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在房间里等了有一会儿,上官海月这才回来。 见她手里还提着一壶汤,好奇得问道:“那是什么?” “于婆婆给我熬的汤,刚才在路上刚好遇见她。”上官海月回道,顺手将这壶汤放在桌上。 “你深呼吸几口,放松身体,我要开始了。”她撸起袖管,走上前去。 方凌轻嗯一声,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 上官海月去到自家宝库,是为了拿一块玄灵宝玉。 这东西类似充电宝,可以及时补充灵力。 不然以她现在的修为,怕是无法支撑整个过程,必须有玄灵宝玉辅助。 她将玄灵宝玉藏于怀中,而后一指点向了方凌。 方凌隐没的九幽之阵,忽然浮现。 这让方凌心中多了几分期待,看这架势,多半能成。 “改阵会很痛,你且忍耐一下。”上官海月说道。 方凌:“我不怕痛,你大胆些,放手施为。” 上官海月嗯了一声,全神贯注,开始改阵。 深入骨髓的痛,对方凌来说也已经免疫。 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让上官海月很是震惊。 她之前将上古杀阵铭刻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差点痛晕过去。 而改阵之痛,是直接铭刻古阵的几十上百倍。 方凌遭此折磨,却如此淡定,着实令她钦佩。 忽然,方凌眉头一皱,感觉身体有些异常。 “怎么了?”上官海月察觉到,连忙发问。 “我感觉……身体有些燥热。”方凌说道。 上官海月黛眉紧蹙,喃喃道:“没道理啊……” “你且忍耐一下,我检查一番,看看刚才有没有什么地方出错。” 她虽有颇深的阵道造诣,但毕竟太年轻了,心态也不够强。 忽然出现问题,导致她有些慌乱,慌乱之下,错误频出。 原本还算淡定的方凌,脸色越发凝重。 他身上出了很多汗,燥热难耐,快有些熬不住了。 他也看出上官海月的状态不好,有些慌乱,立马安抚道:“慢慢来,不急。” “好!”上官海月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 她缓了一会儿,总算镇定下来,正打算将刚才失误的地方全部更正。 但低头一看,却见方凌面红耳赤,身上冒烟了都…… “你……你怎么样?”上官海月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她懊恼不已,悔不该逞强,导致现在骑虎难下。 方凌:“难受得紧。” 上官海月改阵,不知拨到了他哪根筋,导致他现在邪火直窜。 若非他有足够的忍耐力,还能保持意志清醒,否则现在就要将上官海月压在身下了。 “会不会爆体而亡啊?”上官海月怯生生得问道。 “怨我,要不是我逞强,也不会害了你。” “这次改阵先中止吧!” “把你这状态压下去再说。” 她手一挥,以封禁之法,先将方凌的肉身之阵封印。 但肉身之阵暂且封印之后,方凌的状态也并没有好转。 “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医师过来。”上官海月说道,立马转身朝屋外走去。 不过刚走几步,她又忽然停下,心道:“不行,此事若是让我父兄知道,他们指不定怎么责备我。” “何况他刚才连吃了几把丹药,都不见好。” “他的丹药都没用,我上官家的医师多半也没辙。” 她转身,看向床上痛苦挣扎的方凌,心一横折返回去。 “方凌,我倒是蛮中意你的,你呢?”她问道。 “若也觉得我不错……你我既有夫妻之名,那倒不如假戏真做。” 方凌闻言,目光炯炯得盯着她:“你认真的?” “那还有假!”她说,“你给个痛快话!” 方凌:“实不相瞒,当年第一次相见,我便觉得你……” “几番接触,你这性子也让人欢喜,只是我妻眷颇多,恐委屈了你。” 上官海月闻言,嘀咕道:“当年在大周龙场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近女色吗?” 方凌讪笑道:“不近女色的是凌方,与我方凌何干?” “哼!果然,男人的嘴都靠不住!”上官海月轻哼道。 “不过你倒也实诚,无妨,我不介意。” “三妻四妾者多了去了,我也不曾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方凌:“恐怕不止三妻四妾……” 上官海月闻言,瞪大眼睛:“好你个方凌,真没看出来,你这般顽劣!” “我今日,非得整治整治你这个好色之徒不可!” 她转头吹灭桌上的烛火。 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上官海月站在床边,心跳得厉害,刚才那股子逞强的气势,随着黑暗的降临,忽然就泄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走到床边。 方凌躺在床上,身体里的那股邪火烧得他浑身滚烫,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能感觉到上官海月的靠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上官海月在床边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发凉,轻轻碰了碰方凌滚烫的额头。 “你……你还好吗?”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方凌没说话,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烫得吓人,力道也大,上官海月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脸在黑暗里烧了起来。 方凌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上官海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还有那结实肌肉下蕴含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热量。 她的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掌心贴了上去。 好烫。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改阵的失误,一会儿又想着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什么整治不整治的,现在倒像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方凌另一只手抬起来,摸索着碰到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海月。”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 上官海月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 然后她感觉到方凌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去,碰到了她的衣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方凌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在等她反应。 上官海月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犹豫和羞怯,被方凌身上传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一点点冲散了。 她想起刚才他痛苦的样子,想起自己说的“假戏真做”。 她闭上眼,又睁开,然后自己抬手,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手指有点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个。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方凌的手覆了上来,帮她解开了剩下的扣子。他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稳。