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阴阳,合欢喜,成大道(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

第一卷 第121章 急公好义的方凌(加料)

他们三个虽然离开了,但明月却不敢将神隐绢扯下。 她不确定他们三个是真的离开了,还是特地下套,等她主动现身。 不过此时她和方凌挤在一起,躲在这小小的神隐绢下,免不了有接触。 方凌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吓得都不敢呼吸了。 他和明月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因此对她的秉性还有些捉摸不透。 但他知道,人活得越久,脾气也越怪。 说不定她会突然翻脸,一巴掌拍死他。 即便如今的明月身受重伤,但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明月见方凌主动停止了呼吸,心想这家伙还是挺自觉的,深得她心。 “盟主,要不你先把神隐绢撤了?”方凌小声嘀咕道。 “我想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不在附近。” 明月冷哼:“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那老狐狸最擅长算计,之前我以一敌二,也只是稍稍落了下风而已。” “但没想到这老狐狸还躲在一旁,趁我露出破绽,使出这下流神通,害我实力大减。” “否则如果正面交战,就算他们三个齐上,我根本不至于受重伤。” “眼下这老狐狸肯定也还没,就和他们来躲在附近。” “一旦我们露头,他们就会立马杀出,不会再给我离开的机会。” 方凌:“我有一法,可撕裂空间,带你离开。” “什么宝贝也不及性命来的重要,你若不走,我便自己先走了。” 虽然明月曾提携过他,但若她一意孤行不肯离开,他也没办法,只能自己先走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现在就连石傀族的七品玉仙石木也来了,他不想再涉险。 “你走吧!反正你留下来也是个累赘而已。”明月冷哼一声,说着气话。 方凌干脆得回应道:“好!” 他正要激发血眼之力,撕裂空间。 但就在这时,方凌忽然被明月的玉手拉住。 明月侧目,恼怒得看着他,气得想给他邦邦两拳。 她刚才说的是气话而已,但她没想到方凌居然真想抛下她不管。 “走之前……你再帮我个忙。” “估计这附近也没什么有用的丹药了。” “老狐狸的神通,只能你帮我破除。” 说起这个,明月的语气明显变弱了些。 方凌:“行, 这忙我帮。” 明月听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心里不禁直犯嘀咕。 她这人做事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再有半分疑虑,不再忸怩了。 她深吸一口气,侧过身,面对着方凌。 神隐绢下的空间本就狭小,这一转身,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明月能感觉到方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抓住了方凌的手腕。 “那老狐狸的神通,叫‘蚀骨销魂引’。”明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中招之后,体内会有一股邪火乱窜,灼烧经脉,侵蚀仙元。寻常丹药根本压不住,只会让那邪火越烧越旺。唯一的解法……是阴阳调和,将那邪火引导出来。” 方凌愣了一下。 他之前虽然猜到胡生的神通可能有些特殊,但没想到会是这种路数。 他看着明月,她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许多。 之前他一直以为那是重伤和紧张所致,现在才明白,原来她一直在强忍着。 “所以……”方凌斟酌着词句,“要怎么帮?” 明月别开视线,不去看他,但抓着方凌手腕的手指却收紧了。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需要……需要你运转双修法门,或者类似的、能引导阴阳二气的功法,将我体内的那股邪火……吸走。” 她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堂堂仙盟盟主,一方巨擘,如今却要在一个后辈面前说出这种请求,简直羞愤欲死。 但体内那股灼烧感越来越强烈,经脉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仙元运转滞涩,再拖下去,伤势只会更重,甚至可能伤及根基。 方凌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会一些双修法门,那是在下界时偶然所得,不算顶尖,但引导阴阳二气、调和异种能量却是足够。 只是……对象是明月。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跳。 “盟主,此法……需要肢体接触,气息交融。”方凌提醒道,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明月的声音闷闷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帮忙?随便找个人就行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放心,只是疗伤。事急从权,我不会因此……纠缠于你。你帮我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定有厚报。” 这话说得有些生硬,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方凌看着明月强作镇定的侧脸,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他忽然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盟主,此刻也不过是个受了伤、需要帮助的女子。 “我明白了。”方凌点点头,反手握住了明月的手。她的手掌冰凉,但掌心却一片滚烫。“那……得罪了。” 他不再多言,收敛心神,开始缓缓运转起那门名为《阴阳合和篇》的双修导引法门。 