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阴阳,合欢喜,成大道(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

第二卷 第380章 再给他点甜头尝(加料)

莫诗雨的闺房外,方凌轻轻得敲了敲门。 随后莫诗语开门走了出来,轻挥衣袖,将方凌带入欢喜殿中。 “你在此地修炼一年,外界也才过去一天而已。” “自今日起,再不会有人进来打搅你。”莫诗语说道。 她立马传讯给镇守在欢喜殿外的长老,让她往能量闸口输送仙玉和灵药。 没一会儿,欢喜殿里的灵气浓度就极速上升,到达一种十分变态的程度。 不仅如此,灵药还被欢喜殿转化为如烟尘一般的能量。 不需刻意吸收,只要是待在这里就能悄然受到灵药能量的滋养。 “是否要给你派个貌美的长老同住?”莫诗语看向方凌,又问道。 她说话时语气平静,但那双凤眸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方凌的脸,似乎想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里看出些什么。 方凌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道:“多谢宫主美意,然女色伤身,还是罢了。” 莫诗语闻言,心里那股子憋闷劲儿又上来了。她面上不动声色,可袖中的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这小子,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日的情景。 那是在极乐盛典的密室里,她原本只是想试探试探这圣婿的深浅,谁料方凌一出手就让她乱了阵脚。 她记得自己被他按在玉榻上,那双手又稳又有力,她挣了几下竟纹丝不动。 他俯身下来的时候,气息滚烫,喷在她颈侧,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那时还想端出宫主的架子,可方凌根本不吃这套,他动作又凶又急,几下就把她身上的宫装扯得七零八落。 她当时又羞又恼,想骂他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滋味……莫诗语咬了咬下唇。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那般狼狈过。 方凌像是知道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手指所过之处,总能激起她一阵战栗。 她起初还强撑着,可后来实在受不住,只能软着身子任他摆布。 他进入的时候,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里。 可那疼痛过后,却是铺天盖地的酥麻快意,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求饶的,声音又哑又颤,哪里还有半点宫主的威严。 事后她浑身酸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方凌却跟没事人似的,还能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 她那时瘫在榻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恨,可身体深处那股餍足的余韵却骗不了人。 就这,还说什么女色伤身?莫诗语腹诽,这小子分明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此刻倒装起清心寡欲来了,真是恬不知耻。 她越想越气,胸口微微起伏,那件素雅的宫装下,饱满的曲线也跟着轻轻颤动。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料子轻薄,腰身收得极紧,更衬得那胸脯鼓胀胀的,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 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上面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链子上坠着几颗小小的铃铛,走动时会发出极轻微的脆响。 这身打扮其实是她刻意为之。 欢喜殿内灵气氤氲,温度比外面高些,她料定方凌会在此修炼,便选了这身既端庄又不失妩媚的衣裙。 原想着他若真开口要人陪伴,自己或许能借着派长老的名义,再与他周旋一番,探探他的底细。 谁曾想,他竟一口回绝了,还摆出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莫诗语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落了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盯着方凌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真的闭目凝神,开始调息,一副要专心修炼、心无旁骛的样子,那股烦躁便化作了淡淡的恼意。 她忽然想起极乐老祖的吩咐。 老祖让她多花点心思在方凌身上,这话里的意思,她不是不懂。 只是……她堂堂极乐宫宫主,难道真要自荐枕席,去讨好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莫诗语抿了抿唇,袖中的手指松了又紧。 她想起方凌那日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过了好几日才消下去。 也想起他离开时,顺手塞给她一瓶丹药,说是能固本培元。 那丹药她后来查过,确实是上好的东西,对她修为有益无害。 这小子,倒也不算完全没心肝。 可那又如何? 他终究是占了她的便宜,还摆出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 莫诗语越想越觉得憋屈,那股子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看着方凌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忽然很想做点什么,撕破他这副假正经的面具。 她往前走了半步,离方凌更近了些。 欢喜殿内浓郁的灵气化作淡淡的雾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她的裙摆扫过光洁的地面,发出窸窣的轻响。 系在脚踝上的金铃也跟着轻轻一晃,叮铃一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方凌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眼。 莫诗语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混合着欢喜殿内灵药转化的甜腻气息,一股脑儿地钻进方凌的鼻尖。 她的呼吸温热,带着些许潮湿,轻轻喷在他的耳廓上。 “圣婿……”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挑,带着钩子似的,“当真……不需要人陪么?” 说话时,她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那月白色的衣领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那鼓胀的弧度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方凌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很静,深不见底,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莫诗语。 他的目光从她泛着水光的眼眸,滑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再往下,掠过那片雪白的肌肤,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莫诗语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有些发热,但强撑着没有后退。 