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料子很薄,在朦胧的月光下,几乎能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 上官海月感觉到方凌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喷在她颈侧,又热又痒。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上官海月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只感觉到方凌滚烫的嘴唇压着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气势,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方凌背后的衣服,布料在她手里皱成一团。 方凌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的下巴,颈侧,锁骨。 他的嘴唇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的湿意。 上官海月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感觉到方凌的手探进了她的中衣里,掌心粗糙的触感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她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方凌牢牢固定住。 中衣也被褪去了。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下一秒,方凌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 两具身体之间,只剩下最后一点单薄的屏障。 上官海月能清晰地感觉到方凌身体的变化,那硬挺灼热的触感抵着她的小腹,让她又羞又怕,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空虚感。 “方凌……”她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继续。 方凌的动作顿住了,撑起身体,在黑暗里看着她。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两团暗火。 “怕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上官海月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因为忍耐而沁出的汗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她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方凌不再犹豫。 最后的阻碍被除去。 当身体真正结合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让上官海月瞬间绷直了身体,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后背的皮肉里。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方凌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只是低头,一下一下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 “忍一忍。”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上官海月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独特气息的味道。 疼痛慢慢过去,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滋生。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 起初还有些滞涩,但很快,身体就找到了彼此的节奏。 上官海月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被抛进了惊涛骇浪里。 方凌就是那掌控一切的风暴。 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悍的力量,撞得她魂儿都要飞出去。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 房间里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上官海月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哭腔和羞怯,断断续续的。 但很快,那声音就变了调,变得绵软,甜腻,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她听到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烈的反应。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上官海月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能感觉到方凌,他的重量,他的温度,他凶狠的冲撞,还有他埋在她颈间粗重的喘息。 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方凌精壮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 方凌似乎被这个动作刺激到,闷哼一声,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狂暴。 上官海月终于承受不住,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就在她到达顶点,意识涣散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凉的、精纯的能量,从方凌与她结合的地方,汹涌地倒灌进她的身体里。 那能量清凉舒爽,瞬间抚平了她身体的酸胀和初次的不适,甚至让她因为改阵而消耗的灵力和魂力,都开始快速恢复、增长。 这就是……阴凰体的反哺? 这个念头刚闪过,方凌也低吼一声,紧紧抱住了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洒入她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不分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海月才从那种极致的眩晕中慢慢回过神来。 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颤抖,深处是饱胀的酸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和……亲近。 她动了动,想从方凌身下挪开一点,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已经平稳了许多。 上官海月就不动了,安静地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里的那股清凉能量还在缓缓流转,滋养着她的经脉和神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停滞已久的修为瓶颈,似乎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阴凰体,果然玄妙。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方凌的身体又绷紧了。 不,不只是绷紧。 