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慕容海棠一掌朝方凌拍去。 方凌当即施展虚无之术,躲过慕容海棠这一掌。 见自己一掌落空,慕容海棠不禁一愣,接着冷笑一声:“倒是小看了你这老东西!” 她不以为意,继续追上前。 她堂堂四品仙王,竟没法一击击杀这五品上仙,自觉脸面无光。 接下来这一招,她没再放水,誓要将方凌轰得粉身碎骨。 只见她身上杀阵激活,身上爆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落幽掌!” 此掌一出,天地失色,阴风习习。 方凌只感觉堕入无边黑暗之中,无法自拔,令他窒息。 他一个转身,疯狂运转体内造化仙骨,施展仙术:“因果反噬!” 他手往前一推,将慕容海棠的这一掌以三十倍之力反弹回去! 造化仙术他虽然没花多少精力修炼,但这些年也有进步,这一招因果反噬已经练到第三层。 增强三十倍之力的落幽掌突然拍向自己,慕容海棠始料未及,只得仓皇抵挡。 但她自己的含怒一击,威力可不容小觑,增强三十倍之后,饶是她自己也难以抵挡。 噗的一声,她口中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被卷入无尽黑暗之中,被黑暗所吞没…… “解决了吗?”方凌望着慕容海棠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之际,突然一只青葱玉手从地下探了出来,一把握住方凌的脚踝。 方凌脸色一变,连忙想挣脱这只手,疯狂下踩。 慕容海棠一跃而出,和他扭打在一起。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方凌,两人在草地上翻滚,泥土和草屑沾满了他们的衣袍。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还有那股属于仙王的强大力量在挣扎中不断冲击着他。 她的呼吸急促,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 情急之下,方凌使出无上指法,正要点她一下。 他的手指凝聚着仙力,朝着慕容海棠腰侧的一处要穴戳去。这一指若是点实了,足以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但没想到是,慕容海棠突然咬住他的手指。 不是凶狠地撕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他的指尖。 这个动作让方凌一愣,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让他体内的仙力运转都滞涩了一瞬。 慕容海棠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 她盯着方凌,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和力量反噬激起的奇异躁动。 她体内的仙王阴炁因为重伤和情绪剧烈波动而紊乱,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外溢。 而方凌修炼的功法,对这股精纯的阴炁有着本能的吸引。 两人的气息在这一刻诡异地纠缠在一起。 慕容海棠松开了牙齿,但没放开他的手。她的手掌顺着方凌的手臂滑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颤抖。 “老东西……”她声音沙哑,不像之前那样冰冷充满杀意,反而有种虚弱的、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刚才那是什么邪术?” 方凌没有回答。 他此刻的状态也很奇怪。 背后的阴阳两仪图自发运转,疯狂汲取着从慕容海棠身上散逸出来的仙王阴炁。 这股阴炁太精纯、太庞大了,让他浑身发热,气血翻腾。 他能清楚地看到慕容海棠苍白脸上渐渐浮起的红晕,看到她领口因为刚才翻滚而松开的缝隙下,那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 慕容海棠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气息的异常勾连。 她想推开他,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重伤加上阴炁紊乱,让她此刻虚弱无比,偏偏意识却格外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令她心悸的阳刚气息。 那气息像火一样,灼烧着她冰冷的身体和混乱的阴炁。 “放开……”她试图命令,但声音出口却变成了低低的喘息。 方凌眼神一暗。 他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然明白此刻两人之间这种诡异的吸引力意味着什么。 慕容海棠重伤,阴炁外泄,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而他修炼的功法,恰好能“采补”这股力量,不仅能疗愈自己的损耗,甚至能让修为大涨。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如果此刻强行推开或者继续对抗,两人紊乱交缠的气息很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反噬,对谁都冇好处。 他反手握住了慕容海棠的手腕。女人的手腕纤细,但骨骼匀称,握在手里微凉。 “你想杀我。”方凌低声说,声音有些沉。 “现在……你还能吗?” 慕容海棠瞳孔微缩,想挣扎,但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让她浑身一颤。 那热流顺着两人相握的手腕,顺着纠缠的气息,蛮横地冲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因为无力而软倒,几乎完全靠进了方凌怀里。 方凌不再犹豫。他低头,吻住了慕容海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 慕容海棠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怒火。 她想要咬他,想要推开他,但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个吻落下的瞬间被抽空了。 男人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灼热的侵略性。 她重伤的身体,紊乱的阴炁,仿佛都在本能地渴求着这股截然相反的、充满生机的阳气来中和、来安抚。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方凌的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征服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 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慕容海棠起初还在微弱地抵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渐渐地,那呜咽变了调。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苍白的脸颊染上艳丽的红霞,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方凌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不知是谁先扯开了谁的衣带。 