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阴阳,合欢喜,成大道(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

第二卷 第599章 心狠手辣的苦陀(加料)

过了会儿…… 方凌离开破庙,到外边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独留杨婉眉在里边。 此时的杨婉眉并不伤感,只是在暗恼,暗恼自己竟然……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半个月。 方凌点到为止,自那日后也再没消遣。 破庙前,两道倩影缓缓联袂而来。 来者一个个头不高,但却胸襟宽广,乍看之下有几分稚气。 另一人身材高挑,气质清冷。 雪白光滑的美腿分外吸睛,但那眼神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让人望而却步。 此二人正是月神殿的执法长老钱雅蓉,还有太阴玉兔。 她们得到方凌的传讯后就一道赶来此地。 破庙里,杨婉眉察觉到有人到来,立马出门相迎。 见到来的这两位,她不禁有些愣住。 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两个人。 钱雅蓉在修行界名声虽然不大,但她也曾听说过。 据说此人极度厌男,又板正不通情理,是个不讨喜的人。 她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却和方凌有交情,而且此事如此隐秘。 她能受方凌之邀,这交情恐怕还不简单。 兔尊就更令她意外了,想当初她们俩还约好要一起去对付方凌。 这才没过几年,她怎么和方凌握手言和,甚至又变得交情匪浅。 钱雅蓉没见过杨婉眉真身,因此认不得她。 见她在此,心中暗忖这女人多半也是方凌的。 兔尊则同样惊讶:“没想到你也在。” “难不成你和方凌………” 杨婉眉连忙摇头:“不要误会,我和他并无什么亲密关系。” “只是沧风剑圣乃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为救她……” “真的?”兔尊一脸不信,转头瞥了方凌一眼。 方凌察觉到她看来的目光,幽然回看过去。 “你俩远道而来辛苦了,且先进庙里休息。”他说。 夜,杨婉眉自顾自缩在墙角的稻草堆里装睡。 她早看出兔尊不老实,意味明显。 此次她们都是来帮沧风的,也就是来帮她,她也只好给她们开方便之门,假装睡觉。 破庙里静悄悄的,只有篝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杨婉眉背对着庙中央,整个人蜷缩在稻草堆里,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均匀。 她能感觉到身后不远处,钱雅蓉和兔尊都还没睡。 钱雅蓉盘膝坐在离火堆稍远些的干净石板上,闭目调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但杨婉眉知道,这女人从进庙开始,那看似平静的目光就时不时会落在方凌身上,虽然很快移开,可那细微的停顿瞒不过她这种老江湖。 至于兔尊……杨婉眉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那兔子精此刻的表情。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兔尊从自己打坐的位置站了起来,赤足踩在铺了干草的地面上,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杨婉眉的耳力何等敏锐,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脚步声正朝着方凌休息的角落挪去。 然后,她听见兔尊压低了嗓音,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甜腻和勾引:“方凌……你睡了吗?” 方凌没立刻回答。 兔尊又靠近了些,杨婉眉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草木清甜的体香飘过来。这兔子精,连香气都刻意调整过了。 “装睡?”兔尊轻笑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我可不信你这么早就困了。白天赶路时,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想睡觉的样子。” 杨婉眉在稻草堆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兔子精,勾引人都这么直白。 她听见方凌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怎么,兔尊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兔尊的声音更近了,杨婉眉判断她应该已经蹲在了方凌身边,“这破庙冷飕飕的,我一个人睡不暖和。” “钱长老不是也在?”方凌说。 “她?”兔尊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她那张冷脸,靠近三丈都觉得寒气逼人。我才不要挨着她。” 停顿了一下,兔尊的声音又软下来,几乎贴着方凌的耳朵在说:“而且……我想挨着你。上次一别,我可是时常想起你呢。” 杨婉眉听得头皮发麻。这兔子精,真是半点矜持都不要了。 她听见方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男人都懂的意味。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兔尊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哼唧。 杨婉眉知道,方凌大概是伸手把兔尊拉过去了。 接下来的动静,杨婉眉刻意不去细听,但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耳朵里。 先是亲吻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兔尊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然后是衣物被解开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兔尊那件月白色的外衫大概被褪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轻点……你手好凉……”兔尊娇嗔着,但那声音里全是欲拒还迎的味道。 