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之中有一座擂台,往届会武也都在此进行。 此刻七大圣主,以及七大圣地的圣子圣女们尽都围聚在擂台前。 “好了,你等上前抽签吧!”天玑圣地的夜冥圣主说道。 方凌等人闻言,便挨个上前在竹筒里抽取自己签。 七圣地会武的规则保持了很多年,十分简单。 两两比拼,第一轮只有三场比试,能有一个人能幸运轮空。 第二轮,轮空者也加入其中,共有两场比试。 最后一轮,便是一场决战,争夺魁首。 因此七圣地会武,也十分讲究运气。 若是抽签抽不好,最终结果可能会差强人意。 纵使自家圣子的实力不弱,却也只能添居末位。 七人轮流上前,抽取了一支签。 依依眉眼带笑,兴奋得将手里的竹签传到一众圣主面前。 她运气极好,抽中的正是轮空的那支。 第一轮不用比拼,直接就进入第二轮了。 止杀圣主微微一笑,也同样欢喜。 “记得上一次会武,也是我开阳圣地抽到轮空。” “倒是可惜了,我本想让依依丫头多打几场,增长经验的……”她说。 “你可别说了!”天璇圣地的璇妃圣主白了她一眼,看不惯她嘚瑟。 两人是七大圣主中唯二的女性,其他人倒是没搭话。 “这就开始吧!别浪费时间了。”一旁天权圣地的塔山圣主说道。 其他圣主皆是俊男美女,唯独他一人其貌不扬。 塔山圣主是个少见的体修,气血之旺盛好似一轮太阳,十分恐怖。 不知是不是因为炼体过度的原因,他本就长得五大三粗,还秃了头。 脑袋瓜子锃亮,在烈日下能反光。 “抽到上签的两个小家伙,上擂台比试吧!”塔山圣主又说。 七支签,一支为轮空,另外三对分别为上、中、下三签。 方凌所抽中的,正是上签,是第一场比试。 他手一挥将竹签送抵七圣主面前,随后纵身跃上擂台。 另一边,天璇圣地的韦庄笑了笑,也将手中的上签送抵七圣主面前。 “看来我的运气倒是不错。”韦庄轻笑着看向擂台上的方凌。 七人之中,修为最弱的便是方凌和依依,和他们差了好几品。 即便他们二人名列金榜,但韦庄等人也并未把他们当一回事。 身为圣子,他们一个个也都不是浪得虚名的,远超同境的战力。 “璇妃道友,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你的弟子。” “反倒像是塔山的传人。”魏无涯玩笑道。 韦庄和塔山圣主一样,都是光头。 但区别韦庄没有塔山圣主那般健壮的身躯。 璇妃圣主微微一笑,说道:“韦庄这小子虽然相貌不出众,但若谁敢小觑他,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无涯道兄,待会儿韦庄这小子出手要是重了些,你可莫怪。” 魏无涯笑笑不说话,转头看向擂台上的二人。 …………………… “我乃八品玉仙,而你只是三品玉仙。”韦庄看向方凌,说道。 “未免让人说我胜之不武,我让你先出三招,三招过后我再还手。” 方凌点了点头,笑道:“韦庄道友大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身影一闪,瞬间来到韦庄身后。 原本不以为然的韦庄心头一凛,暗道:“好快的速度!” “人已经到我身后,但原先位置上却还有一道残影。” “若非带起风来,我恐怕还在盯着他的残影看……” 方凌小试牛刀,一记无畏拳印朝韦庄轰了过去。 韦庄口中默念口诀,周身浮现出一层褐色的炁甲。 这炁甲可不是一般神通,而是天璇圣地的顶级传承,炁源护甲。 炁源护甲拥有极致的防御力,以韦庄如今的实力,甚至可以跨一个大境界,抵御八九品的上仙强力一击! 但如果炁源护甲所抵御的攻击足以令他破防,那护甲将会立即消散。 炁源护甲消散后,需要重新凝聚。 韦庄苦练此术多年,在一场战斗中,最多能够凝聚九次炁源护甲,抵御对手九次强攻! 方凌的无畏拳印轰至,完全被韦庄的炁源护甲挡住,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但这一拳本可以破开韦庄的防御,因此他的炁源护甲也随之消散不见。 一击不中,方凌权且退避。 “看来是我小觑你了,不愧是能登顶金榜第一的人。”韦庄看向对面的方凌,呢喃道。 “不过我天璇圣地的炁源护甲威震天下,还有两招,两招过后你便没有机会了。”韦庄又说。 说话的同时,他又在身上凝聚出第二副炁源护甲。 刚才一击不中,方凌打算另寻他法。 他施展出斩魂咒,朝韦庄攻去。 他如今的魂力十分强大,因此巫咒也能拥有不俗的杀伤力了。 本以为斩魂咒攻击神魂,能直接无视韦庄的炁源护甲。 但不曾想斩魂咒也被炁源护甲所抵挡。 但相应的,韦庄的这第二副炁源护甲也消散不见。 “这是巫族的魂咒,方凌道友所学颇杂呢!”韦庄笑了笑。 虽然炁源护甲又少了一副,但他依旧不慌。 “这是第二招了,还有最后一招,来吧!” 方凌并不知道韦庄的炁源护甲能凝聚多少,但他在路上听魏无涯说,璇妃圣主最多能凝聚三百副。 强如璇妃圣主也无法无限凝聚,因此方凌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管将这一层层护甲全部打烂就是。 他轻叱一声,身后浮现出日月同天的法相。 法相之力强大无比,朝韦庄镇压。 韦庄身上的炁源护甲维持了片刻,最终也还是消散了。 他以三道护甲,挡下了方凌三招强攻。 “接下来轮到我了!”韦庄冷哼一声,手中凝聚出他的伴生灵宝降魔杵。 韦庄境界高,底蕴深厚,因此这根降魔杵的强度也不容小觑。 “六招之内若是不能败他,此战我就输了!”韦庄暗道。 刚才初步见识了方凌的实力后,他打算直接动用底牌。 韦庄身上凝聚出第四副炁源护甲,同时祭出了这根降魔杵。 刹那间,方凌身后浮现出一尊神魔法相。 这尊神魔法相乃是降魔杵的显化,用以限制敌人行动。 神魔法相镇压一方天地,方凌感觉浑身难以动弹了。 就在降魔杵即将轰在方凌身上的时候,一朵黑莲显现! 黑莲挡住了降魔杵的撞击, 二者进入相持状态。 方凌的本命黑莲得到过两次升华,本身的强度甚至强于韦庄的降魔杵。 韦庄眉头一皱,没想到方凌也有一件伴生灵宝。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将自身的所有仙力注入降魔杵之中。 另一边,方凌蓄力,挣脱了降魔法相的镇压,重获自由。 有七大圣主在一旁观战,他不敢使用五位师父教的绝学,以免招惹麻烦。 刹那间,他身上雷光闪烁。 “九天正雷法!”他手一挥,一道金雷朝韦庄轰了过去。 韦庄分神抵挡,但方凌这道雷法学自雷池,又有先天金雷加持,威力无穷,根本不是他轻易能抵挡得了的。 