华丽的仙王袍服散乱开来,铺在沾着夜露的草地上。 慕容海棠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绣着海棠花的白色里衣,此刻也早已凌乱不堪,襟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那白玉般的躯体镀上了一层清冷又诱人的光泽。 方凌的目光沉了沉,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俯身,吻从她的唇瓣移开,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慕容海棠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你……你敢……”她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但破碎的声音没有任何说服力。 “我有什么不敢?”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慕容家主,刚才不是还要将我轰得粉身碎骨吗?” 他的手探入那件单薄的里衣,握住了那一方柔软。 饱满,丰盈,手感好得惊人。 慕容海棠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从未被男人如此触碰过,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又一声呻吟逸出,比刚才更加清晰。 慕容海棠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这羞人的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灼热的手掌贴近。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生涩和紧绷,也能感觉到那深处逐渐涌起的、无法抑制的潮热。 他不再客气,手指灵活地挑弄着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变得坚硬挺立。 慕容海棠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摩擦着他的手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里衣被彻底褪去,扔在一边。 月光下,慕容海棠的身体完全展露。 她有着成熟女子最完美的体态,丰乳细腰,臀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因为羞愤和情动,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方凌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坚硬灼热的欲望抵上那柔软湿润的入口时,两人都同时僵了一瞬。 慕容海棠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上面似乎沾上了湿气。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谷深处,正分泌出滑腻的蜜液,无声地邀请着入侵者。 方凌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慕容海棠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指深深掐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就被更汹涌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淹没。 很痛,但又不仅仅是痛。 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她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又像被完完全全地包裹、占有了。 方凌也停顿了片刻。 紧致,湿热,难以想象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那层阻碍被冲破,能感觉到身下女人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意外地放柔了一些。 “放松……”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慕容海棠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身体依旧僵硬。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最初的干涩和疼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取代。 慕容海棠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摆动,试图寻找更舒适、更刺激的位置。 方凌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女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慕容海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会在野外,和一个刚刚还生死相搏的、修为远低于自己的“老东西”做这种事。 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 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男人,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指甲在方凌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那凶器进入得更深。 这个动作让方凌闷哼一声,攻势越发凶猛。 月光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两具激烈交缠的躯体上。 草地上,被压弯的草叶沾上了晶莹的露珠,也沾上了别样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味道。 方凌背后的阴阳两仪图旋转得越来越快,疯狂汲取着从慕容海棠体内涌出的、最精纯的仙王元阴。 这股力量浩瀚而阴凉,进入他体内后,迅速被炼化,与他自身的阳气交融,转化为精纯的仙力,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仙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稳步增长,之前战斗的损耗不仅完全恢复,甚至还有所精进。 而慕容海棠,在最初的痛苦和被迫之后,身体似乎也尝到了某种甜头。 方凌身上那精纯的、与她截然相反的阳气,如同甘霖般注入她重伤而阴炁紊乱的躯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和充实感。 