那原本已经稍事休息的巨物,在她身体里,竟然又迅速苏醒、膨胀、变得硬如烙铁。 上官海月惊愕地抬起头,在黑暗中对上方凌的眼睛。 他眼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暗火,此刻又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你……你怎么又……”上官海月话都说不利索了,身体深处因为那可怕的尺寸而微微抽搐。 方凌的表情也有点古怪,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你刚才……反哺过来的能量,”他声音低沉,“好像……把我身体里那股邪火,又勾起来了。” 而且,比之前更旺。 上官海月傻眼了。这算什么?自作自受? 没等她反应过来,方凌已经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克制。 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异常敏感,几乎是立刻就被重新点燃。 方凌的吻落下来,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滚烫。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揉捏着每一寸柔嫩的肌肤,重点照顾着那刚刚绽放、敏感无比的雪峰顶端。 上官海月很快就被撩拨得丢盔弃甲,刚刚平息的呻吟再次溢出口中。 然后,方凌扶着自己的灼热,再一次,深深地、彻底地占有了她。 “啊——!” 这一次的进入顺畅无比,直接抵到了最深处。饱满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胀痛感同时袭来,让上官海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哀鸣。 方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急于冲刺,而是换着花样,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每一次都磨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上官海月被他弄得欲仙欲死,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迎合。 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腻的体液在两人结合处发出暧昧的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 上官海月已经不记得自己到了几次,只觉得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方凌却仿佛不知疲倦,依旧在她身上不知餍足地索取着。他身体里的邪火,似乎被那阴凰体反哺的纯阴能量彻底激发,变成了燎原之势。 床榻的摇晃一直没有停歇。 月光悄悄移动,从床的这头,移到了那头。 屋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屋内的动静清晰可闻。 上官海月最后几乎是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感觉到,方凌又一次将她送上了巅峰,然后他自己也剧烈地颤抖着,将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磅礴的生命精华,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清凉能量,从她身体里反馈回去,涌入方凌的四肢百骸。 形成一个完美的、生生不息的循环。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海月是被身体里一阵奇异的涌动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方凌怀里。两人身上盖着凌乱的薄被,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方凌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来自方凌的、灼热而充满生机的阳元,正在与她体内阴凰体本源的精纯阴元缓缓交融、旋转。 每旋转一圈,就产生出一丝极其精粹的、黑白交织的奇异能量。 这能量自动分成两股,一股融入她的经脉丹田,让她修为隐隐增长;另一股则通过依旧结合的地方,反馈回方凌体内。 而方凌体内反馈回来的,是经过他身体淬炼后,更加温和醇厚的纯阳之气,继续滋养着她的阴凰体。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这就是……双修? 上官海月脸颊发烫,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甜蜜。她悄悄动了动身体,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这一动,却惊醒了方凌。 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然后,上官海月就绝望地感觉到,那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硬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惊人。 方凌的眼神暗了暗,一个翻身,再次将她笼罩。 “等等……方凌……我不行了……”上官海月带着哭腔求饶,她是真的怕了,身体又酸又软,某个地方更是肿痛不堪。 方凌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身下的进攻却丝毫没有放缓。 “最后一次。”他哑声承诺,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最后一次”了。 上官海月欲哭无泪,只能再次被他拖入情欲的漩涡。 这一次,方凌的动作格外绵长,也格外磨人。 他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粗暴的索取都补偿回来,极尽耐心地撩拨她,亲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直到她再次情动如水,主动敞开自己,迎合他的深入。 当两人再次同时到达顶点时,那股阴阳交融产生的磅礴能量,终于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 方凌紧紧抱着上官海月,两人身体同时剧烈颤抖。 然后—— “不好,这种感觉是……”原本一脸畅意的方凌,脸色陡然一变。 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将他的修为推至巅峰! 这股能量庞大无比,而且有益肉身、增长魂力、还能大幅提高灵力。 更蕴含纯粹至极,磅礴海量的阴阳之炁。 阴凰体不是浪得虚名的,第一次的反哺能量,竟恐怖至此。 过了会儿。 他卷起衣袍,连忙披上,随后飞离了此屋。 他已经到达巅峰,若不突破,再强行压制,将会有损道体。 今夜,他便要渡劫成仙! 这时,外边忽然电闪雷鸣。 “怎么回事?”上官海月连忙收拾了一下,出门看去。 只见层层乌云遮掩皓月,将整座潜龙山脉笼罩。 云层之间闪烁的雷光,恐怖无比,似乎随时都会落下。 在乌云之下,方凌的身躯傲然挺立,仿若神明。 “他这是要突破了!” “以他的底蕴,多半能一步成仙!”这时,上官摘星来到她身边,说道 上官北风也赶了过来,一脸崇拜得望着天上的方凌。 他对阵法一道不太感兴趣,但对武道仙途却十分着迷。 “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达到他这种境界!”他喃喃道。 “嗯?小妹,你脸怎这般红?”他又问道。 “没……没什么。”上官海月小声嘀咕道。 一旁的上官摘星笑而不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吧!速速带族人撤离,以免被波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