一股温和中正、带着勃勃生机的阳气从他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转,最终通过两人相握的手掌,渡入明月体内。 明月浑身一颤。 当方凌的阳气涌入时,她体内那原本横冲直撞、灼热暴烈的邪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躁动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灼热感从两人手掌相接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更靠近了方凌一些。 神隐绢下的空间太窄了。 这一靠近,她的额头几乎抵在了方凌的肩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她能清晰地听到方凌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紧绷。 “放松,别抵抗。”方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引导那股邪火,顺着我的阳气走。” 明月依言尝试放松身体,将心神沉入体内。 那邪火灼烧经脉的痛苦依旧存在,但方凌渡入的阳气就像一股清凉的溪流,所过之处,稍稍抚平了那灼痛。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两股气息开始交融时,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悸动从身体深处升起。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空虚的渴求。 仿佛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冰冷的身躯渴望温暖。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方凌的气息,想要更紧密地贴合。 这个认知让明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起伏,原本冰凉的手掌也开始回温,甚至反过来紧紧扣住了方凌的手指。 方凌也不好受。 明月的修为远高于他,体内那股“蚀骨销魂引”所化的邪火更是精纯而霸道。 虽然他以导引法门为主,旨在疏导而非承受,但仍有部分炽热混乱的气息顺着连接反馈回来。 那气息中夹杂着明月本身精纯阴寒的仙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媚意。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他体内碰撞、交融,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受。 他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握着明月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另一只手为了稳住身形,下意识地扶住了明月的腰侧。 入手是一片纤细而柔韧的触感,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方凌心头一跳,想要收回手,但明月却在这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嗯……” 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进了方凌怀里。 方凌僵住了。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明月身上特有的清冷幽香,此刻却混合了一丝汗湿的、旖旎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躯的轻颤,能感觉到她后背衣衫下微微汗湿的痕迹。 “继续……别停……”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入方凌耳中。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本能驱使,将脸颊埋进方凌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方凌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更加专注地运转功法。 他知道,此刻已经到了关键时候。 明月体内的邪火被大量引出,正顺着两人连接的气息通道,汹涌地朝他涌来。 他必须小心引导,将这些暴烈的能量化解、疏散,否则不仅前功尽弃,两人都可能受到反噬。 时间在寂静而紧绷的空气中缓慢流逝。 神隐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却将绢下这方寸之地的所有声响和气息放大。 粗重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偶尔抑制不住的、从喉间溢出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片暧昧不明的乐章。 明月的意识逐渐模糊。 极致的痛苦与一种陌生的、令人沉溺的愉悦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而方凌的气息就是那唯一的锚点。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更多,贴近更多。 不知何时,她环住了方凌的脖子。 不知何时,方凌扶在她腰侧的手,将她搂得更紧。 气息的交融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紧密。 邪火被一丝丝抽离、化解,明月体内的灼痛感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轻松感,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与满足。 当最后一丝邪火被引导出体,明月体内紊乱的仙元终于重新归于平静,甚至因为方才阴阳二气的激烈交融与疏导,变得比之前更加凝实顺畅了几分。 方凌缓缓停止了功法的运转,松开了渡入阳气的通道。