在他的泉水里。 虽然知道他早已离开,这方小世界再无旁人,但叶玉衡还是忍不住又环顾了一圈。 亭台楼阁静悄悄的,远处的灵雾缓缓流动,确实没有半个人影。 她稍微放松了一些,背靠着池壁,仰起头。 天空是柔和的浅金色,那是圣灵泉特有的灵光映照出来的。 几片不知名的灵植叶子飘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打转。 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嗡嗡声。 孤寂感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清晰。 她这些年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钻研阵法,推演星象,早已习惯独处。 可此刻的孤独不一样。 不是身边没人的那种空,而是心里缺了一块的那种空。 好像刚才窥见的那一点点热闹和温情,把她心里某个沉睡的角落给唤醒了,然后那个角落现在正对着无边的寂静呐喊。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林绯烟她们愿意这样跟着方凌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实力或者承诺吧。 那种被需要、被重视、被纳入一个紧密圈子的感觉…… 叶玉衡甩了甩头,湿发贴在脸颊上,凉凉的。 她想这些做什么? 她是天枢圣地的传人,是阵法师,她的道在星辰与符文之间,不在这些儿女情长、你侬我侬里。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泡在这样灵气充沛又温暖的泉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 疲惫感被一点点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惬意。 她甚至想就这样一直泡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抬起一条腿,搁在池边的石台上。 泉水顺着小腿的曲线流下,在脚踝处汇聚成滴,再啪嗒一声落回池中。 她的腿很长,线条匀称,常年修炼和布阵让她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 此刻被温热的泉水泡得微微泛红,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一层淡淡的霞光。 叶玉衡看着自己的腿,有点出神。 她很少这样仔细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大部分时间,这具身体对她来说只是承载修为和神魂的容器,是布阵时移动的坐标,是推演时消耗精力的工具。 美或不美,她从未在意过。 可现在,在这空无一人的圣灵泉里,在这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的包裹中,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存在。 感觉到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感觉到肌肉放松后的柔软,甚至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将温热的血液泵向全身,让指尖都微微发热。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躁动,从小腹深处悄悄升起。很轻,像羽毛搔刮,但确实存在。 叶玉衡猛地收回腿,重新把自己沉进水里,只露出脑袋。脸颊滚烫,不知道是泉水太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心法,让灵力在经脉中循环,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圣灵泉的灵气太浓郁了,它们自发地涌入她的身体,和她本身的灵力交融在一起,不仅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那股暖流变得更加强烈,更加……无所不在。 水流似乎变得有了生命,它们不再只是温和地包裹,而是开始轻柔地挤压、按摩。 尤其是胸前、腰侧、大腿这些比较柔软的地方,水波的涌动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叶玉衡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饱满在水中的浮力和重量。 顶端那两点,因为温差的刺激和莫名的紧张,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变得硬硬的,隔着水流摩擦着环抱的手臂内侧,带来一阵阵清晰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她松开手,有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空旷的泉池。 可这样一来,水流就从背后涌来,冲刷着她的脊背、后腰,还有……臀部。 温热的泉水钻进那道隐秘的沟壑,带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私密的触感。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叶玉衡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在寂静的空间里,她几乎能听见那咚咚的声响。 脸上烧得厉害,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透了。 她这是怎么了? 是圣灵泉的问题吗? 这泉水难道还有……还有催情的功效? 不,不对,林绯烟她们泡了那么久,出来时神色如常,只有被灵气滋养后的舒泰,没有半分异样。 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这个认知让叶玉衡更加慌乱,也更加……羞耻。她竟然在一个男人的地盘上,泡在他的泉水里,产生了这种难以启齿的反应。 她想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暖流已经扩散到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只想就这样沉溺在温暖的包裹里。 而且……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反正没人知道。 理智和本能在她脑子里拉扯。 最终,疲惫和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舒适占了上风。 叶玉衡慢慢地、慢慢地转回身,重新靠回池边。 她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抵抗,任由温暖的泉水和体内陌生的躁动将她淹没。 水波轻轻荡漾,拍打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拍打,都像是一次轻柔的抚慰,又像是一次隐秘的挑逗。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硬硬地顶着水流,传来一阵阵清晰而磨人的快意。 