她甚至又往前凑了凑,吐气如兰:“这欢喜殿……空荡荡的,一个人修炼,岂不寂寞?” 方凌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莫诗语没来由地心慌。 “宫主,”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心跳得很快。” 莫诗语一怔,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果然,那颗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又快又急,震得她手心发麻。 “我……”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时语塞。 方凌却已经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眼。“宫主若无他事,便请回吧。莫要耽误了修炼。” 这话说得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莫诗语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方凌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心里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恼和难堪。 好,好得很。 她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袖中的手指掐进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让她清醒了些。 心中虽然腹诽不已,但她嘴上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再待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莫诗语最后深深看了方凌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恼怒,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然后她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欢喜殿。 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她走之后,方凌坐到蒲团那里,静心打坐一阵。 待心境平缓之后,便开始修炼前些时日得到的那门大帝传承。 …………………… 另一边,极乐宫深处的一棵红花树下。 极乐老祖自离开欢喜殿以后,便转而来到此地了。 察觉到莫诗语前来,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启禀老祖,方凌已经进入欢喜殿修炼了!”莫诗语说道。 “他并不介意圣女消失,看似也对认可了和我们极乐宫之间的关系。” “此次极乐盛典有惊无险,也算是圆满落幕。” 极乐老祖点了点头:“如此最好。” “有那丫头消息了吗?” 莫诗语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继续找!”极乐老祖沉声道,“我们都小看她了。” “此前为了不让你太担心,想让你安稳主持极乐盛典,因此我有些事并未与你言明。” “那丫头不仅是嫁衣神体,恐怕还是天慧之人,这些年藏得太深了。” “若非如此,老身想不出她是如何学会我们极乐宫诸多秘典的!” “她逃走使用的神游术整个极乐宫,除了你我之外,再无一人知晓。” “你我自不曾教过她,她得以窃学,除非她是天慧之人,老身再想不出其他的解释之法。” 莫诗语闻言,大为惊讶:“天慧之人?” “传说中天慧之人得天独厚,只看对方一眼,就能将对方绝学偷走。” “若真如此,那事情就严重了,我极乐宫积攒多年的诸多强大的术法神通恐有外泄风险。” “不过……老祖你是如何知道她会神游术的?” 极乐老祖:“此事老身亲自调查了,有派出一具分身。” “这具分身前些时日寻觅到她的踪迹,寻了过去。” “老身派出的虽然只是一具分身,但这丫头见了我也不敢造次,拔腿就跑,施展的就是这神游术。” “当初她因何能离开极乐宫的谜团,也得以解开。” “宫内并无人辅助她,全凭她一己之力。” 莫诗语:“此事事关重大,我想亲自离宫寻觅这丫头的下落。” 极乐老祖轻轻得摇了摇头:“此事老身亲力亲为,你留在宫中,多花点心思在这方凌身上。” “这小子并非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哦?老祖何出此言?”莫诗语问道。 极乐老祖笑了笑,抬起手来取出一样宝物,这是一尊壶。 此壶不简单,壶口壶身有一凤一凰的浮雕,栩栩如生。 但其实这并不只是浮雕这么简单,而是真正凤凰。 凤凰之名只是概称,但其实这一族中,雄者为凤,雌者为凰。 当年有一对凤凰叛逃玄天世界,转投异域。 最后这一双堕落的凤凰被玄天强者所诛,以它们的身躯以及各种珍贵的材料铸成这一口凤凰仙壶。 凤凰仙壶的品质极高,乃是二十三道禁制的极道神兵。 此宝当年曾是她们极乐宫之物,但在三十万年前,此物不慎被异域强者夺了去。 后来金乌族的大长老斩杀了这位异域强者,便将此壶收为己有。 极乐宫虽几次三番派人去讨,甚至是想以物换物,换回这件传承之宝,但金乌族一直没能同意。 “金乌族怎么突然把凤凰仙壶还回来了?”莫诗语激动得说道。 她之所以如此激动,并不只是因为极乐宫的宝物失而复得。 更重要的是,三十万年前,正是她不慎丢失了此物,被域外强者夺走。 极乐老祖淡淡道:“在我极乐宫宣布方凌成为入幕之宾,是我极乐宫圣婿之后的第二天,那老金乌就亲自上门将这仙壶送还。” “听他话里话外的口气,他之所以将此物奉还,完全是因为方凌。” “此前只知道方凌是天枢圣子,却不知他和金乌族的关系竟如此亲密。” “老金乌就差明说方凌是他们一族的人了。” “也不知方凌一个人族,为何能与真灵金乌族攀上关系。” 莫诗语闻言,惊得小嘴微张:“这也太离奇了。” “真灵一向高傲,这金乌族也不例外,可……” 极乐老祖:“金乌族底蕴深厚,实力强悍,那三只金乌更是了得。” “原来只以为方凌这厮是尚未成长起来的小鬼,但实际上,他羽翼已丰。” “金乌族肯为他直接将凤凰仙壶奉还,因此老身料定,不论他出什么事,金乌族都不会袖手旁观。” “再加上天枢圣地,此子背景深厚,绝对不能小觑了!” 莫诗语笑道:“那对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我们选对了人,他越了得,将来我极乐宫能得到的好处也越大。” 极乐老祖:“话虽如此,但此子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 “就算将来会念及我们极乐宫,但不免要和其他势力分流。” “此番从他身上得到一门帝法,又让这凤凰仙壶失而复得,反倒是我们占了不少便宜。” “若不多给他点甜头,老身担心他将来未必会将我们极乐宫放在心上。” 莫诗语:“那老祖有何见教?” 极乐老祖看向她,问道:“不知他赏花赏得如何?” 莫诗语闻言,小声嘀咕了几句。 “诗语啊!”极乐老祖说道。 “门内长老皆是残花败柳,他看之不上。” “只可惜老身一把年纪了又无美色,否则老身宁愿牺牲自己。” “你若是感到委屈,老身也绝不勉强!” 莫诗语失神片刻,呢喃道:“诗语是您抱回来一手养大的,为了极乐宫,诗语绝无怨言!” 极乐老祖闻言,笑道:“好!老身觉得此次将来必定飞黄腾达,将来若有机会,你们结为道侣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真能如此,那今日这种种,便算不得什么。” 莫诗语:“老祖玩笑了,他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我……” “世事难料,这可说不准。”极乐老祖笑道,“好了,你这便下去吧!” “对了,老身虽想你给他点甜头,但不可过繁。” “若是多了,他便不会珍惜,需得恰到好处。” “诗语明白!”莫诗语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