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疏导一位玉仙巅峰强者体内的异种能量,即便只是引导,对他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他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怀里的明月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而绵长,竟然像是睡着了。 方凌低头看去,只见她双目紧闭,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或许是汗珠),脸颊上的红晕未完全褪去,但神色却是一片安宁,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弱。 她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方凌没有动。 他就这样抱着她,靠在冰冷的断墙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神隐绢外危机四伏,绢下却是一片诡异的宁静与……亲密过后残留的、挥之不去的微妙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为何会以这样的姿势被方凌抱着。 但很快,记忆回笼,所有的画面和感受瞬间冲进脑海。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触电般松开了环着方凌脖子的手,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身体却酸软无力,刚一动弹,就差点软倒。 方凌适时地扶住了她。“小心。” 明月不敢看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 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喘息,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羞耻、尴尬、懊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神通,解除了吗?”她强作镇定,声音却还有些发飘。 “嗯,邪火已经全部导引化解了。”方凌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许多,但仔细听,也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盟主体内的仙元应该已经顺畅,伤势不会再因此恶化。” “……多谢。”明月低声道,这两个字说得极其艰难。 “不必客气,互相帮助。”方凌顿了顿,补充道,“此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明月闻言,心头微微一松,但随即又涌起更复杂的情绪。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方凌一眼。 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清澈,除了额发微湿、略显疲惫之外,并无任何异样,仿佛刚才那场旖旎又煎熬的“疗伤”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运功。 这反而让明月更加不自在。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心绪难平,胡思乱想? 她甩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强敌环伺,宝贝还未到手。 只是……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种被充盈、被安抚过的奇异感觉,以及靠在方凌怀里时那种莫名的安心与放松,却一时半会儿难以彻底消散。 ………………………… 明月脑子也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消耗,加上方才那番激烈又羞人的“疗伤”过程,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不仅仅是仙元损耗的疲惫,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与松懈。 为了解决那老狐狸的神通,她可遭了老罪。 不仅是身体上的灼痛折磨,更有心理上的羞耻与煎熬。 如今劫后余生,她只想放空一切,沉入黑甜的梦乡。 就在这时,这半截阁楼外的虚空跌宕,渡边鹰他们从中走出。 胡生眉头紧锁,最后环视了一眼:“难道真不在这儿?看来是我判断失误了。” 一旁的渡边鹰十分不满,冷哼:“我刚才就说别蹲守了,你硬是拖到了现在。” “结果怎么样?连根毛都没看到!” “那臭女人指不定逃到哪里去了,离我们越来越远。” 傲寻也沉着张脸,他们白白在这里耗了七个时辰,结果就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走吧!回头找找,她应该在我们之前找过的地方。”傲寻不耐烦得说道。 “算算时间,她应该早就失去意识了,仔细找找应该能找到的。” 胡生轻叹了口气,也只得跟随他们两个原路返回。 神隐绢下,方凌暗道一声好险。 明月的顾虑完全正确,这三个家伙还真就一直守在附近,故意下套等他们主动现身。 “这下他们应该是真的走了,我们也走吧!”方凌说道。 “急什么?我先休息一会儿。”明月咕哝一声。 这姑奶奶方凌可惹不起,也只好在旁边等一等。 将九尾狐王的神通破除之后,明月的实力也稍微恢复了一些,方凌倒也不急着撤了。 “我倒是好奇,什么宝贝让你念念不忘,宁愿冒着风险也不愿离开。”他问道。 “那东西了不得,乃是一套十六重禁制法宝!”她又说道。 “此物若是落入他们手里,将来姑奶奶我想找他们报仇可就难了。” “所以这宝贝我得自己拿到手!” “十六重禁制法宝?!”方凌闻言,震惊不已。 他之前见识过的顶级法宝,也就是白萤的独幽琴以及天道宗的落幽剑。 可这两件法宝,还仅仅是十四重禁制,比起十六重禁制法宝可差太远了。 “这套法宝由两件东西构成,分别为月轮和阳珠。”明月又说。 “月轮和阳珠随便单拎出一件,也是十六重禁制法宝中的精品!” “你既有撕裂空间的本事,或许我们能得到这一套法宝,一人一件。”