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风回头望了一眼剑阁,无奈得叹了口气。 她知道方凌的脾气,若她不遵守约定,恐怕连她这一脉的人也难以保全。 “剑阁已经腐朽,毒入骨髓,必须推倒才能重来。”她看向启子威等人,说道。 “你等有信心在一片废墟上,重建剑阁吗?” 从前苦陀一手遮天,他们尚且敢站在沧风这里,足可见他们的心性。 “愿随阁主重振剑阁!”启子威沉声道,众弟子也一脸坚毅。 沧风笑了起来,仅此事后,剑阁再不是玄天修行界一流势力了。 但她确信,剑阁早晚有一天能再次崛起! 七天七夜后,方凌终于从剑阁出来。 除了沧风这一脉万余人,剩下的全部都死在他剑下了。 他周身散发出血煞之气,甚为恐怖。 短时间内屠戮这么多人,他已经完全收不住。 沧风见他出来,立马就带人回剑阁,收拾残局。 看着满地的白骨,他们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悲凉之情。 但做错事,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带着这万余追随者,收拾山门,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建设。 杨婉眉也在其中,眼下沧风正是最难的时候,所以她留下来帮忙。 剑阁外的一座山亭中,众女坐在那里泡茶。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她们的状态已经好一些了。 此战激烈,她们彼此配合,关系着实亲密不少,此刻有说有笑的。 “此番辛苦你们了。”虽然都是自家人,但方凌还是开口言谢。 他更多是为方家人道这一声谢的。 若不是她们相助,他单凭自己如今可杀不了苦陀。 眼下苦陀被诛,当年开赴方家的剑阁修士也无一幸免,他料想方家人在泉下有灵,也可寥感欣慰。 “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青若依看向方凌,说道。 “大战将起,你也注意着点,域外天魔一定会特别关照你。” “在他们正式大举入侵之前,没准还有大行动。” 青若依这句话,忽然点醒了方凌。 方凌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现在明白了。 这些年他声名鹊起,照理说域外天魔不会这么淡定的。 如麒麟族天骄齐云天,他就曾几度被域外天魔围攻惦记。 但他这些年似乎挺太平的,域外天魔没有刻意针对他,其中定有缘由。 只是他一时还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们也要多加小心,要是遇到麻烦,记得找我。”方凌说道。 “知道,知道,你这臭方凌还是有两下子的。”兔尊嬉笑道。 此次一别,又不知何日再会。 方凌将她们都带入娑罗弥界之中,进行最后的道别。 娑罗弥界之内,自成一方天地,灵气氤氲,环境清幽。 这里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最纯粹的私密空间。 方凌心念一动,柔软的锦毯便凭空铺展在茵茵草地上,四周有朦胧的光幕升起,隔绝了内外。 青若依站在他面前,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眸此刻漾着水光,少了帝王的疏离,多了女子的柔情。 她主动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方凌的脖颈,将温热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带着些许急切,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便渐渐缠绵起来。 方凌揽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回应着她的热情。 他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胸膛。 “这次……多亏你了。”青若依微微喘息着分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方凌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青若依身体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身上那件繁复的帝袍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素色的里衣。 方凌的手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紧实的背脊,慢慢摩挲。 常年习武征战,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肌肤却意外地细腻。 他带着她缓缓倒在锦毯上。 青若依仰面躺着,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墨缎。 她看着上方的方凌,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方凌俯身,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里衣的系带被轻易挑开,饱满的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点嫣红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 他张口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 青若依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毯,指节微微发白。 “方凌……”她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方凌应了一声,动作却未停。 他的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探入裙裾深处。 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青若依的身体绷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手指试探着进入,感受到内里紧致而火热的包裹。 青若依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寻求更紧密的接触。 “别急。”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他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沉腰缓缓进入。 被充分开拓过的甬道依然紧窄,一点点吞没着他。 青若依咬住了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只有细碎的鼻音泄露了她的感受。 一旦完全结合,最初的适应过后,节奏便快了起来。 方凌的撞击有力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锦毯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摩擦着青若依光裸的背脊,带来另一种细微的刺激。 