方凌没说话,但杨婉眉能想象出他的动作——这男人在这种事上从来不是温柔的主。 果然,兔尊很快就被弄得喘不上气,那些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杨婉眉把脸往稻草里埋得更深了些。 她不是没经历过人事的雏儿,但这种被迫听墙角的滋味实在尴尬。 尤其想到白天兔尊还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晚上就主动贴上去求欢,这反差让她心里莫名烦躁。 破庙另一侧,钱雅蓉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杨婉眉听见她调息的节奏乱了一瞬,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稳,但那一瞬间的紊乱瞒不过人。 这厌男的女人,此刻心里怕是不好受吧?杨婉眉恶意地想着。 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 兔尊已经彻底放开了,呻吟声又甜又媚,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哀求:“慢、慢点……啊……方凌……你太……太深了……” 然后是身体撞击的闷响,肉贴着肉,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带着水渍搅动的声音。 兔尊被撞得语不成调,那些破碎的呻吟里混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喜欢吗?”方凌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喜、喜欢……啊!别……别停……”兔尊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杨婉眉听得面红耳赤,虽然黑暗中没人看得见。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兔尊不知羞耻,骂方凌荒淫无度,但骂着骂着,身体却莫名有些发热。 那一声声浪叫,那些肉体交缠的声响,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她身体里,撩拨着她某些不愿承认的神经。 她想起半个月前,在这破庙里,方凌对她做的那些事。 当时她中了毒,神志不清,但身体的感觉却记得清清楚楚。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那滚烫的体温,还有最后…… 杨婉眉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可那边的动静偏偏不放过她。 兔尊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几乎到了尖叫的程度。 她似乎被顶到了某个极致的点,整个人都失控了,那些淫词浪语毫无顾忌地往外冒:“要、要死了……方凌……给我……都给我……啊——!” 最后那声尖叫拖得极长,然后戛然而止。 破庙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火堆噼啪的轻响。 杨婉眉松了口气,以为总算结束了。 可没过多久,她又听见兔尊带着哭腔的撒娇:“还要……方凌……我还要……” 然后一切又开始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激烈。 兔尊似乎彻底放开了,那些呻吟浪叫毫无顾忌,甚至还主动说些下流的话挑逗方凌。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中间夹杂着兔尊被顶到失声的抽气,还有方凌偶尔低沉的闷哼。 杨婉眉听得浑身燥热,额头上都沁出了细汗。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听,可那些声音就像有生命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她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两人交缠的姿势,兔尊那双修长的腿大概正紧紧缠在方凌腰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 她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不能听,不能想。杨婉眉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这场漫长的折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兔尊被折腾得声音都哑了,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求饶。 方凌似乎终于尽兴了,最后那几下撞击又重又狠,兔尊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顶点,然后一切才渐渐平息。 破庙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兔尊偶尔抑制不住的、带着满足的啜泣。 杨婉眉听见方凌低声说了句什么,兔尊软软地应了一声,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大概是方凌把兔尊搂进了怀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兔尊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变成了沉睡后均匀的轻鼾。 方凌似乎也睡了。 破庙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杨婉眉却睡不着了。 她睁着眼睛,盯着眼前黑漆漆的稻草,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还没完全褪去。 