他的反击没有奏效,身上的炁源护甲也再次消散。 方凌接连猛攻,韦庄都只有挨打的份。 同时,方凌的黑莲后劲十足,在和金刚杵的相持中已经占据优势。 两头挨打的韦庄顿时急了,只得施展出最后手段。 “人宝合一!”他和降魔杵融为一体。 这一招和方凌的人剑合一异曲同工,能让降魔杵的威力暴增。 原本占据上风的黑莲瞬间被压制了,方凌手一招,且将黑莲收回。 韦庄瞅准机会,眨眼间跨越空间,来到方凌身后,一杵撞在他背后。 偷袭得手,韦庄大叫一声好。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方凌蓦然转过身来,一拳朝降魔杵砸去。 方才降魔杵全力撞击,方凌只是感觉浑身气血翻涌而已,却并未受到多少伤害。 前几年回八域,他杀了众多高手,包括好些上仙。 以这些强者为养料,他的肉身已然恐怖到极致。 更逞他刚开始就施展了天罡护体,能免疫九成伤害。 不仅是韦庄懵逼,台下的其他圣子圣女也心头一凛。 “此人的肉身如此恐怖,韦庄全力一击竟也未伤其分毫!”天权圣子星魁心道。 玉衡圣子东君眼睛微眯,心想:“此人对我的威胁,尚在星魁之上。” “且日后他修为追赶上来,我们当中绝对无人能与之匹敌……” 擂台上,方凌接连猛攻,将韦庄的一层层炁甲全部击溃。 “方凌道友且停下,我认输!” 九层炁甲都没了,韦庄也知道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 与其待会儿狼狈得被方凌击败,倒不如潇洒一些,也省得遭受皮肉之苦。 方凌见他认输了,这便停手,拱手道:“承让!” …………………… “无涯道友,你天枢圣地倒是好气运,竟找来这么一个小怪物。”璇妃圣主轻哼道。 “若非韦庄的炁源护甲修炼得尚可,不然早败于他手。” 魏无涯笑道:“韦庄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凝聚九道炁甲,将来的前途也不可限量。” 接下来第二场,则是天玑圣地的妙冉对阵天权圣地的星魁。 二者的修为差距也不小,妙冉是七品玉仙,而星魁是九品玉仙。 而且妙冉的斗转神体被星魁的星辰战体略微克制。 斗转神体擅长临摹对方的招数,精通各类术法。 而星魁的星辰战体则是肉身强大,讲究极致的爆发力。 二者交战片刻,妙冉很快就败下阵来,根本不是星魁的对手。 第三场则是玉衡圣地的东君对决瑶光圣地的周婉清。 此二人一个为乐修,一个为毒修,都是相对少见的存在。 因此方凌格外有兴趣,仔细得在擂台下观战。 东君颇有君子之相,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他上台后摆出一张琴,这张琴乃是一件极道神兵,名为伏羲。 他对面的周婉清则一脸冷漠,人虽长得美丽,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她的眼神无光,仿佛世间的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她产生一丝情绪波动。 “婉清姑娘,得罪了!”东君温柔一笑,手指拨动琴弦。 但他刚拨弄琴弦三两声,却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随后整个人昏倒在地。 这一幕不仅让台下众人惊异,就连方凌也心头一凛。 周婉清面无表情,淡定得走下擂台。 一个照面的功夫,东君就被她的毒功给毒倒了。 周婉清的实力超乎所有人预料,一身毒功已经登峰造极。 “第一轮比试到此结束,你四人再来抽签!”塔山圣主说道。 “这四根签,两朵花,两片叶,相同者明日交战。” 四人很快抽好签,方凌抽中的花,而依依抽中的则是叶。 另外两人,瑶光圣女周婉清抽中的是花,天权圣子星魁抽中的是叶。 今日的比试就此结束,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和韦庄一战,方凌消耗并不大,尚有些闲情逸致。 他自顾自来到依依的门外,敲了敲门:“依依姑娘!” “呀!是方凌道友!”依依热情得开门迎接。 两人没聊两句,就又进入方凌的法宝洞天里喝茶了。 娑罗弥界内,依旧是那片熟悉的竹林,石桌石凳,清泉潺潺。 依依熟门熟路地坐下,方凌给她倒了杯茶。 茶香袅袅,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却和之前有些不同。 依依的脸颊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发热。 自从上次在开阳圣地分别,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 这些日子里,他时常会想起依依,想起她柔软的身子,想起她动情时的模样。 如今重逢,虽然场合不对,但能独处片刻,已经是难得的慰藉。 “你……你看我做什么?”依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方凌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掌心温热。 “想你了。”他说得很直白。 依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他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方凌心里那点火苗瞬间烧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依依身边。 依依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期待,又有些害羞。 方凌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刚开始只是唇瓣相贴,然后慢慢加深。 依依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呼吸变得粗重,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起的热流。 分开时,两人的唇都有些湿润。 依依喘着气,胸口起伏,看着方凌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这里……安全吗?”她小声问。 