她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些矜持,但很快就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她松开了咬着的唇,断断续续的呻吟逸出,双腿本能地环上了方凌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愉悦而蜷缩起来。 汗水从方凌的额角滴落,落在青若依的胸口,顺着沟壑滑下。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缠,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青若依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方凌晃动的身影和体内不断累积、即将爆发的热流。 终于,在方凌一次格外凶猛的顶入中,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 方凌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青若依瘫软在锦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方凌伏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温热的液体随之流出,沾湿了身下的织物。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青若依闭着眼,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 香菊经过方才的激烈灌溉,确实绽放得更加娇艳动人,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由内而外的满足和滋润。 她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动作还有些迟缓。 “我得走了。”她整理好最后一丝鬓发,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清冷中带着威严的神色,只是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帝落古城不能久离。” 方凌点点头,心念一动,便将她送出了娑罗弥界。 青若依走后不久,空间涟漪再次波动,莫诗语的身影显现。 她与方凌对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抹了然又妩媚的笑意。 不同于青若依的含蓄爆发,莫诗语显得更加从容主动。 她修炼欢喜殿功法,对此道早已谙熟,更懂得如何取悦彼此。 她款款走近,手指轻轻搭在方凌的衣襟上,仰头吻他。 这个吻技巧高超,舌尖灵活地探入,纠缠撩拨。 方凌揽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热情。 莫诗语一边吻着,一边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手探了进去,握住那已然再次苏醒的昂扬,上下滑动。 “看来刚才……还没能满足你呀。”她在方凌唇边轻笑,气息温热。 方凌不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张软榻边,将她放了上去。 莫诗语顺势躺下,衣袍松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 她并不羞涩,反而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眼神勾人。 方凌覆身上去,这次省略了许多前戏,直接进入了正题。 因为彼此熟悉,身体很快便找到了最契合的节奏。 莫诗语配合度极高,腰肢款摆,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口中溢出婉转诱人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最美妙的乐曲。 她甚至还能分心用指尖在方凌背上划动,带来阵阵酥麻。 这场交欢持续了不短的时间,两人变换了几种姿势,莫诗语始终主导着节奏,将双修功法的妙处发挥得淋漓尽致。 最终两人同时抵达巅峰,莫诗语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身体软了下来。 事后,她慵懒地靠在方凌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够了,再贪心,回去要被姐妹们笑话了。”她笑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她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除了脸颊微红外,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她确实只是浅尝辄止,恰到好处。 亲了亲方凌的脸颊,她便主动离开了娑罗弥界。 第三个进来的是兔尊。她一进来就扑到了方凌怀里,毛茸茸的耳朵蹭着他的下巴,尾巴欢快地摇动着。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方凌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兔尊的性子活泼直接,连这种事也毫不扭捏。 她主动拉着方凌坐下,然后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红润的唇就凑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甜甜的气息,像她的人一样,清新又热烈。 衣服很快被褪去,兔尊白皙娇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粉色。 方凌的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引得她一阵咯咯娇笑,身体敏感地扭动。 进入的过程,兔尊的反应格外可爱。 她先是好奇地低头看,然后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瞪大了红宝石般的眼睛,耳朵都竖得笔直。 但很快,快感取代了不适,她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寻找着让自己更舒服的角度。 她的呻吟又软又糯,像小动物呜咽,配合着她摆动腰肢的动作,有种别样的诱惑。 方凌扶着她纤腰的手微微用力,帮助她控制节奏。 兔尊很快掌握了诀窍,动作越来越大胆欢快,长长的兔耳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紧紧抱住方凌,把脸埋在他颈窝,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平息之后,她赖在方凌怀里不肯起来,蹭来蹭去,一脸餍足。 “好舒服……”她嘟囔着,尾巴尖愉快地扫来扫去。 