她的手无意识地滑到水下,指尖碰到自己的腰侧,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停顿了片刻,那手指又颤巍巍地探了下去。 这一次,它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划过肋骨下方柔软的肌肤,最终,颤抖着,复上了胸前一侧的饱满。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么柔软,那么丰盈,在水流的润滑下,滑腻得不可思议。 顶端那粒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她的掌心,随着她无意识的轻轻按压,传来一阵强烈的、直达小腹的酸麻。 叶玉衡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呻吟,比刚才更绵长,更无法抑制。 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有些笨拙地、生涩地抚上另一边。 双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颈侧和锁骨上。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甚至从未想过。 天枢圣地的修行清心寡欲,阵法之道更是需要极致的冷静和专注。 情欲对她来说,是陌生而遥远的,是需要被摒弃的干扰。 可此刻,在这温暖的泉水里,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中,那道一直坚守的堤坝,似乎被冲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冲刷着她的理智,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属于女人的本能。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是单纯的覆盖,而是开始揉捏,按压,甚至用指尖去拨弄那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的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战栗,让她的小腹收紧,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 那湿意混入泉水中,消失不见,但身体内部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却越来越清晰。 叶玉衡的腿无意识地在水下摩擦着。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敏感,相互摩擦时带来一种粗糙的、令人难耐的快感。 她并紧双腿,可这样一来,腿心那处隐秘的柔软就被挤压着,反而让那种空虚感和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睫毛上沾着水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颤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胸前被玩弄的两点扩散开来,窜过脊椎,汇聚到小腹,然后在腿心深处炸开,引发一阵阵收缩般的悸动。 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揉捏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另一只手甚至滑了下去,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入水下更深处,颤抖着,犹豫着,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泉水和自身泌出的液体浸透的毛发,按在了那最敏感、最核心的隆起上。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仅仅是隔着毛发和一层软肉的按压,带来的刺激就远超之前的任何触碰。 叶玉衡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水下紧紧蜷缩起来。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洪流冲散。 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般的快感。 手指开始笨拙地、急切地揉按那一点,隔着那层屏障,画着圈,或轻或重地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也让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膨胀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在水里划出暧昧的弧度。 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敏感的一点能更紧密地摩擦自己的手指。 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唇间逸出,混合着潺潺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到达顶点。 叶玉衡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绷紧到了极限,所有的肌肉都在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叶玉衡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恐惧和羞耻。 她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 除了水声和自己的心跳,什么也没有。 是错觉吗?还是……真的有人进来了? 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水里。 刚才的激情和迷乱瞬间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慌和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感。 如果刚才真的被人看见了……如果进来的是方凌……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依旧寂静无声。那声“吱呀”再也没有响起。 也许真的是错觉。也许是这方小世界里某个建筑因为灵气流动发出的自然声响。 但叶玉衡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的勇气和心情。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满满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她猛地从泉水里站起来,带起哗啦一片水声。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刚才还滚烫的皮肤,此刻只觉得冰凉。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泉水,仿佛那温暖的池水已经变成了吞噬理智的深渊。 