方凌点头:“这是我的法宝洞天,除非我允许,否则谁也进不来。” 听到这话,依依最后那点顾虑也消失了。 她主动凑上去,又吻住了方凌。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激烈得多,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方凌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隔着衣裙抚摸她的后背。 依依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依依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依依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方凌抱着她走进竹林深处,那里有一处他平日里休息的竹屋。 竹屋不大,但很干净,里面只有一张竹床,一张竹桌。 他将依依轻轻放在竹床上。 竹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依依躺在那里,看着俯身下来的方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方凌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可以吗?”他问。 依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方凌最后的克制也瓦解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同时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依依的衣裙是开阳圣地的制式,设计简洁,但布料很好。 方凌解开衣带,一层层剥开她的衣裙。 先是外衫,然后是里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每解开一层,依依的身体就暴露更多。 她的皮肤很白,在竹屋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最后一件亵衣被解开时,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微微挺立。 方凌的呼吸一滞,目光紧紧盯着那对美景。 依依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想要用手遮住,却被方凌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好好看看。” 依依只好放弃,任由他看。 方凌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啊……”依依忍不住叫出声来。 湿热的触感,还有舌尖的挑弄,让她浑身发软。 方凌一边吮吸着,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 他的手法很熟练,知道怎么让她舒服。 依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她能感觉到下身已经湿了,内裤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方凌也察觉到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布料按在了那个地方。 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 “湿了。”方凌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依依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方凌笑了笑,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依依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把最后那点遮蔽也除去。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竹床上,一览无余。 方凌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不是那种夸张的壮硕,而是充满力量感的精悍。 尤其是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尺寸惊人。 依依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跳加速。 方凌重新压上来,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他能感觉到依依胸前的柔软,也能感觉到她下身的湿润。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龟头抵在入口处,那里已经湿滑一片。 依依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放松。”方凌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慢一点。” 他缓缓推进。 虽然已经湿透了,但进入的过程还是有些困难。 依依咬着嘴唇,忍受着被撑开的胀痛感。 方凌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往里进,时不时停下来,让她适应。 等到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方凌停在那里,等依依缓过来。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温热,那种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失控。 