那阳气抚平了她经脉的刺痛,中和了暴走的阴炁,甚至让她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 这种“好处”让她心情更加复杂,羞耻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索求更多。 她的呻吟变得婉转娇媚,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优美的脖颈、深深的乳沟间滑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一头青丝早已散乱,铺在草地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方凌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折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 慕容海棠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不行了……慢、慢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但方凌怎么可能慢下来。他俯身,含住她胸前一颗挺立的红莓,用力吮吸舔弄,下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却达到了顶峰。 慕容海棠只觉得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然后轰然爆发。 她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坠入了深海,极致的快感冲刷过每一寸神经,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几乎在她到达顶点的同时,方凌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让慕容海棠又是一阵哆嗦,内壁本能地吮吸着,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吞没。 阴阳交汇,元阴与元阳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 方凌背后的阴阳两仪图光芒大盛,清晰凝实了许多,显然获益巨大。 而慕容海棠,虽然损失了部分本源元阴,但体内紊乱的阴炁却被梳理平和了不少,重伤带来的虚弱感也减轻了许多,只是那种被彻底占有、掏空般的酥软和疲惫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草地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布满吻痕和指痕、沾满汗水和体液的女人。 曾经的仙王威严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激烈情事、慵懒无力、散发着惊人媚态的女人。 许久过后。 慕容海棠醉卧在草地上。 她连拉过衣服遮盖身体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她的大脑还处于那种极乐后的空白和茫然状态,暂时无法处理“羞耻”和“整理仪容”这样的指令。 她只是侧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迷离地望着虚空。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狠狠侵犯、填满的饱胀感和阵阵余韵的酥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荒唐又真实。 方凌看了一眼,悄然往后退,最后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慕容海棠美眸微动,深深得出了口气。 此时她不想动弹,脑子也一片空白,以至于方凌这么溜走她都无动于衷。 “这老家伙……”她手不自觉的攥紧,内心又羞又恼,自己竟和一个五品上仙的老头。 “老东西,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待我腾出手来,定去太灵山找你算账!”她冷哼道,缓缓起身。 …………… 另一边,已经逃之夭夭的方凌暗自庆幸。 慕容海棠没有追来,不然他今天死定了,就算不死也将被她所制。 他诸多保命手段,只剩下一个乾坤法印没用。 但乾坤法印也只能抵挡她一道攻击,也不顶什么用。 他极速往太灵山回去,不过脑海里还时而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 刚才狠狠教训慕容海棠着实过瘾,这熟透的蜜桃着实别有一番滋味。 更喜人的是,他背后的阴阳两仪图壮大不少,澎湃的仙王阴炁令他功力大进。 他怕慕容海棠突然追杀过来,所以一路不敢停歇,星夜兼程回太灵山。 终于,五天之后,他平安归来。 去时他花了一个月多的时间,而回来只用了五天可见他这一路有多拼。 回到太灵山巅,林绯烟见他这么狼狈,赶忙上前掏出一方丝帕给他擦汗:“怎么这么狼狈?” 方凌:“说来话长,等会儿再说。” 林绯烟轻嗯一声,扶他到房间里休息。 林邪得知方凌回来,也立马赶了过来,见林绯烟在外候着,问道:“贤婿怎么样了?” 林绯烟沉声道:“有些脱力的感觉,想来他一路奔逃,不曾停歇。” 林邪眉头一皱:“哎!看来此行极为不顺,早听说慕容海棠是个极为难缠的女人,想来贤婿在慕容家没少吃苦头。” “阵法不成,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他转身远望,心中在想其他策略。 大阵不成,太灵三城难守,他也只能让自己女儿放弃这一片基业,以求太平。 他到一旁坐下,掏出一杆旱烟,使劲抽着,吞云吐雾。 傍晚时分,方凌容光焕发得走出房间,状态已经完美恢复。 “贤婿,此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林邪看向方凌,问道。 方凌:“去得不巧,正好碰上慕容家主和慕容家大长老内斗。” “双方杀红了眼,我也险些被波及,又因抢了个人回来,而被追杀。” “好在有惊无险,我将追杀者全部甩掉,平安归来。” “竟是这样!”林邪惊异道。 林绯烟看向方凌,好奇道:“你抢了谁回来?” 方凌心念一动,将施雨萱放出娑罗弥界。 “这位是我在玄天界时就结交的好友,阵道高手施雨萱!”方凌给他们父女二人介绍道。 施雨萱悄然靠近方凌一些,面对强大的域外生灵,她本能得警惕。 “雨萱不必紧张,他们二人值得信赖。” “这是我岳父老泰山林邪,还有我道侣林绯烟。”方凌也给她介绍道。 施雨萱闻言,内心不禁直犯嘀咕:“这家伙才来地冥界一年不到,就和这里的人勾搭上,真是……” “既然是方凌的朋友,那也是我林家的贵客,姐姐只管在我林家安稳住下。”林绯烟看向施雨萱,问候道。 施雨萱抬头微微一笑,回道:“那就叨扰了!” 在场没有外人,方凌就继续切入正题:“此番去慕容家,我虽然没有请来慕容家的阵道高手。” “但我这位朋友的阵道造诣,绝不输给慕容家任何一人。” “布阵之事,大可以交给她来完成!” 施雨萱:“眼下我修为还被封印,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林邪笑了笑,说道:“无妨,这是常见的封印之术,我有办法解决!” 他反手取出一块白玉法印,法印朝施雨萱一拍,便将她体内的禁制瓦解。 她也得以恢复修为,不过受到地冥界的压制,只为五品太仙。 这份修为虽然不算绝顶,但在地冥界也算一尊高手,林邪觉得靠谱。 施雨萱修为恢复,自是欢喜,拱手谢道:“多谢!” “不知你们想布什么阵?” 林邪手一挥,取出地图:“此图为天地人三城和我太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