耳朵里似乎还回荡着那些淫靡的声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了那边相拥而眠的两人。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那目光很冷,带着审视的意味。 是钱雅蓉。 杨婉眉立刻僵住了,维持着翻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背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移开。 这女人……也没睡。 杨婉眉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羞耻感。 刚才那些动静,钱雅蓉肯定也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现在这女人大概在心里鄙夷她吧? 装睡装得这么假,还听得浑身发热…… 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现实是,她只能继续蜷缩在稻草堆里,假装自己真的睡着了。 夜还很长。 破庙外,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只透出朦胧的光。庙里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炭火,偶尔迸出几点火星。 角落里,方凌搂着已经睡熟的兔尊,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杨婉眉没睡。 那女人僵硬的身体,紊乱的呼吸,还有偶尔忍不住的细微动作,全都落在他感知里。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满脸通红、又羞又恼的模样。 至于钱雅蓉…… 方凌的笑意更深了。 这厌男的女人,刚才可是听得呼吸都乱了三次呢。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瞬间的紊乱骗不了人。 有意思。 方凌轻轻抚摸着兔尊光滑的背脊,怀里的女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 他低头,在兔尊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抬眼,目光扫过墙角那团僵硬的稻草堆,又掠过远处那个看似入定、实则心绪不宁的身影。 这趟救人之旅,看来不会无聊了。 方凌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准备睡了。 而庙里的另外两个女人,却注定要睁眼到天亮了。 …………………… 与此同时,剑阁之中。 苦陀剑圣的住处,苦思崖所在。 “师兄,何事唤我?”元龙剑圣看向盘坐崖边的苦陀剑圣,开口问道。 苦陀剑圣转身,看向元龙剑圣:“师弟啊!你沧风她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这些年我有些专断,她到底是对我心有芥蒂。” 元龙剑圣闻言,眉头一皱:“师姐未免也太小气了。” “我这就去找她理论清楚,这等大事她怎可袖手旁观?” “师兄你若能突破,对我剑阁大有益处,可挽大厦之将倾。” “她身为一阁之主,怎能如此目光狭隘,不知大局,不识大体。” 元龙剑圣转身就要去找沧风剑圣,但苦陀却连忙叫住他:“且慢!” “她既不愿,也不必勉强。” “昔日因,今日果,只怪师兄这些年确实行事偏激了些。” “此次突破就算你们都不帮忙,我也有把握。” 元龙闻言,长叹一声:“也罢!” “师兄虽有把握,但还是得有人相助为佳。” “师姐不帮你,我帮!” “你传我的那秘法,我已经练成了,可助你一臂之力!” “我观师兄状态极佳,想来已经做好突破的准备了,不如就此刻如何?” 苦陀剑圣点了点头:“我唤你来,正有此意。” “谁也不知变数何时到来,确实得早些突破为佳!” 接着元龙便走上前,盘坐在苦陀身后,运功调息。 苦陀起身,看向元龙说道:“师弟,你先运转秘法。” “将秘法运转三个周天后,我再突破,在我开始突破后你再鼎力助我!” 元龙不疑有他,点头答应了,随后立马开始运转那门秘法。 苦陀低头看了眼元龙,眼神淡漠。 在元龙将秘法运转一个周天后,苦陀突然出手,一掌覆在元龙的头顶。 刹那间,元龙只感觉自己雄厚的仙力还有积攒一生的剑气极速上涌,传递到苦陀的手上。 “师兄,怎么…………”元龙惊呼道,能量流逝的速度令他惊慌。 他想要切断能量流通,却发觉这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一转眼,他的功力就被苦陀吸走三成。 “师兄,我一向尊重你,听你的话,你为何……”元龙想唤醒苦陀内心的良知,让他收手。 但此时的苦陀脸却阴沉得可怕,那眼神邪恶至极。 “师弟,对不起了。” “我必须先吸了你才有把握去吸你师姐。” “你师姐看似没有心机,但这些年却在藏拙,师兄我有些琢磨不透她。” “只有先将你吸干,我才有把握镇住她。” “师兄成道后,会念着你的好,每年的今天都会给你扫墓祭拜的!” “你放心,师兄我一定带领剑阁走出泥沼,让剑阁成为天下剑宗魁首!” “你的死,是有价值的,师兄绝不会让你白死!”苦陀一连说道。 元龙一脸痛苦,却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被苦陀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吸干。 “师兄……师兄你饶了吧!”他卑微的哀求道。 “师兄,我这些年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你饶我一命吧!我还不想死…………” “师弟,别说话,快了,很快就结束了!”苦陀面目狰狞,另一只手也搭了过去,两只手一起吸。 一把诡异的剑自元龙嘴里飞出,径直钻入苦陀体内。 这便是苦陀种在元龙身上的剑种,在他的催化下剑种彻底成型,回归到他体内。 而元龙……已经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堂堂一代剑圣,就这么悄无声息得死在这里。 “师弟,师弟在……”苦陀闭上眼睛,面露陶醉之色。 “你的味道可真不错,师兄喜欢。” 他贪婪得舔了舔嘴唇,而后幽然转身望向沧风的住处。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师妹你的味道。” “你肯定要比元龙师弟还要美味。”他邪恶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