依依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 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涌了上来。 她动了动腰,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方凌得到信号,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竹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依依的呻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她不再压抑自己,任由快感冲刷身体。 方凌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每一次撞击,都让依依的身体往上挪一点。 他不得不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依依的叫声变得破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灵魂都要飞出去。 方凌也到了极限,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进肚子里。 最后的冲刺,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 依依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涌了进来。 她自己也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方凌还压在她身上,重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不想推开。 她能感觉到他还在自己体内,软了一些,但依然填得满满的。 方凌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来。 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滴在竹床上。 依依看着那滩水渍,脸又红了。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竹屋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依依的手指在方凌胸口画着圈,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 “明天还要比试呢。”她说。 方凌笑了笑:“不影响。” “你倒是自信。”依依嗔道,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方凌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明天也要小心。”他说,“星魁不弱。” 依依点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人就这样躺着,谁也不想动。 直到依依手背上的印记开始闪烁。 那是止杀圣主在找她。 依依叹了口气,不得不起来。 方凌也坐起身,看着她穿衣服。 她的身上还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胸口、腰间,都有淡淡的红印。 依依穿好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看不出什么异常,才看向方凌。 “我得走了。”她说。 方凌点头,也穿好衣服,然后带着她离开了娑罗弥界。 回到房间,依依送走方凌,转身去了止杀圣主那里。 而此刻,隔壁房间的止杀圣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闭上美眸,一缕神念立马转移到了护身符上边。 通过护身符的感应,她“看”到了娑罗弥界内的一切。 一开始,只是两人在喝茶,气氛温馨。 但很快,画面就变了。 她看到方凌吻住了依依,看到依依回应那个吻。 看到方凌的手在依依身上游走,看到依依的衣裙被一件件解开。 看到那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到方凌的唇落在依依的胸口。 看到依依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压抑的呻吟。 看到方凌脱掉衣服,看到两人赤裸相拥。 看到方凌进入依依的身体,看到依依紧紧抱住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看到竹床剧烈摇晃,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听到依依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看到最后两人一起到达顶峰,然后瘫软在竹床上。 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止杀圣主“眼前”。 她惊得花容失色,险些叫出声来。 护身符的感应太清晰了,清晰到仿佛她本人就在现场。 她能“看到”每一个细节,能“听到”每一声喘息,甚至能“感受到”两人交合时的温度和湿度。 这种体验,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修行多年,早已清心寡欲,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此刻通过护身符“旁观”这场活春宫,让她浑身发热,心跳加速,一种陌生的躁动在身体里蔓延。 尤其是看到方凌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看到他在依依身上驰骋的模样,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渴望?