踉跄着走到池边,捡起地上散落的道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湿透的身体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这又让她想起刚才在水里的情形,脸颊再次烧起来。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甚至来不及用灵力蒸干,就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跑一样冲出了圣灵泉的范围。 直到重新回到自己暂住的那间静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还在狂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韵还在隐隐作祟,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更强烈的是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懊悔。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叶玉衡滑坐到地上,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平静,只是仔细看,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慌乱和自嘲。 她运转灵力,蒸干了头发和衣物。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吹散一室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窗外,太灵山的夜景宁静而祥和。远处有巡逻弟子的灯火在移动,更远处,护山大阵的光晕在夜空中缓缓流转。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仿佛刚才在圣灵泉里那场荒唐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沉溺,从未发生过。 叶玉衡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再睁开时,眼底最后那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她是叶玉衡,天枢圣地传人,阵法师。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一次……走火入魔般的心绪波动。它会过去,会被遗忘,就像从未存在过。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转身,走向静室中央的蒲团,盘膝坐下,开始每日例行的功课。手指掐诀,灵力流转,周天循环。一切都按部就班,严谨而精确。 只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平息下来。 ……………… 经此一战后,太灵山南北两个心腹大患已除。 但方凌并没让林绯烟派兵占领这两块区域。 几番征战,太灵山虽都大获全胜,但元气也损伤不小。 如今稳定好阵法之内的地盘,就已经足够了,短时间内再无外力向外拓展。 毕竟占领天魁教和虚神殿还需要大批修士坐镇才能安稳。 太灵山虽不取这两地,不过其他势力也不敢妄动。 这两块地盘名义上已经属于太灵山了,要是此时占据无疑是在宣战,注定会结下梁子。 太灵山脚下,方凌来到傻王母子二人居住的院落。 此时傻王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傻王的养母张氏则在一旁剥豆子。 见方凌到来,张氏连忙起身相迎:“傻儿别睡了,大好人来了。” 傻王醒来,立马走进屋子给方凌倒了一杯水过来:“嘿嘿,大好人喝水。” “是不是又要打仗了?这次要俺做什么!” 傻王看起来有些兴奋,以往他动武会被张氏说,但这几次非但没有还会受到表扬。 他很喜欢在战场上肆意发疯的感觉,因而如此兴奋。 方凌笑了笑,说道:“哪这么多仗打?” “此来是给你娘送一件东西,此乃圣灵泉水!” “服之可延年益寿,也可让你娘身体硬朗些。” 这段时间以来,傻王立功颇大,要是没有他也不会有如此这么好的局面。 他虽憨傻,但方凌并没有把他当成傻子对待,因此特来感谢。 张氏看着方凌提来的这一木通圣灵泉水,心中甚是感动:“阁下实在客气,我母子二人寄居此地就已经十分不好意思了。” “令夫人也时常让人送东西来,老身真是……” 方凌:“张大娘不必客气,这段时间有劳你家狗蛋南征北战,些许心意是应该的。” “这东西对身体好,娘你就收下吧!”一旁的傻王附和道。 “大好人,谢谢你啊!” “这……好吧!多谢林大人!”张氏说道。 方凌又看向傻王,随手取出一副锤子。 “狗蛋,这一双锤子送你了。” “你力气大,应该耍得起来。” “打架可不能只凭蛮力,手里要是有个称手兵器,你会更加厉害。” 傻王看着面前这一双巨锤,眼睛闪闪发光,一眼就爱上。 他伸手握紧锤杆,耍了几下,虎虎生风十分厉害。 这一双宝锤,乃是从天魁教护法手里得到的,是一件三十道禁制的帝兵。 其名为混元双锤,可随意变换大小,力气越大者使用此锤,能打出的伤害也越强。 “好兵器,好兵器啊!谢谢大好人!”傻王欢喜的抱着这一双大锤,笑呵呵得说道。 方凌又在他们家这里吃了个晚上,随后才回家去。 时间一晃,十余天过去。 这一日,一道长腿倩影降临在阵门前。 秦钰望着被三圣奇门大阵覆盖的这片区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虽对阵法之道涉猎不深,但也能看出此阵的不凡,比她青萝宫的护宗大阵还要厉害。 “来者何人?”守卫见有人到来,立马问询。 秦钰淡淡道:“我乃青萝宫大长老秦钰是也,特来太灵山拜会。” 守卫一听是个大人物连忙回道:“尊驾还请稍候,小的这就回禀我家主人!” ………… “青萝宫大长老秦钰?她来做什么?” “我太灵山和青萝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什么往来。” “她青萝宫位于禹州东部,我太灵山位于禹州南部,几乎没什么交集的。”林绯烟狐疑道。 方凌:“姑且见她一见,看看她究竟是何来意!” 林绯烟轻嗯一声,即刻让人请她过来。 秦钰一步步朝太灵殿走去,心中有些忐忑。 刚经历圣灵泉之败,她现在内心缺乏缺安全感。 待她走进太灵殿后,方凌一眼就认出了她,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来意。 秦钰环视一眼,目光落在方凌身上,她也一眼就认出方凌。 林绯烟见二人眉来眼去的,心下有些不悦。 她正声问道:“不知大长老此来为何?” 秦钰:“我青萝宫想和你们圣灵泉做一笔买卖。” “不知可否卖我们一部分圣灵泉水?” “我青萝宫的镇宗神树寿元将近,急需圣灵泉水续命。” “若你太灵山肯帮这个忙,我青萝宫今后一定会视你们为友,这个人情也一定会找机会报答。” “需要多少?”林绯烟又问。 秦钰手一挥取出一个大水缸:“只需将这水缸装满即可。” 林绯烟看向一旁的方凌,想让他拿主意。 方凌:“既是买卖,也容我开个价码如何?” 秦钰点了点头:“道友请说!” 方凌:“一条炁源龙脉,外加你青萝宫两大高手的一次出手机会。” “炁源龙脉虽然也是稀罕物,但只要一条我青萝宫也是给的起的。”秦钰喃喃道。 “但第二条……我得和我们宫主商量一下。” 方凌点了点头,随后就让侍者带秦钰下去休息,等她们商量好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