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她才蹦蹦跳跳地起身穿衣,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最后是钱雅蓉。她进来时,脸上还带着一丝矜持和犹豫,但眼底深处却有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方凌没有多言,只是向她伸出手。 钱雅蓉迟疑了一下,将手放了上去。 方凌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他怀中。 起初的吻带着试探,但很快,钱雅蓉便反客为主,近乎贪婪地索取着。 她的年纪比其余几女都大些,经历也更多,此刻放下心防,爆发出的热情几乎要将人淹没。 她的身体成熟丰腴,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熟透的韵味。 方凌的抚弄让她颤栗不已,积累了不知多久的空虚和寂寞在此刻决堤。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需求,主动引导着方凌的手和唇,去往她最渴望被抚慰的地方。 当方凌进入时,钱雅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归港。 她的内里温暖而紧致,包裹着他,轻轻蠕动。 这场性爱持续得最久,也最为酣畅淋漓。 钱雅蓉抛开了所有顾忌,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女般索求无度,又像个久旱逢甘霖的妇人般饥渴缠绵。 她尝试了各种姿势,仿佛要将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 方凌也全力满足着她,一次次将她送上巅峰。 钱雅蓉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去,她彻底瘫软下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方凌也消耗颇大,躺在她身边喘息。 这一番折腾,足足持续了半个月。 期间两人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进食,几乎都在痴缠。 娑罗弥界内没有日月,只有永恒的朦胧光晕,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当钱雅蓉终于穿戴整齐,准备离开时,她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不仅容光焕发,肌肤水润饱满,连眼角的细纹都似乎淡去了不少,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一股被充分滋养后的满足和生机,看起来确实年轻了许多。 她深深看了方凌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了感激、眷恋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然后才转身,身影缓缓消散。 许久,青若依第一个从娑罗弥界里出来。 帝落古城离此地最远,她急着回去因此不敢多贪求。 香菊几经滋润,已经十分美丽,她也心满意足了。 她走后不久,莫诗语第二个出来。 这些年方凌时常去欢喜殿修炼,因此他们二人交流得并不少,所以她也浅尝辄止。 第三个出来的是兔尊,她出来后一蹦一蹦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最后过了半个月,钱雅蓉才最后一个出来。 她容光焕发,看起来整个人都年轻不少。 送别她们四个后,方凌也要了老命,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在山亭里,杯子里泡着仙品枸杞,颇为养生。 对面,叶玉衡缓缓现出身影,款款坐下。 “此番多谢叶国师出手相助,不然我等恐怕危矣!”方凌抬眼看向她,说道。 叶玉衡淡淡道:“我为复仇才在凤柒舞手下做事,平生极厌恶国师二字。” “所以还请方公子莫要再如此称呼我。” 方凌点了点头:“好的,叶仙子。” “不知叶仙子是何时到我身边的?”他又问道。 叶玉衡:“记不清了,应该也有一段时间。” “方公子无愧于年轻至尊之名,年纪轻轻竟已如此了得。” “即便是白帝年轻时,也远远比不上足下。” 方凌:“叶仙子过誉了。” “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久闻叶仙子乃是地术师,我斗胆想请叶仙子留在我身边辅佐我。” “叶仙子的地术虽然了得,但凤柒舞更是个可怕的女人。” “要是复仇,叶仙子恐怕也还得借旁人之力。” “方某不才,愿助仙子一臂之力,也还请仙子也助我一臂之力。” 叶玉衡也不兜圈子,此次她出手,已经表明一切。 “我可以助你修行,但有件事还请方公子答应。”她说。 方凌闻言,面露喜色:“叶仙子只管说,我方凌一定答应。” 叶玉衡盯着他,正声道:“还请方公子不要打我主意!” 方凌微微一愣:“额…………叶仙子此为何意?” 叶玉衡淡淡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答应辅佐你,只限于修炼,你若性急我也爱莫能助。” “我可不像焱雨妹妹那样外刚内软,我心坚如磐石。” 方凌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回道:“叶仙子错看我了!” “你且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仙子生出邪念的。” 叶玉衡轻嗯一声:“如此便好,我也并非有意挖苦,只是得先约法三章。” “另外……焱雨和我乃是至交。” “你们从前虽然有过节,但想必都已经化解了。” “她既已失身于你,还请你将来负责,对她好一些。” 方凌:“自当如此。” “我且去那个地方准备,过段时间我会再来找你。”叶玉衡起身,说道。 方凌:“不知叶仙子要准备什么?” 叶玉衡淡淡道:“我以地术寻觅到一个极佳的修炼之地,此去再将那地方拾整一番。” “助你修行可不是一句空话,我自当尽我所能。” 方凌闻言,拱手道谢:“多谢叶仙子!” 叶玉衡轻甩手中拂尘,随后便消失不见。 叶玉衡也走了,此间事毕,方凌也打算闪人。 但这时,沧风追了过来。 她盯着方凌,却半天不说话。 方凌:“你这是什么意思,搞得像我欠你钱似的。” “你也知道。”沧风轻哼道,“我剑阁多年的积蓄被你拿走了九成九!” “我料想到你会拿,但没想到你会拿这么多。”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方凌:“我没有连锅端就够意思了。” “只剩这么点资源,我如何振兴剑阁……”沧风委屈,颇有几分撒娇之意。 方凌轻叹一声:“也罢!” “谁让我方凌素有方大善人之名,便再还你一些。” 沧风闻言,眼睛顿时闪亮起来,伸出手接。 方凌一副很纠结的样子,在方卦黑衣的兜里掏了半天,最后给了沧风一枚蓝色的储物戒:“哝!” 给了以后,他立马展开金鹏双翼,飞离此地。 沧风攥紧手里这枚储物戒,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微微一笑;“看来这家伙……还是有几分在意我的。” 她打开这储物戒一看,嘴角的笑容立马没了。 这枚极品储物戒里,就只有一块下品灵石…… “死方凌,下次别让我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