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慌乱。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随即,愤怒涌了上来。 “好一个天枢圣子,竟敢如此欺凌我宗圣女!” 在她眼里,依依就像她的女儿,是她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如今却被方凌这样“欺负”,这让她如何能忍? “纵是有魏无涯也保不住你,本座必要将你…………” 她正要借护身符之力,强行转移到娑罗弥界之中,打断那对“狗男女”。 但就在她准备行动的时候,画面里的两人已经结束了。 她看到方凌从依依体内退出来,看到两人相拥而卧,低声说着话。 看到依依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温柔地看着方凌。 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女孩子会有的表情。 那分明是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 止杀圣主正要催动的力量,忽然就停住了。 她看着依依主动吻了方凌一下,看着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看着他们穿好衣服离开娑罗弥界。 整个过程,依依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相反,她看起来很快乐。 这个认知,让止杀圣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失望,有心痛,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羡慕? “这丫头……”她痛心疾首,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她眼里依依乖巧懂事,是她极为满意的继承者。 她一直以为依依心思单纯,一心向道,不会为男女之情所困。 但眼前这一幕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原来那个乖巧的依依,也会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也会露出那样迷乱的表情,也会发出那样放荡的声音。 这让她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此刻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方凌精壮的身体,两人交合时的细节,依依高潮时的模样……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让她坐立不安。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心情,但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竟然在微微颤抖。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止杀圣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但越是强迫,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能回忆起方凌背上被依依抓出的红痕,能回忆起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液体,能回忆起竹屋里那股浓烈的麝香味。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方凌,还是在骂自己。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了附在护身符上的神念。 眼前重新恢复成房间的景象,但心里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娑罗弥界里,一切归于平静。 方凌狐疑得看向周围,不知怎么,他刚才忽然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仿佛被人窥视一般。 但此地乃是他神通所化,遗世独立,因此他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 “怎么了?”依依见状,问道。 方凌摇了摇头:“没什么!” “对了,明日之战,你有几分把握?” “星魁此人实力不俗,你若不敌,需得尽早认输,莫要被他打伤了。” 依依笑道:“这还没打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我可是想和你会师决战的。” “明日你对战周婉清才要小心些,她让人毛骨悚然。” “今天东君输得太冤,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必须尽快出手,可别看人家长得漂亮就舍不得打。” “放心!”方凌笑道。 但这时,依依手背上一道印记闪烁。 这枚印记是止杀圣主所留,专门用来和她联络的。 “圣主催我回去了。”依依咕哝道,赶忙穿好衣裙。 为免遭到止杀圣主怀疑,方凌便立马带她回到了外界。 “依依姑娘既有要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方凌礼貌得说道。 依依点了点头,送他出门后转而来到止杀圣主的房间。 见止杀圣主一脸严肃得盯着自己,依依暗道不妙。 暗忖是不是自己脸上从朝红未退,所以止杀圣主有所猜测。 “我原以为你乖巧懂事,不成想你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止杀圣主冷哼。 “你且老实交代,刚刚和方凌小子在干嘛?” 依依咕哝道:“我刚才在他的法宝洞天里喝茶聊天啊!” “胡说!”止杀圣主叱咄道,“你们分明……” “我可全都看见了!” 依依红润的脸蛋瞬间被吓得煞白,解释道:“弟子……弟子错了,不该欺瞒圣主的!” “我与方凌本就是道侣,他仇家甚多,因此叮嘱我不得向旁人透露我们的关系。” “因此我才缄口不言,没告诉圣主你,我其实……” “此番相遇,乃是意外之喜。” “我二人久别多年,自然情难自抑。” “此乃人之常情,还请圣主恕罪!” 止杀圣主无奈得叹了口气,她虽然生气,却也舍不得惩罚依依。 更何况他们若本就是道侣,此事倒也无可厚非。 “你竟敢欺瞒本座,本该重罚。”她说。 “但看在你还要为圣地出力的份上,就暂且记下。” “本座也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恶人,不会强行逼你和他断绝关系。” “但在本座眼下,你二人再不可如此,搅我清静!” 依依本以为完蛋了,不成想止杀圣主却这般宽容。 “圣主宽宏大量,弟子不胜感激!”她立马说道。 她内心后悔极了,悔不该把持不住。 以至于她如今在圣主面前,没了形象。 ………………………… 翌日,众人又围聚在擂台边上。 昨日落败的韦庄等人,也并未缺席,同样到场观战。 方凌悄然瞥了不远处的止杀圣主一眼。 事情败露的消息,依依已经告诉他了。 虽然依依说并无大碍,但他心里依旧有些打鼓。 止杀圣主察觉到方凌的目光,幽然朝他看了过去。 不知为何,她突然联想到了那条大黑龙。 羞愤交加之下,她狠狠瞪了方凌一眼。 方凌不敢多看,立马收回目光,走向擂台。 今日只两场,第一场是他对阵瑶光圣地的周婉清。 见他朝擂台走去,周婉清也从另一边走上擂台。 两人在擂台上对视了一眼,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感觉到方凌也修炼有毒功,但他的毒功没有她强。 但令她感到惊异的并不是方凌所学颇杂,连毒功都会。 而是她感觉到方凌体内有某样东西,对她极具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仿若是猫儿闻到了鱼腥。 她所感应到的自然是胖师父传给方凌的天瘟鼎。 天瘟鼎乃是最强的毒类伴生灵宝,可助人修习毒功。 因此才让拥有地毒体的周婉清有所感应。 两人在对视之时,交锋便已经开始。 台下的魏无涯也暗自捏了把汗,有些紧张。 昨日见识了周婉清的强大毒功,他不免有些担心方凌是否能应付得了。 擂台上,方凌暗自点了点头。 他已经感觉到了周婉清的毒功。 他估计三品上仙都得被她毒倒,确实是厉害。 但不巧碰上了他,周婉清这一身毒功,完全无用武之地。 他的黑莲能蕴毒不说,还有能转化毒力的天瘟鼎。 所有毒素都被转移到了这两件伴生灵宝之中,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并不急着出手将周婉清击败,而是任由她继续施展。 直接借她的毒功来修炼,增强自己的毒功! 擂台下,韦庄等人感觉甚是无聊。 两人上台后一句话没说,就干杵在那里对视。 半个时辰后。 只听扑通一声,周婉清整个人栽倒在地,昏迷过去。 她十分执拗,明知自己没法毒倒方凌,却还一直释放毒素,最终把自己给累虚脱了。 方凌吸了半个时辰,毒功精进不少。 他心中对这女人颇有几分感激,感激她成全自己。 “这丫头,跟倔驴似的!”瑶光圣地的傲君圣主无奈得叹了口气。 傲君圣主好似一个少年郎,他也是毒修,因此早就看出其中门道。 不过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很了解周婉清的性子。 这女子执拗到极致,简直一根筋。 他一挥衣袖,直接将昏倒的她送回房间去了。 此战结束,依依和星魁也走上擂台。 依依轻叱一声,取出乾坤剑匣,惊艳全场。 乾坤剑匣已经很多代都没人能使用了,因此魏无涯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 “你修为虽低,但手握乾坤剑匣,倒也有资格与我一战!”星魁看向依依,淡淡道。 依依轻叱一声,打开了剑匣,显露出七把神剑。 “夙忧!”依依手指轻动,取出剑匣中的第一把剑。 夙忧剑乃是二十二道禁制法宝,比方凌的玄阳神剑同一级别。 夙忧剑化作一道幽蓝长虹,朝星魁杀去。 星魁暴喝一声,一拳迎了上去。 他不敢大意,一出手便是天权圣地的绝学,三十六重镇狱拳。 这一套拳法顾名思义,一共有三十六拳。 并且这套拳法只能从第一拳开始打,每打一拳,便会叠加一个拳印,让下一拳的威力翻倍! 打到第八拳的时候,这一拳的威力就已经是刚开始的一百二八倍了。 这门大神通的极限是三十六拳,而星魁如今最多能打出第十拳,为第一拳的五百一十二倍! 拳剑相击,星魁落入下风,被夙忧剑逼退轻伤。 乾坤剑匣的威力,惊艳了所有人。 “夙忧剑虽然和玄阳剑同品级,但夙忧剑多年来一直蕴养在剑匣之中,二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方凌心想。 星魁怕自己挥不到第十拳就提前落败了,因此又施展本领。 他乃星辰战体,可借诸天星辰之力加持己身。 方凌曾经自创星天映却之法,因此对星辰之力的感知尤为敏锐。 他能感觉到星魁的实力在极速增强,不由得替依依捏了把汗。 依依来之前可是做了很多功课,也知晓天权圣地的三十六重镇狱拳有多了得。 刚才那一剑她只是试探而已,怕自己待会儿出手太重,误杀星魁。 对付星魁,她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等他将拳印叠加上去。 “青锋!龙吟!”她纤纤玉指一挑,又是两把名剑飞射出去。 擂台下,一众圣主惊愕得看向止杀圣主。 “这丫头……”璇妃圣主喃喃道。 七圣地同气连枝,他们对乾坤剑匣自然也很了解。 依依的修为并不高,成为剑匣主人的时间也不长,但此刻居然能同时指挥三把名剑了! 这简直是个奇迹。 乾坤剑匣虽强,但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 从御使第一把剑开始,越往后边,所需要消耗的时间和精力就越多。 历代剑匣之主,也少有能同时御使五把飞剑的,而眼下依依都已经能同时御使三把了。 但这还不是她的极限,止杀圣主知道她现在其实能同时御使四把飞剑,甚至第五把春雷也快了。 这也是为何她对依依如此宽容的原因,实在舍不得打骂。 青锋龙吟二剑,威力一个比一个强。 三把飞剑齐出,直接将星魁逼退,离开了擂台。 星魁愣了愣,无奈得叹了口气:“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